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路遇音樂天才
許清熙先是打探了下，買黃金的話，多少錢一克。
得到現在的行情，是125元一克。
但等她說要賣的時候。
甚至有報78一克的，最高也就90。
而且這價格，都是指的實心足金鐲子的回收價。
其他黃金首飾，釵子、步搖、項鍊、手鍊、耳墜、耳環什麼的。
就差恨不得說，一文不值了。
偏偏許清熙，並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白。
別的不說。
就那支足金步搖。
看著簡單卻不簡約，分量也重。
在後世，就算沒有十萬，也至少值個七八萬。
放到現在，雖然遠遠不值那麼多錢。
也不至於說幾百塊。
更別提，那支極其重工的釵頭鳳髮簪。
許清熙最後，只賣了兩隻鐲子。
鐲子一隻206克，共412克。
90元一克，一共賣了37080元。
別的都沒捨得賣。
也賣不上什麼價錢。
之前兩萬的系統返利，也只剩一萬多點。
全部錢加起來，不到五萬。
現在的支架，據說遠比後世貴得多。
國產支架都得上萬一個。
進口支架要兩三萬一個。
還不知道爺爺需要植入幾個支架。
再加上，術前的常規檢查，冠脈造影和手術費用，至少也得三四萬。
這還不包括，轉院費用和住院費用，術後藥費等等。
最好還得給主治醫生，包個大紅包。
加起來，最保守估計，也得20萬。
現在手上有的連四分之一都不到。
難道，真要把金磚拿出來賣？
實在沒有辦法的話，也只能賣金磚了。
再著急也沒用。
許清熙決定，首先還是按計劃，先去買三個手機。
這時候的手機還是諾方亞的天下。
款式多是按鍵和滑蓋手機，極少數翻蓋的賣的特別貴。
新出不久的諾方亞按鍵手機，竟然都要四千多塊錢一部。
這可是06年年初的四千多塊啊。
許清熙沒捨得。
雖然李致遠的，能用系統基金。
但總不能他用豪華版，她和爺爺普通版吧。
最後直接買了三個同款不同色的，雜牌按鍵手機。
一共只花了不到兩千。
還給掙了六十多的返利。
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冬天黑得早，從手機店出來，已經華燈初上。
城中心還是很熱鬧的。
高樓大廈林立，霓虹燈閃爍。
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遍處都是小攤。
橋邊，甚至還有彈吉他的歌手。
單看這個時候，絕對想不到，還有他們這麼缺錢的家庭。
「叮！檢測到附近疑似有符合條件人體，請靠近目標人物。」
「檢測到附近疑似有符合條件人體，請靠近目標人物......」
許清熙連忙邊四處查看，邊往前走。
可當她剛往前走了四五米的樣子，系統提示就停了。
許清熙頓住腳步。
想了想，掉頭往回走。
沒走多遠，提示音果然又響起來了。
最後，在橋邊，確定了目標。
「叮！檢測到符合條件人體，系統正在掃描鑑定，請稍候——」
「系統掃描完成！
身體年齡：19。
性別：男。
身高：182㎝。
體重：63.5㎏。
綜合顏值評分：8.3分。
天分：檢測到異於常人的音樂天分腦電波，有希望成為音樂天才。
該男生符合使用系統基金條件。」
正是橋邊彈吉他的那個。
音樂天才啊。
許清熙突然兩眼放光。
玩音樂多費錢啊。
費錢好啊。
果然天無絕人之路。
秦楓是個自己作曲作詞的原唱吉他手。
每一個玩音樂的，都有自己的音樂夢。
他也有。
和大部分吉他手的夢想差不多。
他也渴望組建一支自己的樂隊。
登上大舞台。
有一天，能實現開全國巡迴演唱會。
不過夢想終究只是夢想。
就比如，他如今依然只是個，在街邊賣唱的，連把吉他都換不起的，窮·夢想·音樂人。
「……
你的夢想有多珍貴
是否能夠
打破世俗的枷鎖
你的夢想有多珍貴
是否能夠
支撐你走到更遠的未來
……」
秦楓指尖划過一個長音。
曲調轉低。
伴著低聲淺唱，慢慢收尾。
「夢想終究是夢想
慢慢在時間中消亡……」
秦楓收起吉他。
正打算結束今天的彈唱。
旁邊卻傳來個清冷的聲音。
「我覺得，你最後一句歌詞，寫的不好。」
他不解地看過去。
對方卻是一個十六七歲的瘦弱少女。
深灰色的棉襖，大紅色的粗線毛衣。
粉色帶碎花的中高領秋衣。
秋衣領口已經嚴重起球。
下面是，洗的發白卻有油漬的，淺色牛仔褲。
秦楓並沒有因為對方的穿著，就懶得搭理。
而是溫和的問道：「怎麼說？」
他覺得，寫的挺好的啊。
正是他真實生活的寫照。
「我覺得，應該改為……」
許清熙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緩慢而堅定地說道：
「——夢想終究是夢想
——遲早在你的未來散發光芒」
她的話，又或者，是她的眼睛。
仿佛有種魔力。
秦楓一瞬間定在那裡。
不知道為什麼，眼睛有點發酸。
他的未來嗎？
他，還有未來嗎？
夢想……真的會發光嗎？
「當然會！」
少女像是聽到了他的心聲。
「你的夢想，我今天就可以幫你實現。」
秦楓：「……」
就，怎麼形容他的感覺呢。
就好比，在沙漠中，看到個解渴的大西瓜。
結果走近一看，是個塑膠袋。
本來以為，遇到個積極向上，樂觀開朗，志同道合的知音人。
結果，對方可能是個……神經病？
或者是，幻想家？
許清熙：「……」
許清熙明顯讀懂了他的眼神。
只能儘量真誠、認真的說道：「你有卡號麼，告訴我卡號，我幫你實現夢想。」
「不需要，謝謝。」
秦楓皺眉，眼神已由無語轉為警惕。
難道是遇到了騙子？
要了卡號，接下來，是不是該套他密碼了？
「你只要給我卡號就行，其他什麼都不用再提供。」
見他不為所動。
許清熙繼續勸道：「只給卡號就行，你又沒有什麼損失，不是嗎？」
「從沒聽說過，只有卡號，沒有卡，也沒有密碼，也能取錢的，對吧？」
「想想你的夢想，萬一我真的能幫你實現呢。」
秦楓想想也是。
只是給個卡號，又沒有什麼損失。
最重要的是，他卡里又沒什麼錢。
不怕被騙。
許清熙用新買的手機記下卡號，又問他：「名字？」
「……秦楓，楓葉的楓。」
不是說，什麼也不用提供了嗎？
怎麼還問他名字？
許清熙點頭：「好，我馬上就給你轉……」
說著，就傻眼了。
這時候，沒有手機轉帳啊！
怎麼轉？
得到現在的行情，是125元一克。
但等她說要賣的時候。
甚至有報78一克的，最高也就90。
而且這價格，都是指的實心足金鐲子的回收價。
其他黃金首飾，釵子、步搖、項鍊、手鍊、耳墜、耳環什麼的。
就差恨不得說，一文不值了。
偏偏許清熙，並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白。
別的不說。
就那支足金步搖。
看著簡單卻不簡約，分量也重。
在後世，就算沒有十萬，也至少值個七八萬。
放到現在，雖然遠遠不值那麼多錢。
也不至於說幾百塊。
更別提，那支極其重工的釵頭鳳髮簪。
許清熙最後，只賣了兩隻鐲子。
鐲子一隻206克，共412克。
90元一克，一共賣了37080元。
別的都沒捨得賣。
也賣不上什麼價錢。
之前兩萬的系統返利，也只剩一萬多點。
全部錢加起來，不到五萬。
現在的支架，據說遠比後世貴得多。
國產支架都得上萬一個。
進口支架要兩三萬一個。
還不知道爺爺需要植入幾個支架。
再加上，術前的常規檢查，冠脈造影和手術費用，至少也得三四萬。
這還不包括，轉院費用和住院費用，術後藥費等等。
最好還得給主治醫生，包個大紅包。
加起來，最保守估計，也得20萬。
現在手上有的連四分之一都不到。
難道，真要把金磚拿出來賣？
實在沒有辦法的話，也只能賣金磚了。
再著急也沒用。
許清熙決定，首先還是按計劃，先去買三個手機。
這時候的手機還是諾方亞的天下。
款式多是按鍵和滑蓋手機，極少數翻蓋的賣的特別貴。
新出不久的諾方亞按鍵手機，竟然都要四千多塊錢一部。
這可是06年年初的四千多塊啊。
許清熙沒捨得。
雖然李致遠的，能用系統基金。
但總不能他用豪華版，她和爺爺普通版吧。
最後直接買了三個同款不同色的，雜牌按鍵手機。
一共只花了不到兩千。
還給掙了六十多的返利。
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冬天黑得早，從手機店出來，已經華燈初上。
城中心還是很熱鬧的。
高樓大廈林立，霓虹燈閃爍。
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遍處都是小攤。
橋邊，甚至還有彈吉他的歌手。
單看這個時候，絕對想不到，還有他們這麼缺錢的家庭。
「叮！檢測到附近疑似有符合條件人體，請靠近目標人物。」
「檢測到附近疑似有符合條件人體，請靠近目標人物......」
許清熙連忙邊四處查看，邊往前走。
可當她剛往前走了四五米的樣子，系統提示就停了。
許清熙頓住腳步。
想了想，掉頭往回走。
沒走多遠，提示音果然又響起來了。
最後，在橋邊，確定了目標。
「叮！檢測到符合條件人體，系統正在掃描鑑定，請稍候——」
「系統掃描完成！
身體年齡：19。
性別：男。
身高：182㎝。
體重：63.5㎏。
綜合顏值評分：8.3分。
天分：檢測到異於常人的音樂天分腦電波，有希望成為音樂天才。
該男生符合使用系統基金條件。」
正是橋邊彈吉他的那個。
音樂天才啊。
許清熙突然兩眼放光。
玩音樂多費錢啊。
費錢好啊。
果然天無絕人之路。
秦楓是個自己作曲作詞的原唱吉他手。
每一個玩音樂的，都有自己的音樂夢。
他也有。
和大部分吉他手的夢想差不多。
他也渴望組建一支自己的樂隊。
登上大舞台。
有一天，能實現開全國巡迴演唱會。
不過夢想終究只是夢想。
就比如，他如今依然只是個，在街邊賣唱的，連把吉他都換不起的，窮·夢想·音樂人。
「……
你的夢想有多珍貴
是否能夠
打破世俗的枷鎖
你的夢想有多珍貴
是否能夠
支撐你走到更遠的未來
……」
秦楓指尖划過一個長音。
曲調轉低。
伴著低聲淺唱，慢慢收尾。
「夢想終究是夢想
慢慢在時間中消亡……」
秦楓收起吉他。
正打算結束今天的彈唱。
旁邊卻傳來個清冷的聲音。
「我覺得，你最後一句歌詞，寫的不好。」
他不解地看過去。
對方卻是一個十六七歲的瘦弱少女。
深灰色的棉襖，大紅色的粗線毛衣。
粉色帶碎花的中高領秋衣。
秋衣領口已經嚴重起球。
下面是，洗的發白卻有油漬的，淺色牛仔褲。
秦楓並沒有因為對方的穿著，就懶得搭理。
而是溫和的問道：「怎麼說？」
他覺得，寫的挺好的啊。
正是他真實生活的寫照。
「我覺得，應該改為……」
許清熙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緩慢而堅定地說道：
「——夢想終究是夢想
——遲早在你的未來散發光芒」
她的話，又或者，是她的眼睛。
仿佛有種魔力。
秦楓一瞬間定在那裡。
不知道為什麼，眼睛有點發酸。
他的未來嗎？
他，還有未來嗎？
夢想……真的會發光嗎？
「當然會！」
少女像是聽到了他的心聲。
「你的夢想，我今天就可以幫你實現。」
秦楓：「……」
就，怎麼形容他的感覺呢。
就好比，在沙漠中，看到個解渴的大西瓜。
結果走近一看，是個塑膠袋。
本來以為，遇到個積極向上，樂觀開朗，志同道合的知音人。
結果，對方可能是個……神經病？
或者是，幻想家？
許清熙：「……」
許清熙明顯讀懂了他的眼神。
只能儘量真誠、認真的說道：「你有卡號麼，告訴我卡號，我幫你實現夢想。」
「不需要，謝謝。」
秦楓皺眉，眼神已由無語轉為警惕。
難道是遇到了騙子？
要了卡號，接下來，是不是該套他密碼了？
「你只要給我卡號就行，其他什麼都不用再提供。」
見他不為所動。
許清熙繼續勸道：「只給卡號就行，你又沒有什麼損失，不是嗎？」
「從沒聽說過，只有卡號，沒有卡，也沒有密碼，也能取錢的，對吧？」
「想想你的夢想，萬一我真的能幫你實現呢。」
秦楓想想也是。
只是給個卡號，又沒有什麼損失。
最重要的是，他卡里又沒什麼錢。
不怕被騙。
許清熙用新買的手機記下卡號，又問他：「名字？」
「……秦楓，楓葉的楓。」
不是說，什麼也不用提供了嗎？
怎麼還問他名字？
許清熙點頭：「好，我馬上就給你轉……」
說著，就傻眼了。
這時候，沒有手機轉帳啊！
怎麼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