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潛欲之門，黑罪孔雀
第252章 潛欲之門，黑罪孔雀
洞窟，因長久無人到訪而布滿蛛絲，陰暗的風不停吹拂，送來一股歷經無數年月也未曾消失的腥味。
御不凡展開摺扇，急速扇動起來。
「絕塵，這裡就是絕境洞天，逆海崇帆當年實施信眾考驗的地方。」
「嗯。」
「只有通過這裡的酷刑，才能成為真正的信眾，但是這裡全是屍骨，莫非在考驗的過程中，這些人都死了？」
「或許吧。」
兩人越是往裡行走，白骨越見增多，到最後一處大洞時，裡面的屍骨可謂堆積如山，塞滿了整間洞窟。
縱使兩人經歷過多次大戰，仍為眼前的一幕駭然。
漠刀絕塵抽出一根骨頭，上面清晰殘留著一道可怕的劍痕，他又抽出幾根，根根如此。
「並非酷刑難以承受，這些人是被殺死在此處的。」
「絕塵，看來有必要再行馭風島，目前追查到的高層人物，只有杜舞雩一人。」
「嗯。」
御不凡向來淡然，此時也禁不住氣憤：「欲界與潛欲，還真是一丘之貉，一個打著佛法正宗的旗號禍亂佛門，一個假借絕望中的希望欺騙世人，天下間怎會有如此多的邪教！」
「必須阻止他們。」
「可惜杜舞雩不願交出死印，否則我們拿過來開啟潛欲之門，然後守在這裡，將他們全部清理乾淨。」
天下封刀盯著逆海崇帆是羅喉的安排，對付這種指不定在哪處小村落傳教的組織，只能採取人盯人的戰術。
逆海崇帆本部雖然被杜舞雩封印，並不代表組織完全死絕，就像欲界潛伏在佛鄉一樣，逆海崇帆同樣有許多的死忠，一邊傳教，一邊等著他們的聖航者與聖裁者降臨。
效果很顯著，幾年追剿下來，除了滲透臥底的幾個小分隊還存在，其餘的教眾皆已抓進天下封刀的大牢。
只等擒獲首腦，再進行最終的審判。
御不凡和漠刀絕塵退出絕境洞天，前往馭風島。
「絕塵，聽聞你刀法又精進了，可別將吾拉得太遠喔。」
「前日與習得狼辰刀法的肖流光切磋，不過略勝一籌，吾的刀法離絕頂尚有遙遠的距離。」
「慢慢來嘛，反正我們還有大把的時間。」
剛剛行至馭風島外圍，便見島上暴雨如瓢潑，雨中飄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不妙！」
此時，暴雨心奴正將一顆早成白骨的頭顱扔到杜舞雩面前。
「心奴沉淪黑暗，吾父死不能安穩，特從九泉下回來見你了。」
「暴雨心奴，你竟然挖出自己父親的墳墓！」
「不止如此呢，杜叔叔，心奴還將師兄殺死在父親的墳前，他既然這麼喜歡纏著父親，就下地獄去陪父親好了。」
杜舞雩怒火中燒，再無可忍，恨指眼前人：「無可救藥！」
暴雨心奴繼續說道：「杜叔叔，你聽見吾父在罵你嗎？你辜負他的請託，讓心奴變成了壞人。」
「喝！」
昂然一喝，古風出鞘，激起驚天劍氣，怒掃暴雨心奴。
同一時間，戰鐮閃動，帶出大片雨花，疾斬一劍風徽。
劍會妖鐮，刀不留命，虛實交錯，風雨齊嘯。
激戰許久，杜舞雩劍若冬日之風，飄忽間越見凜然，讓暴雨心奴漸落下風。
「祆撒祭雨·血風飄腥！」
隨著鬼咒邪唱，一片死氣襲來，生氣喪絕，人間再淪地獄景象。
剎那間，黑氛掩四野，妖芒達九霄，將杜舞雩拖向十八地獄陣中。
陣中風刃魘火如殺海，迴環不斷，杜舞雩深知此陣的可怕，劍法一變，頓時化為燎原之風，步步殺向陣眼。
但陣中的死氣漸漸奪去他的生機。
「呵呵呵呵呵，這些年過去，杜叔叔你的劍法退步了喔，再不使出絕招，你就真的要下地獄陪吾的父親了。」
絕命之陣，逼命之招，杜舞雩體內的死印竟本能浮現：「暗之界限，破！」
頓時，一道增加了數倍力量的劍鋒呼嘯而出，化為萬千劍影，更將陣中的死亡之氣盡數吸納。
嘭的一聲，陣法又破了。
這一次暴雨心奴不僅沒有動怒，反而欣喜若狂：「杜叔叔，原來你真能幫助心奴找到祅撒大神，那心奴就暫且留你一命啦。」
凝望杜舞雩劍上浮現的死印徽記，暴雨心奴心滿意足地離去。
杜舞雩收劍不語，靜等死印的燥動歸於平息。
御不凡和漠刀絕塵將這一幕看在眼裡。
不待杜舞雩掩飾，御不凡急切上前問道：「一劍風徽，我們前來沒有惡意，只想知道剛剛你的死印浮現，會不會讓潛欲之門現世？」
「無可奉告。」
御不凡無奈道：「杜島主，我們已經到過絕境洞天，知道逆海崇帆是什麼樣的組織，而且知道你是當初的創建者之一，後來又親手封印了逆海崇帆。」
「短時間內能了解這麼多信息，御不凡你是有心人。」
「杜島主，不論你的過去是什麼，既然封印潛欲，代表你與這個邪教已經分道揚鑣，我們就有合作的可能。」
「你們想像不到這個組織的強大。」
「能有欲界和波旬強大嗎？」
「潛欲與欲界本是同源，欲界擁有的信仰之力造就波旬靈佛心，潛欲擁有的信仰之力化為生老病死四印。」
御不凡見他難以說服，只好退而求其次：
「或者，請你告之我們潛欲之門現世的地點，我們自有針對策略。」
杜舞雩終於鬆口：「不測之淵，這是路觀圖。」
御不凡接過路觀圖，欠身致謝：「多謝，請了。」
望著兩人消失的身影，杜舞雩低嘆一聲：「樹欲靜而風不止，潛欲之門，真要現世了嗎？」
眼前漸漸浮現出久遠前的那些事情——
天下四處戰亂，蒼生飽受荼毒。
鳩神練、弁襲君、禍風行，於黃龍村結義，決定共創逆海崇帆。
戰爭時代，信仰是唯一能給黎民百姓帶來慰藉的方式，如同茫茫大海中的燈塔，指引蒼生的方向。
禍風行從屍體上拿起一片血巾，撕成三份，做為三人結義的信物。
創教之後，鳩神練成為聖航者·天諭，弁襲君因一身黑罪秘法，成為了聖裁者·地擘。
他們兩人一個負責神之恩典，一個負責神之懲罰，讓神跡處處彰顯在世人面前。
禍風行承接的是滅徽死印，負責殺人。
用殺人，讓人更絕望。
只有絕望中的希望，才會讓蒼生爭相趨附。
直到有一天，鳩神練令他將絕境洞天中的三萬六千五百人全部殺掉，用以製造皂海荼羅陣。
一條怨魂讓塵世暗淡一日，三萬六千五百條怨魂，將讓世界的光消失百年。
絕境洞天的存在本為考驗信眾的意志，卻變成了三萬餘人的墳場，這是禍風行一生擺脫不掉的殺業。
就在那天之後，禍風行與天諭、地擘越行越遠，最終選擇用死印封印逆海崇帆。
知道消息的弁襲君趕來，與他戰至兩敗俱傷，拼死關頭，弁襲君被鬼盜渾千手盜去魂魄，從此昏迷不醒。
惜字學堂之外，渾千手正在荒野里採摘花朵，想為女兒廉莊編一條花環。
「老狗就在附近，應該沒那麼巧遇到那個惡魔吧？」
忽然，一道令渾千手魂飛魄散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惡魔，你是正說吾嗎？」
渾千手哆哆嗦嗦地轉過身：「暴雨……暴雨心奴！」
「正是小生，怎樣？你想用什麼東西贖回你的命呢？」
「鑰匙……鑰匙已經被人拿走了。」
「心奴說的不是那個喔，快想想，不然吾怕自己忍不住割下你的頭。」
碩大的鐮刀就擱在渾千手的脖子上，冰涼刺骨。
「快點，快啊！」
來自地獄的惡魔聲聲催命，猛然之間，渾千手脫口而出：「黑罪孔雀的魂！」
「聰明的人，你又逃過了一次死神的邀請。」
暴雨心奴收了鐮刀，接過裝有弁襲君魂魄的小瓶。
渾千手狼狽逃向惜字學堂：「最光陰，這裡不安全了，我們快走！」
御不凡與漠刀絕塵按路觀圖所示，疾行不測之淵。
只見一名枯瘦如柴的老者，正用手上殘骨，在山間的岩壁上蘸上一個個血手印，連成一畫奇怪的圖案。
在他腳下，扔著幾具新鮮的屍體，顯然他手中的血正是取自這些屍體。
殘忍的一幕讓御不凡眉頭緊皺：「住手！」
老者回頭，面容盡毀的臉上露出狂熱，口中不停說道：「荼羅無疆！荼羅無疆！」
「你是何人？」
「枯朽之人，不語繁華，知道此地的人寥寥無幾，你們兩人為何而來，何不直言？」
「我們來尋找潛欲之門，是否就在此地？」
老者仰頭大笑：「老朽在此等待幾百年，也沒有等到潛欲之門現世，不如換你們來等吧。」
砰然一聲，漠刀揚起，架在枯朽老者的肩上：「說實話對你有好處。」
「哼，老朽在此，原為等待同伴，誰知道竟然是你們先尋上我。潛欲之門的確在此，除非找到當年的叛徒，否則這道門永遠也不會打開。」
正在此時，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隨之，一條華麗的人影，腳踩禘猊異獸降臨。
「眼前的光明啊，即將黑暗。絕望中的聖光啊，即將降臨。神垂憐，神不朽。」
(本章完)
洞窟，因長久無人到訪而布滿蛛絲，陰暗的風不停吹拂，送來一股歷經無數年月也未曾消失的腥味。
御不凡展開摺扇，急速扇動起來。
「絕塵，這裡就是絕境洞天，逆海崇帆當年實施信眾考驗的地方。」
「嗯。」
「只有通過這裡的酷刑，才能成為真正的信眾，但是這裡全是屍骨，莫非在考驗的過程中，這些人都死了？」
「或許吧。」
兩人越是往裡行走，白骨越見增多，到最後一處大洞時，裡面的屍骨可謂堆積如山，塞滿了整間洞窟。
縱使兩人經歷過多次大戰，仍為眼前的一幕駭然。
漠刀絕塵抽出一根骨頭，上面清晰殘留著一道可怕的劍痕，他又抽出幾根，根根如此。
「並非酷刑難以承受，這些人是被殺死在此處的。」
「絕塵，看來有必要再行馭風島，目前追查到的高層人物，只有杜舞雩一人。」
「嗯。」
御不凡向來淡然，此時也禁不住氣憤：「欲界與潛欲，還真是一丘之貉，一個打著佛法正宗的旗號禍亂佛門，一個假借絕望中的希望欺騙世人，天下間怎會有如此多的邪教！」
「必須阻止他們。」
「可惜杜舞雩不願交出死印，否則我們拿過來開啟潛欲之門，然後守在這裡，將他們全部清理乾淨。」
天下封刀盯著逆海崇帆是羅喉的安排，對付這種指不定在哪處小村落傳教的組織，只能採取人盯人的戰術。
逆海崇帆本部雖然被杜舞雩封印，並不代表組織完全死絕，就像欲界潛伏在佛鄉一樣，逆海崇帆同樣有許多的死忠，一邊傳教，一邊等著他們的聖航者與聖裁者降臨。
效果很顯著，幾年追剿下來，除了滲透臥底的幾個小分隊還存在，其餘的教眾皆已抓進天下封刀的大牢。
只等擒獲首腦，再進行最終的審判。
御不凡和漠刀絕塵退出絕境洞天，前往馭風島。
「絕塵，聽聞你刀法又精進了，可別將吾拉得太遠喔。」
「前日與習得狼辰刀法的肖流光切磋，不過略勝一籌，吾的刀法離絕頂尚有遙遠的距離。」
「慢慢來嘛，反正我們還有大把的時間。」
剛剛行至馭風島外圍，便見島上暴雨如瓢潑，雨中飄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不妙！」
此時，暴雨心奴正將一顆早成白骨的頭顱扔到杜舞雩面前。
「心奴沉淪黑暗，吾父死不能安穩，特從九泉下回來見你了。」
「暴雨心奴，你竟然挖出自己父親的墳墓！」
「不止如此呢，杜叔叔，心奴還將師兄殺死在父親的墳前，他既然這麼喜歡纏著父親，就下地獄去陪父親好了。」
杜舞雩怒火中燒，再無可忍，恨指眼前人：「無可救藥！」
暴雨心奴繼續說道：「杜叔叔，你聽見吾父在罵你嗎？你辜負他的請託，讓心奴變成了壞人。」
「喝！」
昂然一喝，古風出鞘，激起驚天劍氣，怒掃暴雨心奴。
同一時間，戰鐮閃動，帶出大片雨花，疾斬一劍風徽。
劍會妖鐮，刀不留命，虛實交錯，風雨齊嘯。
激戰許久，杜舞雩劍若冬日之風，飄忽間越見凜然，讓暴雨心奴漸落下風。
「祆撒祭雨·血風飄腥！」
隨著鬼咒邪唱，一片死氣襲來，生氣喪絕，人間再淪地獄景象。
剎那間，黑氛掩四野，妖芒達九霄，將杜舞雩拖向十八地獄陣中。
陣中風刃魘火如殺海，迴環不斷，杜舞雩深知此陣的可怕，劍法一變，頓時化為燎原之風，步步殺向陣眼。
但陣中的死氣漸漸奪去他的生機。
「呵呵呵呵呵，這些年過去，杜叔叔你的劍法退步了喔，再不使出絕招，你就真的要下地獄陪吾的父親了。」
絕命之陣，逼命之招，杜舞雩體內的死印竟本能浮現：「暗之界限，破！」
頓時，一道增加了數倍力量的劍鋒呼嘯而出，化為萬千劍影，更將陣中的死亡之氣盡數吸納。
嘭的一聲，陣法又破了。
這一次暴雨心奴不僅沒有動怒，反而欣喜若狂：「杜叔叔，原來你真能幫助心奴找到祅撒大神，那心奴就暫且留你一命啦。」
凝望杜舞雩劍上浮現的死印徽記，暴雨心奴心滿意足地離去。
杜舞雩收劍不語，靜等死印的燥動歸於平息。
御不凡和漠刀絕塵將這一幕看在眼裡。
不待杜舞雩掩飾，御不凡急切上前問道：「一劍風徽，我們前來沒有惡意，只想知道剛剛你的死印浮現，會不會讓潛欲之門現世？」
「無可奉告。」
御不凡無奈道：「杜島主，我們已經到過絕境洞天，知道逆海崇帆是什麼樣的組織，而且知道你是當初的創建者之一，後來又親手封印了逆海崇帆。」
「短時間內能了解這麼多信息，御不凡你是有心人。」
「杜島主，不論你的過去是什麼，既然封印潛欲，代表你與這個邪教已經分道揚鑣，我們就有合作的可能。」
「你們想像不到這個組織的強大。」
「能有欲界和波旬強大嗎？」
「潛欲與欲界本是同源，欲界擁有的信仰之力造就波旬靈佛心，潛欲擁有的信仰之力化為生老病死四印。」
御不凡見他難以說服，只好退而求其次：
「或者，請你告之我們潛欲之門現世的地點，我們自有針對策略。」
杜舞雩終於鬆口：「不測之淵，這是路觀圖。」
御不凡接過路觀圖，欠身致謝：「多謝，請了。」
望著兩人消失的身影，杜舞雩低嘆一聲：「樹欲靜而風不止，潛欲之門，真要現世了嗎？」
眼前漸漸浮現出久遠前的那些事情——
天下四處戰亂，蒼生飽受荼毒。
鳩神練、弁襲君、禍風行，於黃龍村結義，決定共創逆海崇帆。
戰爭時代，信仰是唯一能給黎民百姓帶來慰藉的方式，如同茫茫大海中的燈塔，指引蒼生的方向。
禍風行從屍體上拿起一片血巾，撕成三份，做為三人結義的信物。
創教之後，鳩神練成為聖航者·天諭，弁襲君因一身黑罪秘法，成為了聖裁者·地擘。
他們兩人一個負責神之恩典，一個負責神之懲罰，讓神跡處處彰顯在世人面前。
禍風行承接的是滅徽死印，負責殺人。
用殺人，讓人更絕望。
只有絕望中的希望，才會讓蒼生爭相趨附。
直到有一天，鳩神練令他將絕境洞天中的三萬六千五百人全部殺掉，用以製造皂海荼羅陣。
一條怨魂讓塵世暗淡一日，三萬六千五百條怨魂，將讓世界的光消失百年。
絕境洞天的存在本為考驗信眾的意志，卻變成了三萬餘人的墳場，這是禍風行一生擺脫不掉的殺業。
就在那天之後，禍風行與天諭、地擘越行越遠，最終選擇用死印封印逆海崇帆。
知道消息的弁襲君趕來，與他戰至兩敗俱傷，拼死關頭，弁襲君被鬼盜渾千手盜去魂魄，從此昏迷不醒。
惜字學堂之外，渾千手正在荒野里採摘花朵，想為女兒廉莊編一條花環。
「老狗就在附近，應該沒那麼巧遇到那個惡魔吧？」
忽然，一道令渾千手魂飛魄散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惡魔，你是正說吾嗎？」
渾千手哆哆嗦嗦地轉過身：「暴雨……暴雨心奴！」
「正是小生，怎樣？你想用什麼東西贖回你的命呢？」
「鑰匙……鑰匙已經被人拿走了。」
「心奴說的不是那個喔，快想想，不然吾怕自己忍不住割下你的頭。」
碩大的鐮刀就擱在渾千手的脖子上，冰涼刺骨。
「快點，快啊！」
來自地獄的惡魔聲聲催命，猛然之間，渾千手脫口而出：「黑罪孔雀的魂！」
「聰明的人，你又逃過了一次死神的邀請。」
暴雨心奴收了鐮刀，接過裝有弁襲君魂魄的小瓶。
渾千手狼狽逃向惜字學堂：「最光陰，這裡不安全了，我們快走！」
御不凡與漠刀絕塵按路觀圖所示，疾行不測之淵。
只見一名枯瘦如柴的老者，正用手上殘骨，在山間的岩壁上蘸上一個個血手印，連成一畫奇怪的圖案。
在他腳下，扔著幾具新鮮的屍體，顯然他手中的血正是取自這些屍體。
殘忍的一幕讓御不凡眉頭緊皺：「住手！」
老者回頭，面容盡毀的臉上露出狂熱，口中不停說道：「荼羅無疆！荼羅無疆！」
「你是何人？」
「枯朽之人，不語繁華，知道此地的人寥寥無幾，你們兩人為何而來，何不直言？」
「我們來尋找潛欲之門，是否就在此地？」
老者仰頭大笑：「老朽在此等待幾百年，也沒有等到潛欲之門現世，不如換你們來等吧。」
砰然一聲，漠刀揚起，架在枯朽老者的肩上：「說實話對你有好處。」
「哼，老朽在此，原為等待同伴，誰知道竟然是你們先尋上我。潛欲之門的確在此，除非找到當年的叛徒，否則這道門永遠也不會打開。」
正在此時，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隨之，一條華麗的人影，腳踩禘猊異獸降臨。
「眼前的光明啊，即將黑暗。絕望中的聖光啊，即將降臨。神垂憐，神不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