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6章 動了動了……【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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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雁北寒掌握的唯我正教教派,表面穩定。御風神作為巔峰戰力,壓制了唯我正教一切不服。所有暗潮,暗流,陰謀,詭計,她統統不管。

  她只是嚴格的遵循雁北寒的規定:風神,你看到了麼?這個世界的平面,只有這三尺高。我不管這三尺之下,在發生什麼,在醞釀什麼,火山還是海嘯,我都不管。

  我只要這三尺高度!

  可以比這個三尺低,但是高出來哪怕只有一絲的地方,你也要給我削平!

  殺多少人,死多少無辜,我不在乎。

  只要三尺平!

  而御風神忠實的、嚴苛的執行了這個「三尺平』計劃!

  是,御家,項家,辰家,再次有空位了,有機會了。這無所謂,有就有了。但是你敢跳就死!我要的是平穩。

  你掐斷商路,你沒貨,你挖人,你做一切的事,無所謂,但是,事態高於三尺平,就死。

  道理?副總教主們集體歸隱,你找誰講道理?別人連雁北寒的面都見不著,你想要告狀,要控訴御風神,那你打通一切關係見到最終決斷的人,就是御風神。

  告吧!

  在唯我正教全部情報機構和雁隨雲的情報網以及封暖的情報網全都融合在一起的時候,發揮的能量,是雁南都想像不到的巨大!

  雁北寒現在甚至可以掌握到地下世界什麼地方老鼠突然多了這等細枝末節到了極點的情報。所有虛空見神高手全部輪班,每人負責一個區域,全天候監控,這個區域出了事,自己領罪,出事三次,死。

  「三尺平都保證不了,留你何用?」

  雁北寒用絕對的霸道,鐵血手段,在這唯我正教最危險的一次動盪亂局中,徹底壓下了局面。儘管必然存在暗潮洶湧,但表面安定,雷打不動。

  雁家莊園正在舉辦一場宴席。

  周媚兒難得的休假一次,被雁北寒派人直接接過來雁家莊園。

  「能休息幾天?」畢雲煙摟著周媚兒問。

  「兩天。」周媚兒尊敬的低頭回答。

  「休息一次才兩天,封雲這個小氣真是,封家也沒人這麼不大氣啊,還第一公子,真是……嗬嗬嗬……大姐,我都看不下去,你罵他!訓他!找他麻煩!給他拖後腿!妥妥的!」

  畢雲煙對封雲嗤之以鼻,在姐妹們面前瘋狂上眼藥。

  大家都笑。

  封雲那邊戰事何等重要,分秒都有都在,能給周媚兒這個總參謀兩天假,已經是超級大氣了。但大家知道,畢雲煙對封雲是有怨念的,之前從小到大,封雲作為年輕一輩老大哥,而畢雲煙自幼躺平,當然就是最合適的反面教材。

  只要見面了,就是不斷的挨罵。

  而封雲在畢雲煙家人口中,向來是「別人家的孩子』,看看人家封雲,再看看自己家這條資質不差但一動不動的鹹魚……

  所以畢雲煙基本就是被從小罵到大的。不是被封雲罵,就是因為封雲被罵……

  現在畢雲煙感覺,我現在出息了,大姐這麼牛逼,我老公這麼牛逼……也是該輪到我揚眉吐氣清算清算封雲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鹹魚!

  所以現在但凡逮著點機會就開始落井下石。

  當然,若是封雲就在面前,畢雲煙還是不敢的,一如既往的還是多年前的任打任罵的小鵪鶉。頂多給出一點「敢怒而不敢言』的憋屈臉。

  所以對於畢雲煙張牙舞爪的叫囂,雁北寒和封雪都是當做沒聽見,就算放個屁還臭一陣子,畢雲煙的話在雁北寒和封雪這裡還不如一個屁。

  恰如一陣清風過,靜水平面了無痕。

  「地位啊地位,小妾就是苦……」

  畢雲煙開始自艾自憐,惆悵如秋:「惡毒大婦不講理,惡毒二婦拍馬屁,我這輩子如履薄冰……」周媚兒微笑,隨後急切的看著雁北寒。

  「沒事。現在恢復好多了。」

  雁北寒有些憔悴的臉上露出笑容:「放心吧,我帶你進去看看。」

  「好。」

  周媚兒低頭跟在雁北寒身後,走了進去。

  身後,畢雲煙於是對封雪擠眉弄眼,再擠眉弄眼,又擠眉弄眼。然後裂開嘴,聳著肩,陰惻惻的無聲笑。


  「我把你這………」

  封雪這麼好脾氣的人終於沒忍住抓住這丫頭朝著屁股拍了十幾下。

  房間裡。

  方徹正靜靜地躺著。

  臉色蒼白。

  「還沒變回來呢。」周媚兒笑了笑。

  「他不醒……就永遠是夜魔的樣子。」雁北寒嘆口氣,笑道:「那隻好天天面對這張醜臉了。」「倒也是。」

  周媚兒頓時笑了。

  現在大家的心情比起四個月前,要放鬆的多了。

  一開始的時候跟天塌了似的,每天都是陰沉著臉,現在起碼能開開玩笑,有點習慣了。

  而且方徹的身體,明顯在向著好的方向轉化,起碼臉色不再像是之前那樣死人一般的慘白。這就是好現象。

  「你們三個是辛苦了,可惜我遠在外面幫不上忙。」周媚兒鬆口氣,尊敬而感激的說道。

  「一家人,照顧自己男人說什麼辛苦。」

  雁北寒笑著嘆口氣。

  也只有雁北寒畢雲煙封雪三人知道這小半年怎麼過來的;這段時間裡面,幾個人的靈氣絲線在方徹經脈中晝夜運轉,就沒有停過一秒鐘!

  每天按摩全身上下,活動各處骨節,膝蓋腳腕手臂關節,除了殘缺左手臂沒有了無法活動之外,其他的每天都屈伸上千次。

  保證血脈暢通和保證骨節不僵化。

  心口更是永遠的保持溫暖。

  三個人付出的心力,是一般女人根本難以望其項背的。

  周媚兒坐在床邊,手握著方徹的手,眼神溫柔。

  雁北寒有些心虛:自己是和周媚兒說好了,以後看你們發展,絕不阻攔,反正只要你們彼此有意,就直接做主進門了。

  而且我們三個也會竭力促成,一切順其自然。

  但是這事兒……咳,還沒跟家主說呢。

  但周媚兒顯然已經將她自己認為是這個家的人了……所以,雁北寒現在心裡,頗有一種「做了賊』的感覺。

  競然莫名其妙的硬生生有了一種「偷了人』的心虛。

  「真是奇了怪了……」雁北寒都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思了,我嚴防死守的看著家,結果是一個個的拉進來,到了這個答應了拉進來還沒拉進來居然感覺著急了……

  所以我……我到底咋了?

  當天晚上為周媚兒接風,就在方徹床邊吃了一頓。

  畢雲煙還專門掰開方徹的嘴,灌了幾口靈酒進去,以表示「一家團圓』的「參與感』。

  夜深人靜。

  今夜輪到雁北寒值班,坐在床上用手握著方徹的手腳,一邊熟練的輸入靈氣一邊和周媚兒聊天。對這工作,雁北寒三人現在已經是熟極而流。

  白天有個人始終保持值班狀態,晚上換個人,上了床就熟練的接班,抓住方徹手腳開始輸入,條件反射一般。

  周媚兒終於還是問道:「守護者總部那邊怎麼辦?夜夢姐姐沒來消息?」

  「來了。她快急死了……」

  雁北寒嘆口氣:「但是情況在好轉,她也過不來,平生波折。只能幹著急。」

  周媚兒感同身受:「這滋味是不好受,你們幾個能看到人還強些,那邊啥也看不到。」

  「誰說不是呢。」

  不得不說,方徹這一躺下,幾個女人反而非常詭異的融治了起來。

  夜夢那邊追問過好幾次消息,她和雁北寒是有通訊玉聯繫的,也是急的不行;但是既然情況在緩緩好轉,雁北寒也就沉住氣,每隔一段時間和夜夢周媚兒交流一下最新消息。

  每次問,雁北寒就和她聊一會,一開始只有雁北寒自己,後來封雪和畢雲煙也都分別和夜夢聊會兒……當然是用雁北寒的通訊玉。

  居然……聊得挺愉快!

  方徹若是醒了,絕對會眼珠子都瞪出來。我這輩子都在發愁的事兒,結果昏了個迷她們自己就解決了……

  不得不說女人實在是一種神奇的動物……

  周媚兒問道:「咱們這邊好說,那邊方大人長期不出現,也是一個問題吧?這種大戰之後,頂樑柱人物失蹤了,怎麼說?」


  雁北寒道:「我和夜夢商議的是:這次打蛇神戰鬥,對方總觸動很大,很尷尬很丟臉,打蛇神居然連上場機會都沒有,沒臉見人,閉關修煉……」

  周媚兒道:「那也要時常傳出點消息才成。」

  「偶爾我和夜夢商議個消息,讓夜夢去找方青雲,然後讓方青雲幫忙尋找一些東西,送到夜夢這裡,說是方總需要。這樣子的次數不宜太多,一年頂多能允許兩三次。」

  雁北寒道:「先儘量拖著時間。然後若是到了拖不下去的時候我派人製造一些地裂山崩之類的天現異象……就說是方總在某處製造了點動靜,真真假假消息往外傳一下,製造一種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態勢,儘量維持。」

  周媚兒皺眉考慮,點頭道:「如此也好。畢竟方總地位也到了,他自己不想出來的時候,別人也說不出啥,可以有不講理的底氣和地位了。」

  「這話說的是。」

  雁北寒道:「而且據說東方軍師等人傷勢很重,五巨頭到現在還沒有任何人公開出現,顯然都不好受,都在閉關中。」

  周媚兒點頭:「這點可以以我們這邊總教主等人為參照,畢竟雁副總教主等人也是毫無動靜。只要兩邊高層都不出,那就還有時間。」

  「是的,但是也要隨時應變。」

  雁北寒嘆口氣。

  她發現自從方徹重傷昏迷,自己嘆氣的次數真是越來越多了。

  夜夢那邊更累,煉丹,守陣,這兩樣,都是只有她自己能做的,別人根本不懂神力運行,而這一波,連東方三三和雪扶簫黃一鳳芮千山等,都需要夜夢煉製的神力丹藥。

  而且是大量需要。

  但這種丹藥,卻不是那麼容易就能煉製出來的。一次只能煉製一顆!而且需要好久時間,失敗率超高!除此之外就是照顧風雲棋。

  牽掛著方徹,卻是絲毫也不敢露出來,現在,同樣煎熬。

  而且,雁北寒自認現在的夜夢比自己要難受的多。

  自己畢競現在能察覺方徹體內經脈的每一點變化,臉色的每一絲變好,能聽著他的心臟在輕輕的跳動。而這些,對於現在的夜夢來說,乃是奢望。

  東方三三和雪扶簫風雲棋等人受的傷,比雁南封獨等人,相比較來說更重一些。

  東方三三撐著身體一直到辦完了大喪後,終究還是徹底的撐不住了,吩咐風萬事和方青雲,然後交代了雨浩然與風從容,撐著身體召集守護者高層開了個小會。還想要再找人開會安排一下的時候……傷勢終於爆發,之前十天的休息時間根本不夠對蛇神的神力造成祛除,只能是勉強恢復一點自身的狀態而已,加上大喪耗費心神,悲痛損耗元氣,這些原本可以輕鬆撐過的事,在這種時候打倒了東方三三。只能是閉關休養。

  守護者同樣是大陸靜默,全力維持穩定,推進救災和英雄祭奠。

  封雲和雪長青現在都在期盼,封雲盼著,夜魔趕緊醒來吧。

  雪長青盼著,方總啥時候能來替我撐一撐……

  而莫敢雲等人在整個大陸的再次巡查,這一波是巡查蛇患,生殺反而成了是順便。巡查一遍之後,心血來潮就去戰場。

  封雲那邊那幫公子們也是一樣。

  值得一提的是:封雲現在對辰胤越發的注意了。

  至於項心御城等人,在老祖出事之後,也都紛紛的徹底清醒,堅決地靠攏在封雲身邊;另一方面則是辰胤那邊徹底的消停了。

  而且,極其配合封雲的所有命令部署,比最鐵桿的白夜,完成任務還要出色。

  但是辰胤越是這樣配合,封雲的警惕就越高了起來。

  表面上,卻也是越來越放心了。居然擺出來一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態度來了。

  又是兩個月過去。

  大陸已經千山飄雪,寒風呼嘯。又是一年隆冬了。

  本來就因為蛇神的關係,年前年後冰封了大陸小半年之久,打完蛇神之後,氣溫回升了沒幾天就秋天了,樹葉剛發了發芽就到了落葉的季節了……然後就是一天比一天漸冷。

  逐漸再次大雪飄飛,在去年人造寒冬氣候的影響下,今年的寒氣居然來的比較早了。

  雁北寒在原本屬於雁南的書房裡,看著外面大雪紛飛。

  眉宇間有些憂慮。

  爺爺等人,閉關六個月了。


  夜魔也昏迷了六個月。

  這六個月,封獨雁南段夕陽等人,一次都沒有出來過。

  每過一天,雁北寒身上的壓力和心中的壓力就會大一分。

  封雲在進行不間斷地決戰養蠱,封雲所負責的不是戰爭,而是整個大陸的未來命脈,這一點,無論如何也不能拖後腿。

  所有龐大的唯我正教所有的事情,就都壓在了雁北寒身上!

  看著窗外,雁北寒輕輕的嘆口氣。

  在書房一側。

  影子一般的御風神一動不動。神識監控神京,護衛著雁北寒的安全。

  現在的雁北寒,不僅是唯我正教最高掌舵人,而且還是目前在教中的修為最高的人!

  而可以與她並駕齊驅的,就是御風神!

  兩人都接近了虛空見神五步。

  而雁北寒等人在這段時間裡,為方徹不斷的用絲狀靈氣通行經脈,對於靈氣的把握,更加的細微細緻。這種效果,就好像當初方徹為風霜輸入靈氣是一樣的道理,長期的如此控制靈氣,對於自身修為的好處,乃是實實在在的巨大!

  雁北寒等人同樣是無心插柳,沒想過自己練功,卻反而是取得了超乎預料的成就。

  「御風神,想過未來嗎?」

  雁北寒負手看著漫天大雪,突然問道。

  「未來?」

  御風神眼睛有些木然,道:「未來若是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是死於天蜈神之手。」

  「哦?為什麼?」

  雁北寒皺皺眉,轉頭看來。她只是隨口閒聊,卻沒有想到御風神的回答出乎了自己的預料之外。如此篤定。

  「斷情大法修煉到一定地步,可以切斷五靈蠱的聯繫。」

  御風神淡淡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所以當初修煉斷情大法,應該就是一個局,針對天蜈神的局。如今未來局勢明顯,與天蜈神必有一戰。而介時,我應該就是先於護法堂的第一批。」

  「那你當初堅持要練?」

  「當初我並不知道這個後果,這本斷情大法,就被我很輕易的找到了。而且當時,辰贇纏的我很緊,我在家族中雖然是嫡系,雖然是家族中天才的第一梯隊,但卻不是排在前面的那幾個,所以我只有兩條路。」御風神淡淡道:「第一,與辰家聯姻,以第一梯隊的天才的名義,嫁給辰贇。由此,辰家與御家達成至深層次合作,我以辰家未來當家主母的身份,成為辰家少夫人。」

  「第二條路,修煉斷情大法,恢復自由身。」

  御風神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我選了第二條。」

  「原來如此。」

  雁北寒道:「當時你為何不求助?」

  「別人幫不了我,你也幫不了我。未來唯我正教女子,或許只有你雁北寒一個人可以豁免,封雪畢雲煙辰雪……在那時候看,都難逃聯姻的命運。」

  「而你雖然因為雁家和輩分的關係,在沒有人可以入你眼的情況下,可以勉強逃脫聯姻的命運,但是也沒有能力插手九大的聯姻,更何況是阻撓。」

  御風神道:「我就算找你幫忙,也沒用。那時候你我並不熟,就算是那時候很熟,你也不能插手。老祖們做主,你說了不算。包括現在,你主掌唯我正教所有權力。但是等老祖們出關,你照樣還是說了不算。」雁北寒被噎住了。

  御風神說話的直接,讓每一個和她說話的人都很難受。

  但她自己卻習慣了這麼說話。

  「一直到現在,我才隱約察覺,當時讓我看到斷情大法,恐怕本就是高層的安排。但這一切的真相,我已經不想去查。就算是個局,就算未來要死在天蜈神手中,最起碼,我肆意的活了這幾年,足夠了。」御風神淡淡笑了笑:「在咱們這種家族中,作為女孩子,自由是一種最昂貴的東西,沒有人可以不付出代價就能得到。」

  「你是唯一的一個,因為用輩分說事兒沒人敢否認。」

  「我,挺好的。我既然修煉了斷情大法,就接受未來的所有一切。」

  御風神道。

  「所以你在修煉有一點成就之後,你就迫不及待的跑去殺了雨天下?」

  「是的。殺這麼一個之後,任何家族都不敢找我聯姻了,雨家的反噬,並不好受。再加上斷情大法,於是自由達成。」


  御風神道:「守護者那些天才,其實殺誰都成,但是其他的幾個,沒啥機會。而有機會的人之中,雨天下最弱。」

  雁北寒嘆口氣。雨天下是死的真冤枉。

  硬生生被御風神拿來當了擋箭牌還丟了性命。

  想起當年守護者風雨雪那幾個天才,不得不承認,雨天下是統籌人物,卻絕對不是第一梯隊的戰力。起碼比起雪長青雪一尊雪緩緩包括本家的雨陽等人,戰力是不如的。

  但和雪長青一樣,屬於可以培養的統帥型。

  但在成長過程中,卻只能是某方面的指揮,而且在大前提下還被當做戰將來使用。唯有衝破了這個桎梏之後,才能有望成為雪長青封雲那種級別。

  中途崩殂,誠屬可惜。

  御風神道:「最近,神京的波動越來越大了,這幾個月一直有神念在監控我,而且,從十天前開始,有人開始動手了,偶爾有截擊。一觸即走。」

  「嗯。」

  雁北寒淡淡道:「猜到了,他們快耐不住了。不過,現在動抓不到幾個,再放放線,你自己注意安全。」

  「明白。」御風神點頭。

  雁北寒眼中閃爍出寒芒,緩緩道:「這段時間裡,真切的讓我意識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有些人,就屬於賤皮子。一味的寬容,是會慣壞他們的。」

  「這世界需要雨露,也需要雷霆。果然老天爺才是最會管理世界的。需要春萌夏長秋收冬藏,需要風雨雪,更需要雷霜冰;果然,管理人間的辦法,老天爺早就融入了四季之中。」

  御風神:「大人說的是。」

  「這次打蛇神,我很遺憾沒有去觀戰。」雁北寒輕輕嘆口氣。

  當時這邊的人被雁隨雲死死的控住不讓動。

  「你幸虧沒去。」

  御風神道:「我也很遺憾,但我自己知道,若是我去了,我一定會死。」

  「也是。」

  雁北寒捫心自問,如是看到爺爺有生命危險,哪怕明知道自己上前就死,自己能忍住嗎?

  她輕輕搖搖頭。

  若是自己能忍得住的話,教派指定的未來執掌教派的人就不可能是封雲了。

  「爺爺等人回來,基本都沒怎麼說話,療傷後就辦喪事,辦完喪就閉關了。連話都沒說幾-……」雁北寒嘆氣。

  現在對於蛇神一戰,還是稀里糊塗,過程根本沒有搞明白。

  唯一一個有可能轉述的方徹到現在昏迷著……

  正在嘆氣。

  突然畢雲煙傳訊來:「姐!大姐,家主動了動了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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