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道祖還是盜祖？
第217章 道祖還是盜祖？
「開荒？」
羅睺冷笑出聲：「開什麼荒？」
「我想應該是洪荒。」
鴻鈞微笑中間雜著一絲譏諷：
「以這小子的作派，怎麼可能去走堂皇正道？」
「歪門邪道啊，這個老祖我可是熟的不能再熟。」
羅睺接過話來，先是故作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又猛然抬頭，表情玩味至極：
「想要饕食洪荒，以神聖生靈為資糧，卻又害怕玩的過火，導致盤古詐屍送你一斧頭？」
「所以就打起了我倆這兩個老不死的主意，企圖以花言巧語，拖我們下水？讓我們為你擋可能到來的傷害？」
「挺會玩兒啊，小賊！」
鴻鈞一唱一和，將燃燈的小心思抖落了個明明白白。
「啪！啪！啪！」
燃燈拍手鼓掌，口中誇讚道：
「不愧是魔祖、道祖，我這點小伎倆還真是瞞不過兩位。」
「燃燈小子，別再廢話了，若只是這麼簡單，你現在也就不會出現在我們倆的面前了。」
羅睺撇了撇嘴，若燃燈只有這點粗淺手段，早就被祂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了，哪還會有現在威脅他的機會？
他與鴻鈞所言，不過是事情的本質罷了，至於過程的曲折變幻，燃燈會拿出什麼條件，祂一時也琢磨不透。
「說說看，伱這次為我們準備了什麼？」
「老祖果然爽快。」
燃燈笑了一聲，表情中略帶有一絲無奈：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來。
我堅信任何事物都可以利驅之。」
「只不過，到了兩位這般層次，能打動兩位的利，很少很少。」
聞言，鴻鈞深深看了燃燈一眼：「很少，但不是沒有。」
「沒錯。」
燃燈點了點頭：「我思來想去，唯有一點，可使兩位老祖和平處世，應我所求！」
「就一個字：道！」
順著，祂轉過頭，看向羅睺：
「老祖，昔日誓言雖已破碎，但您也應該明白，我能助您踏出第四步，得證「混元」！」
混元大羅者，真靈大道混為一元，自此可割捨與洪荒之因果，跳出洪荒之外。
不得超脫，但得自在！
「桀桀桀，小子，你說服老祖我了！」
羅睺怪笑著應下。
「至於老師……」
燃燈沖祂點了點頭，轉身看向鴻鈞，遲疑了一瞬：
「老師之求，應不為「混元」吧？」
「看來你知道了不少。」
鴻鈞眯起了眼，縫隙中流露出絲縷精芒，讓虛空生電，地火水風翻湧不休。
「老師一個「鴻」字，就已說明了太多。」
燃燈微微一笑，將心放回了肚子裡：看來自己猜對了。
「雖然不清楚老師為何會與羅睺、揚眉等神聖糾纏在一起，但是老師的命運，亦或者「使命」，應是早已註定。」
「您之所求，不為超脫，當為……成聖！」
「何為聖人？」鴻鈞反問道。
「老師這是在考我。」
燃燈搖了搖頭，嘆道：「昔日羅睺道友曾用了些手段，套出了我的答案，與今天卻略有不同。」
「聖人者，非道也，乃是一種境界，一枚「道果」，不可言、不可測。」
「聖人者，身合洪荒，道融天地，以己身持洪荒天地之權柄。
與洪荒天地三界六道內，無所不在，無所不存！」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蒼生為芻狗！
聖人之下，皆為螻蟻！」
「聖人是混元大羅金仙，混元大羅金仙卻不是聖人！」
「這便是我曾經的回答，但今天，我或許還要加上一句。」
燃燈看著鴻鈞，笑容無比燦爛：
「聖人不死，大盜不止！」
「好！好！好！」
鴻鈞哈哈大笑，拊掌稱讚：「好一個聖人不死，大盜不止！」
「你這是篤定，老祖我一定會幫你？」
「當然，您可是我的老師，是盜祖！」
燃燈胸有成竹道。
只要鴻鈞點頭，何愁諸聖不成大盜？
「不夠！」
鴻鈞冷笑道：「吾可與羅睺這被你養廢了的廢物不同，吾若想成就聖人，隨時皆可！」
「更何況，洪荒聖人當有九尊，而其餘八尊皆由吾定！」
「小子，拿出能打動老祖我的東西來！」
「能打動老師的東西啊。」
燃燈嘴角微微翹起，像是早已有所準備：
「那麼……自由，如何？」
「當然，現在是做不到的，咱們綁在一起都不可能做到。」
「唯有一次次天地量劫之後，天崩、地裂、靈消、道絕。
到那時，吾等才能拉老師一把，助老師掙脫這個漩渦泥潭。」
鴻鈞似笑非笑：「看來你早有準備。」
「平常就愛多瞎想了些。」
燃燈羞澀一笑，似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呵忒！」
羅睺都看不下去了，粗魯的打斷了這虛偽的師徒情深：
「行了，小子，還是先將老祖我的事做成吧！」
「老祖的事最為簡單。」
燃燈聲音幽幽，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怨念：
「制約老祖的不是本身，而是這方天地！」
「洪荒雖在不斷完善，可一場三族大劫，死傷了太多的先天神聖與生靈，導致洪荒倒退十個元會不止！」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祂已經完成了昔日大道誓言，可天地不允許有神邁出第四步，這才導致羅睺卡在了大羅第三步與第四步之間，進不得退不得。
所以，當羅睺不講武德拿道誓阻祂前路的那一刻，祂才會如此惱怒，恨不得直接與羅睺撕破臉。
「老祖想要邁出第四步，還需給洪荒一點兒時間。」
「當然，我也會在背後推動，儘量去縮短這個時間。」
聽到燃燈如此「大公無私」，「盡責盡力」的話，羅睺再次怪笑了起來：
「那我又需要做什麼？」
「很簡單，在即將邁出第四步之前，找到鴻鈞道友，跟祂打一架。」
說到這裡，燃燈陰惻惻的笑了起來：
「前面您可以盡情的削祂、砍祂，但是有一點，最後不能「贏」。」
「最起碼也要讓所有神聖，乃至盤古，都認為您輸了。」
「當然，為了您的臉面計，您可以輸的轟轟烈烈一些，比如不甘心失敗，自爆其身。」
「而以您魔祖的位格，自爆的威力大些也再正常不過。
比如：須彌山下的洪荒西方之祖脈，連同整個洪荒西方都炸的乾乾淨淨，一片荒蕪……」
(本章完)
「開荒？」
羅睺冷笑出聲：「開什麼荒？」
「我想應該是洪荒。」
鴻鈞微笑中間雜著一絲譏諷：
「以這小子的作派，怎麼可能去走堂皇正道？」
「歪門邪道啊，這個老祖我可是熟的不能再熟。」
羅睺接過話來，先是故作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又猛然抬頭，表情玩味至極：
「想要饕食洪荒，以神聖生靈為資糧，卻又害怕玩的過火，導致盤古詐屍送你一斧頭？」
「所以就打起了我倆這兩個老不死的主意，企圖以花言巧語，拖我們下水？讓我們為你擋可能到來的傷害？」
「挺會玩兒啊，小賊！」
鴻鈞一唱一和，將燃燈的小心思抖落了個明明白白。
「啪！啪！啪！」
燃燈拍手鼓掌，口中誇讚道：
「不愧是魔祖、道祖，我這點小伎倆還真是瞞不過兩位。」
「燃燈小子，別再廢話了，若只是這麼簡單，你現在也就不會出現在我們倆的面前了。」
羅睺撇了撇嘴，若燃燈只有這點粗淺手段，早就被祂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了，哪還會有現在威脅他的機會？
他與鴻鈞所言，不過是事情的本質罷了，至於過程的曲折變幻，燃燈會拿出什麼條件，祂一時也琢磨不透。
「說說看，伱這次為我們準備了什麼？」
「老祖果然爽快。」
燃燈笑了一聲，表情中略帶有一絲無奈：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來。
我堅信任何事物都可以利驅之。」
「只不過，到了兩位這般層次，能打動兩位的利，很少很少。」
聞言，鴻鈞深深看了燃燈一眼：「很少，但不是沒有。」
「沒錯。」
燃燈點了點頭：「我思來想去，唯有一點，可使兩位老祖和平處世，應我所求！」
「就一個字：道！」
順著，祂轉過頭，看向羅睺：
「老祖，昔日誓言雖已破碎，但您也應該明白，我能助您踏出第四步，得證「混元」！」
混元大羅者，真靈大道混為一元，自此可割捨與洪荒之因果，跳出洪荒之外。
不得超脫，但得自在！
「桀桀桀，小子，你說服老祖我了！」
羅睺怪笑著應下。
「至於老師……」
燃燈沖祂點了點頭，轉身看向鴻鈞，遲疑了一瞬：
「老師之求，應不為「混元」吧？」
「看來你知道了不少。」
鴻鈞眯起了眼，縫隙中流露出絲縷精芒，讓虛空生電，地火水風翻湧不休。
「老師一個「鴻」字，就已說明了太多。」
燃燈微微一笑，將心放回了肚子裡：看來自己猜對了。
「雖然不清楚老師為何會與羅睺、揚眉等神聖糾纏在一起，但是老師的命運，亦或者「使命」，應是早已註定。」
「您之所求，不為超脫，當為……成聖！」
「何為聖人？」鴻鈞反問道。
「老師這是在考我。」
燃燈搖了搖頭，嘆道：「昔日羅睺道友曾用了些手段，套出了我的答案，與今天卻略有不同。」
「聖人者，非道也，乃是一種境界，一枚「道果」，不可言、不可測。」
「聖人者，身合洪荒，道融天地，以己身持洪荒天地之權柄。
與洪荒天地三界六道內，無所不在，無所不存！」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蒼生為芻狗！
聖人之下，皆為螻蟻！」
「聖人是混元大羅金仙，混元大羅金仙卻不是聖人！」
「這便是我曾經的回答，但今天，我或許還要加上一句。」
燃燈看著鴻鈞，笑容無比燦爛：
「聖人不死，大盜不止！」
「好！好！好！」
鴻鈞哈哈大笑，拊掌稱讚：「好一個聖人不死，大盜不止！」
「你這是篤定，老祖我一定會幫你？」
「當然，您可是我的老師，是盜祖！」
燃燈胸有成竹道。
只要鴻鈞點頭，何愁諸聖不成大盜？
「不夠！」
鴻鈞冷笑道：「吾可與羅睺這被你養廢了的廢物不同，吾若想成就聖人，隨時皆可！」
「更何況，洪荒聖人當有九尊，而其餘八尊皆由吾定！」
「小子，拿出能打動老祖我的東西來！」
「能打動老師的東西啊。」
燃燈嘴角微微翹起，像是早已有所準備：
「那麼……自由，如何？」
「當然，現在是做不到的，咱們綁在一起都不可能做到。」
「唯有一次次天地量劫之後，天崩、地裂、靈消、道絕。
到那時，吾等才能拉老師一把，助老師掙脫這個漩渦泥潭。」
鴻鈞似笑非笑：「看來你早有準備。」
「平常就愛多瞎想了些。」
燃燈羞澀一笑，似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呵忒！」
羅睺都看不下去了，粗魯的打斷了這虛偽的師徒情深：
「行了，小子，還是先將老祖我的事做成吧！」
「老祖的事最為簡單。」
燃燈聲音幽幽，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怨念：
「制約老祖的不是本身，而是這方天地！」
「洪荒雖在不斷完善，可一場三族大劫，死傷了太多的先天神聖與生靈，導致洪荒倒退十個元會不止！」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祂已經完成了昔日大道誓言，可天地不允許有神邁出第四步，這才導致羅睺卡在了大羅第三步與第四步之間，進不得退不得。
所以，當羅睺不講武德拿道誓阻祂前路的那一刻，祂才會如此惱怒，恨不得直接與羅睺撕破臉。
「老祖想要邁出第四步，還需給洪荒一點兒時間。」
「當然，我也會在背後推動，儘量去縮短這個時間。」
聽到燃燈如此「大公無私」，「盡責盡力」的話，羅睺再次怪笑了起來：
「那我又需要做什麼？」
「很簡單，在即將邁出第四步之前，找到鴻鈞道友，跟祂打一架。」
說到這裡，燃燈陰惻惻的笑了起來：
「前面您可以盡情的削祂、砍祂，但是有一點，最後不能「贏」。」
「最起碼也要讓所有神聖，乃至盤古，都認為您輸了。」
「當然，為了您的臉面計，您可以輸的轟轟烈烈一些，比如不甘心失敗，自爆其身。」
「而以您魔祖的位格，自爆的威力大些也再正常不過。
比如：須彌山下的洪荒西方之祖脈，連同整個洪荒西方都炸的乾乾淨淨，一片荒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