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危機處理看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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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歡和阿豹立刻過來,一左一右扶著晏珣。😡💚 ➅➈𝕤𝕙ᵘⓍ.ℂσⓜ 🐊☜

  「不用這樣,我自己走!」晏珣想推開他們。

  但是反抗無效,他被這兩個小弟拖著跑。

  「快回家!小六他們都等急了!」

  「六叔六嬸不知道回來沒有,他們出去搞事了。」

  一些趕過來看熱鬧的新「朋友」想問細節,卻只看到晏家兄弟絕塵而去的背影。

  「跑得比鴨子還快!」梅韻懊惱地拍大腿,「我就想問,薛氏為什麼碰瓷他不碰瓷我,是不是看不起我?」

  「你還眼紅了?」賈朋友問。

  梅韻哼道:「肯定是有人不想晏珣去鄉試,才用這麼損的招!只冤枉晏珣,就是認定晏珣能中舉。」

  安教授走了出來,詫異地說:「你今天挺聰明的?」

  梅韻連忙過來:「教授!您全程旁聽吧?薛氏到底有幾個男人?您跟我們說說?」

  誰使壞不要緊,要緊的是誰才是孩子的爹!

  這可是全城最新的謎團!

  晏珣心中也有謎團,他想知道老爹到底做了什麼。

  說起來,老爹交朋友的能力,真讓人服氣。

  三教九流,從打更的到拉縴的,再到仵作、放貸的,都能說得上話。

  晏小一燒好熱水,讓晏珣洗去一身晦氣。🐍😂 ➅➈şн𝓤𝔵.ᑕ𝕠м 🍮🎁

  晏小二做好飯,讓晏珣趕緊填飽肚子。

  眾人目光灼灼,直到天黑,晏鶴年和王徽才一起回來。

  面對兒子侄子、養子養女們好奇的目光,晏鶴年笑了笑:「小珣,你隨我們來。」

  其他人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一家三口走進書房……嗚嗚,他們果然不是親生的!

  「小珣,你受驚了。」晏鶴年摸了摸晏珣的頭,「不怕不怕,沒事了。」

  晏珣坐在椅子上,擺擺手:「我不怕!我用三寸不爛之舌把她辯倒,知府大人按流程審查……耽擱一兩天,還是會判我無罪。」

  「不過,那樣太憋屈。還是爹厲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爹是怎麼辦到的?那個呂大有是怎麼回事?」

  仇人也能為你效勞?

  晏鶴年解釋:「薛氏確實是馬泊六,專門給一些光棍漢暗娼牽頭,從中收些媒錢。當然,遇到合心意的,她就自己上……這個我早就知道的。」

  晏珣和王徽的眼神都有些微妙。

  晏鶴年接著說:「陷害你的人,一時找不到良家婦女,只能找到這種……至少明面上不是妓女。我一聽是薛氏,就知道事情好辦了。」

  呂大有去年被無常勾魂到城隍廟,從此遠遠看到晏鶴年都繞道。

  膽子再大的人,見過鬼丟過魂的,也怕怕啊!

  晏鶴年找上門,如此這般交代一番,許下的好處就是今後不會再拘呂大有的魂。🍧☠  🐊♥

  呂大有權衡一下,多一筆風流債,結交城隍爺……成交!

  「找到一個打頭的還不夠,要多幾個人才能坐實暗娼!」晏鶴年冷笑,「薛氏陷害我的兒子,我就把她的麵皮全扒下來!」

  「打更人的消息最靈通……天天晚上在巷子裡出沒,薛氏有幾個姦夫瞞得過他?」

  「我說了,誰最後當了孩子的爹,就給二十兩。」

  不要小看二十兩,許多底層小民一輩子都沒摸過這麼多銀子……

  何況這不是讓他們賣命,還可以女人孩子兼收。

  晏珣讚嘆:「爹說得簡單,但短短時間能把關鍵的人找齊,只有你才辦得到。」

  「哦……那是我平日就有留意。這薛氏,個子高高的,挑著菜擔子,一顫一顫。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對……」

  「晏鶴年。」王徽突然冷冷地說,「那一對什麼?」

  好你個晏六哥,一雙眼睛不老實,平日裡都留意些什麼。

  晏鶴年連忙說:「娘子聽我狡辯!是打更人說的!他勾搭薛氏幾回,薛氏嫌他精瘦又窮,一直沒入港。倒是拉縴的王老五,得手過兩回……不過我猜孩子多半是種菜的齊老九……」


  晏珣聽得目瞪口呆,爹,你知道得太多了!

  好啊!看來還是功課少了!

  「你打聽這些做什麼?是不是你也有意?」王徽眼眶一紅,醋罈子打翻了。

  「不是我想打聽啊!」晏鶴年大呼冤枉,「常在城隍廟門口賭小錢的光棍漢,哪個不說這些?別說薛氏,後巷賣茶的王婆,也是幹這個的……」

  光棍漢不說女人說什麼?

  他從前也是鰥夫,這方面最熟悉了。

  對方就算不找薛氏,找上其他暗娼,晏鶴年也能迅速應對。

  無他,唯手熟而已。

  王徽努力平復氣息,皮笑肉不笑地說:「還是六哥有本事,早知道就不用我瞎忙活。」

  晏鶴年連忙說:「多虧了娘子。比如縴夫王老五本來不願意出賣情人,是你讓人出面……」

  揚州碼頭各有派系,其中好些人吃的是大鹽商顧氏的飯。

  王徽帶上了顧家的管事,才讓對方配合。

  晏珣站起身,鄭重道謝:「我這一回遭受無妄之災,多虧爹娘救我!否則被人閒話事小,耽誤鄉試事大。」

  晏鶴年扶起兒子,嘆道:「事情是沖我來的。有人想試試我是不是窩囊廢,我就讓他們好好看看。」

  攤牌了,不裝了,把胸肌露出來。

  雖然用到的都是雞鳴狗盜之輩,也可見他的應對能力。

  王徽嚴肅地說:「楊世安立功,對方就發動。誰家在這次台州大捷中利益受損,就是幕後黑手。」

  扒薛氏一個小婦人的臉皮算什麼?得讓幕後之人再吞一枚苦果。

  晏珣恍然大悟:「不管是誰幹的,把帳記在倭寇頭上准沒錯!」

  倭寇全部打死,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王徽走到書房門口喊了一聲,吩咐晏小一回臥房取來一個厚厚的本子。

  燭光下,本子緩緩打開,只見裡面赫然寫著……

  某年某月某日,某某在新市河嫖宿,口中抱怨朝廷;

  某年某月某日,派船出海走私……

  大大小小的事,上至死罪,下到風流韻事。

  「這是什麼?」晏珣驚呆了。

  王徽淡定地說:「徽州人家的記事本。」

  晏鶴年在一旁解釋,徽州民風彪悍,不是說他們愛打架,是他們愛打官司。

  這個傳統由來已久。

  北宋時,歐陽修就如此描述徽州民風——民習律令,性喜訟。家家自為薄書,凡聞人之陰私毫髮、坐起語言,日時皆記之,有訟則取為證。

  「徽州人,家家有個小帳本,平日暗暗記下旁人的言行,打官司時取用……」晏鶴年得意地說,「你阿娘的小本本,又比其他人的更厚。」

  誰是嫌疑人,王徽心中有數。

  找一些不至於誅九族又能噁心對方的事,報復回去!

  呃……因為誅九族會帶上自己~~

  晏珣真的服了!

  老爹是個萬事通,新阿娘更有本文字版監控記錄。

  饒是他這個拖油瓶,都得由衷說一句:「你倆真是一家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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