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8章 其實他早回來了【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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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徹閉上眼睛感受著,有些不解,因為他想不明白蛇神在猶豫什麼,以池的強大,直接殺過來,不就成了?

  但他卻又很肯定:必然就是自己感覺的這個樣子。

  不會有別的現象的。

  雖然不知道蛇神為什麼這麼不堅決,這走走停停卻是肯定。

  蛇神在猶豫,或者在擔心,在準備,甚至,在恐懼。方徹心中突然亮了一下:蛇神的重傷,真的很嚴重?所以池,現在反而猶豫著不敢來?

  但池終究會來的。

  留給大陸的時間雖然不多,卻還有。

  辨別了一下方向,給夜夢發了個消息,夜夢沒回復,應該還在加班加點的煉丹。

  給東雲玉發了個消息,這傢伙立即回覆:「在總部修煉戰陣,這特麼的,一天天的這個枯燥……而且不讓我們第一波上場……看樣子,大傢伙兒也就混個預備隊,方老大,你來正好領隊。」

  領隊?我可不去給你們領隊。

  這一波,哥要剛正面。

  方徹目光看著遠方,那是天都城的方向,他遲疑了一會,眼中露出一絲複雜。

  然後才終於撕裂空間,一步踏入。

  有些事,終究要面對的。

  天都,天人武院。

  天璇君主秦峰雲和天璣君主羅浩兩人沉著臉走在路上,都是很不高興的樣子。

  連續幾年,天人武院都是在各項大比中第二,無比的穩定。

  拉開第三一大截,但是距離第一,也是一大截!

  被白雲武院死死的壓在身下,居然沒有能翻過一次身。

  自從秦峰雲上任,就沒贏過。這讓秦院正實在是臉上無光。

  那邊,開陽君主雲在空推著雙腿殘疾的搖光君主夢初醒過來,四人聚首,都是焉頭耷腦。

  「過了明年就好了;白雲武院那九個小傢伙就畢業了……」

  夢初醒安慰自己二哥:「就看新生吧。」

  「嗬可……」

  秦峰雲翻個白眼:「過了明年……過了明年我就得差不多卸任了。」

  「但那幾個孩子真挺好。」

  雲在空有些羨慕:「據說是方大人收養的孩子,背後又有司空兄弟……這都是雲端的大人物。」「嗯,那幾個孩子試煉也挺不要命的。」

  羅浩嘆口氣:「資質好,背靠大樹,自己又努力,而且還敢冒險,這樣的孩子,誰不喜歡?」「說的也是。但咱們天人武院也真是憋屈。這幾年被壓的直接擡不起頭。」

  兄弟們說了幾句就沉默下來。

  開陽君主雲在空欲言又止的半晌,終於問出來一句話:「二哥,有件事我一直想要問。」

  「你說。」

  「前些年咱們每年都找大哥的,但是你自從當上這個什麼院正……就,就……」

  雲在空沉沉喘了幾口大氣,終於爆發式的喊出來:「………好幾年不找老大了!你在做什麼?你在想什麼!?」

  這個問題,橫亘在羅浩和夢初醒心裡,也已經好久了。

  都是頓住腳步,看著秦峰雲。

  秦峰雲目光沉沉的看著武院裡還沒有化乾淨的冰雪,輕輕嘆了口氣,道:「老大啊……老大他,應該是……找不到了。」

  「放屁!」

  雲在空激烈的罵了出來:「你說什麼屁話!」

  一個聲音傳來:「雲在空,你嘴巴放乾淨點。罵二哥,誰給你的膽子!?」

  卻是天權君主江上鷗來了。

  秦峰雲卻沒生氣,只是苦笑了一聲,道:「醉劍客方知是回不來了,但是老大未必就不在了,你們是沒明白我這句話。」

  「什麼意思?」

  羅浩一下子精神了。

  江上鷗緊張起來:「二哥,這種話……可不能亂說啊。」

  「不是亂說,老大經歷輪迴重新做人,其實我們都是可以猜到的……不是嗎?只不過我們找不到這個人在哪裡,到底是誰而已,而經歷過輪迴的人,往往都消失了前世記憶……」

  秦峰雲道:「這點,挺正常的。我們一開始就是向這個方向去尋找的。」


  「二哥這話說得對。」

  夢初醒出來打圓場,道:「這些年大家的確是這麼過來的。」

  雲在空氣憤憤道:「那也不能就不找了吧?找,就還有個念想;若是不找,等於自己放棄了,這能一樣嗎?」

  秦峰雲嘆口氣,跟天權君主江上鷗目光對了一下,道:「找!還是要找的……」

  便在這個時候。

  一個聲音從天而降:「這麼熱鬧。」

  一道黑衣身影,如同帶著滿天星光,悄然出現,笑容可掬,道:「與秦院正約了酒,好幾年了,差點爽約,正好今天有空過來,居然這麼多人。」

  秦峰雲等人都是猛然愣了一下。

  雲在空和羅浩等都是目光一亮,尊敬的行禮:「方大人!您怎麼來了?」

  兩人聲音里有掩飾不住的激動。

  方徹!

  這競然是名震天下的方屠親身到來了。

  「今日忙裡偷閒,來赴舊日之約。」

  方徹看著秦峰云:「秦院長,有酒不?」

  「有,有有有!」

  秦峰雲激動的嘴唇都在哆嗦了,眼眶有點紅。

  江上鷗迅速的將玉衡君主米文清喊了過來。

  而秦峰雲辦事向來麻利,已經在天人武院私密餐廳安排了一桌。

  秦峰雲比較細心,方徹陪著他們一路從武院而來,沿途遇到無數學生,但是,卻都沒有任何異常,顯然看不到方徹;所以秦峰雲也就沒有安排任何活動。

  一切保密,私密的進入了這個小餐廳。

  而這也是方徹最大的擔心,他不擔心自己造成什麼影響,但卻怕自己給他們帶來禍患。

  方屠當然威震天下,但方屠同樣仇滿天下。

  七個人。

  方徹,天璇君主,秦峰雲;天璣君主,羅浩;天權君主,江上鷗;玉衡君主,米文清;開陽君主,雲在空;搖光君主,夢初醒。

  而這個房間裡,也是永遠都只有七張椅子。

  秦峰雲含笑伸手:「方大人,請上座。」

  羅浩,米文清,雲在空,夢初醒四人都是愣了一下。

  這是老大的位置。

  這麼多年,一直空著。

  秦峰雲現在卻讓方徹坐。

  但是四人一想卻也明白了:以方屠今時今日的權勢武功,哪怕在守護者總部,也都是排在前面的椅子了在這天人武院,難道還要坐下首位不成?

  那樣,是真的說不過去了。

  方徹也沒客氣,笑著做了,道:「兄弟們都坐吧。」

  秦峰雲深吸一口氣,道:「是,都坐,都坐。」

  坐下來,大家都是有些拘束,畢竟現在方屠乃是名震天下的大人物,與眾人現在的地位,天差地別。但方徹卻很親切,跟大家聊起來江湖閒篇,大部分時間,反而是在聽大家說話。

  他自己經歷的無數驚濤駭浪,反而是一提不提。

  聊著聊著眾人都感覺氣氛熱烈起來,朦朧中有一種感覺,就好像當年……在江湖中摸爬滾打掙命的七君主,再次重聚了……一切是那麼的融治。

  終於,酒菜上齊。

  方徹笑著說道:「當年就說前來一聚;一直也沒抽出時間,今天甚是感懷,不過喝酒之前,重要的事情也不要忘了。」

  他拿出來六個戒指,一人一個,道:「這是我給諸位兄弟準備的一些小小心意,其中有一些,是為家裡孩子們準備的。」

  「這怎麼成!?」米文清頓時觸電一般站起來,道:「無功不受祿,方總您……」

  「哎,方總給了,你就收著。」

  秦峰雲和江上鷗反而很灑脫,將戒指都接過來,大家人手一個,直接催著其他兄弟收起來。絲毫不見外。

  然後方徹才看著夢初醒道:「你的身子,殘疾多年,所以我給你準備了三枚生生造化丹。你若是服用一顆不夠,就兩顆。留一顆在家裡。」

  夢初醒神情一震:「方總!您……」

  他沒想到,方徹這樣的大人物,居然還注意到了自己的殘疾,專門帶來了生生造化丹。


  「早些用自己兩條腿走路,不比要人伺候強?」方徹笑道:「要不然,兒女們伺候煩了,把你扔出去了,多不好。」

  眾人大笑。

  於是紛紛催著夢初醒:「趕緊收起來收起來!這個,是真不能推脫,一推推沒了,大家都要後悔一輩子。」

  笑聲中,夢初醒紅著眼眶收起來生生造化丹。

  「戒指都有微弱神念禁制,等你們回到家,自行神念綁定就好了。」

  方徹舉起酒杯:「今日難得歡聚,且來共飲一杯。」

  三巡酒過。

  秦峰雲試探的問道:「方總,是否終戰將要起了?」

  眾兄弟神情都凝重起來。

  「還不算終戰吧……不過是蛇神即將來了。也就這段時間裡了。」

  方徹淡淡笑著,道:「不過這些,和大陸沒什麼關係。」

  原來如此,我說您今天怎麼來了。

  秦峰雲深吸一口氣,道:「大……大人此去迎戰,千萬小心珍重。」

  眾人一起:「大人珍重!」

  方徹一笑:「喝酒喝酒,不談那麼沉重的事情。」

  這一頓飯,米文清和雲在空等人都很奇怪,因為……二哥秦峰雲對這位方總很是親熱,而且,說話也很是隨便。

  具體表現在:敢要東西!

  以方總現在在整個人世間的地位,誰敢要求他留下墨寶?

  秦峰雲就敢。

  而且還求了不止一副。

  酒後就開始不斷要求:「去書房吧,方總給我們留幾個字,我們也好激勵學生。」

  「再來一副吧。大……大會堂還需要……」

  「還有……」

  「校訓也給重新寫一個吧。」

  米文清等人都是有些臉紅:你這是將方總當免費勞工使喚呢?

  但方總卻很是平和,竟然有求必應。

  秦峰雲拿來一副超大的紙。

  方徹想了想,道:「那我寫最後一副。」

  秦峰雲點頭。

  方徹揮亳落墨。

  「胸懷濟世心,方知眾生難。」

  正是天人武院和白雲武院這幾個武院掛在校門外,掛在辦公樓的最核心對聯,也是校訓!

  但在寫這幅字的時候,方總揮毫而過的「知』字卻不小心多滴了一點墨點在上面。

  雖然很小,但「方知』的「知』的「口』字下側,卻多了一點點。

  「這幅字寫壞了……」方徹有些遺憾,道:「要不重寫一副吧。」

  秦峰雲立即護住,紅著眼道:「就這幅,就這幅才值錢,寫對的字千千萬,但寫錯了的,人間卻只此一副。」

  方徹沒辦法,只好落款,用印。

  秦峰雲寶貝一般的收了起來。

  又說了一會兒話。

  方徹提出告辭,秦峰雲殷勤送出來,在臨分別的時候,秦峰雲鼓足了勇氣道:「大人,我有句話,不知道該問不該問。」

  「你問吧。」

  「請大人隔音結界。」

  方徹揮手,隔音結界已成。

  其他兄弟幾人都不明所以,什麼都聽不到。只看到二哥和方大人在那邊站著說了幾句話,然後方大人伸手拍了拍二哥的肩膀,笑的很是親切。

  然後二哥也笑了起來。

  看得出來,二哥很是開心放鬆。

  然後方大人要走,二哥似乎有些不舍,拉著他衣袖,被他一巴掌拍開,瞪著眼睛踢了一腳。就像是踢小孩子一樣。

  二哥捂著屁股不滿的嘀咕著什麼。

  然後隔音結界就開了。

  方徹笑著揮揮手:「都回去吧,以後,教好孩子們,可別讓他們落在我手裡額。」

  眾人大笑:「那必然不會的。」

  方徹再次揮手,然後轉身,一步走出,身影消失在前方,便在這時,無邊夜幕落下。

  黑夜在這一刻驟然降臨。

  讓人有一種奇異的感覺:隨著方總離開,黑夜就降臨了。這種感覺很是奇妙。

  「方總人真是不錯,沒半點架子。」天璣君主羅浩讚嘆的說道。

  天權君主江上鷗看了他一眼,撇撇嘴扭過頭去。

  「不過方總也說了,以後孩子們不要落在他手裡,這句話雖然是玩笑,但是卻也是要求。」夢初醒道:「方總生殺監察天下,落在他手裡的,都是什麼結果咱們可是清楚的。」

  「沒事。」

  秦峰雲一臉春風的走回來,道:「將方總幾幅字在武院一個懸掛,崽子們比咱們心裡更有數。別看一個個愣頭青,心眼兒都不少。能看懂!」

  秦峰雲明顯很高興:「走走走,今天晚上好好喝一頓,然後我給你們定定規矩,方總給的東西,必然不同凡響,一個泄露,未必就不是殺身之禍,人世間魑魅魍魎不少,防人之心不可無。」

  「走走走。」

  眾人推著夢初醒回去,一個個滿臉笑容。

  老么終於能站起來了,這是大喜事。

  大家都盼著,反正這幾天絕對是形影不離了,絕對要親眼看著夢初醒是怎麼長出來這兩條腿的。江上鷗摸出來通訊玉,立即給夢荷君發消息:「荷君,帶上你家那口子,趕緊來天人武院。有大好事,你爹的腿要恢復了!」

  夢荷君大喜過望:「搞到生生造化丹了?太好了!」

  切斷通訊立即啟程趕來。

  秦峰雲將江上鷗拉到了一邊,對了對眼神。

  江上鷗點頭:「嗯!」

  秦峰雲點頭:「嗯。」

  方徹化作雲霧站在天人武院上空,神情悠悠。

  想起秦峰雲最後問自己的那句話。

  「方總,您說,我大哥……還能回來嗎?」

  「其實他……早就回來了,不是嗎?」

  「黑嘿黑黑…」

  秦峰雲摸著腦袋憨厚的在笑:「嗯嗯嗯。」

  「傻樣!」

  「黑黑黑」

  方徹一路撕裂空間,回到守護者總部。

  特意去總部報導。

  「九爺吩咐過,布陣沒你的事。讓你回去照顧好夜夢。」

  風萬事直接將方徹趕回來:「而且特意囑咐過,莫敢雲他們的戰陣你不要去參與,也不要去指點,讓他們自行磨合。你現在的實力,不適合對戰陣有任何插手。」

  方徹摸著鼻子一臉無語。

  自己修為提升了是跟老爹說過的,看來老爹已經將自己賣了。

  所以大伯才做出來這個決定。

  但高層布陣沒我的事,中層布陣也沒我的事,這是啥意思?

  風萬事傳達完畢東方三三的意思才壓低聲音道:「這段時間,弟妹煉丹太辛苦,晝夜不休,這怎麼可以?連九爺說話讓她休息,她都不聽。守護者全大陸的基業,只是憑著她一個人煉丹,累死能多煉幾枚?你讓她抓緊時間休息。千萬照顧好!」

  「好。」

  方徹點頭答應。

  出門來,正好看到風雲棋帶著雪落風雷等一堆人急匆匆走過:「都趕緊的……你們的方位稍有變化,都來熟悉熟悉,然後熟悉後再次熟悉與神山聯繫,都抓緊……」

  一眼看到方徹。

  風雲棋眼睛亮了一下,隨即不耐煩的揮手:「你在這裡擋著路幹啥?快滾快滾。」

  雪舞卻在方徹面前停下了。

  看著方徹微笑:「修為大進了?」

  「嗯,現在……基本天下無敵。」方徹嘿嘿一笑。

  「哈哈哈……」

  雪舞開心的笑起來,拍拍他肩膀,道:「天上也無敵,才好!」

  然後塞了一枚戒指在方徹手裡,道:「拿著這個。」

  「這是;……」

  「嗯,專門給你留的,我那些東西,這麼多年的積累,這幾天都散的差不多了,小輩們該分的都分一點,給家族留一大部分,其他的還有一點點,就給你留著了。」


  雪舞微笑:「我那雪舞長空那一招啊,你一定要修煉到只要一出手,整個世界不管任何地方都要下雪的地步!」

  方徹深吸一口氣,道:「雪前輩,到不了那一步吧,我覺得您準備的有些早了。」

  雪舞笑了笑,對這個問題並不回答,笑道:「若是能活著,我就再找你們要回來。哈哈哈……」大笑聲中,雪舞白衣飄飄,追著風雲棋等人而去。

  其他人都是從方徹走過,紛紛留下一個溫暖的笑容,揮揮手就去了。

  方徹心意沉沉。

  這些前輩,每一個,都清晰地給出來一種感覺:我自從容向天去,江山留待後來人!

  這種抱定犧牲的精神,方徹是很欽佩的,也很尊重。

  但他總感覺這種心態不對。

  所以看到最後一個雪扶簫的時候,雖然向來有一種「憨憨』的印象;但是東方三三和風雲棋現在都不理自己,現在也就是雪大人可以說說話了。

  而且,這人…咳咳,打探消息比較容易。

  「雪大人。」

  方徹傳音喊了一句:「有事請教。」

  果然雪扶簫就停下了:「我一會過去。」

  然後刷就把方徹收入了領域,挑挑眉毛,一臉快活:「有事兒?」

  「我感覺前輩們精神心態不是很對啊。一個個怎麼都是一種慨然赴死的那種……那種心態?咱們大陸未必就輸吧?」

  時間不多,方徹單刀直入,直接表明,有些憂慮道:「這……九爺就沒看出來嗎?」

  果然,一提到這件事,雪扶簫就嘆口氣:「誰說不是呢,但是這是真沒辦法的事情。」

  「怎麼呢?」

  「他們……從嚴格意義來說,一開始其實並不是守護者。」

  雪扶簫顯然也是一肚子苦水,道:「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意思就是說,他們是守護者的前身前輩,屬於是……屬於是……咳,這麼說吧,風雲棋沒有成立十方監察之前、唯我正教沒有成立之前的……那片混亂江湖的人。這麼說你能懂不?」

  方徹:「……懂。」

  「也就是說,對他們來說,這個世上,全是後輩,同期的仇人,兄弟,朋友,都死得乾乾淨淨……然後放眼看世界,挑大樑的,都很早很早之前都是屬於孫子重孫子這一代人……懂嗎?」

  「很孤寂。」

  「所以他們與我們任何人不同。」

  雪扶簫有些嘆息:「其實現在還在世上的四位前輩,很多年前就想要離開了。只不過是東方竭力勸說他們留下。」

  「最後是芮千山那賤貨說了一句「就算是死,也要死出最大價值來吧?當年雨魂前輩還化神山呢,你們化了什麼了就死?』,然後芮千山被他們狂揍了三個月,從那之後也就沒說死這件事。」

  方徹聽得一臉無語。

  不得不說劍大人的嘴的威力,實在是……無論任何時候都能讓人刮目相看。

  「這一波,他們幾個人就是這種心態……但是我們也在想辦法。」

  雪扶簫擠擠眼:「放心吧,咱們都會使勁兒。」

  方徹眨巴著眼睛道:「唯我正教總教主和風霜前輩,難道和他們不是同一個時期的人嗎?」雪扶簫臉就黑了,瞪眼看著方徹道:「你這小子真是不懂事,那當然是一個時期的人,但是……那是一個層次的人嗎?這麼一比……他們更不想活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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