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告狀
「我說小姐姐，你是黑星的服務員嗎？黑星的水準真高，像小姐姐這麼漂亮的大美女竟然只是個服務員？」
「呵呵……」女子掃了一眼樊塵，眼神沒有停留就轉了過去，只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呵呵。
「……你們大姐頭叫做藍宓吧，聽說是個大美女，和你相比怎麼樣嘞？」
「呵呵……」這次連頭都沒轉，直接無視樊塵的搭訕。
「還聽說你們黑玫的高層都是清一色的大美女，真的假的？」樊塵仍舊不死心的問道。
「呵呵……」
樊塵嘴角一扯，實在搞不明白這貨到底什麼態度，除了呵呵之外，就不會說其他的了嗎？
「我說百靈小姐姐，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呵呵，我大小也是你們的客人，這個態度不合適吧？就算是稍微加個字兒也行啊……」
百靈轉過頭嘴角一挑，點了點頭，「哦，呵呵……」
「……」
樊塵狂翻白眼，這黑玫大小也是個聞名西京的組織，無論是勢力還是地盤都絲毫不比星耀小，怎麼下面的人都跟個缺心眼一樣，這特麼根本沒法聊天啊。
面對小姑娘的呵呵，樊塵直接啞火了，僵著一張臉縮在電梯角落，也不準備沒事找事了，好死不死一句呵呵，就像巴掌一樣啪啪打在臉上，就算是樊塵自認臉皮不薄，也有點臉紅。
電梯上升到頂樓的時候，電梯門打開，電梯外面直接是一個數百平米的大廳，除了中心的游泳池之外，各種設施完整雍容，在大廳旁邊的落地窗跟前，兩道人影一前一後站在那裡，樊塵不由眼神一亮。
嗯，從背影上看，兩道人影都不錯，前面一人窈窕優柔，雍容華貴，一襲青絲流瀑自然垂落，有一種超脫凡塵的高潔華貴。後面一人緊身勁裝，腰身挽起，雖然身形妙曼妖嬈，卻無端有一種清冷的肅殺之氣。
單單從後面看，兩人都是絕對的背影殺手，就是不知道模樣長得怎麼樣，自己雖然聽說過黑玫的高層都是漂亮的美女，可終究只是聽聞，並沒有親眼所見。
樊塵露出一絲溫和的微笑，想要走上前去打招呼，卻沒想到身邊的小姑娘先自己一步竄了出去，邊走還邊嘀咕著。
「藍姐，你不是說那個樊塵是個非常霸道冷酷的人嗎，我怎麼覺得像個婆娘一樣，一路嗶嗶個沒完？」
樊塵嘴巴張大，一口氣噎在嗓子裡，老半天沒有吐出來，看著突然就蹦出去告狀的百靈小丫頭，樊塵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站在前面的女人轉過頭，看著略微顯得有些尷尬的樊塵，忍不住微微一笑。
「蕭先生不要見怪，百靈她年輕不懂事，讓蕭先生見笑了。」
樊塵看到轉過來的女人，突然一呆，整個人像是見了鬼一樣愣在了原地，痴痴的望著走向自己的女人，再也挪不開眼睛，記憶深處的那個女人像是再次復活了一樣，留給樊塵無與倫比的震撼。
「婉……婉兒？」
婉兒就像一個心靈導師一樣，用自己的溫柔和善良，一次次的抹去眾人心中的血腥，化解著一日日積攢下來越來越濃郁的戾氣。
她的善良就像是上天賜予的天賦一樣，也想一個天生佛者的普度，如果說樊塵是龍牙團體的創建者，那麼婉兒就是龍牙的指引者，瑾守著龍牙對世界最後的善意，堅持著不失本心的宗旨，才有了龍牙後期的崛起，和無與倫比的榮耀。
她就是天使，雪天使！
起初的時候，樊塵很難想像在人性喪失的混亂之地，為何雪兒能夠永遠保持著人的初心，不僅僅樊塵，小五，煙等人沒有一個人了解，幾年的殺伐生活當中，龍牙眾人也在漸漸尋找答案。
現在想來，婉兒應該是西歐混亂世界，極致的黑暗與血腥之中，激生出來的最為單純乾淨的光明吧。
看到樊塵震驚的眼神當中閃過的濃濃的悲切和追念，藍宓微微皺了皺眉頭，她能確信和樊塵是第一次見面，之前並沒有任何的交集，她想不通樊塵眼中發深沉而厚重的情感究竟是怎麼回事。就像是原本兩人很熟悉一樣。
「蕭先生，你沒事吧？」藍宓有些奇怪的走近樊塵，有些奇怪的問道，在她對樊塵的了解中，覺得這個男人應該是個非常理智的，內心的情緒應該不會輕易表露出來才對。
到底是什麼事情，讓這個男人竟然會有這麼大的情緒波動哪？
樊塵揉了揉眉心，將腦中的思緒壓了下去，雖然眼前的藍宓和婉兒非常的像，甚至是一模一樣，但是他心中清楚這兩個絕對不會同一個人的。婉兒的屍體是他親手下葬的，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樊塵搖搖頭，對著藍宓微微一笑，不過總感覺有些不自然。
「蕭先生，你剛才說的婉兒……」
「哦，你和我一個朋友很像，剛才以為是我那個朋友，才……」樊塵歉意一笑，神色有些郝然。
「呵呵，藍姐像你一個朋友？」之前帶樊塵進來的百靈咧著嘴嘿嘿一笑，「這種泡妹子的老套路還是省省吧，藍姐是我們黑玫的大姐大，可不是剛畢業的學生妹。」
樊塵想笑，可是感覺臉上僵硬的厲害，惱怒的瞪了站在藍宓身後斜著眼睛冷笑的百靈，咬了咬牙。
你特麼不是不喜歡說話嗎？電梯裡面老子問了半天除了呵呵連個屁都沒有，這會咋就這麼多話？奶奶個熊，欠管教是吧？
「瞪什麼瞪，難道我說錯了？想泡我們藍姐的男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我哪樣的沒見過，就你這套說辭，我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你還是省省吧。」
藍宓攔住百靈的話頭，對著樊塵微微一笑。
「蕭先生不要生氣，這位是我們黑玫的百靈堂主，主要負責各部產業的運作，不過年齡還小，說話不知道分寸，蕭先生不要一般見識。」
「我一個大男人，怎麼會跟個小屁孩一般見識，呵呵，一個沒胸沒屁股的小丫頭片子，說話自然不怎麼好聽，不過我看在藍會長的面子上，自然不會計較的。」樊塵翻了翻白眼哼道。聽到樊塵的話，原本還有些得意的百靈頓時怒了。
「你說誰是小屁孩，誰沒胸沒屁股，你給我說清楚，不然跟你沒完！」
「這裡除了你最小之外，誰還能是小屁孩？藍會長不是我說你，黑玫怎麼說都是一個聞名西京的大組織，在管理上可要謹慎哪，像這種高中還沒畢業的小丫頭片子還是少雇兩個的好。」樊塵斜著眼睛踮著腳尖嘿嘿陰笑著。
「而且傳聞黑玫的高層可都是難得一見的美女，要身材有身材，要樣貌有樣貌，像這位沒胸沒屁股的小屁孩當個門迎還湊活，掌管一個堂口可實在有損黑玫形象，你說對吧？」
「你……你個王八蛋，你……」百靈瞪大了眼睛，氣的差點跳起來，兩顆虎牙咬得嘎吱嘎吱響，憋了老半天愣是沒有罵出一句話。
想樊塵在西歐混了七年，咋樣的人物沒見過，別說一個小丫頭片子，就算是凶神惡煞的母夜叉，在鬥嘴方面恐怕也不會是對手，看這個丫頭雖然喜歡挑自己刺，但長得還算可愛，逗一逗倒是有趣。
藍宓身邊另外一個女人聽到樊塵的話微微皺了皺眉，當著黑玫會長的面說出這種粗俗的話，並且擅自評判人家的機構本身就是一件不禮貌的事情，不過藍宓似乎看出來樊塵在和百靈鬥嘴，攔住快要爆炸的百靈之後，忍不住咯咯一笑。
「蕭先生混跡西歐混亂之地創立偌大的龍牙，回到西京之後輾轉各大勢力逼走景天，前幾天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滅掉星耀，原本以為是個冷酷城府，殺伐暴烈的人，誰曾想竟然還有這麼有趣的一面。」
「我其實也沒有想到，坐擁黑玫偌大組織，帶領著一群女人橫亘在西京之巔，遊走在眾多實力之間運籌帷幄的黑玫大姐頭，竟然還是這麼一個溫文爾雅儒雅大方的大美女，我之前還以為是個凶神惡煞的母夜叉呢？」樊塵聳聳肩嘿嘿一笑。
「不過母夜叉沒見著，倒是見了個小夜叉，嘿嘿，沒胸沒屁股脾氣還不小，跟藍會長一比，可真是有如天壤啊。」
「樊塵，你還有完沒完了，我都不說你了，你竟然還說我！」小丫頭唰的一聲跳過來，齜著兩顆小虎牙張牙舞爪的撲向樊塵，還一邊罵罵咧咧的叫道。
「你個混蛋，王八蛋，誰沒胸沒屁股了，誰是小夜叉，看我不撓死你，你個老色鬼，王八蛋，臭流氓……」
藍宓和三姐眼看著打鬧在一起的兩人，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如此輕易就和黑玫的一堂堂主混的這般熟稔，難道真的是個人魅力嗎？
「相比之下，我的這點微末手段，實在是不值一提。」
藍宓微微躬身，端起茶壺給樊塵臻了一杯，推到樊塵跟前，樊塵端起來品了一口，眼神微微一亮。
「藍會長也喜歡地草崧？」杯中茶水沒有絲毫甘甜味道，苦味濃郁，讓人不由精神一震。
「唐三爺喜歡地草崧的愛好已經廣為人知，就連我也不知覺中喜歡上了這種沒有絲毫甘甜，反而辛苦酸澀的苦茶，蕭先生身為唐三爺的接班人，應該也喜歡吧。」
樊塵咧咧嘴，地草崧沒有絲毫芳甜，反而充滿苦味，正是這種極致的苦，反而讓整個茶變得至精至純。
不過他對地草崧倒說不上喜歡，喝到口中從內而外泛起的苦意，更像是一種折磨，自己又沒什麼怪癖，哪裡喜歡這樣虐待自己。
當然，對於地草崧也談不上討厭，倒是喝得下去。
「呵呵……」女子掃了一眼樊塵，眼神沒有停留就轉了過去，只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呵呵。
「……你們大姐頭叫做藍宓吧，聽說是個大美女，和你相比怎麼樣嘞？」
「呵呵……」這次連頭都沒轉，直接無視樊塵的搭訕。
「還聽說你們黑玫的高層都是清一色的大美女，真的假的？」樊塵仍舊不死心的問道。
「呵呵……」
樊塵嘴角一扯，實在搞不明白這貨到底什麼態度，除了呵呵之外，就不會說其他的了嗎？
「我說百靈小姐姐，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呵呵，我大小也是你們的客人，這個態度不合適吧？就算是稍微加個字兒也行啊……」
百靈轉過頭嘴角一挑，點了點頭，「哦，呵呵……」
「……」
樊塵狂翻白眼，這黑玫大小也是個聞名西京的組織，無論是勢力還是地盤都絲毫不比星耀小，怎麼下面的人都跟個缺心眼一樣，這特麼根本沒法聊天啊。
面對小姑娘的呵呵，樊塵直接啞火了，僵著一張臉縮在電梯角落，也不準備沒事找事了，好死不死一句呵呵，就像巴掌一樣啪啪打在臉上，就算是樊塵自認臉皮不薄，也有點臉紅。
電梯上升到頂樓的時候，電梯門打開，電梯外面直接是一個數百平米的大廳，除了中心的游泳池之外，各種設施完整雍容，在大廳旁邊的落地窗跟前，兩道人影一前一後站在那裡，樊塵不由眼神一亮。
嗯，從背影上看，兩道人影都不錯，前面一人窈窕優柔，雍容華貴，一襲青絲流瀑自然垂落，有一種超脫凡塵的高潔華貴。後面一人緊身勁裝，腰身挽起，雖然身形妙曼妖嬈，卻無端有一種清冷的肅殺之氣。
單單從後面看，兩人都是絕對的背影殺手，就是不知道模樣長得怎麼樣，自己雖然聽說過黑玫的高層都是漂亮的美女，可終究只是聽聞，並沒有親眼所見。
樊塵露出一絲溫和的微笑，想要走上前去打招呼，卻沒想到身邊的小姑娘先自己一步竄了出去，邊走還邊嘀咕著。
「藍姐，你不是說那個樊塵是個非常霸道冷酷的人嗎，我怎麼覺得像個婆娘一樣，一路嗶嗶個沒完？」
樊塵嘴巴張大，一口氣噎在嗓子裡，老半天沒有吐出來，看著突然就蹦出去告狀的百靈小丫頭，樊塵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站在前面的女人轉過頭，看著略微顯得有些尷尬的樊塵，忍不住微微一笑。
「蕭先生不要見怪，百靈她年輕不懂事，讓蕭先生見笑了。」
樊塵看到轉過來的女人，突然一呆，整個人像是見了鬼一樣愣在了原地，痴痴的望著走向自己的女人，再也挪不開眼睛，記憶深處的那個女人像是再次復活了一樣，留給樊塵無與倫比的震撼。
「婉……婉兒？」
婉兒就像一個心靈導師一樣，用自己的溫柔和善良，一次次的抹去眾人心中的血腥，化解著一日日積攢下來越來越濃郁的戾氣。
她的善良就像是上天賜予的天賦一樣，也想一個天生佛者的普度，如果說樊塵是龍牙團體的創建者，那麼婉兒就是龍牙的指引者，瑾守著龍牙對世界最後的善意，堅持著不失本心的宗旨，才有了龍牙後期的崛起，和無與倫比的榮耀。
她就是天使，雪天使！
起初的時候，樊塵很難想像在人性喪失的混亂之地，為何雪兒能夠永遠保持著人的初心，不僅僅樊塵，小五，煙等人沒有一個人了解，幾年的殺伐生活當中，龍牙眾人也在漸漸尋找答案。
現在想來，婉兒應該是西歐混亂世界，極致的黑暗與血腥之中，激生出來的最為單純乾淨的光明吧。
看到樊塵震驚的眼神當中閃過的濃濃的悲切和追念，藍宓微微皺了皺眉頭，她能確信和樊塵是第一次見面，之前並沒有任何的交集，她想不通樊塵眼中發深沉而厚重的情感究竟是怎麼回事。就像是原本兩人很熟悉一樣。
「蕭先生，你沒事吧？」藍宓有些奇怪的走近樊塵，有些奇怪的問道，在她對樊塵的了解中，覺得這個男人應該是個非常理智的，內心的情緒應該不會輕易表露出來才對。
到底是什麼事情，讓這個男人竟然會有這麼大的情緒波動哪？
樊塵揉了揉眉心，將腦中的思緒壓了下去，雖然眼前的藍宓和婉兒非常的像，甚至是一模一樣，但是他心中清楚這兩個絕對不會同一個人的。婉兒的屍體是他親手下葬的，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樊塵搖搖頭，對著藍宓微微一笑，不過總感覺有些不自然。
「蕭先生，你剛才說的婉兒……」
「哦，你和我一個朋友很像，剛才以為是我那個朋友，才……」樊塵歉意一笑，神色有些郝然。
「呵呵，藍姐像你一個朋友？」之前帶樊塵進來的百靈咧著嘴嘿嘿一笑，「這種泡妹子的老套路還是省省吧，藍姐是我們黑玫的大姐大，可不是剛畢業的學生妹。」
樊塵想笑，可是感覺臉上僵硬的厲害，惱怒的瞪了站在藍宓身後斜著眼睛冷笑的百靈，咬了咬牙。
你特麼不是不喜歡說話嗎？電梯裡面老子問了半天除了呵呵連個屁都沒有，這會咋就這麼多話？奶奶個熊，欠管教是吧？
「瞪什麼瞪，難道我說錯了？想泡我們藍姐的男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我哪樣的沒見過，就你這套說辭，我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你還是省省吧。」
藍宓攔住百靈的話頭，對著樊塵微微一笑。
「蕭先生不要生氣，這位是我們黑玫的百靈堂主，主要負責各部產業的運作，不過年齡還小，說話不知道分寸，蕭先生不要一般見識。」
「我一個大男人，怎麼會跟個小屁孩一般見識，呵呵，一個沒胸沒屁股的小丫頭片子，說話自然不怎麼好聽，不過我看在藍會長的面子上，自然不會計較的。」樊塵翻了翻白眼哼道。聽到樊塵的話，原本還有些得意的百靈頓時怒了。
「你說誰是小屁孩，誰沒胸沒屁股，你給我說清楚，不然跟你沒完！」
「這裡除了你最小之外，誰還能是小屁孩？藍會長不是我說你，黑玫怎麼說都是一個聞名西京的大組織，在管理上可要謹慎哪，像這種高中還沒畢業的小丫頭片子還是少雇兩個的好。」樊塵斜著眼睛踮著腳尖嘿嘿陰笑著。
「而且傳聞黑玫的高層可都是難得一見的美女，要身材有身材，要樣貌有樣貌，像這位沒胸沒屁股的小屁孩當個門迎還湊活，掌管一個堂口可實在有損黑玫形象，你說對吧？」
「你……你個王八蛋，你……」百靈瞪大了眼睛，氣的差點跳起來，兩顆虎牙咬得嘎吱嘎吱響，憋了老半天愣是沒有罵出一句話。
想樊塵在西歐混了七年，咋樣的人物沒見過，別說一個小丫頭片子，就算是凶神惡煞的母夜叉，在鬥嘴方面恐怕也不會是對手，看這個丫頭雖然喜歡挑自己刺，但長得還算可愛，逗一逗倒是有趣。
藍宓身邊另外一個女人聽到樊塵的話微微皺了皺眉，當著黑玫會長的面說出這種粗俗的話，並且擅自評判人家的機構本身就是一件不禮貌的事情，不過藍宓似乎看出來樊塵在和百靈鬥嘴，攔住快要爆炸的百靈之後，忍不住咯咯一笑。
「蕭先生混跡西歐混亂之地創立偌大的龍牙，回到西京之後輾轉各大勢力逼走景天，前幾天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滅掉星耀，原本以為是個冷酷城府，殺伐暴烈的人，誰曾想竟然還有這麼有趣的一面。」
「我其實也沒有想到，坐擁黑玫偌大組織，帶領著一群女人橫亘在西京之巔，遊走在眾多實力之間運籌帷幄的黑玫大姐頭，竟然還是這麼一個溫文爾雅儒雅大方的大美女，我之前還以為是個凶神惡煞的母夜叉呢？」樊塵聳聳肩嘿嘿一笑。
「不過母夜叉沒見著，倒是見了個小夜叉，嘿嘿，沒胸沒屁股脾氣還不小，跟藍會長一比，可真是有如天壤啊。」
「樊塵，你還有完沒完了，我都不說你了，你竟然還說我！」小丫頭唰的一聲跳過來，齜著兩顆小虎牙張牙舞爪的撲向樊塵，還一邊罵罵咧咧的叫道。
「你個混蛋，王八蛋，誰沒胸沒屁股了，誰是小夜叉，看我不撓死你，你個老色鬼，王八蛋，臭流氓……」
藍宓和三姐眼看著打鬧在一起的兩人，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如此輕易就和黑玫的一堂堂主混的這般熟稔，難道真的是個人魅力嗎？
「相比之下，我的這點微末手段，實在是不值一提。」
藍宓微微躬身，端起茶壺給樊塵臻了一杯，推到樊塵跟前，樊塵端起來品了一口，眼神微微一亮。
「藍會長也喜歡地草崧？」杯中茶水沒有絲毫甘甜味道，苦味濃郁，讓人不由精神一震。
「唐三爺喜歡地草崧的愛好已經廣為人知，就連我也不知覺中喜歡上了這種沒有絲毫甘甜，反而辛苦酸澀的苦茶，蕭先生身為唐三爺的接班人，應該也喜歡吧。」
樊塵咧咧嘴，地草崧沒有絲毫芳甜，反而充滿苦味，正是這種極致的苦，反而讓整個茶變得至精至純。
不過他對地草崧倒說不上喜歡，喝到口中從內而外泛起的苦意，更像是一種折磨，自己又沒什麼怪癖，哪裡喜歡這樣虐待自己。
當然，對於地草崧也談不上討厭，倒是喝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