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她是曹川的乾女兒
夜晚。
軍區醫院高幹病房。
雷婷感覺自己終於恢復了不少，活過來了！
科學一點的說法是：她本來傷的就不重，無非就是肩部『擦傷』，外加失血過多，並不算重傷。
實際說法：氣運女主，不死之身！區區一顆子彈能讓她昏迷兩天，這還是因為傷她的是氣運之子，換成普通匪徒，打一梭子子彈也休想擦傷她分毫。
當然，
不水字數了，再水就要被看出來了！
（*゜Д゜）σ凸←自爆按鈕！
……
雷婷坐在陽台的靠椅上，腿上蓋著的正是曹川的那件舊皮衣。
腦海中就像幻燈片似的，一次又一次的回顧著昨天……不，應該是兩天前那個晚上的事情。
真是好險！
要不是曹川突然出現的話，她現在也許就躺在殯儀館，等著同事們脫帽敬禮了。
這不是關鍵，關鍵的是，曹川居然那麼強？
而且，曹川是怎麼會突然出現的？
他的別墅那邊，不是一直都有特勤人員巡邏保護嗎？只要曹川出門，必定有不少人隨行。
所以，曹川不可能是路過救下自己，而是私下裡收到消息，然後刷開保護人員趕來。
羅莉？
雷婷想到了那個賺了她九十萬的女偵探。
這個情報消息，一份兩賣是吧？
這個羅莉真是奸商，不靠譜。
但這個時候雷婷反倒要謝謝她的奸詐，若不是羅莉把消息也賣給了曹川，曹川哪有機會趕來就她，她又哪裡知道曹川隱藏的那麼深，最後可能她也死了。
不過，
雷婷並沒有懷疑曹川隱藏這麼深是做壞事，反而對曹川有著無比的好奇。
此時此刻，在雷婷的腦海中，早已經沒有林寒這個人的存在了，這傢伙註定要被槍決，最幸運也是一個無期。
叮鈴鈴——
不知道多久，手機響了起來。
雷婷回神，看了一眼號碼，眼皮眯了眯，一臉不善。
接通電話，雷婷道：「你還好意思給我打電話？」
電話里傳來羅莉的輕笑聲：「雷組長，恭喜你立功咯，不過聽你這話的口氣，是準備賴帳？」
「賴帳？我會賴你的帳？現在的問題是你把情報賣給了別人，我憑什麼給你九十萬的情報費？」雷婷反問。
理是這麼個理。
可蘿莉是誰呀，仿真人，有電腦算法在內，所以在邏輯上是不會出錯的。
羅莉笑了笑：「雷組長你可能是誤會了，我當時賣你消息的時候，說過賣給你獨家消息嗎？似乎並沒有吧？我只是說我第一個找的是你而已，從沒有承諾過不賣給其他人。」
「你……」雷婷語氣一滯。
論格鬥，她自信可以打一百個羅莉。
但論文字遊戲和口才，她確實是差了一點。
羅莉又笑道：「再說了，賺你九十萬，給你一個立功的機會，這次你最差也是二等功。隨後我賺人家曹總一千萬，並且順便因為我的情報讓你撿回一條命，所以於公於私，你都沒有賴帳的藉口，甚至還要感謝我，你說對不對雷組長。」
雷婷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本身也並不生氣，剛才只是想埋怨一下對方，哪有情報到處賣的道理？
只是，現在聽到羅莉這個口氣，雷婷就有些來氣。
雷婷哼聲：「我要是不給呢？」
羅莉微微一笑：「你要是不給的話，我也沒辦法呀，畢竟襲警的罪很大，造謠的罪也不小，你確實沒什麼黑料我拿你沒辦法，但是……我可以到處說你欠錢不給，這不算造謠吧？」
「去說吧，我看誰信。」
「我跟曹總說，估計他會信的。」
「你敢！」雷婷脫口而出，也不知道為什麼，好像自己被什麼東西給拿捏了一樣。
羅莉一瞬間就抓住了她的命門。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理，總之是擔心讓曹川知道自己賴帳不還，太丟人，也容易被人看輕。
「我為什麼不敢？我又沒造謠。」
雷婷沉吟許久，咬著銀牙擠出一句話：「我會給你的。」
「那就合作愉快咯雷組長，下次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調查的，請聯繫我。」
「我不會聯繫你了。」
「這可說不準。」羅莉哈哈一笑，道：「雷組長晚安，好好養傷，錢的事情先不急，等線人費下來還有懸賞的金額發放之後再給我也是一樣。」
「哼！」
其實雷婷自己都沒發現，此時的她，多了幾分以前沒有的少女感。
就像剛才這個電話，前半段她還是很冷漠的，雖然說不過羅莉，但情緒沒太多變化。
而隨著羅莉把曹川搬出來之後，她的情緒波動就非常大了。
…………
與此同時。
在武裝突擊隊的訓練基地，臨時搭建的看守所和審訊室內，林寒正在這裡被突擊審訊著。
他不是一般的罪犯，也不是疑犯，而是板上釘釘要坐牢，甚至槍斃的那種。
待遇可不好！
為了防止他逃脫，選的地方也是精心準備的。
周圍的看守比監獄還要嚴密，持槍武警二十四小時看守，一旦林寒有一點風吹草動或者要逃的行為，可以直接擊斃。
而且這個訓練基地周圍並沒有什麼掩體，就算林寒逃出去了，遠程狙擊也能秒了他。
審訊室內。
林寒蔫蔫靠在乖乖椅中，這是正兒八經的乖乖椅，審訊用的，手銬和腳鐐防止他自動行動。
一天一夜沒有睡覺，此時林寒已經睏乏不已。
徹底失去天道大氣運的庇佑和主角光環之後，最直觀的變化，就是他不耐/操了。
換成以前的他，此時說不定吹著口哨，嚷著要吃夜宵，時不時還歪嘴笑一笑，能夠把審訊室內的領導給氣死的那種。
而此時。
為首負責審訊的是省警部二把手，旁邊是特戰旅一把手和武裝突擊的二把手。
總之，算是高規格了。
幾個領導卻似笑非笑看著林寒。
「林寒，繼續這樣耗下去對你沒什麼好處。」
「現在的情況是事實清楚，證據鏈也非常齊整，但我們是給你機會，坦白從寬，說不定還能有點出路。」
「你也餓了吧？要不要吃點夜宵，咱們邊吃邊聊？」
審訊室內，燒烤味道瀰漫。
林寒看著幾個領導面前的一堆熱騰騰的燒烤，下意識咽了口吐沫。
「味道不錯的，肉也好，都是部隊的食物，可以放心食用。」
「再說了，你這樣扛著也沒有什麼意義呀，傷人，逃跑，槍戰，還有僱傭兵的身份，這些你就算不交代我們也都清楚，我們現在真是給你機會。」
「你也想好好吃一頓飽飯，然後睡一個好覺吧？」
正如省部二把手說的這樣，其實林寒交代不交代，結果都一樣，扛著沒意義。
但審訊還是有必要的，因為不光是這件事，他們還需要知道幕後想要對付曹川的人是誰。
到現在為止，大家還認為林寒是受人指使。
要不然他林寒十幾年不回國，回國之後直接針對曹家，他瘋了嗎？
另外，特戰旅這邊也想要知道一些國外傭兵圈子內的事情。
所以林寒對於他們來說，有一定價值。
「我說！」
半晌。
林寒目光艱難的從烤串和啤酒上挪開，故作冷漠，裝模作樣的抬了抬手：「把我手銬解開，再給我一包煙。」
「沒問題。」領導呵呵一笑。
乖乖椅是鋼製，並且固定在原地，所以腳鐐不打開就行。
隨後，一包好煙，一堆燒烤，一些啤酒送到了林寒面前。
吃著肉，喝著酒，抽著煙，到這個時候，林寒臉色還是一臉的冷漠，還在裝嗶。
林寒咀嚼著肉串：「要不是老子餓了，這東西給狗，狗都不吃。」
領導們笑著點點頭，是是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只要你能提供情報就行。
林寒哼了一聲，歪著嘴問道：「說吧，你們想知道什麼？」
「為什麼要襲擊曹正陽和曹川？」領導單刀直入詢問。
「我是見義勇為，在酒吧里看到那個傻嗶富二代欺負一個女孩，換成正常人都會出手。」林寒依舊是這副說詞。
領導問道：「那你知不知道，你所說的那個女人，是人家曹川的乾女兒？也就是你口中那個傻嗶富二代的乾妹妹？」
「……」
林寒忽然心口一抽抽，有點疼，呼吸都有些不暢快。
只是，這種疼痛跟之前比起來差得太遠，也就那麼一下而已，隨後就不疼了。
領導又道：「所以，嚴格來講這是人家的家事，可以理解為兄妹倆吵架打架，你說你見義勇為？直接上去就給曹正陽廢了，你覺得靠譜嗎？」
「好，我們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你是見義勇為，你一個僱傭兵首領，對方則是一個啥也不會的富二代，你見義勇為是不是可以上前阻止，有必要一出手就廢人，這很難讓人理解呀！」
「……」
林寒有些啞口無言。
失去了光環，大腦似乎都遲鈍了一點，至少聽起來，領導說的很有道理。
林寒回想起來，都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當然，
這個想法就那麼一剎那，林寒頓時有憤怒起來。
別管之前是不是自己的問題，總之現在曹川害他，女兒還在他手裡。
林寒無論如何都要逃出去。
而他開口接受詢問，也是這個原因，至少他自己覺得自己是這麼想的，先讓這些人放鬆警惕，自己再找機會越獄就是了。
反正自己絕對不是太餓了想吃燒烤。
為了燒烤，我林寒還不至於連一天的審訊都抵擋不住。
呵！
林寒暗暗歪了歪嘴。
等著吧，等我出去，你們曹家父子，不得好死！
軍區醫院高幹病房。
雷婷感覺自己終於恢復了不少，活過來了！
科學一點的說法是：她本來傷的就不重，無非就是肩部『擦傷』，外加失血過多，並不算重傷。
實際說法：氣運女主，不死之身！區區一顆子彈能讓她昏迷兩天，這還是因為傷她的是氣運之子，換成普通匪徒，打一梭子子彈也休想擦傷她分毫。
當然，
不水字數了，再水就要被看出來了！
（*゜Д゜）σ凸←自爆按鈕！
……
雷婷坐在陽台的靠椅上，腿上蓋著的正是曹川的那件舊皮衣。
腦海中就像幻燈片似的，一次又一次的回顧著昨天……不，應該是兩天前那個晚上的事情。
真是好險！
要不是曹川突然出現的話，她現在也許就躺在殯儀館，等著同事們脫帽敬禮了。
這不是關鍵，關鍵的是，曹川居然那麼強？
而且，曹川是怎麼會突然出現的？
他的別墅那邊，不是一直都有特勤人員巡邏保護嗎？只要曹川出門，必定有不少人隨行。
所以，曹川不可能是路過救下自己，而是私下裡收到消息，然後刷開保護人員趕來。
羅莉？
雷婷想到了那個賺了她九十萬的女偵探。
這個情報消息，一份兩賣是吧？
這個羅莉真是奸商，不靠譜。
但這個時候雷婷反倒要謝謝她的奸詐，若不是羅莉把消息也賣給了曹川，曹川哪有機會趕來就她，她又哪裡知道曹川隱藏的那麼深，最後可能她也死了。
不過，
雷婷並沒有懷疑曹川隱藏這麼深是做壞事，反而對曹川有著無比的好奇。
此時此刻，在雷婷的腦海中，早已經沒有林寒這個人的存在了，這傢伙註定要被槍決，最幸運也是一個無期。
叮鈴鈴——
不知道多久，手機響了起來。
雷婷回神，看了一眼號碼，眼皮眯了眯，一臉不善。
接通電話，雷婷道：「你還好意思給我打電話？」
電話里傳來羅莉的輕笑聲：「雷組長，恭喜你立功咯，不過聽你這話的口氣，是準備賴帳？」
「賴帳？我會賴你的帳？現在的問題是你把情報賣給了別人，我憑什麼給你九十萬的情報費？」雷婷反問。
理是這麼個理。
可蘿莉是誰呀，仿真人，有電腦算法在內，所以在邏輯上是不會出錯的。
羅莉笑了笑：「雷組長你可能是誤會了，我當時賣你消息的時候，說過賣給你獨家消息嗎？似乎並沒有吧？我只是說我第一個找的是你而已，從沒有承諾過不賣給其他人。」
「你……」雷婷語氣一滯。
論格鬥，她自信可以打一百個羅莉。
但論文字遊戲和口才，她確實是差了一點。
羅莉又笑道：「再說了，賺你九十萬，給你一個立功的機會，這次你最差也是二等功。隨後我賺人家曹總一千萬，並且順便因為我的情報讓你撿回一條命，所以於公於私，你都沒有賴帳的藉口，甚至還要感謝我，你說對不對雷組長。」
雷婷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本身也並不生氣，剛才只是想埋怨一下對方，哪有情報到處賣的道理？
只是，現在聽到羅莉這個口氣，雷婷就有些來氣。
雷婷哼聲：「我要是不給呢？」
羅莉微微一笑：「你要是不給的話，我也沒辦法呀，畢竟襲警的罪很大，造謠的罪也不小，你確實沒什麼黑料我拿你沒辦法，但是……我可以到處說你欠錢不給，這不算造謠吧？」
「去說吧，我看誰信。」
「我跟曹總說，估計他會信的。」
「你敢！」雷婷脫口而出，也不知道為什麼，好像自己被什麼東西給拿捏了一樣。
羅莉一瞬間就抓住了她的命門。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理，總之是擔心讓曹川知道自己賴帳不還，太丟人，也容易被人看輕。
「我為什麼不敢？我又沒造謠。」
雷婷沉吟許久，咬著銀牙擠出一句話：「我會給你的。」
「那就合作愉快咯雷組長，下次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調查的，請聯繫我。」
「我不會聯繫你了。」
「這可說不準。」羅莉哈哈一笑，道：「雷組長晚安，好好養傷，錢的事情先不急，等線人費下來還有懸賞的金額發放之後再給我也是一樣。」
「哼！」
其實雷婷自己都沒發現，此時的她，多了幾分以前沒有的少女感。
就像剛才這個電話，前半段她還是很冷漠的，雖然說不過羅莉，但情緒沒太多變化。
而隨著羅莉把曹川搬出來之後，她的情緒波動就非常大了。
…………
與此同時。
在武裝突擊隊的訓練基地，臨時搭建的看守所和審訊室內，林寒正在這裡被突擊審訊著。
他不是一般的罪犯，也不是疑犯，而是板上釘釘要坐牢，甚至槍斃的那種。
待遇可不好！
為了防止他逃脫，選的地方也是精心準備的。
周圍的看守比監獄還要嚴密，持槍武警二十四小時看守，一旦林寒有一點風吹草動或者要逃的行為，可以直接擊斃。
而且這個訓練基地周圍並沒有什麼掩體，就算林寒逃出去了，遠程狙擊也能秒了他。
審訊室內。
林寒蔫蔫靠在乖乖椅中，這是正兒八經的乖乖椅，審訊用的，手銬和腳鐐防止他自動行動。
一天一夜沒有睡覺，此時林寒已經睏乏不已。
徹底失去天道大氣運的庇佑和主角光環之後，最直觀的變化，就是他不耐/操了。
換成以前的他，此時說不定吹著口哨，嚷著要吃夜宵，時不時還歪嘴笑一笑，能夠把審訊室內的領導給氣死的那種。
而此時。
為首負責審訊的是省警部二把手，旁邊是特戰旅一把手和武裝突擊的二把手。
總之，算是高規格了。
幾個領導卻似笑非笑看著林寒。
「林寒，繼續這樣耗下去對你沒什麼好處。」
「現在的情況是事實清楚，證據鏈也非常齊整，但我們是給你機會，坦白從寬，說不定還能有點出路。」
「你也餓了吧？要不要吃點夜宵，咱們邊吃邊聊？」
審訊室內，燒烤味道瀰漫。
林寒看著幾個領導面前的一堆熱騰騰的燒烤，下意識咽了口吐沫。
「味道不錯的，肉也好，都是部隊的食物，可以放心食用。」
「再說了，你這樣扛著也沒有什麼意義呀，傷人，逃跑，槍戰，還有僱傭兵的身份，這些你就算不交代我們也都清楚，我們現在真是給你機會。」
「你也想好好吃一頓飽飯，然後睡一個好覺吧？」
正如省部二把手說的這樣，其實林寒交代不交代，結果都一樣，扛著沒意義。
但審訊還是有必要的，因為不光是這件事，他們還需要知道幕後想要對付曹川的人是誰。
到現在為止，大家還認為林寒是受人指使。
要不然他林寒十幾年不回國，回國之後直接針對曹家，他瘋了嗎？
另外，特戰旅這邊也想要知道一些國外傭兵圈子內的事情。
所以林寒對於他們來說，有一定價值。
「我說！」
半晌。
林寒目光艱難的從烤串和啤酒上挪開，故作冷漠，裝模作樣的抬了抬手：「把我手銬解開，再給我一包煙。」
「沒問題。」領導呵呵一笑。
乖乖椅是鋼製，並且固定在原地，所以腳鐐不打開就行。
隨後，一包好煙，一堆燒烤，一些啤酒送到了林寒面前。
吃著肉，喝著酒，抽著煙，到這個時候，林寒臉色還是一臉的冷漠，還在裝嗶。
林寒咀嚼著肉串：「要不是老子餓了，這東西給狗，狗都不吃。」
領導們笑著點點頭，是是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只要你能提供情報就行。
林寒哼了一聲，歪著嘴問道：「說吧，你們想知道什麼？」
「為什麼要襲擊曹正陽和曹川？」領導單刀直入詢問。
「我是見義勇為，在酒吧里看到那個傻嗶富二代欺負一個女孩，換成正常人都會出手。」林寒依舊是這副說詞。
領導問道：「那你知不知道，你所說的那個女人，是人家曹川的乾女兒？也就是你口中那個傻嗶富二代的乾妹妹？」
「……」
林寒忽然心口一抽抽，有點疼，呼吸都有些不暢快。
只是，這種疼痛跟之前比起來差得太遠，也就那麼一下而已，隨後就不疼了。
領導又道：「所以，嚴格來講這是人家的家事，可以理解為兄妹倆吵架打架，你說你見義勇為？直接上去就給曹正陽廢了，你覺得靠譜嗎？」
「好，我們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你是見義勇為，你一個僱傭兵首領，對方則是一個啥也不會的富二代，你見義勇為是不是可以上前阻止，有必要一出手就廢人，這很難讓人理解呀！」
「……」
林寒有些啞口無言。
失去了光環，大腦似乎都遲鈍了一點，至少聽起來，領導說的很有道理。
林寒回想起來，都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當然，
這個想法就那麼一剎那，林寒頓時有憤怒起來。
別管之前是不是自己的問題，總之現在曹川害他，女兒還在他手裡。
林寒無論如何都要逃出去。
而他開口接受詢問，也是這個原因，至少他自己覺得自己是這麼想的，先讓這些人放鬆警惕，自己再找機會越獄就是了。
反正自己絕對不是太餓了想吃燒烤。
為了燒烤，我林寒還不至於連一天的審訊都抵擋不住。
呵！
林寒暗暗歪了歪嘴。
等著吧，等我出去，你們曹家父子，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