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為什麼沒有舞蹈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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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聽到安德烈要查看傷口,瑪麗瓊斯遲疑片刻,還是側過身把自己的傷口展示在了眾人面前。♪🐠 ❻➈ᔕ𝓗𝓾Ж.c𝕠爪 🏆😾

  看著瑪麗瓊斯手臂的傷口,安德烈眉頭緊蹙,因為她原本潔白的手臂,此時已經血淋淋的。

  瑪麗瓊斯受的傷沒有那麼重,但如果不及時治療,感染和發炎就會是接下來該頭疼的事情。

  「傷口必須得處理,不然接下來你這隻手別想幹活了……」安德烈皺著眉:「不過,現在我們好像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為你治療。」

  「我,我沒事……」瑪麗瓊斯嘴硬道。

  伊芙琳道:「肉都被咬掉了,還說沒事?還好現在已經停止流血了,不過依然不能掉以輕心,老鼠身上可攜帶著大量病菌。」

  「對對對,鼠疫可是一種極其可怕的疾病,要是感染,你會死的!」尼基塔說道。

  「你們之中有沒有學過醫療知識的?」

  安德烈將目光看向伊芙琳和尼基塔。

  伊芙琳和尼基塔同時搖頭。

  伊芙琳道:「沒用的,就算我們學過,但這裡找不到藥物,我們也無法給她治療。」

  「安,安德烈大佬,我,我感覺我現在還撐得住……」瑪麗瓊斯咬牙道。

  安德烈皺眉:「看來,我們面臨的並不只是通關這一個問題,這樣吧,等會我去周圍看看有沒有醫院之類的,這麼大一座城市,總不能是座空城吧?」

  「我有話要說。」伊芙琳忽然舉手,神態嚴肅。

  「說吧。」安德烈點頭示意。

  伊芙琳道:「剛才,我在工作的過程中,在公交站台看到了一輛公交車。」

  「公交車怎麼了,很奇怪嗎?」尼基塔撓頭。

  「你先聽我說完……」伊芙琳道:「我注意觀察過,我們周圍雖然時不時會有車輛經過,但那些車大多都是轎車,幾乎沒有出現過公交車,而那輛公交車出現的時間,就是在我繪製完公交站台標識之後。」

  「還有想說的嗎?我想這應該不是重點吧?」安德烈有些吃驚於伊芙琳的細心,不過在怪談世界,細心一點也沒什麼錯。

  「嗯,是的!」伊芙琳重重點頭:「除了公交車出現的時間外,我還無意中看到了公交車裡的一張人臉。」

  「人臉?活的死的?」尼基塔問。

  伊芙琳:「我有理由相信,那很可能是個活人!」

  「活人?」安德烈撐著腦袋思考起來:「看來,這裡我們同樣不能只看表面,既然有其他人的存在,那麼一切問題似乎都會有答案。」

  思考中,安德烈突然想起,剛才伊芙琳提到的公交站台標識的事:「等一下,你剛才說你是繪製完公交站台標識,那輛公交車才出現的,是嗎?」

  「是啊,怎麼了?」

  「我好像明白了。」

  「明白什麼了?」一旁的尼基塔撓頭。

  安德烈道:「如果那輛公交車真的是在標識繪製完成之後才出現的,我想,我已經猜到是誰需要被指明方向了……」

  【規則六:請務必按照手冊里的區域完成標識繪製,因為你的標識很可能會為他們指明方向。】

  「難怪規則六的文字表述里用的是『他們』,而不是對『它們』。」安德烈揉了揉太陽穴:「看來,繪製標識並非沒有作用,它的作用遠比我想像的還要大……」

  看著安德烈透析一切的神情,尼基塔和伊芙琳感受到了來自智商的碾壓,他們明明什麼都還沒看出來,而安德烈卻像是什麼都已經明白一樣。

  一旁,瑪麗瓊斯沒有心思想太多,她可是剛從鼠群中死裡逃生,剛才差點就葬身鼠口了。

  瑪麗瓊斯後怕的嚼著安德烈遞給她的一個雜糧煎餅,看著手裡的雜糧煎餅,瑪麗瓊斯心裡很不是滋味。

  要是剛才她能夠果斷一點。

  或許後來她也不至於為團隊招致那麼大的危險。

  安德烈將一個雜糧煎餅給了她,那麼安德烈就少了一頓的口糧。

  其實,要談合理分配的話,安德烈不應該給她雜糧煎餅,因為安德烈比起她對於團隊的作用更大,更有資格多吃一個雜糧煎餅。

  「大,大家,我,我好像搞砸了……」瑪麗瓊斯低頭嚼著煎餅,委屈得都快要哭出來。


  安德烈道:「收起眼淚,團隊的每個人都可能會做錯選擇,但沒必要用內疚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安德烈大佬說的對,團隊最重要的不是做錯選擇,而是人心渙散,剛才那種情況,要是大家都只是各顧各,我們也不可能輕鬆脫身……」

  伊芙琳也開口安慰道。

  安德烈提醒道:「雖然,我知道有些事情不需要我多說,但我有必要提醒一句,這裡是怪談世界,現實里那一套不管用了。」

  「我,我明白了。」瑪麗瓊斯內疚道。

  這時,尼基塔突然盯著瑪麗瓊斯的手臂驚訝的叫了起來:「你,你你你,你的手臂……」

  「啊?我的手臂怎麼了?」瑪麗瓊斯疑惑。

  「你,你自己看啊……」

  「嗯?」瑪麗瓊斯疑惑的朝自己受傷的手臂看去,然後她就看到,之前被老鼠咬傷的手臂此時已經完好如初。

  「這,這是怎麼回事?」瑪麗瓊斯難以置信。

  安德烈撐著下巴分析道:「恢復傷勢,應該也是你天賦給賦予食物的一種屬性。」

  「這個雜糧煎餅居然還能恢復傷勢,我也嘗嘗……」

  尼基塔也迫不及待拿出身上的一個雜糧煎餅嚼了起來,片刻,他也發現了自身的變化。

  「我,我感覺到有一股力量在我體內奔騰,我感覺就快要爆了……」

  尼基塔話音落下,然後又開始了他那魔性的舞姿。

  這把安德烈幾人都整無語了。

  伊芙琳嘴角扯了扯:「話說,賦予的屬性里難道還包括舞蹈天賦?」

  「呃……應,應該不包括吧。」瑪麗瓊斯一臉尷尬。

  「那他是怎麼回事?」

  幾雙眼睛質疑的盯著尼基塔。

  沒一會兒,正在跳科目三的尼基塔突然就趴在了地上,他流淚了:「為什麼,為什麼沒有舞蹈屬性,我想成為跳舞城的王,哪怕只有一次都不行嗎?嗚嗚嗚嗚……」

  ……

  清潔工三隊這邊。

  亞伯、威尼格和卡格爾已經到達需要清理的位置。

  那是一個大概一米寬的污水排放口。

  此時,各種生活垃圾已經將排放口完全堵塞,而亞伯三人的任務就是將排放口裡面的垃圾全部清理乾淨。

  「開始吧,這裡的排放口全部被生活垃圾堵死,清理掉這個再去檢查其他的。」

  卡格爾說完,用鉗子打開了網住排水口的鐵網,然後用手裡的鐵鉤開始手動清理垃圾。

  見狀,亞伯也開始幫忙。

  「這裡也太臭了,這些垃圾是不是從來都沒人來清理過啊,真倒霉,掏下水道的活偏偏輪到我們。」

  隔著清潔工防護服,威尼格都能聞到從排放口傳出來的惡臭,他嫌棄的往一旁靠了靠。

  卡格爾道:「快來幫忙,儘快完成工作儘快上去。」

  「這裡臭死了!趕緊弄完趕緊走吧!」威尼格不情不願的上前搭手。

  看著他故作笨拙的模樣,亞伯提醒道:「別嫌棄了,不幹完我們誰也別想上去!」

  「真羨慕啊,那兩個偷懶的傢伙,不用幹活就能輕鬆享受我們的成果,要是我也借拉肚子偷懶,你們不能怪我吧?」威尼格訕笑道。

  卡格爾道:「那倆傢伙的帳肯定是要算的,不過他們這麼久還沒跟上來多半是出事了,我們別管他們了,抓緊時間,我總感覺這裡不安全。」

  自從兩次看到牆壁上的血紅字體後,卡格爾的心裡就始終揣著一塊石頭,沉甸甸的,就像是有什麼事將要發生。

  「要我說,就算咱們認真幹完活也沒用,別忘了手冊里的規則可是不完整的,要是有些人故意使壞,咱們都得栽在這裡。」威尼格道。

  亞伯道:「說話別拐彎抹角的,你不就是還在懷疑我嗎?」

  「懷疑你怎麼了,手冊在你身上,規則怎麼不見的你能不清楚?」

  「你給我把話說清楚,我應該清楚什麼?!」

  「別揣著明白裝糊塗……」

  「都別吵了!」

  眼看亞伯和威尼格就要吵起來,卡格爾站出來打圓場:「亞伯絕對不會幹那種把規則藏起來的事,我相信他,他沒理由害我們,別胡思亂想……」


  「噓噓噓……」威尼格滿不在乎的吹著口哨:「規則的事咱們就不說了,可那瓶水憑什麼給他保管,我剛才想喝水,他憑什麼不拿出來?」

  「威尼格,你夠了!」

  卡格爾有些生氣了:「我們現在是同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吵什麼吵!我們什麼處境你還看不清嗎?五個人一瓶水,你不知道這水有多重要嗎?」

  威尼格:「那也不能放在他身上一個人喝啊……」

  「你話說清楚,我怎麼就一個人喝了,這瓶水你要是想保管,我給你保管!」亞伯不稀罕保管一瓶水,當即就將那瓶水遞了出去。

  「這還差不多。」

  然而,就在威尼格準備伸手去拿懸在半空的那瓶水時,卡格爾卻率先把那瓶水搶了下來。

  卡格爾道:「既然你們有矛盾,那這瓶水由我來保管最穩妥,我先聲明,除非是緊急情況,否則這瓶水永遠不會打開!」

  「那,那我口渴怎麼辦?」威尼格有些不服氣。

  卡格爾硬氣道:「有能耐你就喝廢水,管飽!」

  「你……」

  卡格爾的話讓威尼格十分不爽,不過他也沒有繼續讓矛盾升級,現在很明顯亞伯是跟卡格爾站在一邊,要是起衝突多半還是他吃虧。

  「不就是一瓶水,讓你保管又怎麼樣。」威尼格也沒心思幹活了,掏出雜糧煎餅就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見威尼格這樣,卡格爾冷聲道:「順便再提醒一句,不幹活的人,將喪失這瓶水的分配權!」

  「我肚子餓吃張煎餅怎麼了,吃完再幹活不行啊?」

  威尼格當即就不樂意了,不過他也沒有跟卡格爾撕破臉皮,他還沒有傻到那個份上。

  威尼格將硌牙的煎餅塞進嘴裡,然後還是老實的在排水口掏起了垃圾。

  隨著堆積的各種生活垃圾一點點從排水口裡被拉出來,腐爛和惡臭也開始往四周瀰漫。

  「嘔……」威尼格剛吃下去的煎餅差點就吐出來了:「這味道真他媽的上頭!」

  卡格爾和亞伯沒有理會威尼格。

  兩人只是埋頭清理面前的垃圾。

  「這裡面都是些生活垃圾,大多都是塑料和不容易被分解的東西,看樣子堆積在排放口已經很久了……」

  卡格爾說道:「清理完這些垃圾,我們還需要衝洗排放管道,將裡面的淤泥衝出來……」

  「靠!」

  一旁,清理垃圾的威尼格突然叫了一聲:「這是什麼玩意?」

  卡格爾和亞伯同時將目光看了過去。

  只見,清理出來的垃圾堆里,一個如巴掌大的甲殼類昆蟲正在推著一個糞球,它的動作很緩慢,但是卻推得很認真。

  「這好像是個屎殼郎。」亞伯道。

  「屎殼郎推糞球?」卡格爾皺眉:「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屎殼郎推糞球唄,還能意味著什麼。」威尼格道:「不就是一個屎殼郎嗎,我一腳就能踩死!」

  威尼格話音落下,抬腳就踩向了那隻屎殼郎。

  卡格爾和亞伯想要阻止,威尼格卻沒給他們機會。

  只聽啪的一聲,威尼格的鞋底踩上了那隻屎殼郎,也踩在了它推的糞球上。

  「你到底想幹什麼?」卡格爾一把推開威尼格。

  雖然卡格爾不知道屎殼郎為什麼會出現在他們面前,但它的出現,讓卡格爾有了不一樣的思考。

  「你幹什麼,不就是一隻推糞蟲嗎,至於嗎?」

  威尼格為卡格爾的推搡感到憤怒。

  卡格爾卻沒有理他,而是蹲在地上去查看那隻屎殼郎,見到屎殼郎從踩扁的糞球中重新爬出來,卡格爾才鬆了口氣。

  「別忘了我們是來幹什麼的!」卡格爾轉頭提醒威尼格:「剛才那種類似於飛蛾的生物,包括現在出現的屎殼郎,難道你們還沒意識到什麼嗎?」

  「什麼?」威尼格疑惑。

  「我現在也沒法解釋,但它們的出現一定是有原因……」卡格爾道。

  威尼格:「你覺得你很幽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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