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討厭還是嫉妒
唐老師一口三明治噴了出來。
「老師，你現在的樣子可一點都不像是要上電視的人哦。」武憐星遞上紙巾，十分淡定地說道，「好歹也算是公眾人物了，注意一點形象嘛。」
「抱歉抱歉。」唐老師訕笑道，一邊擦嘴一邊抬眼偷偷看自己的愛徒。
看上去倒是和往常一樣，但是自己的心裡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這還是很難說的。
……果然，自己就是不應該插手的，還是讓他們自己在感情世界中糾結吧！唐老師在心中小聲嘆了一口氣，便重提了一個話題。
武憐星鬆了一口氣，決定不去向這些有的沒得，她還有那麼多事情要做，首先，就是心無雜念地好好享受電視台之旅。
想開了之後，她便恢復了往常的模樣，甚至在樊塵上了車之後，開玩笑似的問他：「這個兇巴巴的姐姐，和咱麼第一次見面時你身邊的那個不一樣啊？」
樊塵瞪她一眼：「怎麼說話的，你怎麼能說別人『兇巴巴』的哪？」但是他的心裡卻還是很認同武憐星的說法的，可不是嘛，那個女瘋子。
武憐星嘿嘿地笑了，道了聲對不起。一邊的唐老師看到她這個樣子，搖搖頭。
「好久不見啊，唐老師，樊先生！」一進入化妝間，他們就得到了龍應台經紀人的熱情招呼，「上次節目承蒙照顧了！」
不知道的以為上節目的是他呢！樊塵不動聲色地鄙視了一番，然後把目光放在了一邊裝作聽音樂沒看見他們的龍應台身上。
上次那個衣服被劃破的事件，他當然知道那肯定不是誰無意做出來的，或者說，應該是誰為了讓自己出醜，有意去這麼做的。
而現場這麼些人當中，跟他有仇的，好像只有龍應台了……儘管他並不知道他跟龍應台有什麼過節。
再有就是張副台長，但是那個人雖然討厭自己，對節目的上心程度還是有目共睹的，應該不會做什麼對節目有影響的事情。
樊塵不喜歡沒有根據的去懷疑別人，但是要真有人跟自己找茬，那他肯定不會就這麼一聲不吭地任人欺負。而且上次竟然真的被得手了，要不是自己夠機智，否則……
儘管沒有確切的證據，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龍應台不怎麼喜歡自己，這一點從他的神態、言行就可以看出來。
「聽說樊先生今天是要久違地上台演奏啊？」經紀人說道，「那就提前祝賀您演出成功了。」
「謝謝。」樊塵看著這個八面玲瓏的經紀人，心想，要是沒有他，龍應台那天會被人打死也說不定。「以後的節目當中也請多關照了。」
龍應台帶著耳機，但是卻沒有播放任何音樂，此刻他聽著樊塵的那些話，只覺得火大得不行。
請多關照？這假惺惺的語氣，還真以為自己是哪根蔥了嗎？
「樊先生，」上次那個服裝師跑到樊塵身邊，小心翼翼地說道，「這次我一定寸步不離你的衣服，真的！絕對不會再出岔子了！」
樊塵想起上次的事故，忍不住笑了起來：「好吧，那就拜託你了哦。」
服裝師懷揣著一顆春心，走開了。
樊塵雖然一直說是為了錢才來錄電視節目的，但是他也不能真的就一直心安理得地在那裡划水吧，要真是這樣電視台肯定也不會答應。而且這一期節目還有自己的重頭戲呢。
「樊先生，你的古琴已經準備好了，您要是不忙的話那就先來確認一下吧？」有工作人員叫他。
樊塵一看，好像確實現在也沒什麼可以去做的事情，便答應了。
「嗯，音準可以，音色也不錯，」樊塵撥了撥琴弦，說道，「接下來就先這樣放著吧，誰也不要動。」
「好的。」工作人員便很小心地將古琴搬到了一邊，之後便不再去動了。
「誒樊先生你今天竟然是要演奏古琴嗎？」化妝師一邊開心地給他撲粉，一邊好奇地問道，「那古琴長什麼樣子啊？給我看看嘛！」
樊塵無語：「那麼大的一個琴，你讓我怎麼給你搬過來啊？只能放在道具間吧？一會兒錄製的時候才搬過去。」
一邊狀似聽音樂的龍應台聽聞默默地豎起了耳朵。
「誒？我還想親手彈兩下呢！」化妝師有些遺憾地說道。
「等錄完節目了吧！」樊塵安慰道。
那張琴是在道具間啊……？龍應台沒有說話，而是自顧自地思考了起來。那是不是就意味著要是搞點破壞就沒有人發現了啊？
「不是吧？祖宗你還來？」經紀人萬萬沒想到這混蛋竟然還賊心不死，不禁疑惑，樊塵是做了有多傷天害理的事情，能讓這位平常沒心沒肺的祖宗這麼念念不忘？
「你什麼意思啊？」龍應台聽了這話就很不樂意，「不能因為一次失敗，就這麼放棄了吧？」
你倒是把這個精神用在別的地方上啊！經紀人淚流滿面，不管怎麼說他這次都不想再趟這趟渾水了！上次他還內疚了好久呢！
「那算了。」龍應台覺得無趣，覺得自家的經紀人真是一點都不懂自己的心。
我就是不懂啊！經紀人慾哭無淚，他已經提前準備好退休了。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前陣子一直在網絡上十分流行的樊塵先生演奏的古琴！」主持人這樣介紹道。
龍應台按照台本上面說的，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儘管他的心裡萬分嫌棄，但是沒辦法，這會兒攝像機的鏡頭正對著他呢！
但是很快，不情願的表情就蛻變成為了驚艷。
一陣悠揚的樂曲響起，眾人像是來到了天界一般，那琴聲宛若流水一般，而樊塵的手，撩撥的可不是琴弦，而是現場人員的心弦！
武憐星看著錄製棚中樊塵的精彩表演，只覺得好像穿越回了自己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雖然那人初次見面就踐踏了自己的尊嚴，但是他之後的的震撼演出確實貨真價實的。
「太好聽了……」她喃喃著，說出了現場所有人的心聲。
樊塵的演奏大概也就持續了五分鐘，但是大家卻像是著了魔一樣，使勁回味著那優美的樂曲，恨不得刻進腦子裡。
所有聽到樂曲的人沉默了得有十分鐘，現場一片靜悄悄的，感覺像是有誰無形當中關掉了音量鍵。大家就好像進入了室外桃園一般，暫時忘卻了自我。就在大家愣神的時候，樊塵早就安安靜靜醒了個禮，無聲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
「……呃，感謝樊塵為大家獻上的優美樂曲。」主持人說道，暗暗捏了一把汗，他本來應該是要等到樊塵演奏完之後立刻上台的，但是他愣是拖到了十分鐘以後，幸好這也只是錄播，要是直播的話他估計飯碗都已經沒有了。
不過大家都表示理解，畢竟自己也和主持人的反應完全一樣的。
導演也沒有意見，這種小事情只要後期減掉就好了，更重要的是，他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人。
「這期節目收視肯定爆表啊！」導演興奮地對身邊的人說道，「要不要打個賭？」
大家一起鄙視他，每個人都是這麼想的，你這不是廢話嗎……不過導演的興奮之情到底還是感染了大家，似的他們的工作熱情更加高了。
除了這一點點的意外，節目接下來就按照原先的台本有條不紊地繼續進行著。聽過了樊塵那一首曲子之後，大家的精神都好像變得更加集中了，唐老師不失時機地說了幾個音樂節的笑話，惹得現場的氣氛十分的高漲。
龍應台也配合著現場的氣氛，不失時機地吐槽，這在節目導演看來好像這一期這位一線小生的狀態已經回來了。不由得又是一陣欣慰，只覺得這個節目正在走上正軌。
導演心情一好，在錄製完節目之後，便宣布由節目組出錢，大家一起去吃烤肉。這個想法得到了大家的一直擁護。
「怎麼，難道我們也要一起去湊熱鬧嗎？」車上，龍應台見只有經紀人和自己，便大膽地開始抱怨，語氣裡面滿是憋屈。
「沒辦法，再怎麼說也是電視台的一番好意，咱麼以後肯定還有合作，搞好關係比什麼都重要。」經紀人聚精會神地開車，已經對龍應台莫名其妙的發脾氣免疫了，反正現階段，只要樊塵過得好他就不爽。
「嘁，今天樊塵那個王八蛋倒是出盡風頭了，那副噁心樣子，讓人看了都倒胃口。」龍應台興致缺缺地說道，一邊說一邊編輯微博。定時發布消息也是鞏固人氣的一個手段。
經紀人很滿意地看到自從那個樊塵出現了之後，龍應台的危及意識有所提高，以前費好大的勁才能讓他幹的那些事情，比如說應酬、發微博、出席活動等等這些事情，現在只要提一句話他抱怨兩句也就乖乖照辦了，拜他所賜，公司這兩天倒是省了不少心。
「你今天表現得也挺好的啊，」想到這裡，經紀人安慰道，「畢竟導演今天都誇獎你，接梗接的挺快，非常機靈的樣子。」
「這不是廢話嗎？」龍應台厭煩地說道，「我都出道這麼多年了，這點小事都做不來的話不就跟廢物一樣了啊？」
「……」經紀人暗暗贊同，就今天的表現來說，確實是龍應台的正常發揮，在他本人看來並沒有什麼值得誇讚的地方。
「那小子可是還沒出道就已經超常發揮的人啊……」龍應台有氣無力地倒在座位當中，臉上是難得的寂寞的表情。「照這樣下去，估計節目一播出他就立馬爆紅吧？」
經紀人倒是挺意外，他從來都沒有看到過龍應台會坦率地承認一個人的實力，那個人還是他一直恨之入骨的樊塵。難道是被樊塵的演奏淨化了原本污穢不堪的心靈嗎？
「老師，你現在的樣子可一點都不像是要上電視的人哦。」武憐星遞上紙巾，十分淡定地說道，「好歹也算是公眾人物了，注意一點形象嘛。」
「抱歉抱歉。」唐老師訕笑道，一邊擦嘴一邊抬眼偷偷看自己的愛徒。
看上去倒是和往常一樣，但是自己的心裡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這還是很難說的。
……果然，自己就是不應該插手的，還是讓他們自己在感情世界中糾結吧！唐老師在心中小聲嘆了一口氣，便重提了一個話題。
武憐星鬆了一口氣，決定不去向這些有的沒得，她還有那麼多事情要做，首先，就是心無雜念地好好享受電視台之旅。
想開了之後，她便恢復了往常的模樣，甚至在樊塵上了車之後，開玩笑似的問他：「這個兇巴巴的姐姐，和咱麼第一次見面時你身邊的那個不一樣啊？」
樊塵瞪她一眼：「怎麼說話的，你怎麼能說別人『兇巴巴』的哪？」但是他的心裡卻還是很認同武憐星的說法的，可不是嘛，那個女瘋子。
武憐星嘿嘿地笑了，道了聲對不起。一邊的唐老師看到她這個樣子，搖搖頭。
「好久不見啊，唐老師，樊先生！」一進入化妝間，他們就得到了龍應台經紀人的熱情招呼，「上次節目承蒙照顧了！」
不知道的以為上節目的是他呢！樊塵不動聲色地鄙視了一番，然後把目光放在了一邊裝作聽音樂沒看見他們的龍應台身上。
上次那個衣服被劃破的事件，他當然知道那肯定不是誰無意做出來的，或者說，應該是誰為了讓自己出醜，有意去這麼做的。
而現場這麼些人當中，跟他有仇的，好像只有龍應台了……儘管他並不知道他跟龍應台有什麼過節。
再有就是張副台長，但是那個人雖然討厭自己，對節目的上心程度還是有目共睹的，應該不會做什麼對節目有影響的事情。
樊塵不喜歡沒有根據的去懷疑別人，但是要真有人跟自己找茬，那他肯定不會就這麼一聲不吭地任人欺負。而且上次竟然真的被得手了，要不是自己夠機智，否則……
儘管沒有確切的證據，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龍應台不怎麼喜歡自己，這一點從他的神態、言行就可以看出來。
「聽說樊先生今天是要久違地上台演奏啊？」經紀人說道，「那就提前祝賀您演出成功了。」
「謝謝。」樊塵看著這個八面玲瓏的經紀人，心想，要是沒有他，龍應台那天會被人打死也說不定。「以後的節目當中也請多關照了。」
龍應台帶著耳機，但是卻沒有播放任何音樂，此刻他聽著樊塵的那些話，只覺得火大得不行。
請多關照？這假惺惺的語氣，還真以為自己是哪根蔥了嗎？
「樊先生，」上次那個服裝師跑到樊塵身邊，小心翼翼地說道，「這次我一定寸步不離你的衣服，真的！絕對不會再出岔子了！」
樊塵想起上次的事故，忍不住笑了起來：「好吧，那就拜託你了哦。」
服裝師懷揣著一顆春心，走開了。
樊塵雖然一直說是為了錢才來錄電視節目的，但是他也不能真的就一直心安理得地在那裡划水吧，要真是這樣電視台肯定也不會答應。而且這一期節目還有自己的重頭戲呢。
「樊先生，你的古琴已經準備好了，您要是不忙的話那就先來確認一下吧？」有工作人員叫他。
樊塵一看，好像確實現在也沒什麼可以去做的事情，便答應了。
「嗯，音準可以，音色也不錯，」樊塵撥了撥琴弦，說道，「接下來就先這樣放著吧，誰也不要動。」
「好的。」工作人員便很小心地將古琴搬到了一邊，之後便不再去動了。
「誒樊先生你今天竟然是要演奏古琴嗎？」化妝師一邊開心地給他撲粉，一邊好奇地問道，「那古琴長什麼樣子啊？給我看看嘛！」
樊塵無語：「那麼大的一個琴，你讓我怎麼給你搬過來啊？只能放在道具間吧？一會兒錄製的時候才搬過去。」
一邊狀似聽音樂的龍應台聽聞默默地豎起了耳朵。
「誒？我還想親手彈兩下呢！」化妝師有些遺憾地說道。
「等錄完節目了吧！」樊塵安慰道。
那張琴是在道具間啊……？龍應台沒有說話，而是自顧自地思考了起來。那是不是就意味著要是搞點破壞就沒有人發現了啊？
「不是吧？祖宗你還來？」經紀人萬萬沒想到這混蛋竟然還賊心不死，不禁疑惑，樊塵是做了有多傷天害理的事情，能讓這位平常沒心沒肺的祖宗這麼念念不忘？
「你什麼意思啊？」龍應台聽了這話就很不樂意，「不能因為一次失敗，就這麼放棄了吧？」
你倒是把這個精神用在別的地方上啊！經紀人淚流滿面，不管怎麼說他這次都不想再趟這趟渾水了！上次他還內疚了好久呢！
「那算了。」龍應台覺得無趣，覺得自家的經紀人真是一點都不懂自己的心。
我就是不懂啊！經紀人慾哭無淚，他已經提前準備好退休了。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前陣子一直在網絡上十分流行的樊塵先生演奏的古琴！」主持人這樣介紹道。
龍應台按照台本上面說的，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儘管他的心裡萬分嫌棄，但是沒辦法，這會兒攝像機的鏡頭正對著他呢！
但是很快，不情願的表情就蛻變成為了驚艷。
一陣悠揚的樂曲響起，眾人像是來到了天界一般，那琴聲宛若流水一般，而樊塵的手，撩撥的可不是琴弦，而是現場人員的心弦！
武憐星看著錄製棚中樊塵的精彩表演，只覺得好像穿越回了自己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雖然那人初次見面就踐踏了自己的尊嚴，但是他之後的的震撼演出確實貨真價實的。
「太好聽了……」她喃喃著，說出了現場所有人的心聲。
樊塵的演奏大概也就持續了五分鐘，但是大家卻像是著了魔一樣，使勁回味著那優美的樂曲，恨不得刻進腦子裡。
所有聽到樂曲的人沉默了得有十分鐘，現場一片靜悄悄的，感覺像是有誰無形當中關掉了音量鍵。大家就好像進入了室外桃園一般，暫時忘卻了自我。就在大家愣神的時候，樊塵早就安安靜靜醒了個禮，無聲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
「……呃，感謝樊塵為大家獻上的優美樂曲。」主持人說道，暗暗捏了一把汗，他本來應該是要等到樊塵演奏完之後立刻上台的，但是他愣是拖到了十分鐘以後，幸好這也只是錄播，要是直播的話他估計飯碗都已經沒有了。
不過大家都表示理解，畢竟自己也和主持人的反應完全一樣的。
導演也沒有意見，這種小事情只要後期減掉就好了，更重要的是，他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人。
「這期節目收視肯定爆表啊！」導演興奮地對身邊的人說道，「要不要打個賭？」
大家一起鄙視他，每個人都是這麼想的，你這不是廢話嗎……不過導演的興奮之情到底還是感染了大家，似的他們的工作熱情更加高了。
除了這一點點的意外，節目接下來就按照原先的台本有條不紊地繼續進行著。聽過了樊塵那一首曲子之後，大家的精神都好像變得更加集中了，唐老師不失時機地說了幾個音樂節的笑話，惹得現場的氣氛十分的高漲。
龍應台也配合著現場的氣氛，不失時機地吐槽，這在節目導演看來好像這一期這位一線小生的狀態已經回來了。不由得又是一陣欣慰，只覺得這個節目正在走上正軌。
導演心情一好，在錄製完節目之後，便宣布由節目組出錢，大家一起去吃烤肉。這個想法得到了大家的一直擁護。
「怎麼，難道我們也要一起去湊熱鬧嗎？」車上，龍應台見只有經紀人和自己，便大膽地開始抱怨，語氣裡面滿是憋屈。
「沒辦法，再怎麼說也是電視台的一番好意，咱麼以後肯定還有合作，搞好關係比什麼都重要。」經紀人聚精會神地開車，已經對龍應台莫名其妙的發脾氣免疫了，反正現階段，只要樊塵過得好他就不爽。
「嘁，今天樊塵那個王八蛋倒是出盡風頭了，那副噁心樣子，讓人看了都倒胃口。」龍應台興致缺缺地說道，一邊說一邊編輯微博。定時發布消息也是鞏固人氣的一個手段。
經紀人很滿意地看到自從那個樊塵出現了之後，龍應台的危及意識有所提高，以前費好大的勁才能讓他幹的那些事情，比如說應酬、發微博、出席活動等等這些事情，現在只要提一句話他抱怨兩句也就乖乖照辦了，拜他所賜，公司這兩天倒是省了不少心。
「你今天表現得也挺好的啊，」想到這裡，經紀人安慰道，「畢竟導演今天都誇獎你，接梗接的挺快，非常機靈的樣子。」
「這不是廢話嗎？」龍應台厭煩地說道，「我都出道這麼多年了，這點小事都做不來的話不就跟廢物一樣了啊？」
「……」經紀人暗暗贊同，就今天的表現來說，確實是龍應台的正常發揮，在他本人看來並沒有什麼值得誇讚的地方。
「那小子可是還沒出道就已經超常發揮的人啊……」龍應台有氣無力地倒在座位當中，臉上是難得的寂寞的表情。「照這樣下去，估計節目一播出他就立馬爆紅吧？」
經紀人倒是挺意外，他從來都沒有看到過龍應台會坦率地承認一個人的實力，那個人還是他一直恨之入骨的樊塵。難道是被樊塵的演奏淨化了原本污穢不堪的心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