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無界波答，佛來了
第244章 無界波答，佛來了
閻達趕到蕭山峰頂，只見一人背對著他，正在吞食巨魔神。
聽到異動，那人猛然回頭，淒迷月色下，是一張極為清秀的面孔，滿嘴鮮血映著身上的血衣紅袍，詭若妖魅。
閻達再看巨魔神，已被劈成兩半，死得不能再死了。
那人身邊插著的長柄武器，暗藏刀鋒，顯然就是這把刀殺死了巨魔神。
「可恨，賠吾的魔獸！」
閻達奮起一掌，擊向啃食的那人。
不料那人行動極快，抓起身邊長刀，斫向閻達。
轟隆。
刀光掌氣激烈碰撞，就在閻達擊中那人的瞬間，那人身影莫名消失在原地，與此同時，一道狠厲的刀光透掌而來。
「嗯？詭異的軀體！」
忽隱忽現的軀體中，蘊含著一種讓閻達很不舒服的陰冷能量，而在這股陰冷能量中，又藏著一絲讓閻達熟悉的佛力。
「你是玉老禿的傳人？」
「嘻嘻，我是神，你是野獸。」
「找死，無相劫空！」
眼前這名異人仗著特殊的體質，連續躲開閻達幾次攻擊，但在魔佛爆怒之下，終於不敵。
一陣濃霧飄來，人影就此消失不見，只留詩號遙遙迴響：
「湘波如淚色漻漻，楚厲迷魂逐恨遙。楓樹夜猿愁自斷，女蘿山鬼語相邀。」
「哼，算你跑得快！」
欲界的進展也很快。
不到三天時間，八色幡令、各地教眾和投誠門派，齊聚六天祭王台，舉行誓師大典。
高台垂下兩條橫幅，象徵著本次會議的精神——
祭王台，頌欲界，八色幡令誥命在。
六天威，鎮雲海，魔佛法語撼神來。
迷達與閻達同步走到祭王台上，面向十萬教眾，一一揮手致意。
迷達朗聲說道：「屬於諸位的時代，終於來臨了！昔日欲界受佛門污衊與壓迫，自菩提界開始，乃至天佛原鄉，挾佛之名剷除異己，更隔絕吾等接觸塵寰，杜絕真理之門。」
聽到這裡，欲界教眾憤怒高喝：
「佛門該死！」
「佛門該死！」
「殺絕和尚，剷平佛鄉！」
迷達等呼聲平靜，繼續演說：「幸蒼天有眷，讓欲界捲土重來，更讓吾等重臨世間，解放蒼生。現在就請閻達為各位致辭！」
台下教眾沸騰起來，閻達與迷達的形象不同，閻達接觸教眾的機會很少，卻擁有更多的傳奇。
「是魔佛閻達！」
「他要講話了哇~」
「好~好~哇哇！」
閻達沉思片刻，高舉左手，大聲喊道：「無·界·波·達！」
「無界波達！」
「無界波達！」
「無界波達！」
全場的氣氛瞬間竄至頂峰，爆沖九霄雲外。
迷達相當滿意閻達的表現，拍拍閻達肩膀讚賞道：「你說得太好了。」
誓師大典之後，各地教眾與投誠門派返回自己的駐地，將欲界思想和教義冊子帶了回去，火苗以燎原之勢快速擴散。
無論南北西東，大街小巷，田間陌上，到處都是傳誦欲界教義的聲音。
書齋，學子們捧起書本大聲誦讀：
「波旬是佛界真主，波旬是蒼生救贖，波旬是日月照耀大地，波旬是江川灌溉田園，波旬是父母慈愛世人，波旬是良師教導善識。」
街頭，孩子們學著波旬圍成三體，一連揮舞六臂，一邊傳唱童謠：
「百世經綸害民慘，三教頂峰是異端。」
「四智武童添動亂，天佛原鄉惡難還。」
「萬軍共討伐，波旬護平安。」
……
天都大殿，御不凡將收集來的資料呈給羅喉，包括各種印製精美的小冊子。
「武君，已知各地投降的門派共六百二十個，其中人數超過千人的門派達到三成，尤以東武林是重災區。」
「都是佛門嗎？」
御不凡苦笑：「非也，佛門、道門、儒門都有，想不到道士也會去做和尚。」
「百姓呢？」
「還在引誘百姓參加，但不少投誠的門派為了擴充人數，在魔佛面前邀功請賞，已經開始強迫轄內百姓加入，反抗者投入大牢或當場被殺的事情屢屢發生。」
「可惡！」
天都大殿一片怒罵。
經過數天的治療，一頁書恢復如初，佛劍分說與四智武童的傷勢依然嚴重，裳纓絡好了六成。
眾人分看這些冊子。
擎海潮氣得將手中的一幅畫撕得粉碎：「竟然把梵天畫成了豬頭牛角狗身！」
黃泉抖了抖手中的冊子：「佛劍成了吃孩子的怪和尚。」
獨有玉辭心捧著冊子大笑：「小四是侏儒大頭嬰，佛鑄長出了一條尾巴成了蛇妖，太有趣了，比吾看的小說還有趣。」
「阿彌陀佛，相如心生，在魔者眼裡，畏佛如妖魔鬼怪。」
裳纓絡轉動念串，語氣平靜無波。
一頁書接過話頭：「迷達對民眾思想的操控不可小覷，佛門正法已然動搖。」
小四雖然傷重，還是參加了此次會議，他擔憂說道：「天都與欲界早已結下仇怨，在全境投降或保持沉默的形式下，天都成了抗擊欲界的最後據點。」
「你擔心欲界會直接攻打天都？」
「小四擔心計劃會被打亂，我們要與波旬三體提前交戰。」
眾人望向羅喉。
羅喉點點頭：「天都隨時備戰，佛首與梵天就留在此地，若真是提前交戰，我們同樣按計劃進行，開局地點由羅浮山變為天都。」
「為減少犧牲，先將佛鄉的僧眾轉移至安全地界，雲鼓雷峰等法門皆要封閉。」
霜旒玥珂主動說道：「佛鄉僧眾可轉移至冰樓，冰樓與世隔絕，欲界之人找不到進來的路徑。」
「多謝公主，吾這就去安排。」
裳纓絡匆匆而去。
小四也起身告辭：「我去羅浮山找鷇音子，接下來的任務該交到他手上了。」
「你有傷在身，吾請超軼主送你一程。」
羅喉知道這是與小四的最後一面，每個人都行在自己的路上，前往不同的目的地。
匆匆復匆匆，腳步不曾停。
欲界的戰火燃盡了中原和其他區域後，終於燒向了西武林。
在天都多年的經營下，西武林知名的門派雖無正式加入天都，卻默默跟隨著天都中立的步伐，不曾過多侵擾民眾。
但波旬來了，一切變了。
霽無瑕與寥天走在回天都的路上，短短數日，一路所見，已是翻天覆地。
「霽姐姐，欲界造孽與你無關。」
「怎會與吾無關……寥天，見此情景，方知回頭太難。」
「你已經走在回頭的路上。」
忽然，不遠處的莊園傳來悽厲的呼叫：
「救命啊～來人救命啊！」
霽無瑕和聊天急奔過去，只見莊園內已經死了一片人，剩下還有七八個弟子，護衛著角落裡的母女。
呼救聲正是那對母女發出的。
二十多個欲界打扮的教眾高舉刀劍，砍向勉力支撐的護衛。
「住手！」
霽無瑕一聲高喝，劍光如潮，削斷所有教眾的刀劍。
一招立威，欲界教眾驚恐不已。
待看清霽無瑕面容時，有人撲通跪倒：「是魔佛女琊！是魔佛女琊！」
其他教眾也認了出來，眼前藍色披風白色裙裾的美貌女子，正是畫冊上的魔佛女琊。
所有人都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無界波達，魔佛女琊！」
「無界波達，魔佛女琊！」
「無界波達，魔佛女琊！」
「吾不是！不是……你們走吧，不允許再殺！」
「無界波達，是！」
欲界教眾離去，莊園剩下的人用恐懼而仇恨的目光盯著霽無瑕。
原本呼救的母女死死抿住了嘴，好像這一刻就是世界末日，不會再有神明救她們。
霽無瑕掩面逃離莊園。
寥天默默跟隨在她身後。
好久之後，霽無瑕回身望去，那個莊園所在地升起了滾滾濃煙。
「那裡發生了什麼？怎會！」
寥天抓住她：「霽姐姐別去看了，她們或許是搬遷別處，臨走自己焚燒的。」
「吾要知道真相！」
霽無瑕甩開寥天，奔向那座冒煙的莊園。
片刻之後，霽無瑕出現在不久前到過的地方，哪裡還有什麼莊園，只有無盡的濃煙，無盡的火焰。
隔著跳躍的火舌，隱隱可見一對緊緊相擁的母女。
「不……」
「哈哈哈，女琊，吾就知道你會回來，聽到匯報，吾第一時間就趕過來見你。」
閻達悠然出現，身後跟著一群舉著火把的欲界教眾。
「現在就剩西武林還有抵抗，等剷平了西武林，女琊，天下都是欲界的，你又能逃到哪裡去呢？」
迷達也來了，摟著他的相好傅月影。
「你們為何要以這種方式傳播信仰？」
「女琊，我們一直都是這種方式，面對現實吧。」
這時傅月影插嘴了：「迷達你看，跟在女琊後面的那個男人，也許他才是影響女琊的罪魁禍首。」
「給吾閉嘴！」
閻達露出好奇之色：「女琊，想不到你也有這麼一天。」
「與他無關，吾隨你們回去。」
「霽姐姐！」
寥天走到霽無瑕身邊：「出來了，就不要回去。」
迷達笑道：「女琊，你對這個小子如此在意，不如邀請他加入我們的事業。」
哐當！
泰若山劍出鞘，霽無瑕厲聲喝道：「他與我們之間的事情無關，讓他走，同修之情尚在！」
閻達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不就是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嘛！女琊，既然是你的小情人，我們自然不會為難他，將來都是一家人。」
霽無瑕轉頭對寥天說道：「你回家稟告父親後再來找吾。」
提起父親，寥天倏然一凜。
「吾知了，霽姐姐……保重。」
千言萬語，盡刻眼底一瞬，寥天沒有多說，急速離開此地。
知道了女琊背棄波旬的原因，迷達閻達皆感輕鬆。
「女琊，這小子是哪個名門正派的傳人？竟然慫恿你離開欲界，如果他家裡是障礙，不如我們替你滅了他的家族？」
霽無瑕閉嘴不語，化為一道虹光飛向天桓地谷。
等她走後，閻達沉下臉：「此人究竟是誰？為何會與女琊扯上關係？」
「女琊如此維護他，此人的來歷不可不查。」
這時，一名手搖摺扇的綠衣人走來：
「吾有胸中十萬竿，一時飛作淋漓墨。為鳳為龍上九天，染遍雲霞看新綠。」
「嗯？」
「想知道此人是誰嗎？在下澹臺無竹，願給魔佛賣個人情。」
「魔佛的人情，取決於你提供信息的份量。」
澹臺無竹笑道：「武君羅喉之子，天都大少主，這樣的份量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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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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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達再看巨魔神，已被劈成兩半，死得不能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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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詭異的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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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三天時間，八色幡令、各地教眾和投誠門派，齊聚六天祭王台，舉行誓師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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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天威，鎮雲海，魔佛法語撼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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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欲界教眾憤怒高喝：
「佛門該死！」
「佛門該死！」
「殺絕和尚，剷平佛鄉！」
迷達等呼聲平靜，繼續演說：「幸蒼天有眷，讓欲界捲土重來，更讓吾等重臨世間，解放蒼生。現在就請閻達為各位致辭！」
台下教眾沸騰起來，閻達與迷達的形象不同，閻達接觸教眾的機會很少，卻擁有更多的傳奇。
「是魔佛閻達！」
「他要講話了哇~」
「好~好~哇哇！」
閻達沉思片刻，高舉左手，大聲喊道：「無·界·波·達！」
「無界波達！」
「無界波達！」
「無界波達！」
全場的氣氛瞬間竄至頂峰，爆沖九霄雲外。
迷達相當滿意閻達的表現，拍拍閻達肩膀讚賞道：「你說得太好了。」
誓師大典之後，各地教眾與投誠門派返回自己的駐地，將欲界思想和教義冊子帶了回去，火苗以燎原之勢快速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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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世經綸害民慘，三教頂峰是異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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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軍共討伐，波旬護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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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君，已知各地投降的門派共六百二十個，其中人數超過千人的門派達到三成，尤以東武林是重災區。」
「都是佛門嗎？」
御不凡苦笑：「非也，佛門、道門、儒門都有，想不到道士也會去做和尚。」
「百姓呢？」
「還在引誘百姓參加，但不少投誠的門派為了擴充人數，在魔佛面前邀功請賞，已經開始強迫轄內百姓加入，反抗者投入大牢或當場被殺的事情屢屢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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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海潮氣得將手中的一幅畫撕得粉碎：「竟然把梵天畫成了豬頭牛角狗身！」
黃泉抖了抖手中的冊子：「佛劍成了吃孩子的怪和尚。」
獨有玉辭心捧著冊子大笑：「小四是侏儒大頭嬰，佛鑄長出了一條尾巴成了蛇妖，太有趣了，比吾看的小說還有趣。」
「阿彌陀佛，相如心生，在魔者眼裡，畏佛如妖魔鬼怪。」
裳纓絡轉動念串，語氣平靜無波。
一頁書接過話頭：「迷達對民眾思想的操控不可小覷，佛門正法已然動搖。」
小四雖然傷重，還是參加了此次會議，他擔憂說道：「天都與欲界早已結下仇怨，在全境投降或保持沉默的形式下，天都成了抗擊欲界的最後據點。」
「你擔心欲界會直接攻打天都？」
「小四擔心計劃會被打亂，我們要與波旬三體提前交戰。」
眾人望向羅喉。
羅喉點點頭：「天都隨時備戰，佛首與梵天就留在此地，若真是提前交戰，我們同樣按計劃進行，開局地點由羅浮山變為天都。」
「為減少犧牲，先將佛鄉的僧眾轉移至安全地界，雲鼓雷峰等法門皆要封閉。」
霜旒玥珂主動說道：「佛鄉僧眾可轉移至冰樓，冰樓與世隔絕，欲界之人找不到進來的路徑。」
「多謝公主，吾這就去安排。」
裳纓絡匆匆而去。
小四也起身告辭：「我去羅浮山找鷇音子，接下來的任務該交到他手上了。」
「你有傷在身，吾請超軼主送你一程。」
羅喉知道這是與小四的最後一面，每個人都行在自己的路上，前往不同的目的地。
匆匆復匆匆，腳步不曾停。
欲界的戰火燃盡了中原和其他區域後，終於燒向了西武林。
在天都多年的經營下，西武林知名的門派雖無正式加入天都，卻默默跟隨著天都中立的步伐，不曾過多侵擾民眾。
但波旬來了，一切變了。
霽無瑕與寥天走在回天都的路上，短短數日，一路所見，已是翻天覆地。
「霽姐姐，欲界造孽與你無關。」
「怎會與吾無關……寥天，見此情景，方知回頭太難。」
「你已經走在回頭的路上。」
忽然，不遠處的莊園傳來悽厲的呼叫：
「救命啊～來人救命啊！」
霽無瑕和聊天急奔過去，只見莊園內已經死了一片人，剩下還有七八個弟子，護衛著角落裡的母女。
呼救聲正是那對母女發出的。
二十多個欲界打扮的教眾高舉刀劍，砍向勉力支撐的護衛。
「住手！」
霽無瑕一聲高喝，劍光如潮，削斷所有教眾的刀劍。
一招立威，欲界教眾驚恐不已。
待看清霽無瑕面容時，有人撲通跪倒：「是魔佛女琊！是魔佛女琊！」
其他教眾也認了出來，眼前藍色披風白色裙裾的美貌女子，正是畫冊上的魔佛女琊。
所有人都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無界波達，魔佛女琊！」
「無界波達，魔佛女琊！」
「無界波達，魔佛女琊！」
「吾不是！不是……你們走吧，不允許再殺！」
「無界波達，是！」
欲界教眾離去，莊園剩下的人用恐懼而仇恨的目光盯著霽無瑕。
原本呼救的母女死死抿住了嘴，好像這一刻就是世界末日，不會再有神明救她們。
霽無瑕掩面逃離莊園。
寥天默默跟隨在她身後。
好久之後，霽無瑕回身望去，那個莊園所在地升起了滾滾濃煙。
「那裡發生了什麼？怎會！」
寥天抓住她：「霽姐姐別去看了，她們或許是搬遷別處，臨走自己焚燒的。」
「吾要知道真相！」
霽無瑕甩開寥天，奔向那座冒煙的莊園。
片刻之後，霽無瑕出現在不久前到過的地方，哪裡還有什麼莊園，只有無盡的濃煙，無盡的火焰。
隔著跳躍的火舌，隱隱可見一對緊緊相擁的母女。
「不……」
「哈哈哈，女琊，吾就知道你會回來，聽到匯報，吾第一時間就趕過來見你。」
閻達悠然出現，身後跟著一群舉著火把的欲界教眾。
「現在就剩西武林還有抵抗，等剷平了西武林，女琊，天下都是欲界的，你又能逃到哪裡去呢？」
迷達也來了，摟著他的相好傅月影。
「你們為何要以這種方式傳播信仰？」
「女琊，我們一直都是這種方式，面對現實吧。」
這時傅月影插嘴了：「迷達你看，跟在女琊後面的那個男人，也許他才是影響女琊的罪魁禍首。」
「給吾閉嘴！」
閻達露出好奇之色：「女琊，想不到你也有這麼一天。」
「與他無關，吾隨你們回去。」
「霽姐姐！」
寥天走到霽無瑕身邊：「出來了，就不要回去。」
迷達笑道：「女琊，你對這個小子如此在意，不如邀請他加入我們的事業。」
哐當！
泰若山劍出鞘，霽無瑕厲聲喝道：「他與我們之間的事情無關，讓他走，同修之情尚在！」
閻達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不就是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嘛！女琊，既然是你的小情人，我們自然不會為難他，將來都是一家人。」
霽無瑕轉頭對寥天說道：「你回家稟告父親後再來找吾。」
提起父親，寥天倏然一凜。
「吾知了，霽姐姐……保重。」
千言萬語，盡刻眼底一瞬，寥天沒有多說，急速離開此地。
知道了女琊背棄波旬的原因，迷達閻達皆感輕鬆。
「女琊，這小子是哪個名門正派的傳人？竟然慫恿你離開欲界，如果他家裡是障礙，不如我們替你滅了他的家族？」
霽無瑕閉嘴不語，化為一道虹光飛向天桓地谷。
等她走後，閻達沉下臉：「此人究竟是誰？為何會與女琊扯上關係？」
「女琊如此維護他，此人的來歷不可不查。」
這時，一名手搖摺扇的綠衣人走來：
「吾有胸中十萬竿，一時飛作淋漓墨。為鳳為龍上九天，染遍雲霞看新綠。」
「嗯？」
「想知道此人是誰嗎？在下澹臺無竹，願給魔佛賣個人情。」
「魔佛的人情，取決於你提供信息的份量。」
澹臺無竹笑道：「武君羅喉之子，天都大少主，這樣的份量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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