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怪誕
第419章 怪誕
第一百二十九章怪誕
啪啪啪。
一時間，所有人都是鼓起了掌。
蘇謹行臉上揚起一抹笑容，杵著高爾夫球桿，轉過身來。
瞥了一眼千允珠就移開了目光，這讓昂首挺胸，展現出自己最美一面的千允珠頓時泄了氣。
蘇謹行甚至只是看了她一眼，都沒有多停留哪怕一秒鐘。
「千理事長無事不登三寶殿啊。」蘇謹行看著千紅朱調侃道。
「會長您說笑了。」有外人在，千紅朱並沒有用私下裡的稱呼來稱謂蘇謹行。
「你們都下去吧。」蘇謹行看向張志勛等人說道。
「內。」張志勛等人都是鞠躬應下，紛紛退開了。
蘇謹行看向千紅朱。
「說吧。」
「允珠，給會長問好。」
千允珠聞言，向前一步。
「蘇會長上午好，我是千允珠。」
蘇謹行瞥了一眼千允珠。
「長得倒是和你姐姐有幾分神似，但可惜，手段並不高明，甚至可以說是愚蠢。」
千允珠低下了頭，沒有吭聲。
「會長，洪成旭的事情，沒有迴旋的餘地了嗎？」千紅朱看了一眼千允珠，問道。
這兩天，首爾高等檢察廳公布了洪成旭的案件，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整個韓國人盡皆知。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千允珠和金在雲已經是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哪怕自始至終，蘇謹行都沒有露過面，但辦案的檢察官是裴勇錫，他是知道千允珠和自己的關係，沒有蘇謹行點頭，他不會直接將案子捅出來的。
至於是不是洪成旭捅出來的……
沒有裴勇錫幫他，他在捅出這件案子的當天，就會被控制起來，案子的內容也不可能傳遍網絡。
能被民眾看到的內容，要麼是上面的人不在意的內容，要麼是雙方大勢力博弈產生的餘波。
民眾獲取信息的途徑很單一，真的不想讓他們知曉什麼信息，方法很多。
洪成旭這件事能被放出來，背後一定是有人指使，千紅朱嘗試過動用關係去壓熱度，但得到的回覆都是：
「不能動」
已經很顯然了，是有人特意安排的。
「做了錯事，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蘇謹行掂了掂手裡的高爾夫球桿，笑呵呵的說道。
千紅朱看了一眼千允珠。
「需要我們做些什麼才能保住允珠。」千紅朱問道。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蘇謹行將手裡的高爾夫球桿丟給了千允珠，千允珠手忙腳亂的接住了這隻球桿。
「回去吧，這把火暫時還燒不到她的身上，短時間內和她沒有實質性的關係。」
千紅朱不解的皺了皺眉。
都成這樣了，還和千允珠沒什麼實質性的關係？
這是什麼意思？
「會長，還請明說。」千紅朱需要問清楚。
蘇謹行沒有回答，只是擺了擺手，便坐上了車子離開了。
千紅朱看著蘇謹行離開的背影，眉頭皺的更深了。
「歐尼，蘇會長這是什麼意思？」千允珠疑惑的問道。
蘇謹行說她愚蠢她並不生氣，因為她做的的確不算乾淨，蘇謹行的話在她看來更像是指點。
反倒是後面和姐姐千紅朱說的這番話，她是有些沒聽懂。
什麼叫和她暫時沒關係？
「我也不清楚。」千紅朱也是不理解蘇謹行為什麼這麼說。
最近蘇謹行的一些舉動她完全看不透，韓影會剛成立，還沒徹底走上正軌呢，他就開始享樂了。
據說蘇謹行已經快一個月沒有去過他在各個公司的辦公室了，各公司現在都是處於自理的情況，這位工作狂在韓影會成立之後就仿佛變了一個人，開始了享樂。
裝的？
可是，他裝成這樣是做什麼？
害怕這個辛迪加組織雛形被人盯上？
可是如果真的是因為害怕這件事，他最開始就不會這麼去做。以蘇謹行展現出來的商業頭腦和大局觀，他不可能察覺不到這一點。
可如果不是裝的……那轉變的也太快了，以前都是在裝人設，現在才是真實面目？
千紅朱搞不清楚蘇謹行的目的，最近幾個月蘇謹行的所作所為太過具有迷惑性，就連她這個跟了蘇謹行有些年頭的人都無法看透。
洪成旭這件事蘇謹行插手是為了金成財團和千樹教育財團，還是單純的……心情好？
如果是之前的蘇謹行，她必然會認為是第一種，但現在……她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伱這段時間不要出門，在這個案子有新進展之前，不要離開家門半步。」千紅朱對千允珠說道。
這算是對她進行軟禁了。
「內。」千允珠點了點頭，在外面再怎麼高傲，在自己這位堂姐面前，她還是收起了自己那不值一提的驕傲。
「我們回去吧。」
「好。」
……
另一邊，蘇謹行來到了休息大廳坐下。
他這段時間雖然是裝的，但快樂也是真快樂。
以前一直在忙著搞事業，現在沉下心去玩樂，那是真嗨皮啊。
「會長。」這時，燦南會所的人走了過來。
「什麼事？」蘇謹行看著面前的iPad，頭也不抬的問道。
「浴池那邊已經安排好了，您看？」
「現在過去吧。」蘇謹行將手裡的iPad翻過來蓋在桌子上，站起身來。
「會長您這邊請。」
在侍者的引導下，蘇謹行登上了燦南會所的大浴池。
這是不對外開放的私人浴池，水霧瀰漫著，當蘇謹行走進之後，站在浴池門口兩側，身著旗袍的女孩們紛紛向著蘇謹行問候。
高開叉的旗袍從大腿根向下，踩著高跟鞋，將腿部優美的線條勾勒出來。
在身材這方面，還是韓國女孩更為精通。
「會長nim！」當女孩們鞠躬時，低領的風光一覽無餘。
這不由得讓蘇謹行感慨，之前他還是過得太苦行僧了。
女孩們紛紛簇擁而來，將蘇謹行帶到了有著更多女孩的浴池之中。
外面。
引導蘇謹行去浴池的侍者來到了張志勛的面前。
「社長。」
「蘇會長那邊安排妥當了吧？」
「內。是最高規格的標準，一共十六位少女，都是通過層層篩選出來的，伺候人方面請您放心。」侍者微笑著說道。
張志勛隨意的點了點頭。
燦南社團是一家黑色起家的安保公司，洗白之後也不代表他們就徹底放棄了這些產業。
毒，不能碰。
但其他兩項，燦南可是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尤其是在跟對了人，燦南安保起飛之後，這兩方面的產業做的更是風生水起。
從原本走量到現在產業升級，開始做起了高端路線。
所謂的高端路線，就是依託於燦南會所這一大型娛樂會所，將這些非富即貴的會員當做潛在用戶，為他們提供個性化的定製服務。
你要什麼樣的，我就給你培養什麼樣的。
走了高端路線後，被查的風險急劇降低，收入也隨之提高。
這些非富即貴的人物，在這方面的需求比普通人更勝，而且也更加需要定製化，因為……
變態多。
蘇謹行最近這女人一天一換的樣子給張志勛搞得有點暈，但還是儘可能的去滿足蘇謹行的要求。
今天這個場子就是他精心搭建的，十六位女孩全都是剛從培訓營出來的新苗子，全被他一股腦的送到了浴池裡。
張志勛也不知道蘇謹行最近是搞什麼，反正老大說什麼他就做什麼唄。
「你先下去吧。」
「內。」
侍者離開後，張志勛拿起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李議員，您好，我是燦南的張志勛。」
「原來是張社長，怎麼，有什麼事嗎？」
「是有些事情想要問一下您，是關於青瓦台近期傳出的一個有關蘇會長的消息。」
「蘇會長的這個消息可是很有趣啊。」李議員笑呵呵的說道。
「您也知道，我在蘇會長手底下做事，對領導的消息是有那麼一些需求的。」張志勛笑著說道。
這個消息不能告訴你。」李議員拒絕道。
「好吧，感謝李議員。」
「沒關係。」
掛斷了電話，張志勛臉上的笑容隱沒。
「老狐狸。」
青瓦台在會長身邊安插了眼線這種事情真以為他們不知道嗎？
這群老東西是不是以為會長和他們一樣白痴？
「可是，這個消息究竟是什麼？」張志勛眉頭皺了起來，他很想知道這個蘇謹行身邊的暗子，到底給青瓦台傳遞了什麼樣的消息，以至於蘇謹行現在像是換了個人一樣，每天不是享樂就是在去享樂的路上。
他不認為蘇謹行是真的變成了「昏君」，更大的可能是在裝。
可是，他也有著和千紅朱一樣的疑惑。
蘇謹行裝成這樣，不解決問題啊。
除非他能解決掉青瓦台或者財閥派這兩方其中一方的壓力。
可是，他這樣玩，就能解決問題了嗎？
張志勛不理解，但他選擇照做。依然是那個原因，以往蘇謹行很多行為他都不理解，但時間證明了他的正確。
而現在，也是如此。
張志勛選擇相信蘇謹行，就像以前那樣。
放下手機，靠在沙發上，揉了揉太陽穴。
其實這樣的蘇謹行也挺好，至少讓他感覺到，這位蘇會長更像個同齡人，而非返老還童的老怪物。
……
蘇氏莊園。
接送金俞碩的車子駛入到了住宅區。
隨著《轟炸銀河系》第四期的播出，蘇氏莊園也是跟著火了一把。
雖然蘇謹行從頭到尾只出鏡了一次，但金泰妍這位女主人卻是貢獻了很多的鏡頭。
六位成員在蘇氏莊園裡打工的時候也是奉獻了不少笑點。
在《轟炸銀河系》播出後，蘇氏莊園也是跟著火了起來，每天都有人過來打卡，雖然進不去，但是在外面打個卡也是一大樂趣。
為了防止上次的事情再次發生，接送金俞碩的人員也是增加了一些安保人員。
車子停靠在側棟，也就是金志勇一家人住的那棟別墅前。
金俞碩和金韶情先後下了車。
「志勇歐巴和嫂子回來了嗎？」金韶情看了一眼迫不及待跑到一旁，開上了自己迷你跑車的金俞碩，向傭人問道。
「還沒有，兩位下班還要一段時間。」
「那學長呢？」
「會長也沒有回來。」
「他多久沒回來了？」金韶情感覺怎麼好幾天都沒見蘇謹行了。
「會長已經七天沒有回來了。」
「七天？！」金韶情睜大了眼睛，這麼久啊。
「行，我知道了。」金韶情點了點頭，「你們看著點俞碩，我去泰妍歐尼那看看，她在家吧？」
「大夫人在家。」
金韶情點了點頭，轉身走開了。
傭人們則是跟上了金俞碩，護著他別讓他開車開溝里去。
金韶情輕車熟路的來到主棟，沒在一樓看到金泰妍，就徑直上了樓。
果然，在音樂室看到了守在門口的傭人。
「小夫人。」傭人向金韶情鞠躬問候。
「歐尼在裡面吧？」金韶情指了指音樂室說道。
「內。」
金韶情抬手敲了敲門，隨後就聽到了開門聲。
金泰妍一開門，仰起頭就看到了金韶情笑吟吟的面容。
「韶情？你回來了？」金泰妍一愣，詫異的說道。
「內～～」
「進來吧。」金泰妍讓開位置，讓金韶情進來。
金韶情走了進去，金泰妍將音樂室的門關上。
金韶情看了一眼亮著的電腦。
「歐尼是在寫歌？」
「嗯，拿阿蘇之前的稿子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發掘一下自己的創作天賦。」金泰妍笑著說道。
「挺好的。」金韶情點了點頭，「不過，歐尼為什麼不直接讓學長教你呢？」
「我有提過，但他每次都說沒空。」金泰妍有些無語的說道。
「不想教你？」
「我覺得更像是在委婉的告訴我，我沒這天賦。」金泰妍無奈的說道。
金韶情：「……」
好吧，如果是這樣的話，學長這麼說也挺很合理的。
「有寫出歌來嗎？」
「有的。」金泰妍從抽屜里拿出了一首歌，遞給了金韶情。
「我給艾琳看過了，但她給出的評價有些好了，我覺得她可能有安慰我的因素在裡面。」金泰妍說道。
還有後半句沒說。
金韶情一般不會對自己人說假話，所以她的參考價值還是有的。
(本章完)
第一百二十九章怪誕
啪啪啪。
一時間，所有人都是鼓起了掌。
蘇謹行臉上揚起一抹笑容，杵著高爾夫球桿，轉過身來。
瞥了一眼千允珠就移開了目光，這讓昂首挺胸，展現出自己最美一面的千允珠頓時泄了氣。
蘇謹行甚至只是看了她一眼，都沒有多停留哪怕一秒鐘。
「千理事長無事不登三寶殿啊。」蘇謹行看著千紅朱調侃道。
「會長您說笑了。」有外人在，千紅朱並沒有用私下裡的稱呼來稱謂蘇謹行。
「你們都下去吧。」蘇謹行看向張志勛等人說道。
「內。」張志勛等人都是鞠躬應下，紛紛退開了。
蘇謹行看向千紅朱。
「說吧。」
「允珠，給會長問好。」
千允珠聞言，向前一步。
「蘇會長上午好，我是千允珠。」
蘇謹行瞥了一眼千允珠。
「長得倒是和你姐姐有幾分神似，但可惜，手段並不高明，甚至可以說是愚蠢。」
千允珠低下了頭，沒有吭聲。
「會長，洪成旭的事情，沒有迴旋的餘地了嗎？」千紅朱看了一眼千允珠，問道。
這兩天，首爾高等檢察廳公布了洪成旭的案件，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整個韓國人盡皆知。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千允珠和金在雲已經是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哪怕自始至終，蘇謹行都沒有露過面，但辦案的檢察官是裴勇錫，他是知道千允珠和自己的關係，沒有蘇謹行點頭，他不會直接將案子捅出來的。
至於是不是洪成旭捅出來的……
沒有裴勇錫幫他，他在捅出這件案子的當天，就會被控制起來，案子的內容也不可能傳遍網絡。
能被民眾看到的內容，要麼是上面的人不在意的內容，要麼是雙方大勢力博弈產生的餘波。
民眾獲取信息的途徑很單一，真的不想讓他們知曉什麼信息，方法很多。
洪成旭這件事能被放出來，背後一定是有人指使，千紅朱嘗試過動用關係去壓熱度，但得到的回覆都是：
「不能動」
已經很顯然了，是有人特意安排的。
「做了錯事，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蘇謹行掂了掂手裡的高爾夫球桿，笑呵呵的說道。
千紅朱看了一眼千允珠。
「需要我們做些什麼才能保住允珠。」千紅朱問道。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蘇謹行將手裡的高爾夫球桿丟給了千允珠，千允珠手忙腳亂的接住了這隻球桿。
「回去吧，這把火暫時還燒不到她的身上，短時間內和她沒有實質性的關係。」
千紅朱不解的皺了皺眉。
都成這樣了，還和千允珠沒什麼實質性的關係？
這是什麼意思？
「會長，還請明說。」千紅朱需要問清楚。
蘇謹行沒有回答，只是擺了擺手，便坐上了車子離開了。
千紅朱看著蘇謹行離開的背影，眉頭皺的更深了。
「歐尼，蘇會長這是什麼意思？」千允珠疑惑的問道。
蘇謹行說她愚蠢她並不生氣，因為她做的的確不算乾淨，蘇謹行的話在她看來更像是指點。
反倒是後面和姐姐千紅朱說的這番話，她是有些沒聽懂。
什麼叫和她暫時沒關係？
「我也不清楚。」千紅朱也是不理解蘇謹行為什麼這麼說。
最近蘇謹行的一些舉動她完全看不透，韓影會剛成立，還沒徹底走上正軌呢，他就開始享樂了。
據說蘇謹行已經快一個月沒有去過他在各個公司的辦公室了，各公司現在都是處於自理的情況，這位工作狂在韓影會成立之後就仿佛變了一個人，開始了享樂。
裝的？
可是，他裝成這樣是做什麼？
害怕這個辛迪加組織雛形被人盯上？
可是如果真的是因為害怕這件事，他最開始就不會這麼去做。以蘇謹行展現出來的商業頭腦和大局觀，他不可能察覺不到這一點。
可如果不是裝的……那轉變的也太快了，以前都是在裝人設，現在才是真實面目？
千紅朱搞不清楚蘇謹行的目的，最近幾個月蘇謹行的所作所為太過具有迷惑性，就連她這個跟了蘇謹行有些年頭的人都無法看透。
洪成旭這件事蘇謹行插手是為了金成財團和千樹教育財團，還是單純的……心情好？
如果是之前的蘇謹行，她必然會認為是第一種，但現在……她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伱這段時間不要出門，在這個案子有新進展之前，不要離開家門半步。」千紅朱對千允珠說道。
這算是對她進行軟禁了。
「內。」千允珠點了點頭，在外面再怎麼高傲，在自己這位堂姐面前，她還是收起了自己那不值一提的驕傲。
「我們回去吧。」
「好。」
……
另一邊，蘇謹行來到了休息大廳坐下。
他這段時間雖然是裝的，但快樂也是真快樂。
以前一直在忙著搞事業，現在沉下心去玩樂，那是真嗨皮啊。
「會長。」這時，燦南會所的人走了過來。
「什麼事？」蘇謹行看著面前的iPad，頭也不抬的問道。
「浴池那邊已經安排好了，您看？」
「現在過去吧。」蘇謹行將手裡的iPad翻過來蓋在桌子上，站起身來。
「會長您這邊請。」
在侍者的引導下，蘇謹行登上了燦南會所的大浴池。
這是不對外開放的私人浴池，水霧瀰漫著，當蘇謹行走進之後，站在浴池門口兩側，身著旗袍的女孩們紛紛向著蘇謹行問候。
高開叉的旗袍從大腿根向下，踩著高跟鞋，將腿部優美的線條勾勒出來。
在身材這方面，還是韓國女孩更為精通。
「會長nim！」當女孩們鞠躬時，低領的風光一覽無餘。
這不由得讓蘇謹行感慨，之前他還是過得太苦行僧了。
女孩們紛紛簇擁而來，將蘇謹行帶到了有著更多女孩的浴池之中。
外面。
引導蘇謹行去浴池的侍者來到了張志勛的面前。
「社長。」
「蘇會長那邊安排妥當了吧？」
「內。是最高規格的標準，一共十六位少女，都是通過層層篩選出來的，伺候人方面請您放心。」侍者微笑著說道。
張志勛隨意的點了點頭。
燦南社團是一家黑色起家的安保公司，洗白之後也不代表他們就徹底放棄了這些產業。
毒，不能碰。
但其他兩項，燦南可是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尤其是在跟對了人，燦南安保起飛之後，這兩方面的產業做的更是風生水起。
從原本走量到現在產業升級，開始做起了高端路線。
所謂的高端路線，就是依託於燦南會所這一大型娛樂會所，將這些非富即貴的會員當做潛在用戶，為他們提供個性化的定製服務。
你要什麼樣的，我就給你培養什麼樣的。
走了高端路線後，被查的風險急劇降低，收入也隨之提高。
這些非富即貴的人物，在這方面的需求比普通人更勝，而且也更加需要定製化，因為……
變態多。
蘇謹行最近這女人一天一換的樣子給張志勛搞得有點暈，但還是儘可能的去滿足蘇謹行的要求。
今天這個場子就是他精心搭建的，十六位女孩全都是剛從培訓營出來的新苗子，全被他一股腦的送到了浴池裡。
張志勛也不知道蘇謹行最近是搞什麼，反正老大說什麼他就做什麼唄。
「你先下去吧。」
「內。」
侍者離開後，張志勛拿起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李議員，您好，我是燦南的張志勛。」
「原來是張社長，怎麼，有什麼事嗎？」
「是有些事情想要問一下您，是關於青瓦台近期傳出的一個有關蘇會長的消息。」
「蘇會長的這個消息可是很有趣啊。」李議員笑呵呵的說道。
「您也知道，我在蘇會長手底下做事，對領導的消息是有那麼一些需求的。」張志勛笑著說道。
這個消息不能告訴你。」李議員拒絕道。
「好吧，感謝李議員。」
「沒關係。」
掛斷了電話，張志勛臉上的笑容隱沒。
「老狐狸。」
青瓦台在會長身邊安插了眼線這種事情真以為他們不知道嗎？
這群老東西是不是以為會長和他們一樣白痴？
「可是，這個消息究竟是什麼？」張志勛眉頭皺了起來，他很想知道這個蘇謹行身邊的暗子，到底給青瓦台傳遞了什麼樣的消息，以至於蘇謹行現在像是換了個人一樣，每天不是享樂就是在去享樂的路上。
他不認為蘇謹行是真的變成了「昏君」，更大的可能是在裝。
可是，他也有著和千紅朱一樣的疑惑。
蘇謹行裝成這樣，不解決問題啊。
除非他能解決掉青瓦台或者財閥派這兩方其中一方的壓力。
可是，他這樣玩，就能解決問題了嗎？
張志勛不理解，但他選擇照做。依然是那個原因，以往蘇謹行很多行為他都不理解，但時間證明了他的正確。
而現在，也是如此。
張志勛選擇相信蘇謹行，就像以前那樣。
放下手機，靠在沙發上，揉了揉太陽穴。
其實這樣的蘇謹行也挺好，至少讓他感覺到，這位蘇會長更像個同齡人，而非返老還童的老怪物。
……
蘇氏莊園。
接送金俞碩的車子駛入到了住宅區。
隨著《轟炸銀河系》第四期的播出，蘇氏莊園也是跟著火了一把。
雖然蘇謹行從頭到尾只出鏡了一次，但金泰妍這位女主人卻是貢獻了很多的鏡頭。
六位成員在蘇氏莊園裡打工的時候也是奉獻了不少笑點。
在《轟炸銀河系》播出後，蘇氏莊園也是跟著火了起來，每天都有人過來打卡，雖然進不去，但是在外面打個卡也是一大樂趣。
為了防止上次的事情再次發生，接送金俞碩的人員也是增加了一些安保人員。
車子停靠在側棟，也就是金志勇一家人住的那棟別墅前。
金俞碩和金韶情先後下了車。
「志勇歐巴和嫂子回來了嗎？」金韶情看了一眼迫不及待跑到一旁，開上了自己迷你跑車的金俞碩，向傭人問道。
「還沒有，兩位下班還要一段時間。」
「那學長呢？」
「會長也沒有回來。」
「他多久沒回來了？」金韶情感覺怎麼好幾天都沒見蘇謹行了。
「會長已經七天沒有回來了。」
「七天？！」金韶情睜大了眼睛，這麼久啊。
「行，我知道了。」金韶情點了點頭，「你們看著點俞碩，我去泰妍歐尼那看看，她在家吧？」
「大夫人在家。」
金韶情點了點頭，轉身走開了。
傭人們則是跟上了金俞碩，護著他別讓他開車開溝里去。
金韶情輕車熟路的來到主棟，沒在一樓看到金泰妍，就徑直上了樓。
果然，在音樂室看到了守在門口的傭人。
「小夫人。」傭人向金韶情鞠躬問候。
「歐尼在裡面吧？」金韶情指了指音樂室說道。
「內。」
金韶情抬手敲了敲門，隨後就聽到了開門聲。
金泰妍一開門，仰起頭就看到了金韶情笑吟吟的面容。
「韶情？你回來了？」金泰妍一愣，詫異的說道。
「內～～」
「進來吧。」金泰妍讓開位置，讓金韶情進來。
金韶情走了進去，金泰妍將音樂室的門關上。
金韶情看了一眼亮著的電腦。
「歐尼是在寫歌？」
「嗯，拿阿蘇之前的稿子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發掘一下自己的創作天賦。」金泰妍笑著說道。
「挺好的。」金韶情點了點頭，「不過，歐尼為什麼不直接讓學長教你呢？」
「我有提過，但他每次都說沒空。」金泰妍有些無語的說道。
「不想教你？」
「我覺得更像是在委婉的告訴我，我沒這天賦。」金泰妍無奈的說道。
金韶情：「……」
好吧，如果是這樣的話，學長這麼說也挺很合理的。
「有寫出歌來嗎？」
「有的。」金泰妍從抽屜里拿出了一首歌，遞給了金韶情。
「我給艾琳看過了，但她給出的評價有些好了，我覺得她可能有安慰我的因素在裡面。」金泰妍說道。
還有後半句沒說。
金韶情一般不會對自己人說假話，所以她的參考價值還是有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