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這個人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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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嫿他們知道不會有自己的份,沒有上去自討沒趣。

  畢竟牛糞餅的威力太驚人。

  按照節目組的計劃,嘉賓們白天做完任務,晚上要睡在老魏的家裡。

  但是嘉賓們和老魏鬧掰了,各自眼不見為淨。

  索性找了塊空地,生火照明,打算就這麼將就一個晚上。

  反正前幾期更艱苦的環境他們都體驗過,不拘這一次。

  吃飯的時候,池風瀟把賣水果的事和他們說了。

  沈靖吃了口水蜜桃,「確實好吃,比我在大商超買的還要甜。要是能通過直播給這裡的老人們一筆創收,我覺得可以一試。」

  洛帆自薦道:「不瞞你們說,我的帶貨能力還是挺厲害的。」

  池風瀟就問:「你之前帶過貨?哪方面啊?」

  洛帆頓時就結巴了。

  他旁邊的洛子川面無表情道:「商家把他拿馬桶搋子的照片放商品介紹頁,然後那個顏色的買斷貨了。」

  還有印著什麼玩意天下第一牛逼的紅苦茶。

  還是男士苦茶榜單銷售第一。

  池風瀟:「……」

  池淺:「哈哈哈哈嘎嘎嘎!!」

  【這事是真的,據說洛帆的粉絲標誌已經連夜從紅苦茶改成了馬桶搋子】

  【一個當紅愛豆靠這個出圈粉絲能忍???】

  【怎麼不能忍,一口一個馬桶老公喊得最嗨的就是他粉絲】

  被當場點名的洛帆粉絲:「……」

  那不然她們還能怎樣?

  蠢都是正主犯的,她們只有笑著接受。

  火堆旁邊,聊著聊著,賣水果的話題逐漸成了走心夜話,聊起了占有欲。

  杜潤:「我對我老婆的占有欲還是挺大的,走在路上她多看一眼帥哥我都要吃醋。沒辦法,我太在乎她了。」

  文微微含羞帶怯地抿嘴笑,「我也一樣。」

  顧嫿笑著說:「你們的感情真讓人羨慕。我嘛,對朋友的占有欲比較強,希望我的朋友跟我最要好,不然我就會很難過。」

  凌乾在旁邊溫柔地看著她。

  沈嘉書轉頭問:「爸爸,占有欲是什麼啊?」

  沈靖想了想,「兒子,就是一種心理現象,自己喜歡並珍惜的東西,不允許別人去碰觸。」

  「那、那我想當公主的第一大內總管,但是我又不想別人當,這個是不是占有欲哇?」

  沈靖的表情一言難盡,「不是,兒子。你可能只是單純的愛犯傻。」

  沈嘉書:⊙ω⊙

  池風瀟聽到父子倆的對話,問池淺:「淺寶,你呢,你對誰有過占有欲沒有?」

  「有啊。」池淺一臉憂愁,「我占有欲最嚴重的幾次,就是經過銀行,覺得裡面的錢都是我的。」

  「路過肯爺爺,覺得裡面的雞都是為我而炸。」

  「看到蛋糕店,覺得裡面的蛋糕都應該進我肚子。」

  「你知道我用盡多大的自制力,才約束住自己,沒有帶走那些屬於我的東西嗎?!」

  池風瀟:「……你還挺敢想。」

  顧嫿計上心頭,看著對面不太和睦的陶季文肚子,笑問:「陶老師,你和陶硯是吵架了嗎?」

  陶季文:「沒有,只是起了點小小的爭執。」

  陶硯嗤嗤兩聲,「說的真好聽。」

  顧嫿勸道:「父子倆沒有隔夜仇的,有什麼矛盾說開來就好了,憋在心裡只會讓彼此難受。要知道,有些人連爸爸都沒有呢……啊,抱歉,淺淺,我不是在說你,只是有感而發。」

  她這話一出,在場沉寂了片刻。

  池淺咬著荔枝,輕飄飄說:「是啊,沒有爸爸算什麼,有些人爸爸媽媽都進監獄了呢,刑期那麼長和死了有什麼區別……哎呀不好意思,我就是故意在說你呢。」

  顧嫿:「……」

  這個賤人!!!

  「原來你沒有爸爸啊。」陶硯看向池淺,眼神中帶著嘲諷,「難怪之前說話那麼沒教養。」


  池淺:「有病治病,別點我,我又不是獸醫。」

  杜潤心裡帶著點幸災樂禍,「淺淺為什麼沒有爸爸啊?是去世了嗎?」

  池淺:「你為什麼沒有腦子啊,是沒長出來嗎?」

  杜潤噎住。

  文微微拍他胳膊,「你幹嘛?這麼傷人的話都問得出口?」

  她想起昨天燒烤的事情,看杜潤的目光透著絲絲打量。

  杜潤顧著看好戲,並沒有發覺。

  顧嫿收拾好情緒,一臉自責的樣子,「對不起淺淺,剛剛是我說錯話了,你別生氣……」

  池風瀟直接道:「不會說話就把嘴焊起來,在這裝什麼無辜?真當別人是傻子?」

  洛子川:「有時間關心別人的爸爸,不如去監獄裡為你父母多盡點孝心。」

  顧嫿泫然欲泣。

  凌乾的保護欲瞬間爆棚,「嫿嫿一時失言而已,你們用得著這麼咄咄逼人嗎?!而且她又沒說錯,池淺就是個沒有爸爸的野——」

  後面一個字還沒說完,上空閃過一道雷光。

  電閃雷鳴間,牧場上颳起了風。

  凌乾和顧嫿正好坐在風口上,火堆燒起來的菸灰撲了他們滿臉,嗆得眼睛嗓子干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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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咳!」凌乾趴地吐出一口黑水,嗓子裡面火辣辣的痛。

  就在他們以為快要下雨的時候,風停了,一切重歸寧靜。

  「那裡……那裡是不是有個人?」洛帆指著不遠處的山坡上問。

  一道修長的黑影站在那裡,身後的黑色披風隨風獵獵作響,整個人一動不動宛如木樁。

  池風瀟極目遠眺,「誰啊?牧場的工作人員嗎?站那裡也不怕被雷劈?」

  池淺看了眼,「怪眼熟的,好像在哪兒見過。」

  剛說完,那道身影動了,一步一步朝著這邊走來。

  顧嫿的系統爆發出一陣尖銳的爆鳴:「這裡怎麼可能會有……滋滋滋……滋滋……」

  顧嫿:「系統?系統你怎麼了??」

  系統:「內部進行維修中,請宿主耐心等待。」

  「另外,這個人很不好惹,絕對不能惹,請宿主離他遠點。」

  說完,系統就沒了聲音。

  顧嫿一頭霧水,嘗試呼喚了幾次系統,都沒有動靜。

  那道身影已經近前。

  他渾身包裹在黑色斗篷中,臉龐和手部纏滿了白色繃帶,看上去充滿詭譎和邪異的色彩。

  露在繃帶外的左眼猩紅冷漠,死氣沉沉,浸滿了森森寒意。

  封爻抬起手,染著鮮血的繃帶垂落下來,邊緣形成比劍刃還要銳利的弧度。

  隨後直直刺進了顧嫿和凌乾腳邊的土地,深入五寸。

  他開口:「管好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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