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繁星
第195章 繁星
第一百九十三章繁星
紐西蘭，奧克蘭西部。
某國際連鎖酒店行政套房。
「哎喲，終於收拾好了。」金泰妍癱軟在柔軟的酒店大床上，衣櫃的門敞開著，其內掛著一件件金泰妍的衣物，滿滿當當的一整個衣櫃。
《I》的MV拍攝定在了紐西蘭，其中相當一部分設計都在奧克蘭的西部沙灘，為了拍攝方便，是以酒店也是定在了拍攝不遠處。
好在這裡是世界上都頗有名氣的景點，酒店交通上都很方便。
下了飛機，金泰妍一行人做了好久的大巴車才抵達酒店。來到自己的房間後金泰妍也沒有閒著，將自己行李箱裡的東西都掏出來，放到它該去的地方。
接下來他們將會在這家酒店居住一段時間，收拾妥當也方便她接下來這段時間的日常生活起居。
忙活了好一會兒，金泰妍才將自己這幾大包行李箱裡的東西收拾好，躺在了床上喘口氣。
拿出手機，看著ins上的熱點。
看著看著，就有關注列表的相關提醒。
點開一看，是關注的一家業內媒體發布的最新報導。
「據本台最新消息，昨日下午，S.M娛樂、JYP娛樂、cube娛樂三方代表經過友好協商，決定於下月聯合推出一檔類似於此前S.M娛樂推出的《Red Velvet》的綜藝……」
金泰妍下滑新聞，看到了蘇謹行和兩個她不認識的西裝中年男人站在一起的合影以及一些其他角度的拍攝。
「wuli阿蘇就是好看。」金泰妍喜滋滋的嘀咕著，尤其是在身邊JYP和cube倆公司大叔級代表的襯托下，更是顯得蘇謹行年輕帥氣。
「差點忘了《UR》。」金泰妍忽的坐了起來，當時走的匆忙，蘇謹行給她聽的那首孫勝完錄製demo的新歌也只是粗略的聽了一下，歌詞好像寫的很有深意？
金泰妍赤腳踩在房間的地毯上，打開筆記本電腦，從書包里找到了儲存著歌曲的U盤插上。
找到《UR》這首歌曲的文件，插上耳機，點擊播放。
歌詞頁面也隨著demo的播放而彈了出來。
孫勝完溫柔的吟唱隨著舒緩的鋼琴聲鑽入耳朵，前奏一秒將聽眾代入到了歌曲的幻境之中。
「長久以來在我心中～～」
金泰妍緊緊的盯著歌詞，靜靜地聽著歌曲，在這一刻，奔波帶來的疲倦盡去。
「你就像雨過天晴後的光芒一般」
「在我心中浮現」
「cause you are」
細雨朦朧，烏雲密布，副歌的聲音像是劃破天空的光芒，為昏暗的人生帶來一抹耀眼奪目的光芒。
孫勝完的演唱金泰妍並不滿意，在她看來，這段詞如果是她來，會採取較為舒緩的，循序漸進的方式，而不是採用兩種極端的感情進入。
但是這個詞……
「當我抬頭的時候，你的微笑」
「讓我情不自禁伸出手」
金泰妍看著作詞人那一欄蘇謹行的名字，這明顯是他從自己的角度書寫的一首歌曲，一首送給她的，心聲告白。
「我會等待著你」
「沒得能說出的話語」
「沒能說出的所有秘密」
「想要在今天傳達給伱」
在這首歌里，蘇謹行將他在日常生活中無法向她表述的感情向她訴說出來，以音樂的方式。
「你一直都在我身旁」
「你在我脆弱的心中」
「更加璀璨美麗的布滿整個夜空」
「你就是那繁星」
金泰妍看著這最後的告白，臉上的笑容從第二段主歌開始就沒有褪下過。
蘇謹行寫的《I》是她自己的過往，那麼這首《UR》，想必就是她的阿蘇在幾年來，對他心中的金泰妍的完美描述。
這是他對她最美的告白。
金泰妍看著作詞人、作曲人那一欄相同的名字，滿眼都是他。
拿出手機，對著最後一句歌詞拍了一張照，而後打開ins，編輯了一段文字，點擊發送。
taeyeon_ss：繁星也會有自己的太陽[wink][照片]
刷新一下ins，已經是多出了幾百個點讚和幾十條評論，金泰妍喜滋滋的將手機收了起來。
公費旅遊本就開心的情緒更是高漲起來了！
……
首爾，S.M公司。
蘇謹行有關注金泰妍的ins，確切來說，他的ins除了金泰妍，都是只關注了S.M公司官方和他的那幾個廠牌組合辦公室，金泰妍的廠牌「taeyeon」也在其列。
金泰妍雖然還沒有正式solo出道，但她要solo的消息已經早早地被放了出來。
蘇謹行一向是只關注官號，冷不丁的關注一個公司藝人的帳號，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但金泰妍是個例外。
早在他12年高考的時候，金泰妍和他的親故關係就已經曝光，到了現在，偶爾還會有他和金泰妍出去約會吃飯被拍到，因為友情而上熱搜的情況出現。
在粉絲那裡也是一段佳話。
金泰妍在蘇謹行還是練習生和高中生的時候就陪著他，而到了現在，蘇謹行已經是S.M公司的高管理事，同時也是首爾大學的高材生，兩人的關係依舊要好。
這也是蘇謹行和金泰妍敢於光明正大一起出去吃飯的原因。
金泰妍發布了ins沒多久，在首爾的蘇謹行就看到了。
taeyeon_ss：繁星也會有自己的太陽[wink][照片]
蘇謹行點開照片，只一眼就認出了這是他給金泰妍的那首《UR》歌詞截圖。
「這是……腦補了？」蘇謹行挑了挑眉。
金泰妍雖然天天發朋友圈，整個Kakao動態圈，但凡好友欄里有叫金泰妍這個女人的，Kakao動態圈都會被她霸占。
就比如這次去紐西蘭。
出發前發一條，飛機候機時發一條，下機發一條，到酒店發一條，收拾好東西發一條……
反正遇事不決，先發朋友圈。
比起朋友圈的狂轟濫炸，金泰妍的ins動態更新的倒是沒有這麼勤快，能讓她特意發一條這樣的動態，八成是自我攻略腦補去了。
這倒是在蘇謹行的預料之中，《UR》這首歌由他這位製作人男朋友寫出來交給金泰妍，以她細膩的心思，想到這方面倒也是正常。
「似乎可以運作一下？」蘇謹行看著這條ins，呢喃道。
拿起桌子上的座機電話。
「讓公關部喊兩個公關來我辦公室。」
放下座機電話，蘇謹行看著屏幕沉思著。
約莫六七分鐘，公關部的兩名公關職員就來到了蘇謹行的辦公室。
「你們看一下泰妍的這條ins。」蘇謹行將電腦屏幕轉了過去說道。
兩人迅速的瀏覽了一下內容。
「如果我想留言，並且在不升級成緋聞的情況下為這條動態帶來更大的熱度，為十月份的solo預熱，應該怎麼留言？」蘇謹行拋出了自己的問題。
兩名公關人員看著電腦上金泰妍的ins，陷入了沉思。
蘇謹行也不急，現在的S.M公司公關部不是一坨答辯。
以前的S.M公關部都是摸魚用的，一度讓人以為S.M公司到底有沒有公關部這個部門。
而隨著蘇謹行的大動作一個接著一個，即使他沒有插手公關部的管理，但因為很多計劃都需要公關部負責其中一兩個甚至全部的環節，這就導致公關部長為了不讓這位勢頭正盛的蘇理事在理事會上干他，不得不進行部門改革。
到現在，在蘇謹行間接的影響下，公關部的公關人員早已經換了個遍，留下的都是有著豐富公關經驗的精英，能夠很好的完成蘇謹行交待的人物。
人嘛，都是被逼的。
蘇謹行不怎麼插手除了演藝部和練習生部（塞人）之外的部門，但他的計劃如果受阻，那他是真的會在理事會上，當著一二十位理事的面，把阻礙計劃的部門負責人給懟了一頓，關鍵他說的還都是實話，你還沒法反駁。
為了防止自己被蘇謹行在理事會上懟，很多部門負責人或多或少的都是開展了一部分的部門優化。
蘇謹行靜靜地等待著兩人的答覆。
沒有讓蘇謹行等待太久，兩人低聲交換了一下意見後就給出了回答。
「蘇理事您和泰妍xi在公眾的視角下是非常要好的親故，因此您和泰妍xi的互動只要不是太過親密，一般都不會被升級成為緋聞。」
「在這樣的基礎下我們可以進行的回覆限度會很高。您的要求是讓泰妍xi的這條ins上熱搜，根本目的是為了十月份的solo進行預熱，這樣的話我們有兩種回答方式。」
「第一種，以親故的角度來回復這條ins。優點是可以完全避免升級緋聞的可能性，並且以您和泰妍xi的熱度，這條ins大概率可以做到零注水登上熱搜，能夠達到預熱的目的，但缺點就是不夠博取眼球，不能讓路人大眾也跟著增加熱度，預熱的範圍局限在原有的粉絲群體。」
「第二種，以製作人的角度回復。優點是以製作人的角度來回復，可以讓大眾明白這是泰妍xi接下來的solo歌曲的歌詞，並且製作人還是蘇理事您這位業內最好最優秀的製作人操刀，熱度勢必會比第一種方法更加博人眼球，也能夠達到吸引路人粉絲的目的。」
「但是缺點就是目的性過強，很容易讓這條ins變成宣傳預熱的ins動態。」
公關人員將自己短時間內想到的兩種回復優缺點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蘇謹行，給了他兩種方案供他選擇。
蘇謹行很滿意兩人的回答，這麼短時間內給出了兩條可供他選擇的方案，公關部現在的人員能力真不錯。
「第一種吧。」蘇謹行略一沉吟，做出了選擇。
兩名公關有些疑惑，明明是第二種方案作為宣傳預熱更為優秀才對。
難道是蘇理事沒有聽明白？
「這只是我的突發奇想，我並不想因為我的突發奇想而壞掉泰妍發這條動態的心情。」蘇謹行似乎是看出了兩人的疑惑，當即說道。
兩名公關人員聞言不再多言，這位蘇理事和泰妍xi的關係他們也是有所耳聞的。
「回復吧，先讓我看一下。」
「好的。」
左邊的公關人員雙手將蘇謹行面前的鍵盤拿了過去，迅速的敲擊之後，一行文字出現在回復欄。
「繁星會有自己的太陽，就像太陽也會遇到那顆跟在她身後的繁星。」
蘇謹行一腦門黑線，這什麼玩意？
「這不一句廢話嗎？」蘇謹行忍不住吐槽道。
「根據市場部的最新調研，這種文縐縐的回覆最適合用在這裡，也是最受粉絲們喜愛的。」公關人員解釋道。
「因為偶像無論回復什麼，都會被粉絲奉為聖經？」蘇謹行問道。
「是的。」
蘇謹行無語，但又挺合理。
畢竟，偶像說出一些眾所周知的哲理都能被粉絲給吹出朵花來，這種廢話文學細看屁點意義沒有，但乍一看的確挺唬人喔。
「行吧，回復吧。」蘇謹行點頭說道。
「內。」公關人員應下後，點擊了回復。
金泰妍的ins關注人數很多，活人也多，在蘇謹行這麼一位和金泰妍互關的名人進行評論後立刻就被粉絲們發現。
蘇謹行點擊刷新了一下頁面，已經有了不少的點讚和回復。
沒有在意，反正他的ins早就設置成了免打擾模式，點讚、回復、私信都不會提示消息，只有他打開ins才會有。
「你們回去吧。」蘇謹行將電腦屏幕挪了回來，對兩人說道。
兩名公關人員聞言當即起身。
向著蘇謹行鞠躬，而後一同離開了辦公室。
將鍵盤也是恢復原位，握著滑鼠點擊了熱搜榜單，看了一下暫時毫無動靜的熱搜榜單，蘇謹行倒也不著急。
這次的事情本就是隨手為之，即使這次的興致所舉沒掀起多大的波浪也無所謂，後續公司針對金泰妍solo的預熱計劃才是重頭戲。
將電腦調至睡眠狀態，把桌子另一邊的文件拿了過來。
作為製作部的部長，每天多多少少都是要審批一些文件，再加上他還管理著諸多廠牌組合，每天需要審批的文件並不在少數。
老闆可以天天跑出去玩，打工人可不行。
蘇謹行這種職位，說白了也是打工人，無非就是高級打工人罷了。
看了眼那一沓文件，開始翻閱起第一份需要簽字審批的文件。
(本章完)
第一百九十三章繁星
紐西蘭，奧克蘭西部。
某國際連鎖酒店行政套房。
「哎喲，終於收拾好了。」金泰妍癱軟在柔軟的酒店大床上，衣櫃的門敞開著，其內掛著一件件金泰妍的衣物，滿滿當當的一整個衣櫃。
《I》的MV拍攝定在了紐西蘭，其中相當一部分設計都在奧克蘭的西部沙灘，為了拍攝方便，是以酒店也是定在了拍攝不遠處。
好在這裡是世界上都頗有名氣的景點，酒店交通上都很方便。
下了飛機，金泰妍一行人做了好久的大巴車才抵達酒店。來到自己的房間後金泰妍也沒有閒著，將自己行李箱裡的東西都掏出來，放到它該去的地方。
接下來他們將會在這家酒店居住一段時間，收拾妥當也方便她接下來這段時間的日常生活起居。
忙活了好一會兒，金泰妍才將自己這幾大包行李箱裡的東西收拾好，躺在了床上喘口氣。
拿出手機，看著ins上的熱點。
看著看著，就有關注列表的相關提醒。
點開一看，是關注的一家業內媒體發布的最新報導。
「據本台最新消息，昨日下午，S.M娛樂、JYP娛樂、cube娛樂三方代表經過友好協商，決定於下月聯合推出一檔類似於此前S.M娛樂推出的《Red Velvet》的綜藝……」
金泰妍下滑新聞，看到了蘇謹行和兩個她不認識的西裝中年男人站在一起的合影以及一些其他角度的拍攝。
「wuli阿蘇就是好看。」金泰妍喜滋滋的嘀咕著，尤其是在身邊JYP和cube倆公司大叔級代表的襯托下，更是顯得蘇謹行年輕帥氣。
「差點忘了《UR》。」金泰妍忽的坐了起來，當時走的匆忙，蘇謹行給她聽的那首孫勝完錄製demo的新歌也只是粗略的聽了一下，歌詞好像寫的很有深意？
金泰妍赤腳踩在房間的地毯上，打開筆記本電腦，從書包里找到了儲存著歌曲的U盤插上。
找到《UR》這首歌曲的文件，插上耳機，點擊播放。
歌詞頁面也隨著demo的播放而彈了出來。
孫勝完溫柔的吟唱隨著舒緩的鋼琴聲鑽入耳朵，前奏一秒將聽眾代入到了歌曲的幻境之中。
「長久以來在我心中～～」
金泰妍緊緊的盯著歌詞，靜靜地聽著歌曲，在這一刻，奔波帶來的疲倦盡去。
「你就像雨過天晴後的光芒一般」
「在我心中浮現」
「cause you are」
細雨朦朧，烏雲密布，副歌的聲音像是劃破天空的光芒，為昏暗的人生帶來一抹耀眼奪目的光芒。
孫勝完的演唱金泰妍並不滿意，在她看來，這段詞如果是她來，會採取較為舒緩的，循序漸進的方式，而不是採用兩種極端的感情進入。
但是這個詞……
「當我抬頭的時候，你的微笑」
「讓我情不自禁伸出手」
金泰妍看著作詞人那一欄蘇謹行的名字，這明顯是他從自己的角度書寫的一首歌曲，一首送給她的，心聲告白。
「我會等待著你」
「沒得能說出的話語」
「沒能說出的所有秘密」
「想要在今天傳達給伱」
在這首歌里，蘇謹行將他在日常生活中無法向她表述的感情向她訴說出來，以音樂的方式。
「你一直都在我身旁」
「你在我脆弱的心中」
「更加璀璨美麗的布滿整個夜空」
「你就是那繁星」
金泰妍看著這最後的告白，臉上的笑容從第二段主歌開始就沒有褪下過。
蘇謹行寫的《I》是她自己的過往，那麼這首《UR》，想必就是她的阿蘇在幾年來，對他心中的金泰妍的完美描述。
這是他對她最美的告白。
金泰妍看著作詞人、作曲人那一欄相同的名字，滿眼都是他。
拿出手機，對著最後一句歌詞拍了一張照，而後打開ins，編輯了一段文字，點擊發送。
taeyeon_ss：繁星也會有自己的太陽[wink][照片]
刷新一下ins，已經是多出了幾百個點讚和幾十條評論，金泰妍喜滋滋的將手機收了起來。
公費旅遊本就開心的情緒更是高漲起來了！
……
首爾，S.M公司。
蘇謹行有關注金泰妍的ins，確切來說，他的ins除了金泰妍，都是只關注了S.M公司官方和他的那幾個廠牌組合辦公室，金泰妍的廠牌「taeyeon」也在其列。
金泰妍雖然還沒有正式solo出道，但她要solo的消息已經早早地被放了出來。
蘇謹行一向是只關注官號，冷不丁的關注一個公司藝人的帳號，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但金泰妍是個例外。
早在他12年高考的時候，金泰妍和他的親故關係就已經曝光，到了現在，偶爾還會有他和金泰妍出去約會吃飯被拍到，因為友情而上熱搜的情況出現。
在粉絲那裡也是一段佳話。
金泰妍在蘇謹行還是練習生和高中生的時候就陪著他，而到了現在，蘇謹行已經是S.M公司的高管理事，同時也是首爾大學的高材生，兩人的關係依舊要好。
這也是蘇謹行和金泰妍敢於光明正大一起出去吃飯的原因。
金泰妍發布了ins沒多久，在首爾的蘇謹行就看到了。
taeyeon_ss：繁星也會有自己的太陽[wink][照片]
蘇謹行點開照片，只一眼就認出了這是他給金泰妍的那首《UR》歌詞截圖。
「這是……腦補了？」蘇謹行挑了挑眉。
金泰妍雖然天天發朋友圈，整個Kakao動態圈，但凡好友欄里有叫金泰妍這個女人的，Kakao動態圈都會被她霸占。
就比如這次去紐西蘭。
出發前發一條，飛機候機時發一條，下機發一條，到酒店發一條，收拾好東西發一條……
反正遇事不決，先發朋友圈。
比起朋友圈的狂轟濫炸，金泰妍的ins動態更新的倒是沒有這麼勤快，能讓她特意發一條這樣的動態，八成是自我攻略腦補去了。
這倒是在蘇謹行的預料之中，《UR》這首歌由他這位製作人男朋友寫出來交給金泰妍，以她細膩的心思，想到這方面倒也是正常。
「似乎可以運作一下？」蘇謹行看著這條ins，呢喃道。
拿起桌子上的座機電話。
「讓公關部喊兩個公關來我辦公室。」
放下座機電話，蘇謹行看著屏幕沉思著。
約莫六七分鐘，公關部的兩名公關職員就來到了蘇謹行的辦公室。
「你們看一下泰妍的這條ins。」蘇謹行將電腦屏幕轉了過去說道。
兩人迅速的瀏覽了一下內容。
「如果我想留言，並且在不升級成緋聞的情況下為這條動態帶來更大的熱度，為十月份的solo預熱，應該怎麼留言？」蘇謹行拋出了自己的問題。
兩名公關人員看著電腦上金泰妍的ins，陷入了沉思。
蘇謹行也不急，現在的S.M公司公關部不是一坨答辯。
以前的S.M公關部都是摸魚用的，一度讓人以為S.M公司到底有沒有公關部這個部門。
而隨著蘇謹行的大動作一個接著一個，即使他沒有插手公關部的管理，但因為很多計劃都需要公關部負責其中一兩個甚至全部的環節，這就導致公關部長為了不讓這位勢頭正盛的蘇理事在理事會上干他，不得不進行部門改革。
到現在，在蘇謹行間接的影響下，公關部的公關人員早已經換了個遍，留下的都是有著豐富公關經驗的精英，能夠很好的完成蘇謹行交待的人物。
人嘛，都是被逼的。
蘇謹行不怎麼插手除了演藝部和練習生部（塞人）之外的部門，但他的計劃如果受阻，那他是真的會在理事會上，當著一二十位理事的面，把阻礙計劃的部門負責人給懟了一頓，關鍵他說的還都是實話，你還沒法反駁。
為了防止自己被蘇謹行在理事會上懟，很多部門負責人或多或少的都是開展了一部分的部門優化。
蘇謹行靜靜地等待著兩人的答覆。
沒有讓蘇謹行等待太久，兩人低聲交換了一下意見後就給出了回答。
「蘇理事您和泰妍xi在公眾的視角下是非常要好的親故，因此您和泰妍xi的互動只要不是太過親密，一般都不會被升級成為緋聞。」
「在這樣的基礎下我們可以進行的回覆限度會很高。您的要求是讓泰妍xi的這條ins上熱搜，根本目的是為了十月份的solo進行預熱，這樣的話我們有兩種回答方式。」
「第一種，以親故的角度來回復這條ins。優點是可以完全避免升級緋聞的可能性，並且以您和泰妍xi的熱度，這條ins大概率可以做到零注水登上熱搜，能夠達到預熱的目的，但缺點就是不夠博取眼球，不能讓路人大眾也跟著增加熱度，預熱的範圍局限在原有的粉絲群體。」
「第二種，以製作人的角度回復。優點是以製作人的角度來回復，可以讓大眾明白這是泰妍xi接下來的solo歌曲的歌詞，並且製作人還是蘇理事您這位業內最好最優秀的製作人操刀，熱度勢必會比第一種方法更加博人眼球，也能夠達到吸引路人粉絲的目的。」
「但是缺點就是目的性過強，很容易讓這條ins變成宣傳預熱的ins動態。」
公關人員將自己短時間內想到的兩種回復優缺點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蘇謹行，給了他兩種方案供他選擇。
蘇謹行很滿意兩人的回答，這麼短時間內給出了兩條可供他選擇的方案，公關部現在的人員能力真不錯。
「第一種吧。」蘇謹行略一沉吟，做出了選擇。
兩名公關有些疑惑，明明是第二種方案作為宣傳預熱更為優秀才對。
難道是蘇理事沒有聽明白？
「這只是我的突發奇想，我並不想因為我的突發奇想而壞掉泰妍發這條動態的心情。」蘇謹行似乎是看出了兩人的疑惑，當即說道。
兩名公關人員聞言不再多言，這位蘇理事和泰妍xi的關係他們也是有所耳聞的。
「回復吧，先讓我看一下。」
「好的。」
左邊的公關人員雙手將蘇謹行面前的鍵盤拿了過去，迅速的敲擊之後，一行文字出現在回復欄。
「繁星會有自己的太陽，就像太陽也會遇到那顆跟在她身後的繁星。」
蘇謹行一腦門黑線，這什麼玩意？
「這不一句廢話嗎？」蘇謹行忍不住吐槽道。
「根據市場部的最新調研，這種文縐縐的回覆最適合用在這裡，也是最受粉絲們喜愛的。」公關人員解釋道。
「因為偶像無論回復什麼，都會被粉絲奉為聖經？」蘇謹行問道。
「是的。」
蘇謹行無語，但又挺合理。
畢竟，偶像說出一些眾所周知的哲理都能被粉絲給吹出朵花來，這種廢話文學細看屁點意義沒有，但乍一看的確挺唬人喔。
「行吧，回復吧。」蘇謹行點頭說道。
「內。」公關人員應下後，點擊了回復。
金泰妍的ins關注人數很多，活人也多，在蘇謹行這麼一位和金泰妍互關的名人進行評論後立刻就被粉絲們發現。
蘇謹行點擊刷新了一下頁面，已經有了不少的點讚和回復。
沒有在意，反正他的ins早就設置成了免打擾模式，點讚、回復、私信都不會提示消息，只有他打開ins才會有。
「你們回去吧。」蘇謹行將電腦屏幕挪了回來，對兩人說道。
兩名公關人員聞言當即起身。
向著蘇謹行鞠躬，而後一同離開了辦公室。
將鍵盤也是恢復原位，握著滑鼠點擊了熱搜榜單，看了一下暫時毫無動靜的熱搜榜單，蘇謹行倒也不著急。
這次的事情本就是隨手為之，即使這次的興致所舉沒掀起多大的波浪也無所謂，後續公司針對金泰妍solo的預熱計劃才是重頭戲。
將電腦調至睡眠狀態，把桌子另一邊的文件拿了過來。
作為製作部的部長，每天多多少少都是要審批一些文件，再加上他還管理著諸多廠牌組合，每天需要審批的文件並不在少數。
老闆可以天天跑出去玩，打工人可不行。
蘇謹行這種職位，說白了也是打工人，無非就是高級打工人罷了。
看了眼那一沓文件，開始翻閱起第一份需要簽字審批的文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