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這是強人鎖男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常歡再三拒絕,羅普認為他欲迎還拒。69🅂🄷🅄🅇.🄲🄾🄼

  讀書人口不對心嘛,他見得多了。

  晏家父子是雙魁首,一進京就被請入裕王府,可謂奇貨可居。

  他先下手為強「榜下捉婿」,真是大聰明。

  這種事雖然不時興了,但料想晏家不會不識好歹,誰會跟錢過不去?

  ………… 🄼

  晏珣跟著父親回到學子舍,還有些不敢置信:「桃花運?爹你會不會算錯了?我都沒桃花運,常歡怎麼會有?」

  蒼天負我!

  阿豹也說:「就是啊!按理也該相中我!」

  雖然論長相,常歡是比他強一點點,但男子漢大丈夫,外貌有什麼要緊?

  「別慌……兩家成親總不能強人鎖男,不論對方是誰都得來找我。」晏鶴年淡定笑道,「咱們安靜等消息就是,反正常歡不會吃虧。」

  「話不是這麼說,男子在外也要保護好自己。」晏珣嘀咕,「咱們還是到處找找?」

  晏鶴年搖了搖頭:「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後面更難收場。這種事,我最有經驗。」

  王徽微妙地看著晏鶴年,幽幽嘆了一口氣。

  不能大張旗鼓地找,又不能不找……萬一常歡是被哪家花魁綁了呢?

  阿豹去附近的順城胡同,到煙花樓里做大爺,打聽可有哪家花魁從良嫁人。🍩💋 ➅➈SħǗЖ.𝓬𝓞ϻ 🐟☠

  花枝招展的娘子們調笑:「少爺要娶花魁?贖身銀子可不少呢……什麼?你問有沒有倒貼的?你可真會想。」

  晏珣去拜訪老朋友裕王,小聲說了自家丟人的事。

  「人就這麼丟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一個黃瓜大少年說丟就丟。」晏珣握了握拳,「家父這兩日吃不下睡不著,又不敢去報官……怕對方狗急跳牆傷害常歡。」

  「竟然有如此荒唐之事!」裕王也震驚,想了想提議:「你不妨去拜訪舊友阮瑛公公……這京城裡的事,他比我消息靈通。」

  說到這裡,裕王帶著一絲無奈的苦笑。

  他那父皇,跟後爹似的。

  「阮公公?」晏珣尷尬地說:「其實我與他只有一面之緣,貿然登門不知會不會太冒昧。」

  裕王詫異:「你們不是相交許久?鄢懋卿帶回一幅宴樂圖,說是你畫的,阮公公看到喜歡買了下來。」

  「啊?宴樂圖?」

  「那幅圖有個彈琵琶的高挑女郎,看不清面目,卻有種絕世而獨立的出塵之感,看過畫的都嘖嘖稱讚。偏偏鄢懋卿含糊其辭,不說琵琶女是誰。」裕王嚮往著說。

  晏珣:……確實是他的畫沒錯。

  既然故人這麼有情有義,晏珣也不扭捏了。

  他說:「多謝王爺提點,我這就去拜訪阮公公……其實家父猜測,常歡這一回失蹤可能有桃花運,好叫王爺知曉。」

  ……就是說,如果對方身份有什麼不妥,我們不是一腳踏兩船啊。♞♢ 6❾ѕн𝔲x.𝐜o𝐦 ☢🐊

  裕王明白過來,驚訝:「竟有這樣的好事?」

  ……哈哈~就說怎會有光天化日強搶民男,原來是桃花運!

  什麼人這麼有眼光,相中晏家的侄少爺?

  裕王身邊的田義去過雙河村,繪聲繪色地描述晏松年和常歡父子相殘的悲慘故事。

  兩隻鴨子「噗通」落下水,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在裕王這裡報備過,晏家父子心裡就更有底了,只等著綁匪圖窮匕見。

  至於要不要去拜訪阮瑛,晏珣有些猶豫……兩人袒誠相見過,多少有些尷尬。

  但是轉念一想,春宮畫師的職業修養,就是心中無男女、無邪念,一切為了藝術。

  妥了~~

  「爹,我帶一份禮物去見阮瑛,問一問常歡的下落。」晏珣跟父親說。

  「嗯……他如果問到血經,就照我們告訴裕王的說法。若問煉丹長生,你說不知道。」晏鶴年提醒。

  晏珣認真記下。

  阮瑛和田義不一樣,這一位是伺候皇帝的。

  雖然名氣比不上黃錦等大太監,但能夠奉旨督察鹽政,必定也是皇帝心腹。


  晏家父子現在還不想直接面對皇帝。

  主要是晏鶴年,萬一……

  因為擔心常歡,晏珣帶著阿豹又馬不停蹄地趕去阮瑛家中。

  和其他朝代相比,明代的大太監生活比較滋潤。

  比如,《金瓶梅》寫的是宋代背景,許多習俗是明代的,裡面描述「花太監安慶坊大宅,值銀七百兩;南門外莊田一處,值銀六百五十兩……」

  像阮瑛這樣的,平日都住自己家,當差時才進宮。

  阮家在萬松塔旁邊的磚塔胡同,宅院本來是宣德年間一個阮姓太監的,嘉靖皇帝將其賜予阮瑛。

  也是……惡趣味。

  晏珣還擔心自己來得不是時候,誰知阮瑛這日不當差,剛好在家裡。

  這個風流倜儻的太監穿著家常衣服,像一個儒雅的書生,兩個美貌女子伴隨左右紅袖添香。

  見到晏珣,阮瑛笑著說:「我早知道你來京城了。想著今非昔比,你是鄉試魁首,必然不屑於與我來往,因此也沒去拜訪你。」

  晏珣連忙說:「阮兄說這樣的話,就讓小弟慚愧了。當初若沒有你給的錢緩解燃眉之急,我就不能安心讀書,哪能有今日?」

  「我買你的畫,是錢貨兩訖,你可別謝我。」阮瑛笑意真誠了許多。

  他是讀書人出身,命運弄人做了太監,對別人的態度最敏感。

  晏珣心中一動,索性不見外,開門見山地說了自己的來意……

  「我想來想去,只有向王爺和阮兄求助。這偌大的京城,只有你們能幫我。」

  「哈哈!賢弟這麼說,我就不好推脫了。」阮瑛爽朗笑道,「你說的這事我也是剛剛聽說……嚴世蕃一個小妾的父親,在京城經營煤炭的買賣,說得上豪富。」

  明代達官貴人取暖的燃料是木炭,普通百姓反而用煤炭。

  寫《石灰吟》的于謙還寫過《詠煤炭》。

  別看這黑乎乎的東西不起眼,實際是一種令人眼紅心動的賺錢買賣。

  沒有嚴世蕃做後台,羅普的煤炭生意不會那麼順利。

  晏珣和阿豹瞪大雙眼、面面相覷,不是他們想的那樣吧?

  常歡這小子要跟嚴世蕃做連襟?

  阮瑛打量著晏珣的神色,含笑說:「羅大官人這兩日請了官媒,緊鑼密鼓地給養在膝下的侄女辦婚書,女婿是外地人,剛『請』回府中。」

  「是侄女?不是『養女』?」晏珣問。

  這年頭,養女最不值錢啊!

  「是遠房侄女。其實羅普嫁給嚴世蕃的那個『女兒』,也是收養的。這種事無所謂,雙方利益交換罷了。」阮瑛微笑著說,「我看這門親事不差,你認為呢?」

  晏珣皺眉沉吟:「無論如何,不能強人鎖男。我和父親說一聲,這就去羅家要人。」

  「哈哈,晏賢弟果然不貪財,那我等你消息。」阮瑛笑道,「羅家發現認錯人,不知是何表情。」

  他有些幸災樂禍。

  時至今日,他還是覺得東廠需要晏珣這樣的人才。

  那當然是偏心自己人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