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晚上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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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算是開眼了,沒想到世界上還有你這樣的父母,自己孩子不關心,不在意,張口閉口都是別人家的孩子。不知道的還以為陸耀是你親生的呢!」

  陸二嬸冷笑一聲,不甘示弱的回擊:「我還真希望陸曜是我親生的。」

  怎麼著也比養著一個賤人生的孩子好。

  聽到這話,陸琪對象眼底閃爍著無法理解和不可理喻的情緒,接著語氣諷刺的衝著陸二嬸嚷嚷:「哼,我相信如果孩子可以選擇自己的出生,也不會選擇你當他的媽!」

  這話算是徹底戳中了陸二嬸的痛點,她本來就因為不能生育,不能有自己的孩子而痛苦不已,卻還要養著別人生的孩子,那種滋味簡直了!

  本來就不是她親生的孩子,她憑什麼要忍?早知道當初就該在這小畜生在那個賤人肚子裡的時候把他給掐死!

  陸二嬸胸口起伏,看向陸奇和他對象的眼神,恨不得把兩人給生吞活剝了。眼看嘴裡就要蹦出一些不能說的話,秦蘭趕緊拉住她,眼神暗示,「好了,你理智一點,別跟小輩一般見識,少說幾句。」

  陸二嬸這才恍然回神,壓下即將脫口而出的話,但又不甘心,眼神彎了對面的陸琪和他對象一眼,

  「白眼狼就是白眼狼,怎麼著都養不熟!枉費我每個月還寄錢票養著,早知道不如用那些錢多買兩件衣裳,也比受這種罪強!」

  陸琪垂在身側的手收緊,眼中閃過幾分受傷,吞咽了一下,他開口,「媽,大伯母,我知道這次是我害了陸耀,我願意替他頂罪。」

  說完不等對面的陸二嬸和秦蘭反應,他便朝著公安局大廳走去。

  「你幹什麼你瘋了?不是你做的,你為什麼要去頂罪?」見他真的要去頂罪,他對象一把拽住他胳膊,完全不理解他的行為。

  陸琪低垂著眼,聲音淡淡:「雖然不是我做的,但這件事情因我而起,我要是不帶陸耀去舞廳,就不會發生這些事兒,家裡人也不會因為這件事為難。」

  對象心疼的看著他,旁邊的陸二嬸唇角溢出一絲輕笑,「行啊,你去頂罪最好了。也省得我們到處找人活動。」

  聽到這話,陸琪對象全身的毛都炸了,陸二嬸的話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世界上怎麼會有不愛自己兒子的媽媽!她想不通,她無法理解,最後只剩下深深的憤怒:「陸耀對你來說就這麼精貴?寧願讓自己的親生兒子去頂罪?」

  陸二嬸雲淡風輕的回了一句:「是,陸耀就是比他金貴,他死了都比不上陸耀一根汗毛。」

  「你!你!」陸琪對象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陸琪只是臉色白了幾分,但什麼都沒說。

  秦蘭看了幾人一眼,心力憔悴道:「行了,你們都別鬧了。我兒子如果真的犯法,不用公安抓,也不用誰替他頂罪,我親手把他送進去,但如果我兒子是清白的,我一定挺他到底,想盡辦法也要把他救出來,更不用人替他頂罪。」

  「寧寧,我們走。」說完秦蘭叫上溫寧離開。

  陸二嬸瞪了陸琪和他對象一眼:「看看你找的好對象!你放心,家裡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趁早分手吧。」

  丟下話,陸二嬸也氣沖沖地走了。

  溫寧和秦蘭在公安局附近找了一間招待所住下,兩個人住一間房,孫長征住在隔壁房間。

  現在已經是晚上,今天累了一天,溫寧道:「媽,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力處理二哥的事兒。」

  可是秦蘭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是兒子吃槍子的畫面,加上現在丈夫那邊一直沒有回應,她有種不祥的預感:「我這心裡總感覺不踏實,你說你爸那邊不會出什麼事兒吧?我們都到滬市了,他就是再忙,也該有時間給我們回個電話。」

  溫寧心裡也說不好,但不好再說什麼給秦蘭添堵的話,只道:「興許有什麼事耽誤了吧,明天我和孫長征去舞廳了解一下情況,看看能不能找出什麼線索。您就在招待所等電話,別錯過了爸的電話。」

  兩個人剛說了一會兒話門口忽然傳來敲門聲。

  「誰呀?」

  「秦姨,嫂子,是我!」門口傳來孫長征的聲音。

  溫寧穿好衣服走到門口開門,門一打開,便聽到孫長征道:「嫂子,陸叔出事兒了。」

  路叔顯然指的是陸振國聽到這話,秦蘭嗖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披著衣服就往門口走:「出什麼事兒了?」

  溫寧也緊張的看著孫長征。


  孫長征道:「剛剛接到張政委的電話,陸叔被上面叫去問話了,現在還沒出來,陸老爺子那邊也收到消息,從幹部療養院趕到軍區去了。具體因為什麼事兒被叫去問話還不清楚,張政委現在打聽去了。」

  陸耀出事兒,緊接著陸振國也被叫去問話,溫寧心中有了一點猜測:「會不會跟陸耀的事有關?死者孫清月是滬市一把手的侄女,雖然現在公安還沒百分百認定陸耀是兇手,可孫家那邊保不准已經定了陸耀的罪,他們知道陸耀的身份,害怕我們出手把陸耀保下來,所以先下手為強。」

  孫長征和秦蘭都覺得很有可能,尤其是秦蘭,她再了解不過,丈夫這一輩子沒什麼污點,能被上面叫去問話,想來只有兒子這件事。

  溫寧忽然有種危機感:「如果爸被叫去問話的事兒跟孫家有關,那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我總覺得下一步孫家就會儘快結案,給女兒報仇。」

  結果還真是不出溫寧所料。

  第二天,舞廳那邊突然多出了幾個證人。

  有人看到陸耀和陸琪的朋友和孫清月在舞池的時候有親密肢體接觸。還有送酒水的人聽到包間內有響動,推門進去的時候看到陸耀壓在孫清月身上,以為兩人是情侶,畢竟這種事兒在舞廳很常見。

  還有工作人員回憶,那天晚上孫清悅除了跟陸耀幾人有接觸之外,並沒有跟其他的男同志有接觸。

  所以,人證加上最後孫清月的確死在陸耀的那個包廂,公安決定結案了。

  至於死者體內的液體,因為是混合的液體,加上時間已經過去五六天,裡面的精子已經失活,而且這個年代的技術有限,還沒有dna鑑定技術,所以沒辦法確定這些液體是否來自陸曜和陸琪朋友。

  不過這一點並不影響公安結案。

  陸振國被叫去問話,秦蘭嘗試聯繫陸振國的下屬和一些還在官場的戰友,沒想到一個個要麼不接電話,要麼都表示無能為力。因為孫家是滬市新貴,在首都那邊也有後台,加上孫家死了女兒,這個事兒不管落在誰身上都是血海深仇,所以即使能幫,大家也都不願意去觸霉頭。

  秦蘭這邊受挫。溫寧和孫長征去舞廳了解情況也不順利。

  整個舞廳直接被一鍋端了,想要了解情況,根本就找不到人。好不容易打聽到舞廳的老闆,對方連搭理都不想搭理溫寧兩人:「你們是那小子的家屬吧,真tm噁心,還敢來找我打聽情況,要不是因為他,我舞廳根本就不會關!我沒踩他一腳都算好的了,趕緊滾!」

  溫寧好話歹話說盡,還表示願意給錢,讓對方可以重新開業,對方依然不為所動:「再多錢又怎麼樣?在滬市你們後台再硬能硬得過孫家?趕緊滾吧!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殺人強姦犯!晦氣!」

  「你怎麼說話的!我弟弟是清白的!」孫長征氣得渾身發抖,還想跟他理論幾句,溫寧趕緊攔住他,「別說了,沒用的。孫家估計警告過他了,他不敢讓我們去查舞廳,我們再找其他人打聽吧。」

  從舞廳老闆家裡出來,孫長珍嘆了口氣:「嫂子現在我們去哪兒?」

  舞廳老闆不配合,他們也問不到當晚的情況,那就只能從死者身上下手:「我們去打聽一下孫清月的情況,了解一下她的為人,還有她平時交往的圈子。」

  孫清月跟陸琪的朋友認識,那陸琪應該也清楚。溫寧找到陸琪,說明來意,陸琪帶著溫寧去找孫清悅的朋友。

  一聽說他們是來打聽孫清月的,對方立刻警醒:「你們是誰?問清月的事幹什麼?」

  溫寧正要解釋,陸琪說:「你別激動,我們只是想弄清楚真正的兇手是誰,你們是他的朋友,難道希望看到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而無辜的人替兇手坐牢嗎?」

  「無辜的人?」對方立刻反應過來,「這麼說你們是陸耀那邊的家屬吧?!公安都已經結案了,你們還說自己是無辜的,要點臉行嗎?!你們趕緊走吧,我不會向你們透露清月的任何情況。」

  孫清月的朋友不僅沒透露,還給周圍一圈朋友都打了電話,導致溫寧在去找其他人的時候,大家都一致不搭理溫寧幾人。

  眼看一天時間過去,兩個線索都沒頭緒,溫寧有點煩躁。

  晚上回招待所的時候,對上秦蘭急切又擔憂的目光,溫寧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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