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被神和科學家改造的閻王
鬼方赤命被閻王關押在森獄的某處秘境。
千玉屑苦思森獄還有哪裡，是他不曾找過的地方，將閻王封印之後的幾百年，他幾乎將森獄翻了個底朝天。
只有兩處他未曾踏足：
大黃地母，那裡只有森獄皇裔能去，由鬼吟詩看守，藏著音土。
黑月秘殿，在黑月天阿的流島之上，住著左先知和右預事，以及那塊預示碑。
除此之外，尚有一個黑後無意泄露的信息：「深腦長議，黑暗秘法。」
千玉屑後來多次旁敲側擊，黑後再沒提過相關事情。
此刻，千玉屑踏進了黑月秘殿。
秘殿極其幽暗，只見兩條盤膝而坐的影子，卻看不清兩個長老的面目。
「見過左先知和右預事。」
一個蒼老的男聲傳出：「原來是國相，來此何事？」
「千玉屑已經找到了神思的下落，苦於他不願回歸森獄，特此前來借取諦天神龕。」
另一個同樣蒼老的女聲響起：「神思必須回歸森獄，這是他的天命！」
「國相可有閻王手諭？」
千玉屑一愣：「抱歉，吾王閉關許久，事出從權，懇請兩位長老出借。」
男聲答道：「沒有閻王手諭，任何人不能取走諦天神龕。」
女聲又說：「除非你與吾等締結血契，保證七天之內歸還。」
「這？如果七天之內沒有抓住神思，又會如何？」
「你會遭到黑暗力量反噬。」
濃霧中飄來一張契約，上面書寫著條款。
千玉屑認真讀完契約的內容，再從指尖滲出一滴血液，落上了「千玉屑」三個字。
兩位長老收好契約，濃霧中又飄出一個類似鳥籠的神龕，材質非金非木，無門無窗。
「多謝兩位長老，千玉屑告退。」
「快點把神思帶回來，讓森獄回歸原有的秩序，現在的情況太糟糕了。」
「是。」
千玉屑收好神龕，來到大黃地母。
只剩這裡未曾搜索，也許大黃地母別有蹊徑。
倏然，一股巨大的力量自底層中傳來，拉扯著千玉屑下墜。
千玉屑真元一提，腳步急拔而起，向後縱去，離開大地黃母的地界。
「何人擅闖？」
一隻白燈籠飄來，燈籠後鬼影森寒，剛才之舉已經驚動了鬼吟詩。
千玉屑忙道：「在下千玉屑，乃森獄國相，因黃泉歸線被破，受黑後之令前來再領一塊音土。」
「大地黃母只認森獄皇脈，想要音土，你不夠格。」
「打擾了，在下告辭。」
離開大地黃母，千玉屑再去處理羅喉要求的第二件事情，說服若葉知秋。
一路緩緩而行，一路悵然回憶。
當年他為了來森獄探聽消息，故意與森獄豪門若葉家族的家主交好，由若葉家主引薦給閻王。
不久後，若葉家族設計的一處重要機關出了紕漏，閻王大怒，將整個若葉家族除籍，強令遷出世代居住的若葉古城，永世貶為平民。
在這個過程中，若葉家血脈四散漂零，甚至不少人莫名遇害。
為了保全嫡系血脈，家主耗盡功體，以異法將若葉汝嬰變回孩童狀態，並將汝嬰託付給千玉屑。
好友臨終託孤，千玉屑自此費心照顧若葉汝嬰。
因為這分守望之情，若葉家族僅剩的三人都很感激千玉屑，若葉凝雨甚至暗中替他賣命。
但若葉家族的人並不知道，正是千玉屑為了搏取高位向閻王告密，而早對若葉家族虎視眈眈的閻王藉機發作，一舉剷除了這個豪門世家。
千玉屑如願以償得到了國相之位。
玉心窩盛開的苦蠻花，朵朵殷紅，朵朵都是若葉家族的血淚。
腳步再慢，終也走到了若葉古城。
一片廢墟深處，有人吹笛。
「寒山吹笛喚春歸，遷客相看淚滿衣。洞庭一夜無窮雁，不待天明盡北飛。」
笛聲收住，漸漸消失塵煙里。
殘破的城樓上，披頭散髮的刀客放下笛子，又拿起身邊的刻刀，慢慢雕起那棵枯萎的苦蠻樹幹。
「若葉知秋，你的人生不該一直停駐在此。」
「國相，你今日多言了。」
「苦境有個強大的組織，可以殺死閻王，如果你能與他達成交易。」
「喔？」
苦境對若葉知秋而言，是很遙遠的地方。
「抱歉，吾沒有殺死閻王的實力，雖然吾的確想要他死。同樣，黑後也沒有殺死他的實力。」
「閻王數百年未出，也許已經死了。」
「不，他沒有。若葉知秋，如果你真想替族人報仇，重現若葉家族昔日榮光，去苦境吧，那裡天地遼闊，能人輩出，而且吾所說的這個人，更是一名真正的英雄。」
「英雄？這世界還有英雄嗎？」
「困守廢園，了此殘生，絕非家主所願。」
雕刻的手慢慢停了下來，這棵枯木無論怎樣雕刻，也回不到了當初的樣子。
若葉知秋站起身：「請用你的眼光向我證明，否則我便用我的刀向你證明。」
「當然。」
完成任務的千玉屑領著若葉知秋走出黑海森獄，走向天都。
此時，伽羅殿中，數塊透明的玻璃，上演著不同的劇情——
玄臏獨坐王座沉思，玄離與玄闕竊竊私語，玄造無聊揮舞大錘，玄豹嚴守伽羅殿……
而殿中寶座上的一雙銳眼，始終注視著千玉屑的動向。
「國相，你到底在找什麼？數百年過去，吾看清了每個人的心思，唯獨不知道你要什麼，真是趣味。」
寶座前，插著一根造型優雅的長杵。
寶座上的人，伸手撫摸著長杵，喃喃自語：「你的牧天九歌陪伴了吾數百年，吾的摩羅天章卻無影無蹤，可笑。」
他往後一靠，舒舒服服地半躺下來，一切盡在自己的控制中，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劇本上演。
「三陽同天，六王開天，快了，快了！」
記憶飛回久遠之前，他在這個世界第一次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輪巨大的黑月。
黑月之下，站著一名黑髮黑袍的人。
他雙手一揮，黑月兩端各自出現一塊平原，單手一舉，黑月之上現出一條無盡的管道。
颶風自管道上端衝下。
他全身皆在颶風中，似在感受，又似在享受。
許久之後，他回過頭來，衝著自己說道：
「你的樣子還像苦境的人類，比那些劣質品好太多。」
順著他的視線轉過去，自己身後竟然蠕動著許多的物體，都是怪模怪樣。
「以後你就是此地的閻王，替吾看守黑月，截取苦境亡靈的能量。」
「閻……王？」
自己艱難地開口說出第一句話。
「這是吾賜予你的名字。」
「你是誰？」
「吾是毀滅之神，也是創造之神。」
說話間，他漫不經心地一指閻王身後那批劣質品，瞬間黑火燃起，將那些蠕動的物體盡數燒毀了。
隨即，他的手再次揮動，泥土中響起簌簌的聲音，一批新的物體鑽了出來。
還是怪模怪樣地蠕動。
「魔就是魔，真讓吾失望啊！罷了，反正都是要毀滅的。」
閻王不明白他的意思，卻無端感覺害怕。
「仁慈的神賜予你使用黑月的秘術，你能移動黑月之日，便是你為神征戰之時。記住了，那迦黑月·遣我奈落·婆娑沉淪·於焉吾令。」
閻王跟著重複了一遍。
「很好，吾最後賜予你三陽同天永生，六王開天飛升的恩惠。」
毀滅與創造之神離開了。
閻王覺得肚子很餓，一種來自血脈深處的本能，讓他轉身走向那些蠕動的生物。
吞噬。
拜月。
不知多少歲月過去，閻王發現自己擁有了強大的力量。
他不停沿著那條颶風管道攀爬，終於有一天，他爬到了管道的頂端，來到泥犁森獄。
接著，他來到毀滅之神說的苦境。
無意間，他救了一個綠頭髮的少年，兩人結伴遊歷江湖。
他變得越來越像一個人類。
但他終究不是苦境的人類。
閻王又沿著泥犁森獄那根管道爬回了黑月天阿。
這次，他身後多了一個人。
那人無聲跟著閻王，從泥犁森獄來到黑海森獄。
看到黑月，那人露出深思的表情：「原來苦境消失的能量是流到這裡了啊！」
閻王心智成熟了很多，他戒備問道：「你是誰？」
「吾是科學家，也是大巫師。」
「嗯？」
那人很興奮地說道：「吾正在開發一個實驗，很適合現在的你。」
「什麼實驗？」
「吾可以將你的大腦分隔出來，每個大腦獨立又相同，而且享有同等的功體與能力，相當於一個人變成了三個人。」
「用大腦實驗，你瘋了嗎？」
那人執著說服他：「除此以外，你的原腦還可施展催眠巫術，將你的敵人困於你的腦海中，趁機偷取他的力量。」
催眠巫術，偷取力量，閻王瞬間想起了綠毛朋友。
「實驗如果失敗了？」
那人聳聳肩：「你會變成白痴。」
「那吾只好謝絕閣下。」
「不，你會接受，以你現在的力量，很快你就會老死，死人與白痴有何區別。」
他的話擊中了閻王的要害，這次苦境遊歷，閻王知道了什麼是修行者的先天，而他未至先天，身體已有老化的跡象。
死人與白痴的確沒有區別。
「吾賭了。」
「實驗需要半旬時間，請準備好安靜的地方。」
閻王帶著他來到深髓古河。
半旬後，那人心滿意足地離去。
「千面真主，六界布武，藐天地神話，詡黑暗之始。」
閻王的大腦分成了三部分：原腦，副腦和常腦。
此後，閻王以三倍的速度提升實力，直到他推動黑月的那天到來。
沿著毀滅之神預留的軌道，閻王將黑月推入了苦境，掛在蕭山一帶的高空。
瞬間，寒凍千里，大地變為冰川，百姓變為冰柱。
沒有等待多久，天疆的牧神放出古曜，實現了神應允的第一個恩賜：
三陽同天永生。
（設定補充：苦滅集道是個梭型的星體，天族和有位格的神祇住在上端的六天之界，神主住在更上面的光明之闕。
第一武神盜取了一點太陽火種，墮落為棄天帝，穿過苦境這個星體，在下端建立黑暗之闕。
他穿過苦境時，將所有的魔邪妖等種族梳理了一遍，留下諸多後手，通過這些黑暗勢力為他提供能量，以至於他越來越強大。
所以當他後面降臨道境時，道境承受不住崩塌了。
另外，創造黑海森獄等苦境上的魔邪妖等種族，早於創造異度魔界。）(本章完)
千玉屑苦思森獄還有哪裡，是他不曾找過的地方，將閻王封印之後的幾百年，他幾乎將森獄翻了個底朝天。
只有兩處他未曾踏足：
大黃地母，那裡只有森獄皇裔能去，由鬼吟詩看守，藏著音土。
黑月秘殿，在黑月天阿的流島之上，住著左先知和右預事，以及那塊預示碑。
除此之外，尚有一個黑後無意泄露的信息：「深腦長議，黑暗秘法。」
千玉屑後來多次旁敲側擊，黑後再沒提過相關事情。
此刻，千玉屑踏進了黑月秘殿。
秘殿極其幽暗，只見兩條盤膝而坐的影子，卻看不清兩個長老的面目。
「見過左先知和右預事。」
一個蒼老的男聲傳出：「原來是國相，來此何事？」
「千玉屑已經找到了神思的下落，苦於他不願回歸森獄，特此前來借取諦天神龕。」
另一個同樣蒼老的女聲響起：「神思必須回歸森獄，這是他的天命！」
「國相可有閻王手諭？」
千玉屑一愣：「抱歉，吾王閉關許久，事出從權，懇請兩位長老出借。」
男聲答道：「沒有閻王手諭，任何人不能取走諦天神龕。」
女聲又說：「除非你與吾等締結血契，保證七天之內歸還。」
「這？如果七天之內沒有抓住神思，又會如何？」
「你會遭到黑暗力量反噬。」
濃霧中飄來一張契約，上面書寫著條款。
千玉屑認真讀完契約的內容，再從指尖滲出一滴血液，落上了「千玉屑」三個字。
兩位長老收好契約，濃霧中又飄出一個類似鳥籠的神龕，材質非金非木，無門無窗。
「多謝兩位長老，千玉屑告退。」
「快點把神思帶回來，讓森獄回歸原有的秩序，現在的情況太糟糕了。」
「是。」
千玉屑收好神龕，來到大黃地母。
只剩這裡未曾搜索，也許大黃地母別有蹊徑。
倏然，一股巨大的力量自底層中傳來，拉扯著千玉屑下墜。
千玉屑真元一提，腳步急拔而起，向後縱去，離開大地黃母的地界。
「何人擅闖？」
一隻白燈籠飄來，燈籠後鬼影森寒，剛才之舉已經驚動了鬼吟詩。
千玉屑忙道：「在下千玉屑，乃森獄國相，因黃泉歸線被破，受黑後之令前來再領一塊音土。」
「大地黃母只認森獄皇脈，想要音土，你不夠格。」
「打擾了，在下告辭。」
離開大地黃母，千玉屑再去處理羅喉要求的第二件事情，說服若葉知秋。
一路緩緩而行，一路悵然回憶。
當年他為了來森獄探聽消息，故意與森獄豪門若葉家族的家主交好，由若葉家主引薦給閻王。
不久後，若葉家族設計的一處重要機關出了紕漏，閻王大怒，將整個若葉家族除籍，強令遷出世代居住的若葉古城，永世貶為平民。
在這個過程中，若葉家血脈四散漂零，甚至不少人莫名遇害。
為了保全嫡系血脈，家主耗盡功體，以異法將若葉汝嬰變回孩童狀態，並將汝嬰託付給千玉屑。
好友臨終託孤，千玉屑自此費心照顧若葉汝嬰。
因為這分守望之情，若葉家族僅剩的三人都很感激千玉屑，若葉凝雨甚至暗中替他賣命。
但若葉家族的人並不知道，正是千玉屑為了搏取高位向閻王告密，而早對若葉家族虎視眈眈的閻王藉機發作，一舉剷除了這個豪門世家。
千玉屑如願以償得到了國相之位。
玉心窩盛開的苦蠻花，朵朵殷紅，朵朵都是若葉家族的血淚。
腳步再慢，終也走到了若葉古城。
一片廢墟深處，有人吹笛。
「寒山吹笛喚春歸，遷客相看淚滿衣。洞庭一夜無窮雁，不待天明盡北飛。」
笛聲收住，漸漸消失塵煙里。
殘破的城樓上，披頭散髮的刀客放下笛子，又拿起身邊的刻刀，慢慢雕起那棵枯萎的苦蠻樹幹。
「若葉知秋，你的人生不該一直停駐在此。」
「國相，你今日多言了。」
「苦境有個強大的組織，可以殺死閻王，如果你能與他達成交易。」
「喔？」
苦境對若葉知秋而言，是很遙遠的地方。
「抱歉，吾沒有殺死閻王的實力，雖然吾的確想要他死。同樣，黑後也沒有殺死他的實力。」
「閻王數百年未出，也許已經死了。」
「不，他沒有。若葉知秋，如果你真想替族人報仇，重現若葉家族昔日榮光，去苦境吧，那裡天地遼闊，能人輩出，而且吾所說的這個人，更是一名真正的英雄。」
「英雄？這世界還有英雄嗎？」
「困守廢園，了此殘生，絕非家主所願。」
雕刻的手慢慢停了下來，這棵枯木無論怎樣雕刻，也回不到了當初的樣子。
若葉知秋站起身：「請用你的眼光向我證明，否則我便用我的刀向你證明。」
「當然。」
完成任務的千玉屑領著若葉知秋走出黑海森獄，走向天都。
此時，伽羅殿中，數塊透明的玻璃，上演著不同的劇情——
玄臏獨坐王座沉思，玄離與玄闕竊竊私語，玄造無聊揮舞大錘，玄豹嚴守伽羅殿……
而殿中寶座上的一雙銳眼，始終注視著千玉屑的動向。
「國相，你到底在找什麼？數百年過去，吾看清了每個人的心思，唯獨不知道你要什麼，真是趣味。」
寶座前，插著一根造型優雅的長杵。
寶座上的人，伸手撫摸著長杵，喃喃自語：「你的牧天九歌陪伴了吾數百年，吾的摩羅天章卻無影無蹤，可笑。」
他往後一靠，舒舒服服地半躺下來，一切盡在自己的控制中，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劇本上演。
「三陽同天，六王開天，快了，快了！」
記憶飛回久遠之前，他在這個世界第一次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輪巨大的黑月。
黑月之下，站著一名黑髮黑袍的人。
他雙手一揮，黑月兩端各自出現一塊平原，單手一舉，黑月之上現出一條無盡的管道。
颶風自管道上端衝下。
他全身皆在颶風中，似在感受，又似在享受。
許久之後，他回過頭來，衝著自己說道：
「你的樣子還像苦境的人類，比那些劣質品好太多。」
順著他的視線轉過去，自己身後竟然蠕動著許多的物體，都是怪模怪樣。
「以後你就是此地的閻王，替吾看守黑月，截取苦境亡靈的能量。」
「閻……王？」
自己艱難地開口說出第一句話。
「這是吾賜予你的名字。」
「你是誰？」
「吾是毀滅之神，也是創造之神。」
說話間，他漫不經心地一指閻王身後那批劣質品，瞬間黑火燃起，將那些蠕動的物體盡數燒毀了。
隨即，他的手再次揮動，泥土中響起簌簌的聲音，一批新的物體鑽了出來。
還是怪模怪樣地蠕動。
「魔就是魔，真讓吾失望啊！罷了，反正都是要毀滅的。」
閻王不明白他的意思，卻無端感覺害怕。
「仁慈的神賜予你使用黑月的秘術，你能移動黑月之日，便是你為神征戰之時。記住了，那迦黑月·遣我奈落·婆娑沉淪·於焉吾令。」
閻王跟著重複了一遍。
「很好，吾最後賜予你三陽同天永生，六王開天飛升的恩惠。」
毀滅與創造之神離開了。
閻王覺得肚子很餓，一種來自血脈深處的本能，讓他轉身走向那些蠕動的生物。
吞噬。
拜月。
不知多少歲月過去，閻王發現自己擁有了強大的力量。
他不停沿著那條颶風管道攀爬，終於有一天，他爬到了管道的頂端，來到泥犁森獄。
接著，他來到毀滅之神說的苦境。
無意間，他救了一個綠頭髮的少年，兩人結伴遊歷江湖。
他變得越來越像一個人類。
但他終究不是苦境的人類。
閻王又沿著泥犁森獄那根管道爬回了黑月天阿。
這次，他身後多了一個人。
那人無聲跟著閻王，從泥犁森獄來到黑海森獄。
看到黑月，那人露出深思的表情：「原來苦境消失的能量是流到這裡了啊！」
閻王心智成熟了很多，他戒備問道：「你是誰？」
「吾是科學家，也是大巫師。」
「嗯？」
那人很興奮地說道：「吾正在開發一個實驗，很適合現在的你。」
「什麼實驗？」
「吾可以將你的大腦分隔出來，每個大腦獨立又相同，而且享有同等的功體與能力，相當於一個人變成了三個人。」
「用大腦實驗，你瘋了嗎？」
那人執著說服他：「除此以外，你的原腦還可施展催眠巫術，將你的敵人困於你的腦海中，趁機偷取他的力量。」
催眠巫術，偷取力量，閻王瞬間想起了綠毛朋友。
「實驗如果失敗了？」
那人聳聳肩：「你會變成白痴。」
「那吾只好謝絕閣下。」
「不，你會接受，以你現在的力量，很快你就會老死，死人與白痴有何區別。」
他的話擊中了閻王的要害，這次苦境遊歷，閻王知道了什麼是修行者的先天，而他未至先天，身體已有老化的跡象。
死人與白痴的確沒有區別。
「吾賭了。」
「實驗需要半旬時間，請準備好安靜的地方。」
閻王帶著他來到深髓古河。
半旬後，那人心滿意足地離去。
「千面真主，六界布武，藐天地神話，詡黑暗之始。」
閻王的大腦分成了三部分：原腦，副腦和常腦。
此後，閻王以三倍的速度提升實力，直到他推動黑月的那天到來。
沿著毀滅之神預留的軌道，閻王將黑月推入了苦境，掛在蕭山一帶的高空。
瞬間，寒凍千里，大地變為冰川，百姓變為冰柱。
沒有等待多久，天疆的牧神放出古曜，實現了神應允的第一個恩賜：
三陽同天永生。
（設定補充：苦滅集道是個梭型的星體，天族和有位格的神祇住在上端的六天之界，神主住在更上面的光明之闕。
第一武神盜取了一點太陽火種，墮落為棄天帝，穿過苦境這個星體，在下端建立黑暗之闕。
他穿過苦境時，將所有的魔邪妖等種族梳理了一遍，留下諸多後手，通過這些黑暗勢力為他提供能量，以至於他越來越強大。
所以當他後面降臨道境時，道境承受不住崩塌了。
另外，創造黑海森獄等苦境上的魔邪妖等種族，早於創造異度魔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