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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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哥哥,你醒了。」一陣歡笑聲仿佛天籟之音傳了過來。袁新只覺眼前一片漆黑,頭痛的厲害,費盡了吃奶的勁兒,袁新終於睜開了眼睛,幾個模糊的身影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半晌,袁新才看清了,原來是甄宓與貂蟬正站在自己的前頭。

  「新哥哥,你總算醒了,我還以為你被我一拳打死了呢。」甄宓的眼圈一紅,幾滴晶瑩的淚珠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好宓兒,不要哭,你新哥哥命大的很,怎麼會這麼輕易就沒了呢。」袁新微笑著說道。

  「相公,你的傷真的很重,已經躺在床上三天三夜了,你是不是餓了,旋姐姐正在廚房給你做吃的,我這就端來。」貂蟬笑盈盈的說道。

  一聽貂蟬這麼一說,袁新還真覺得有點餓了,立即點了點頭,貂蟬一笑走了出去,趁貂蟬走的這功夫,甄宓積壓多日的情感終於暴發出來,趴在袁新的身上痛哭起來,把袁新弄的心裡也有些難受,正是這時,貂蟬與夢旋端著飯食從外面走了進來。聞著那噴香的飯香,袁新的饞蟲都給勾出來了,顧不得痛伸手就要去抓那雪白的饅頭,沒想到夢旋溫柔的將饅頭放在了一邊,從盆里舀了一碗稀粥遞到了袁新的嘴角,一口一口的餵起來。

  一會兒的功夫,一碗粥見了底底,袁新又把手伸向了饅頭,不想夢旋卻從盤中取出了一個饅頭一下子掰成了兩半,口中說道:「你現在養傷,不能一下吃的太多,不然對身體不好的。」袁新心中一陣屈曲,以自己的食量一個饅頭也只是塞塞牙縫,這半個饅頭夠幹什麼?哎,聊勝於無吧,袁新剛想伸手去接,不想貂蟬卻把半個饅頭接了過來,伸手一掰,只剩下了四分之一個了,然後才滿意的遞給了袁新,「這樣正好,吃多了對你沒好處的。」

  「我倒!」袁新氣的差點沒背過氣去,四分之一個饅頭啊,正當他可憐巴巴的要接過僅有的這一點饅頭時,沒有想到甄宓卻將這僅有的一點饅頭接了過來,口中說道:「新哥哥,我們把這個饅頭分食了如何?」說完不由分說將饅對放到了自己的口中,只留下如指甲大小的一塊饅頭丁塞到了袁新的口中。

  這一下,袁新是徹底的無語了,心中不由大悲,「我的饅頭啊」

  「嘻嘻!」眾女不由大聲笑了起來,從來沒有看到袁新這種表情,沒想到今天讓袁新糗在這了。袁新也轉即明白過來,這是三個老婆在開他的玩笑啊,呵呵,袁新也不由搖頭笑了起來。

  「好了相公,逗你的啦,不過真的不能吃太多,只能一個,明白嗎?」貂蟬眨了眨兩隻迷人的大眼睛,把一個饅頭交給了袁新,袁新不由暗嘆:「哎,三個女人一台戲啊!」

  要說袁新的生命力的確旺盛,說他是不死小強也不為過,再加上華佗醫術的高超,這麼嚴重的傷,只不過一周的時間就能下地了,又過了一周傷口就好的七七八八了,不到一個月的功夫,袁新就完全恢復了健康。在他重傷期間,郭嘉、趙雲、賈詡、管寧、廖化、管亥、易風等在長安的遼東軍高級官員紛紛前來探視,其中以廖化與管亥的反應最為激烈,直嚷嚷著要去打許昌,對此,袁新一笑至之,不為別的,現在袁新還沒有絕對的把握,時機還未成熟,袁新在等著一件東西,而他所等的終於在不久之後出現在了他的眼前,不過在這段時間裡,袁新可是好好享受了一把齊人之福。

  袁新府的臥室內,小喬將雙手圈放在袁新的肩膀上,媚眼送著一縷縷秋波,舌尖輕觸著自己的貝齒,著袁新。

  身下是軟綿綿的草坪,四周是一望無際的綠草,只有小動物在他們的周圍,用著好奇的目光望著他們。

  「小喬真的可以?」

  袁新望著身下的小喬,要是她再不阻止自己,恐怕就來不及了。

  「可以!」

  小喬眨動了一下眼睛,臉上幽幽浮上兩抹紅暈,那並非是因為羞澀,而是身體上湧起的一熱意。

  袁新在小喬的應允下,俯下了自己的頭,嘴唇覆蓋住了她紅艷的。

  手探向她的胸口,將她衣服上的扣子一一解開……

  長安郊外的曠野之中,微風徐徐吹來,袁新在郭嘉與趙雲、廖化、管亥等人的陪同下,在見證著歷史性的一刻,遠處,馬鈞緊張的手舉火把來到了一座龐然大物前,一條烏黑的中空鐵管高高的指向半空,長度有三、四米,直徑也有將近半米,重有數千斤,它的下部是四個輪子,在幾個操作手的用力下不斷的上下左右調整著方向。這就是長安的科技所根據袁新所提供的圖址最新研製出來的神武子母大炮。

  當然,於由技術條件所限,遼東軍生產的鋼鐵遠沒有後世的硬度,所以這門神武子母大炮與現代那種精度極大的大炮根本無法相比,但在古代,這絕對是驚世駭俗的發明,尤其是它的後膛裝彈,足足比後世提前了一千餘年,它的出現,將改變整個戰爭的模式。


  袁新向馬鈞一點頭,馬鈞深吸了一口氣,快步來到了大炮後面,拉開了炮後的鐵蓋,先讓人將一個巨大的鐵製子管放進了母炮膛內,將鐵球塞進了子管中,然後向藥室里填火藥,最後閉上後面的鐵蓋,用火把點燃了引線。

  伴隨著「嘶嘶」聲,藥線燃進子管藥室。

  「砰!」的一聲響,火藥把彈頭從子管頂衝出,沿母管衝出炮口向遠處飛去,就在眾人向炮彈衝出的方向看去時,一陣山崩地裂的巨響震的每個人耳中嗡嗡做響,濃濃的硝煙散盡之後,兩里之外的一棵數人懷抱的大樹被炮彈攔腰轟斷。這時一個抄作手趕緊用一條長棍在炮口前用力捅著炮管擦去火藥渣和降溫,同時另一抄作手打開炮膛,取出子管,換入另一隻預先裝藥的子管,準備打下一炮。

  「砰!砰!砰!」在五分鐘內,大炮足足打出了十發炮彈,平均每分鐘兩發,將兩里以外的數十棵棗樹轟成了一堆碎木。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尤其是廖化與管亥,兩個人的口水淌到了地上都沒有察覺,良久,眾人者反應了過來,發出一片驚天動地的叫好聲。廖化大笑著跑到了炮管前說道:「有了這樣的超級武器,以後再攻打城池還怕個鳥!」說完大手親切的用力拍向炮管。

  「廖將軍不要!」馬鈞大叫道,可是已經晚了,只聽「啊!」的一聲慘叫,廖化的手竟然被粘在了炮管之上,一股股焦糊的味道伴著一絲絲白煙升了起來。

  「快取水來!」馬鈞大叫道,幸好為了給炮升溫,事先預備了一些清水,兩個士兵連忙把水澆向炮管,隨著一陣陣水霧的升起,廖化的手終於被取了下來,不過手面卻被燙的面目全非了。

  「老廖呀,這味兒真香啊,我都饞烤肉了。」管亥取笑道。廖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卻也說不出什麼。

  看到神武子母大炮有如此威力,袁新是非常的滿意,原來遼東軍所缺少的攻堅能力,終於得到了解決,袁新相信,有了神武子母大炮,不管多厚的城牆也能把它轟開,與曹操決戰的時機終於到了。

  這種大炮現在還只不過生產出了十門,但如果單單對付一座許昌城那是是綽綽有餘了,於是袁新決定,將這種大炮全部配備給攻擊許昌的正面部隊,在於一干高級官員商議之後,袁新決定此次進軍將以并州的徐晃、青州的呂蒙、冀州的高順三面做牽制,以為佯攻,而主力則從長安出發直撲許昌,為了加強長安方面的力量,新編制的各路軍隊從各州源源不斷的開進了長安,三個月後,長安可以用於進攻的軍隊總數已達八萬人之多。

  雖說已經準備就緒,但袁新的心中實在一點底都沒有,這幾年來,曹操的勢力發展的很快,尤其是在奪得了荊州之後,一些荊州的賢才紛紛投靠於他,極大的增加了他的實力,再加上這兩年的整軍備戰,曹操有足夠的實力與自己一爭高低,面對著強大對手曹操,袁新心中實在是一點底也沒有。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要統一天下,必須過了曹操這一關,此戰勢在必行,至於此次統兵的人選袁新已經選定,那就是遼東第一勇將趙雲。

  在袁新的眼中,趙雲與馬超就是遼東的兩把戰刀,不過有所不同的是,馬超這把戰刀一往無前,而趙雲這把戰刀則統籌全局,謀定而後動。所以對付西域的敵人,那麼年輕氣盛的馬超那銳利的鋒芒將把敵人撕的粉碎,而對付老謀深算的曹操,也只有趙雲才能與之匹敵,當然,獨木不成林,趙雲的老朋友徐庶、廖化、管亥這一幫遼東軍的老人將與他一同前往,這將是決戰天下的最關鍵的一戰。

  趙雲沉默了良久說道:「我只有一個願望,請主公多多照顧小女玲琦,她也到了出嫁的年齡,給他找個好人家。」

  袁新微微一嘆,內心之中對趙雲的敬佩又加上了幾分。為了當年對呂布的一句承諾,趙雲將呂玲琦認作了義女,無微不至的照顧她,不愧是一諾千金的真男兒。

  「子龍啊,每次在最重要的時刻總是你出現把我救出來,草原之上如此,這次在長安城中又是如此,我欠你的太多了,你放心,我一定照顧好玲琦,你三個嫂子一定會為她務色一個如意郎君。」袁新說道

  「如此趙雲謝過主公,趙雲再也別無所求。」

  「子龍,曹操乃世之梟雄,戲志才與荀彧、程昱、荀攸等輩足智多謀,加之曹軍兵力雄厚,戰力超群,此次出征必是一場惡仗,你就真沒有別的要求嗎?」

  「主公,趙雲這幾年承蒙主公厚愛,讓我與文姬能在這長安城中安享太平,該得到的主公給我了,不該得到的,主公也給我了,趙雲已經別無所求,唯願在戰場上為遼東效力,與曹操一決高低!」

  袁新拍了拍趙雲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目光一掃,袁新看向了廖化與管亥。

  廖化大嘴一咧,樂呵呵的說道:「主公,我老廖也沒別的,只是家中的十個老婆有些捨不得,呵呵,將軍難免戰陣亡,更何況此去還不一定勝敗如何,只求如果俺老廖真的掛了,就為我那十個老婆再找個好人家,她們還年輕,犯不上為我守寡。」

  「呵呵,俺老管本來是一個黃巾賊,能混天今天這個程度還有什麼好說的,這幾年太平日子也享了,老婆也娶了好幾個,就連兒女也三、四個了,和戰死的兄弟們相比,我知足了。」

  袁新的眼睛又看向了徐庶。

  徐庶微微一笑後搖了搖頭,對他來說,所得的已經夠多了,地位、金錢、美麗的妻子、所有的一切徐庶都已經有了,他要做的,就是實現自己的理想,去建設一個大同世界,為了這個目標,徐庶無怨無悔。袁新拍了拍徐庶的肩膀,感慨的點了點頭,這次徐庶回來之後,他的變化很大,變的讓袁新快認不出他了,多年以前那個幽默風趣的徐元直不見了,一個心向天下,憂國憂民的徐庶真正的站在了自己的眼前,袁新不由心底一酸,如果不是自己讓他獨擋一面鎮守幽州,而是留在自己的身邊與自己打打屁,也許徐庶並不會變得今天這樣的心事忡忡,如果不是自己將過多的擔子壓在了他的身上,那麼他頭上也不會添了那麼多的白髮,袁新茫然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對是錯。

  輕輕的嘆了口氣,袁新對著徐庶語重心長的說道:「元直,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請主公直言,徐庶一定盡力去做。」

  「快樂!我希第yi文學首發望你能快樂,就如同當年在大漠縱橫馳騁之時,就如同我們被圍中冰城之中生死交於一線之刻,元直,給我唱個吧,挺長時間聽不到了,怪想的。」

  「呵呵。」徐庶笑了,發自內心的笑了,十幾年前的那一幕又出現了他的眼前,一臉是血的他在鮮卑人的弓箭之下快樂的唱著,與袁新廖化等人不停的打屁,也許主公說的對,多年來的重負讓自己活的太壓抑了,自己最的要快樂一些。想到這兒,徐庶摸了摸鼻子,用那如狼嚎的喉嚨唱起了,「一呀摸,二呀摸,摸到了妹妹的床邊」多年來的壓抑在此刻釋放了出來,一行清淚從徐庶的眼角滾落。

  看到這一幕,所有的遼東老將們都不由潸然淚下,一種久違的兄弟情在他們的心頭蕩漾。

  「兄弟們,一路保重,我等著你們凱歌而還!」袁新大手一伸,十幾隻大手如同十幾年前,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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