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數四奇觀人物，還看古陵逝煙
第221章 數四奇觀人物，還看古陵逝煙
天都的追蹤效率不差，巨魔神沖入下界的兩個時辰之內，羅喉和玉辭心就會趕到原地。
可每每趕到，皆是撲空。
據目擊者所說，與寥天在一起的乃是一名武功高深的女俠，兩人一個打怪一個救人。
更有為寥天所救的村民表達謝意，不斷誇讚兩人的俠義精神。
玉辭心緊握羅喉的手漸漸放鬆了：「是她救了寥天，我們要好好感謝這位女俠。」
「當然。」
羅喉心知肚明，又暗感驚詫，這是宿命的糾纏，還是天命的不可違逆？
不過，兒子雖為霽無瑕所救，沒有生命危險，始作俑者卻不可饒恕。
無論是擁有巨魔神的戰雲界，還是放出巨魔神的煙都，羅喉一個都不打算放過。
感知到他身上濃濃的殺意，玉辭心一驚：「發生了何事？」
羅喉反握住愛妻的手：「那隻欺負咱們兒子的巨魔神，你想讓它怎樣死？清燉還是紅燒？」
「這？不如讓寥天自己決定。」
天都追蹤巨魔神的時候，毫無所獲的朝天驕來到了冰樓。
四奇觀之冰樓，一棟由千年奇雪寒冰雕刻出來的參天堡壘。
三餘無夢生推測巨魔神由四奇觀中人放出，朝天驕深以為然，戰雲界雖與冰樓交好，她亦不排除冰樓的嫌疑。
然而她來的不是時候。
王殿中放置著一副還未封閉的雪晶棺槨，裡面躺著一具骨架。
冰樓公主霜旒玥珂正撫棺痛哭，身邊站著一名手持藍色雪元，面容悲痛且憤怒的白袍男子。
「冰王，發生了何事？」
「鳳座，你為弔唁吾弟而來嗎？」
朝天驕大為吃驚：「竟然是仲王！」
霜旒玥珂抽泣道：「皇弟剛剛回到冰樓，便為人所殺，吾一定要為皇弟報仇！」
「仲王當年入金獅帝國為質子，聽聞在鷹戰行動中遇害，這究竟是怎樣一回事？」
冰樓之主玄冥氏控制住自己的悲傷，緩緩說道：「吾弟當年幸為葉小釵所救，收為徒弟……據他身上的傷勢分析，似乎是一劍風徽·杜舞雩的招式。」
一劍風徽·杜舞雩？
朝天驕心頭更為沉重，四奇觀之主獲得自由尚不足一個月，竟然連接發生事故。
「冰王，你可知三頭巨魔神被盜，以致於吾界摔落苦境，如今四奇觀再無戰雲界了。」
「什麼！」
朝天驕按冰樓風俗，向仲王致了祭禮，這才將最近時間發生的事情一一道來。
聽完，玄冥氏更感沉重：「風、煙之間，吾相信一劍風徽，連番事故，定與煙都脫不了干係，看來四奇觀的風暴將臨了。」
「一同面對吧！吾已安排絕代天驕退隱，現在你吾前往煙都，一探大宗師的底細。」
「好。」
兩人疾行煙都。
四奇觀中，戰雲界位於空中，冰樓建在極寒地帶，煙都則位於琵湖地域，是一座黑白色的煙墨織城。
「請進。」
閹侍將兩人請入大宗師所居之地冷窗功名。
「冷燈看劍，劍上幾番功名？爐香無須計蒼生，縱一川煙逝，萬丈雲埋，孤陽還照古陵。」
即使兩位王者到訪，迎接的也只有大弟子西宮弔影，大宗師古陵逝煙並未踏出房間。
只有一簇微光，在冷窗後跳躍。
照出一道模糊的剪影。
閹侍搬來兩把椅子，放在庭外，又捧來香茶奉上。
之後，屋中傳來陰柔的聲音：「兩位好友，今日聯袂到訪有何要事？」
玄冥氏率先質問：「吾弟死於煙都境內，特來了解情況。」
「喔？」
古陵逝煙略露驚訝，反問西宮弔影：「這是怎樣一回事？」
「聽聞三皇子死於風暴之中，所用劍法與馭風島主很像。」
「不可胡說，四奇觀結盟多年，情誼深厚，杜舞雩沒有這麼做的理由。」
古陵逝煙叱責西宮弔影。
玄冥氏沉聲道：「吾也相信杜舞雩沒有殺害吾弟的理由。」
「這樣吧，吾到馭風島一會杜舞雩，如有線索，再來告之好友。」
「不用，吾會親自去見杜舞雩。」
見古陵逝煙推得乾乾淨淨，朝天驕怒道：「戰雲界巨魔神被盜，此事大宗師可否知情？」
「巨魔神怎會被盜，鳳座的看管力度需要加強。」
「是嗎？」
「若是需要煙都幫忙找回，不如鳳座先將操縱巨魔神的咒術告之吾。」
「不用了。」
「說笑了，吾會為好友留意巨魔神的動向。」
朝天驕見探不出大宗師的底細，心中暗下決定：「四奇觀發生這麼多事，不如我們四人約在瀟瀟暮雨，當面對質。」
冷窗後的聲音為之一頓：「瀟瀟暮雨嗎？」
瀟瀟暮雨內藏著四奇觀最大的秘密——元生造化球。
因元生造化球的神奇，導致瀟瀟暮雨成了一片死絕之地，只有四奇觀之首同時到場，使用「風、雪、雲、煙」四大元素合力成壁，才能避免此境的傷害。
這也是千年過去，擁有逆天神通的元生造化球，沒有被四界中人取走的原因。
玄冥氏會意：「吾會前往馭風島通知杜舞雩，請了。」
「不送。」
等朝天驕與玄冥氏離開之後，一道掌風從冷窗後甩出，西宮弔影臉上頓時現出五道指印。
「吾徒弔影，你可知錯？」
西宮弔影低頭請罪：「弔影失職，讓師弟私出煙都，殺了百里冰泓。」
「為師不在，你是如何管教你的師弟？」
「弔影願受師尊懲罰。」
「哼！」
見冷窗後久久無聲，西宮弔影才擔憂問道：「師尊，巨魔神的事情，讓他們產生懷疑了。」
「那又如何？」
「徒兒不知師尊何以要放出一隻巨魔神？」
「亂，只有亂起來，煙都才能由亂中獲利。此外，巨魔神的威力究竟如何，正好藉此觀察。」
「弔影明白了。」
「好好監視苦境的動作，欲界、妖界、佛鄉，以及天都。」
「是。」
軟紅十丈，離冷窗功名不遠的另一個庭院，無數的紅色輕紗飄著，淺紅、深紅、緋紅……
同樣，紗窗上映出一道模糊的剪影。
「紅羅帳，怯春寒，香霧雲薄，銅雀影闌珊。側看水晶瓶，蝶衣流丹，可渡陽關。且荼蘼燃盡，滿身煙暖，畫屏照衣冠。」
隨著低低的詩號，一隻修長的手打開玻璃罐，又拿過放在一邊的攝子，從玻璃罐中挾出一隻斑斕的蝴蝶。
他將蝴蝶移向燃著的燭火。
吡~
蝴蝶化為輕煙。
侍童朱寒不解問道：「公子，這些蝴蝶是你精心捕捉來的，眼下已經進入冬天，沒有蝴蝶可抓了，你為何又將它們燒掉？」
「朱寒，它們已經死了。」
「啊！」
燈下的宮無後，一身重重迭迭的紅裙，一頭長及腰間的黑髮，尤其是眼角的那顆血淚，勝過世間最妖艷的花。
「朱寒你知嗎？殺人是有香氣的，當鮮血噴濺的剎那，令人神迷的香氣逸出，讓你忘了殺人，甚至耽擱在淒艷血色當中。殺人，成了一種人間至美的享受。」
「說得很好，但是你不該殺了百里冰泓，破壞吾的計劃。」
冷風吹來，大宗師來到。
朱寒急忙請安：「參見大宗師。」
「退下去。」
宮無後緩緩坐到鏡前，凝視著自己的倒影，也凝望著鏡中的另一道陰影。
「屏退朱寒，你有什麼話要講？」
「看來，是吾過於放縱你了。」
「放心吧，吾做得很完美，順手就推給風了。這一點，吾可是堅守你的一貫特色——借刀殺人。」
「冰樓已經起疑，你的完美出乎吾的意料。」
宮無後無謂一笑：「那你何不將吾交出。」
「你是煙都最為尊貴的人，更是吾的愛徒，這件事吾會為你周全，但下不為例。」
「呵。」
「關於另一隻巨魔神，竟然在風的那邊，不知他要做什麼？」
宮無後拿起梳子，輕輕梳理自己的長髮，淡淡回道：「你顧忌嗎？」
「非是顧忌，而是懷疑風別有居心，這樁秘密，只有你吾師徒三人知情，除此之外，了解者一個也不能留。」
「吾該慶幸是你的徒弟，還是該慶幸吾的血淚之眼過於漂亮。」
「你吾師徒非要用這種語氣說話嗎？」
正在此時，西宮弔影匆匆而來：「師尊，發現了巨魔神的下落。」
「嗯？」
「是一名女子與一名少年，他們數次攔下了巨魔神的攻擊，如今兩人就在三百里之外的北村荒林。不過此刻巨魔神並不在那裡，也許是隱匿起來了。」
「你帶人前去，將這兩人請回煙都。」
「是。」
西宮弔影帶上一隊煙都人馬，匆匆來到寥天與霽無瑕所在的荒林深處。
冷風吹起，殺機竄升。
篝火前，只見少年盤膝靜坐，那名擁有絕頂劍術的女俠，頭枕在少年膝上，似在昏睡。
西宮弔影問道：「是你們兩人擊退了巨魔神？」
寥天抬眼望向他：「正是。」
「煙都欲邀請你們一行。」
「抱歉，吾的朋友正在安睡，請你們退開。」
「那就只能得罪了。」
西宮弔影手一揮，身後人馬衝來，幾道凌厲劍氣沖向寥天。
寥天將霽無瑕輕輕放好，站起身來。
驀然，一口紫色大刀出現在手中：「斬狼焚地訣！」
龍行天路，火焚四野，一道雄渾刀氣劈開暗夜，劈向煙都眾人。
(本章完)
天都的追蹤效率不差，巨魔神沖入下界的兩個時辰之內，羅喉和玉辭心就會趕到原地。
可每每趕到，皆是撲空。
據目擊者所說，與寥天在一起的乃是一名武功高深的女俠，兩人一個打怪一個救人。
更有為寥天所救的村民表達謝意，不斷誇讚兩人的俠義精神。
玉辭心緊握羅喉的手漸漸放鬆了：「是她救了寥天，我們要好好感謝這位女俠。」
「當然。」
羅喉心知肚明，又暗感驚詫，這是宿命的糾纏，還是天命的不可違逆？
不過，兒子雖為霽無瑕所救，沒有生命危險，始作俑者卻不可饒恕。
無論是擁有巨魔神的戰雲界，還是放出巨魔神的煙都，羅喉一個都不打算放過。
感知到他身上濃濃的殺意，玉辭心一驚：「發生了何事？」
羅喉反握住愛妻的手：「那隻欺負咱們兒子的巨魔神，你想讓它怎樣死？清燉還是紅燒？」
「這？不如讓寥天自己決定。」
天都追蹤巨魔神的時候，毫無所獲的朝天驕來到了冰樓。
四奇觀之冰樓，一棟由千年奇雪寒冰雕刻出來的參天堡壘。
三餘無夢生推測巨魔神由四奇觀中人放出，朝天驕深以為然，戰雲界雖與冰樓交好，她亦不排除冰樓的嫌疑。
然而她來的不是時候。
王殿中放置著一副還未封閉的雪晶棺槨，裡面躺著一具骨架。
冰樓公主霜旒玥珂正撫棺痛哭，身邊站著一名手持藍色雪元，面容悲痛且憤怒的白袍男子。
「冰王，發生了何事？」
「鳳座，你為弔唁吾弟而來嗎？」
朝天驕大為吃驚：「竟然是仲王！」
霜旒玥珂抽泣道：「皇弟剛剛回到冰樓，便為人所殺，吾一定要為皇弟報仇！」
「仲王當年入金獅帝國為質子，聽聞在鷹戰行動中遇害，這究竟是怎樣一回事？」
冰樓之主玄冥氏控制住自己的悲傷，緩緩說道：「吾弟當年幸為葉小釵所救，收為徒弟……據他身上的傷勢分析，似乎是一劍風徽·杜舞雩的招式。」
一劍風徽·杜舞雩？
朝天驕心頭更為沉重，四奇觀之主獲得自由尚不足一個月，竟然連接發生事故。
「冰王，你可知三頭巨魔神被盜，以致於吾界摔落苦境，如今四奇觀再無戰雲界了。」
「什麼！」
朝天驕按冰樓風俗，向仲王致了祭禮，這才將最近時間發生的事情一一道來。
聽完，玄冥氏更感沉重：「風、煙之間，吾相信一劍風徽，連番事故，定與煙都脫不了干係，看來四奇觀的風暴將臨了。」
「一同面對吧！吾已安排絕代天驕退隱，現在你吾前往煙都，一探大宗師的底細。」
「好。」
兩人疾行煙都。
四奇觀中，戰雲界位於空中，冰樓建在極寒地帶，煙都則位於琵湖地域，是一座黑白色的煙墨織城。
「請進。」
閹侍將兩人請入大宗師所居之地冷窗功名。
「冷燈看劍，劍上幾番功名？爐香無須計蒼生，縱一川煙逝，萬丈雲埋，孤陽還照古陵。」
即使兩位王者到訪，迎接的也只有大弟子西宮弔影，大宗師古陵逝煙並未踏出房間。
只有一簇微光，在冷窗後跳躍。
照出一道模糊的剪影。
閹侍搬來兩把椅子，放在庭外，又捧來香茶奉上。
之後，屋中傳來陰柔的聲音：「兩位好友，今日聯袂到訪有何要事？」
玄冥氏率先質問：「吾弟死於煙都境內，特來了解情況。」
「喔？」
古陵逝煙略露驚訝，反問西宮弔影：「這是怎樣一回事？」
「聽聞三皇子死於風暴之中，所用劍法與馭風島主很像。」
「不可胡說，四奇觀結盟多年，情誼深厚，杜舞雩沒有這麼做的理由。」
古陵逝煙叱責西宮弔影。
玄冥氏沉聲道：「吾也相信杜舞雩沒有殺害吾弟的理由。」
「這樣吧，吾到馭風島一會杜舞雩，如有線索，再來告之好友。」
「不用，吾會親自去見杜舞雩。」
見古陵逝煙推得乾乾淨淨，朝天驕怒道：「戰雲界巨魔神被盜，此事大宗師可否知情？」
「巨魔神怎會被盜，鳳座的看管力度需要加強。」
「是嗎？」
「若是需要煙都幫忙找回，不如鳳座先將操縱巨魔神的咒術告之吾。」
「不用了。」
「說笑了，吾會為好友留意巨魔神的動向。」
朝天驕見探不出大宗師的底細，心中暗下決定：「四奇觀發生這麼多事，不如我們四人約在瀟瀟暮雨，當面對質。」
冷窗後的聲音為之一頓：「瀟瀟暮雨嗎？」
瀟瀟暮雨內藏著四奇觀最大的秘密——元生造化球。
因元生造化球的神奇，導致瀟瀟暮雨成了一片死絕之地，只有四奇觀之首同時到場，使用「風、雪、雲、煙」四大元素合力成壁，才能避免此境的傷害。
這也是千年過去，擁有逆天神通的元生造化球，沒有被四界中人取走的原因。
玄冥氏會意：「吾會前往馭風島通知杜舞雩，請了。」
「不送。」
等朝天驕與玄冥氏離開之後，一道掌風從冷窗後甩出，西宮弔影臉上頓時現出五道指印。
「吾徒弔影，你可知錯？」
西宮弔影低頭請罪：「弔影失職，讓師弟私出煙都，殺了百里冰泓。」
「為師不在，你是如何管教你的師弟？」
「弔影願受師尊懲罰。」
「哼！」
見冷窗後久久無聲，西宮弔影才擔憂問道：「師尊，巨魔神的事情，讓他們產生懷疑了。」
「那又如何？」
「徒兒不知師尊何以要放出一隻巨魔神？」
「亂，只有亂起來，煙都才能由亂中獲利。此外，巨魔神的威力究竟如何，正好藉此觀察。」
「弔影明白了。」
「好好監視苦境的動作，欲界、妖界、佛鄉，以及天都。」
「是。」
軟紅十丈，離冷窗功名不遠的另一個庭院，無數的紅色輕紗飄著，淺紅、深紅、緋紅……
同樣，紗窗上映出一道模糊的剪影。
「紅羅帳，怯春寒，香霧雲薄，銅雀影闌珊。側看水晶瓶，蝶衣流丹，可渡陽關。且荼蘼燃盡，滿身煙暖，畫屏照衣冠。」
隨著低低的詩號，一隻修長的手打開玻璃罐，又拿過放在一邊的攝子，從玻璃罐中挾出一隻斑斕的蝴蝶。
他將蝴蝶移向燃著的燭火。
吡~
蝴蝶化為輕煙。
侍童朱寒不解問道：「公子，這些蝴蝶是你精心捕捉來的，眼下已經進入冬天，沒有蝴蝶可抓了，你為何又將它們燒掉？」
「朱寒，它們已經死了。」
「啊！」
燈下的宮無後，一身重重迭迭的紅裙，一頭長及腰間的黑髮，尤其是眼角的那顆血淚，勝過世間最妖艷的花。
「朱寒你知嗎？殺人是有香氣的，當鮮血噴濺的剎那，令人神迷的香氣逸出，讓你忘了殺人，甚至耽擱在淒艷血色當中。殺人，成了一種人間至美的享受。」
「說得很好，但是你不該殺了百里冰泓，破壞吾的計劃。」
冷風吹來，大宗師來到。
朱寒急忙請安：「參見大宗師。」
「退下去。」
宮無後緩緩坐到鏡前，凝視著自己的倒影，也凝望著鏡中的另一道陰影。
「屏退朱寒，你有什麼話要講？」
「看來，是吾過於放縱你了。」
「放心吧，吾做得很完美，順手就推給風了。這一點，吾可是堅守你的一貫特色——借刀殺人。」
「冰樓已經起疑，你的完美出乎吾的意料。」
宮無後無謂一笑：「那你何不將吾交出。」
「你是煙都最為尊貴的人，更是吾的愛徒，這件事吾會為你周全，但下不為例。」
「呵。」
「關於另一隻巨魔神，竟然在風的那邊，不知他要做什麼？」
宮無後拿起梳子，輕輕梳理自己的長髮，淡淡回道：「你顧忌嗎？」
「非是顧忌，而是懷疑風別有居心，這樁秘密，只有你吾師徒三人知情，除此之外，了解者一個也不能留。」
「吾該慶幸是你的徒弟，還是該慶幸吾的血淚之眼過於漂亮。」
「你吾師徒非要用這種語氣說話嗎？」
正在此時，西宮弔影匆匆而來：「師尊，發現了巨魔神的下落。」
「嗯？」
「是一名女子與一名少年，他們數次攔下了巨魔神的攻擊，如今兩人就在三百里之外的北村荒林。不過此刻巨魔神並不在那裡，也許是隱匿起來了。」
「你帶人前去，將這兩人請回煙都。」
「是。」
西宮弔影帶上一隊煙都人馬，匆匆來到寥天與霽無瑕所在的荒林深處。
冷風吹起，殺機竄升。
篝火前，只見少年盤膝靜坐，那名擁有絕頂劍術的女俠，頭枕在少年膝上，似在昏睡。
西宮弔影問道：「是你們兩人擊退了巨魔神？」
寥天抬眼望向他：「正是。」
「煙都欲邀請你們一行。」
「抱歉，吾的朋友正在安睡，請你們退開。」
「那就只能得罪了。」
西宮弔影手一揮，身後人馬衝來，幾道凌厲劍氣沖向寥天。
寥天將霽無瑕輕輕放好，站起身來。
驀然，一口紫色大刀出現在手中：「斬狼焚地訣！」
龍行天路，火焚四野，一道雄渾刀氣劈開暗夜，劈向煙都眾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