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4章 捨不得
第1381章 捨不得
徐景行的擔心成真了。
周建明夫妻倆圍著那尊劉姥姥二進大觀園的擺件轉了幾圈，仔仔細細的欣賞了十多分鐘後，由薛雨瑩開口了，「景行，這件我們要了。」
徐景行的心情，一瞬間別提有多複雜了。
開心麼？
自然開心，畢竟自己的作品得到了認可，而且是得到了周建明和薛雨瑩這樣兩個人的認可。這兩位雖然不是什麼大人物，但周建明是經驗豐富眼光高超的玩主，而薛雨瑩又是名動京城的奇女子，能得到他們的認可，換誰也會很開心。
但除了開心，他也很不舍。
因為這尊雕件是他非常滿意的作品之一，做出來之後根本沒想過現在就賣，而是打算當做鎮店之寶在店裡放個三兩年甚至更長時間。所以薛雨瑩這麼突然開口，一副不管價格如何都要買下來的態度，讓他很是有點捨不得。
所以他硬著頭皮苦笑道：「嫂子，這是我的鎮店之寶，沒打算現在就賣。」
薛雨瑩輕笑道：「沒打算現在就賣，意思是打算以後再賣？那也沒多大區別啊，反正遲早要賣，」說到這裡還俏皮的眨眨眼：「怎麼，還得讓嫂子給你補上幾年的溢價？」
「咳咳，當然不是那個意思，」徐景行連忙擺手，開玩笑，怎麼可能讓顧客補上幾年後的溢價？做生意的沒那樣的道理。何況這顧客還是周建明夫妻倆，跟老顧家還有著八竿子可能捅得到的親戚關係呢，
「那是真捨不得？」
徐景行連忙點頭，「是的是的，是真捨不得，要不是我女朋友強烈要求，我還不一定會把它擺出來。」
「可是嫂子我也很想買下來，怎麼辦？」
怎麼辦？
徐景行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不想賣，但直接拒絕也不太好，何況人家擺明了「錢不是問題」的態度，他想用高價嚇退對方的如意算盤也扒拉不響了。
而且他已經標了九個九的高價，雖然算不上是獅子大開口，但也很少有人願意花十個億來買這麼一件玉件，基本上足以嚇退絕大部分的顧客。
可他是真沒想到會在開業第一天就碰到周建明夫婦倆這麼一對不缺錢的貨。
這可真讓他為難。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金小小款款走來，直接笑道：「既然擺上了貨架，那就沒有拒絕顧客的道理，嫂子這麼喜歡，去掉零頭就能搬回家。」
好吧，掌柜的發話了，這事兒就算這麼定了。
而且不得不說，金小小這做法，還真夠妥帖的，不但給足了周建明夫妻倆面子，也沒讓徐景行吃虧，還順帶著拉近了雙方之間的關係，同時也隱晦的宣示了她自個兒在徐景行這邊的主權。
嗯，一舉好幾得。
不愧是我的女人，跟薛大美女比起來也不差分毫。
徐景行雖然還是有點可惜，可心裡也挺美的，然後獻寶一樣把金小小介紹給周建明夫妻倆。
周建明夫妻倆也相當承情，對金小小的態度好的不得了，尤其是薛雨瑩，簡單聊了幾句就變成了仿佛無話不談的好朋友，還約定了改天一塊去逛街。
女人這友誼，來的就是這麼快。
徐景行聳聳肩，對周建明道：「便宜你了，要是按照我的意思，你們兩口子最少得多花兩個億才能買到，嘿嘿嘿。」
「臥槽，這麼黑？」
「碰上你這樣的大戶，不宰多虧。」
「咱們二哥別說大哥，你很快就會成為比我更闊的大戶，嘖嘖，這一天的營收就該超過二十個億了吧？傳出去，大大小小的所謂土豪們一定會瘋，絕大部分人一年的營收也沒這麼數字，」周建明嘖嘖道：「更別說利潤，我可知道這東西的成本，沒記錯的話，這塊料子是你在田中軍那邊花了三十幾萬買下來的吧？」
徐景行急忙搖頭：「不是，沒有，別瞎說啊。」
「看你還敢不敢再編排我，」周建明得意的笑道，話音未落，目光從窗外掃過，愣了一下，隨即趕忙捅了捅徐景行。
徐景行扭頭一看，面色沉了下來，隨即對周建明和白春生道：「你們聊著。」
「去吧，」白春生和周建明都沒有意見，因為他們知道徐景行的身世，甚至知道一些細節，所以看到來人的時候就大致猜到會發生什麼事情，自然不會挑出來唱反調。
來人是誰？
除了徐家人，也沒有別人能讓徐景行的面色這麼難看。
好吧，徐景行只是把臉沉了下來，臉上眼裡沒了笑容而已，看起來多了幾分沉靜，少了幾分和煦和陽光而已。所以整個店鋪里除了白春生、周建明、金小小等寥寥幾個知情人外，誰也沒發現異常，只當徐景行是去接待來歷不小的徐家眾人。
說是眾人，其實也就四個人，徐景菁攙扶著一個老頭兒走在前邊，還有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以及一個看起來還不滿十八歲的小姑娘。
嗯，除此之外，還有兩個警衛員，不過兩個警衛員沒下車，而車子就在店門口停著，反正有那嚇人的車牌在，誰也不敢有意見。至於兩個看門的保安，在看到徐老頭兒和中年男人以後，站的比標槍還直，還條件反射的給敬了個禮。
徐景行在門口站住，就那麼看著一行四人進門，然後朝徐景菁笑了一下，但也沒說話。
徐長定也在門口站定，上上下下的將徐景行大量一番，然後平靜地問：「就這麼不願意認我這個老頭子？」
徐景行面無表情的指了指門外的那輛黑色旅行車，「我覺得在談正事兒之前，先讓那輛車挪挪位置比較好，對外影響不好，隊內也影響我開門迎客。」
徐長定目不轉的的盯著徐景行的眼睛看了幾秒鐘，然後輕嘆一聲，揮了揮手。
跟在徐長定身後的徐世清朝門外的警衛員點點頭，其中一個警衛員下車跟了進來，另外一個則開著那輛車子悄無聲息的駛離門口。
「現在呢？」徐長定再問。
徐景行依然面無表情，「這要看你們的目的，如果只是想來逛逛，歡迎，你們大可以慢慢逛。」
「如果談正事兒呢？」
「也可以，」徐景行朝徐景菁笑笑，「菁姐，你帶寧寧在店裡轉轉，一會兒再招待你們，」然後才朝徐長定點點頭，「跟我來。」
徐長定的身體狀況其實還很不錯，畢竟年齡不算大，這麼高等級的一個人，以現在的醫療條件，活到九十以上根本不是難事兒。所以老頭兒朝大兒子徐世清擺擺手後跟在徐景行身後進了小客廳。
店裡三百多平的空間，在裝修的時候就分割出了一個小倉庫和一個三十多平的客廳，主要用來招待客人，店長店員也能在裡面簡單休息，裡面除了必要的家具外，各種生活用品也不缺，其中最不缺的就是好茶葉和好茶具。
茶具是委託孫萌萌製作的，茶葉是從顧家拿來的特級龍井，至於水，更是徐景行從四合院那邊運過來的，怕今天顧客太過不夠喝，昨天就灌了十桶運了過來。
徐景行領著徐長定進入小客廳之後也不說話，默默的燒水泡茶，就那麼任由徐長定的目光牢牢的鎖定在他的身上，放佛房間裡根本不存在徐長定這麼個人。
直到茶水泡好，倒了一小杯端到徐長定面前這才開口：「想談點什麼？」
徐長定輕嘆一聲，「我如果說，徐家不欠你爸媽什麼，你信嗎？」
「我信不信取決於你怎麼講訴當年發生的那些事兒，」徐景行不為所動的平靜答道。
「先不說太遠的事兒，說點你記得的，嗯，三年前娜娜做手術的時候，你覺得最難的是什麼？缺錢？」
「想說什麼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這只會讓我更討厭你。」
「好吧，那我就直說，三年前，不管你怎麼做，娜娜的手術都是按時進行，手術費、腎源都不會成為障礙，當時你三叔已經全部安排了，只是沒想到你忽然發力……」
「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們，」徐景行冷笑一聲，「有那麼大能量，還有那麼好的心腸，怎麼不早點使出來？非得等我爸死了，娜娜病了，我也退學了，你們才會顯示你們的菩薩心腸？」
說到這裡，冷冰冰的扔下一句：「如果你們只準備了這麼點話，那到此為止吧，我沒興趣。」
徐長定再次嘆息一聲：「那你想知道些什麼？」
「為什麼要對我爸趕盡殺絕？」徐景行盯著徐長定的眼睛一字一頓的問到。
「我也好，我們也好，包括這個國家，從來沒有對你爸趕盡殺絕過。」
「這可跟我聽說的版本不太一樣。」
「我知道，姓程的那一家人，」徐長定搖搖頭：「他們其實什麼都不知道，那只是對外的說法而已，事實上，當時知道內情的都不超過十個人，」說到這裡反問：「你知道你爸的身份嗎？」
「難不成還是什麼特工？」
「說特工也對，準確的說是國三局的特編情報人員，」徐長定點點頭，「你要是有興趣，回頭可以跟我去國三局的檔案館查一查相關資料，這一點，連你母親都不知道，但有個人應該知道，叫徐燕，你見過的。」
(本章完)
徐景行的擔心成真了。
周建明夫妻倆圍著那尊劉姥姥二進大觀園的擺件轉了幾圈，仔仔細細的欣賞了十多分鐘後，由薛雨瑩開口了，「景行，這件我們要了。」
徐景行的心情，一瞬間別提有多複雜了。
開心麼？
自然開心，畢竟自己的作品得到了認可，而且是得到了周建明和薛雨瑩這樣兩個人的認可。這兩位雖然不是什麼大人物，但周建明是經驗豐富眼光高超的玩主，而薛雨瑩又是名動京城的奇女子，能得到他們的認可，換誰也會很開心。
但除了開心，他也很不舍。
因為這尊雕件是他非常滿意的作品之一，做出來之後根本沒想過現在就賣，而是打算當做鎮店之寶在店裡放個三兩年甚至更長時間。所以薛雨瑩這麼突然開口，一副不管價格如何都要買下來的態度，讓他很是有點捨不得。
所以他硬著頭皮苦笑道：「嫂子，這是我的鎮店之寶，沒打算現在就賣。」
薛雨瑩輕笑道：「沒打算現在就賣，意思是打算以後再賣？那也沒多大區別啊，反正遲早要賣，」說到這裡還俏皮的眨眨眼：「怎麼，還得讓嫂子給你補上幾年的溢價？」
「咳咳，當然不是那個意思，」徐景行連忙擺手，開玩笑，怎麼可能讓顧客補上幾年後的溢價？做生意的沒那樣的道理。何況這顧客還是周建明夫妻倆，跟老顧家還有著八竿子可能捅得到的親戚關係呢，
「那是真捨不得？」
徐景行連忙點頭，「是的是的，是真捨不得，要不是我女朋友強烈要求，我還不一定會把它擺出來。」
「可是嫂子我也很想買下來，怎麼辦？」
怎麼辦？
徐景行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不想賣，但直接拒絕也不太好，何況人家擺明了「錢不是問題」的態度，他想用高價嚇退對方的如意算盤也扒拉不響了。
而且他已經標了九個九的高價，雖然算不上是獅子大開口，但也很少有人願意花十個億來買這麼一件玉件，基本上足以嚇退絕大部分的顧客。
可他是真沒想到會在開業第一天就碰到周建明夫婦倆這麼一對不缺錢的貨。
這可真讓他為難。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金小小款款走來，直接笑道：「既然擺上了貨架，那就沒有拒絕顧客的道理，嫂子這麼喜歡，去掉零頭就能搬回家。」
好吧，掌柜的發話了，這事兒就算這麼定了。
而且不得不說，金小小這做法，還真夠妥帖的，不但給足了周建明夫妻倆面子，也沒讓徐景行吃虧，還順帶著拉近了雙方之間的關係，同時也隱晦的宣示了她自個兒在徐景行這邊的主權。
嗯，一舉好幾得。
不愧是我的女人，跟薛大美女比起來也不差分毫。
徐景行雖然還是有點可惜，可心裡也挺美的，然後獻寶一樣把金小小介紹給周建明夫妻倆。
周建明夫妻倆也相當承情，對金小小的態度好的不得了，尤其是薛雨瑩，簡單聊了幾句就變成了仿佛無話不談的好朋友，還約定了改天一塊去逛街。
女人這友誼，來的就是這麼快。
徐景行聳聳肩，對周建明道：「便宜你了，要是按照我的意思，你們兩口子最少得多花兩個億才能買到，嘿嘿嘿。」
「臥槽，這麼黑？」
「碰上你這樣的大戶，不宰多虧。」
「咱們二哥別說大哥，你很快就會成為比我更闊的大戶，嘖嘖，這一天的營收就該超過二十個億了吧？傳出去，大大小小的所謂土豪們一定會瘋，絕大部分人一年的營收也沒這麼數字，」周建明嘖嘖道：「更別說利潤，我可知道這東西的成本，沒記錯的話，這塊料子是你在田中軍那邊花了三十幾萬買下來的吧？」
徐景行急忙搖頭：「不是，沒有，別瞎說啊。」
「看你還敢不敢再編排我，」周建明得意的笑道，話音未落，目光從窗外掃過，愣了一下，隨即趕忙捅了捅徐景行。
徐景行扭頭一看，面色沉了下來，隨即對周建明和白春生道：「你們聊著。」
「去吧，」白春生和周建明都沒有意見，因為他們知道徐景行的身世，甚至知道一些細節，所以看到來人的時候就大致猜到會發生什麼事情，自然不會挑出來唱反調。
來人是誰？
除了徐家人，也沒有別人能讓徐景行的面色這麼難看。
好吧，徐景行只是把臉沉了下來，臉上眼裡沒了笑容而已，看起來多了幾分沉靜，少了幾分和煦和陽光而已。所以整個店鋪里除了白春生、周建明、金小小等寥寥幾個知情人外，誰也沒發現異常，只當徐景行是去接待來歷不小的徐家眾人。
說是眾人，其實也就四個人，徐景菁攙扶著一個老頭兒走在前邊，還有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以及一個看起來還不滿十八歲的小姑娘。
嗯，除此之外，還有兩個警衛員，不過兩個警衛員沒下車，而車子就在店門口停著，反正有那嚇人的車牌在，誰也不敢有意見。至於兩個看門的保安，在看到徐老頭兒和中年男人以後，站的比標槍還直，還條件反射的給敬了個禮。
徐景行在門口站住，就那麼看著一行四人進門，然後朝徐景菁笑了一下，但也沒說話。
徐長定也在門口站定，上上下下的將徐景行大量一番，然後平靜地問：「就這麼不願意認我這個老頭子？」
徐景行面無表情的指了指門外的那輛黑色旅行車，「我覺得在談正事兒之前，先讓那輛車挪挪位置比較好，對外影響不好，隊內也影響我開門迎客。」
徐長定目不轉的的盯著徐景行的眼睛看了幾秒鐘，然後輕嘆一聲，揮了揮手。
跟在徐長定身後的徐世清朝門外的警衛員點點頭，其中一個警衛員下車跟了進來，另外一個則開著那輛車子悄無聲息的駛離門口。
「現在呢？」徐長定再問。
徐景行依然面無表情，「這要看你們的目的，如果只是想來逛逛，歡迎，你們大可以慢慢逛。」
「如果談正事兒呢？」
「也可以，」徐景行朝徐景菁笑笑，「菁姐，你帶寧寧在店裡轉轉，一會兒再招待你們，」然後才朝徐長定點點頭，「跟我來。」
徐長定的身體狀況其實還很不錯，畢竟年齡不算大，這麼高等級的一個人，以現在的醫療條件，活到九十以上根本不是難事兒。所以老頭兒朝大兒子徐世清擺擺手後跟在徐景行身後進了小客廳。
店裡三百多平的空間，在裝修的時候就分割出了一個小倉庫和一個三十多平的客廳，主要用來招待客人，店長店員也能在裡面簡單休息，裡面除了必要的家具外，各種生活用品也不缺，其中最不缺的就是好茶葉和好茶具。
茶具是委託孫萌萌製作的，茶葉是從顧家拿來的特級龍井，至於水，更是徐景行從四合院那邊運過來的，怕今天顧客太過不夠喝，昨天就灌了十桶運了過來。
徐景行領著徐長定進入小客廳之後也不說話，默默的燒水泡茶，就那麼任由徐長定的目光牢牢的鎖定在他的身上，放佛房間裡根本不存在徐長定這麼個人。
直到茶水泡好，倒了一小杯端到徐長定面前這才開口：「想談點什麼？」
徐長定輕嘆一聲，「我如果說，徐家不欠你爸媽什麼，你信嗎？」
「我信不信取決於你怎麼講訴當年發生的那些事兒，」徐景行不為所動的平靜答道。
「先不說太遠的事兒，說點你記得的，嗯，三年前娜娜做手術的時候，你覺得最難的是什麼？缺錢？」
「想說什麼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這只會讓我更討厭你。」
「好吧，那我就直說，三年前，不管你怎麼做，娜娜的手術都是按時進行，手術費、腎源都不會成為障礙，當時你三叔已經全部安排了，只是沒想到你忽然發力……」
「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們，」徐景行冷笑一聲，「有那麼大能量，還有那麼好的心腸，怎麼不早點使出來？非得等我爸死了，娜娜病了，我也退學了，你們才會顯示你們的菩薩心腸？」
說到這裡，冷冰冰的扔下一句：「如果你們只準備了這麼點話，那到此為止吧，我沒興趣。」
徐長定再次嘆息一聲：「那你想知道些什麼？」
「為什麼要對我爸趕盡殺絕？」徐景行盯著徐長定的眼睛一字一頓的問到。
「我也好，我們也好，包括這個國家，從來沒有對你爸趕盡殺絕過。」
「這可跟我聽說的版本不太一樣。」
「我知道，姓程的那一家人，」徐長定搖搖頭：「他們其實什麼都不知道，那只是對外的說法而已，事實上，當時知道內情的都不超過十個人，」說到這裡反問：「你知道你爸的身份嗎？」
「難不成還是什麼特工？」
「說特工也對，準確的說是國三局的特編情報人員，」徐長定點點頭，「你要是有興趣，回頭可以跟我去國三局的檔案館查一查相關資料，這一點，連你母親都不知道，但有個人應該知道，叫徐燕，你見過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