第244章 明君養成計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戰場的拼殺是生死相搏,朝堂的鬥爭是無形的刀光劍影。🐍😂 ➅➈şн𝓤𝔵.ᑕ𝕠м 🍮🎁

  贏了名利雙收,輸了身敗名裂。

  戚繼光無暇顧及朝廷的鬥爭,無論誰當首輔,總不能放任倭寇入侵福建。

  封侯非我意,但願海波平。

  一切功過獎罰,唯有君主評定。

  收復橫嶼之後,在寧德城略作休整,戚繼光率軍向福清進發。

  探子查明,福清境內有倭寇近萬人,盤踞城東的上薛、西林、木嶺、葛塘……等一帶。

  光是一個福清,就有上萬倭寇,這還是不是大明的國土? 🄼

  細思極恐。

  楊世安稟報:「福清縣內最大的倭寇巢穴在牛田,離海近。拿下牛田,就可以切斷倭寇後路,形成關門打狗之勢。」

  「嗯。」戚繼光看著地圖,微微點頭。

  楊世安精通倭奴語言習俗,假扮倭奴打聽消息如魚得水。

  因為比倭奴還像倭奴,戚繼光一度懷疑此人是倭寇奸細……

  但這一兩年來,楊世安以實際行動證明,打倭寇是他的畢生追求。

  楊世安的姐夫中狀元、外甥中探花消息傳來,戚繼光徹底放心。

  總不能狀元和探花也是假的?

  福建的倭寇比浙江的還難打,真倭假倭難辨,要特別提防為倭寇通風報信的奸細……

  戚繼光是一個政治敏感度高的人,知道胡宗憲岌岌可危。

  他唯有趁著後方還穩定,速戰速決打幾場大的勝仗!

  他生來就是打仗的,只有戰場才是他的歸宿!

  入冬之後,天氣一天比一天冷,京城的又比南方更冷。♔🎄 ➅➈ѕ𝕙ᑌχ.𝓒𝓞M ✎☠

  休沐日,勤勞的打工人晏珣帶著一小壇加料不加價的酒到裕王府。

  修書重要還是給裕王送酒重要?

  當然是後者,關係到帝國的未來!

  裕王看到酒罈,既興奮又有些不好意思,問:「又是泡過鹿含草的紅酒?」

  「正是。」

  「呃……李妃已經查出有孕,我還要喝?」

  「殿下不止一個妃子。」晏珣一本正經地說,「殿下辛苦一點 ,都是為了國家的未來。」

  裕王勉強嘆道:「既如此,我唯有受一點點累。」

  哎呀呀~~

  不是我好色縱慾,是為了繁衍皇嗣。正人君子晏編修可以作證~~

  晏珣把酒送出去,好奇地問:「這酒喝下去感覺如何?家父說,鹿含草只在大巴山的一個村子才有,在當地兩斤乾草都能換一頭牛。」

  「令尊為我費心。」裕王滿口感激,分享心得:「這酒喝下去一口,就感覺有股熱氣在小腹盤旋,繼而向下行氣,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你懂的。」

  「呃,略懂。」

  「我練過鏖戰之術,配合紅酒如虎添翼,又如猛虎下山……」

  裕王越說越興奮,哈哈大笑:「本王明年下半年喜得麟兒,一定會送你們一份謝禮。」

  在床榻上,他就是有萬夫不當之勇的常勝將軍!

  如此雄風,全靠晏鶴年!

  「殿下命中有此佳兒,小臣不敢居功。••¤(`×[¤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胎教的事,殿下準備得如何?」

  「嗯?」裕王微微詫異。

  他之前得過兩個兒子,都沒有太在意胎教。

  說來心酸,他自己活得戰戰兢兢,哪有心思顧及孩兒?

  晏珣瞪大眼睛:「殿下沒準備?這可不行!我昨日遇到太岳,跟他商量找人輪流給小殿下胎教。他說讀《孟子》,學王道……」

  一說到教育未來皇孫的問題,張居正比他來積極。

  兩人一本正經商量胎教讀物、啟蒙書籍,從三歲到十歲的功課,遇到分歧時更爭得面紅耳赤。

  裕王:「呃?是不是太早一點?」

  李妃才剛查出有孕,胎兒還沒成型呢!

  「不早!咱們要從胚胎捲起!」晏珣擼起袖子,「您接著喝酒耕田播種,同時每天抽空給小殿下念書,先讀《詩經》,培養孩子的才情……」


  一邊說著,一邊唉聲嘆氣。

  可惜他不是太監,否則就能親自協助胎教。

  那是他的乾兒子啊!

  遺憾,太遺憾。

  晏珣一本正經,裕王也不禁認真起來……晏珣培養出一個狀元爹,說不定能養出一個狀元皇子!

  兩人索性拿出紙筆,為明年才出生的小皇子寫教學計劃。

  後院裡的王妃、側妃得知晏珣帶著小酒罈過來,都臉紅心跳,含羞帶嗔:「殿下總跟這些人來往,沒點正經的。」

  也只有晏郎,能把不正經的事辦成憂國憂民的正事。

  在裕王府混了小半日,見王爺沒有留飯的意思,晏珣依依不捨地離開裕王府。

  他滿腦子都是未出世的孩子。

  如無意外,那是他下半生的事業。

  成什麼親生什麼兒子?把裕王生的養好就行!

  裕王高高興興地收好教學計劃,帶著酒罈去後院耕耘,猛地想起似乎忘了什麼……

  是了。

  胡宗憲派人給高拱送禮,高拱向他稟報。

  他本想問一問胡宗憲有沒有給晏鶴年送禮,畢竟晏修撰是皇帝跟前的新紅人。

  但晏珣沒有主動說,他就忘記問。

  應該是沒有?

  胡宗憲就算病急亂投醫,也該投徐階、袁煒,看不上小小的翰林院修撰。

  拜神要拜對真神!

  晏珣暢想著便宜好大兒,慢悠悠地騎馬回家。

  對!他是有馬的人!

  因為不習慣坐轎子,他買回一匹馬,學著慢慢騎,現在已經騎得很熟練。

  家裡人一開始還擔心,讓他買匹驢先學著騎。

  開玩笑!

  他堂堂京城第一美男,騎毛驢出門豈非令人笑話?

  「晏郎!今天有驢肉火燒,要不要來兩個?」路口賣火燒的老漢吆喝。

  晏珣利落翻身下馬,高聲說:「來五個,多加驢肉!」

  「好嘞!您又是從裕王府出來吧?」

  「你連這都知道?」

  「嘿……我三舅家的七表哥在國子監做飯,他說令尊算準明年下半年好聖孫出生,監生們都盯著裕王府,看準不准呢!」

  「準的。」

  「有人說,也未必是裕王府出好聖孫,說不定是景王府。您說呢?」老漢遞過火燒,八卦地問。

  「你知道得真多啊!」晏珣打趣。

  「那是……我家在京城住了幾輩人,什麼不知道。」老漢很驕傲,開始吹噓自己的家族史。

  晏珣心想,那你還不知道裕王側妃李氏有孕?

  一個不知是男是女的胎兒,目前真不算京城頭等大事。

  皇帝應該知道,照舊不聞不問。

  他現在面臨著幾件更……一言難盡的事。

  嚴世蕃被人綁架勒索,據說經受一番磋磨,此事何人所為?

  徐階?高拱?

  不,不會是他們。

  他早有耳聞,嚴世蕃、羅文龍和江洋大盜勾結,說不定是分贓不勻、狗咬狗。

  一想到嚴世蕃的錢被黑吃黑,皇帝覺得很心疼。

  朕的錢!

  這是他的肥肉,沒空吃先放著就被人搶了!

  到底是何人如此膽大包天?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