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笠原太太:我還能再生三五個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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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陽光與海浪嘻戲的秋日上午。

  此時的藤原臨也,身高比笠原深繪里要稍矮一些,尤其是她還穿著高跟鞋。親她的時候,他必須要踮起一點腳尖才行,樣子看上去有些好笑。

  嘴唇相接,糾纏打借。

  這個過程持續了好久,一直到幾乎要斷氣了笠原深繪里才輕輕掙脫出來。

  「呼~」

  她輕輕喘息。

  身體熱了許多,臉頰也布滿紅霞。

  內心忽地沉醉於一種稍顯陌生的幸福感中,它像顆禁果那樣,正以極大的執拗誘惑著她。

  藤原臨也坐在橋上,背靠欄杆。

  笠原深繪里手裡捧著花,也屈膝坐在他身邊。

  高空的風帶著涼意,呼嘯而過,逐漸吹涼她的體溫。然後她回過神來,轉身看著藤原臨也,微帶嗔怒的臉龐,美得令人不禁想要擁抱她。

  藤原臨也把手搭在她的肩上,低聲說:「真像是在做夢!」

  笠原深繪里含糊地應了聲。

  在風的吹拂下,她感覺要飄起來了,就像一顆讓風吹著走風信子。少年方才踮起來的腳尖和現在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成為了誘惑者手中的誘餌,誘惑著必需要愛他的女子。

  藤原臨也勾勾望著她緋紅的側臉,嘴角含笑:「深繪里要不要說一句類似什麼『發誓忠於愛』的宣言?」

  「沒有下次了!」笠原深繪里冷聲說。

  可惡!

  剛才還明明一臉的悲壯!

  現在得手了就一副嬉皮笑臉的樣了,很難不懷疑他不是在賣慘!

  藤原臨也挺著胸,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冰山已融,再無憾事,何懼之有?」

  眸子眨了兩三下,也從黑色轉變成紅色,於此同時,一團火焰朝藤原臨也面門撲來。

  「等等!」藤原臨也連忙喊停。

  火焰勢頭不減。

  照著臉來了,情急之下,他張嘴一吞。

  「嗝~」

  一口黑煙呼出。

  笠原深繪里看了他幾秒,臉色緩和下來:「下次就要用全力了。」

  這句話,從她嘴裡流利地吐了出來,藤原臨也卻笑了起來,笑得止也止不住的那種,甚至還嗆了幾下。

  「有什麼好笑的,再笑信不信我把你踢下去,一輩子都不給你升職……」笠原深繪里窘迫地嚷嚷。

  但藤原臨也還笑個不停。

  他的手搭在笠原深繪里的肩上。

  本來並不是很使勁的。

  但笑著笑著,那隻手忽然用力,把她的身體轉過來。

  笠原深繪里從正面凝視他的笑臉。

  條條優美潔白的雲絮,如用毛刷勾勒出的一樣,漂浮在他們身邊。

  過了一會兒,藤原臨也消停了點,問她:「沒有下一次是真的嗎?」

  「傻瓜。」

  「也就是嘴硬咯。」

  「總不能說隨時讓你親吧……」笠原深繪里把花抱胸口處,低頭嗅著花香。藤原臨也忽然覺得口又渴了,忍不住一把抱住她溫暖的身軀,手環到她身後的腰間按住了她纖柔軟彈的腰肢。

  「又要來啊……」笠原深繪里的的心臟急速地跳動起來。

  臉頰貼得很近了,甚至都能聞到彼此身上多少帶點鹹的氣味,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把花放下。」藤原臨也說道。

  「嗯……」

  笠原深繪里弱弱地應了聲,把花放下後,雙手向兩邊攤開著,不知道是該推開他好還是順勢擁抱他好。

  藤原臨也的一隻手,沿著她纖腰向下滑動。

  那隻手很弧線地按上了。笠原深繪里嚶嚀一聲,下意識一隻手環住了他的手推開,說了聲:「不可以。」

  藤原臨也沒吭聲,手抓起她黑色的裙擺,提了起來一點。

  黑色裙裾下,那雙白暫如新筍的小腿露了出來,小腿肌肉緊緊繃著。摸上去的手感,軟糯細膩,稍稍用力就馬上會有一股充滿活力的彈性反饋。


  她本能地想稍稍掙扎一下表達抗議,但是想到他剛才的那一嗓子和反正都已經結婚了的事實,抗議的意志就像被扎破了的氣球那樣,很快就癟下來了。

  不知不覺中,她的一條手臂,已經貼到了藤原臨也的後背上。

  藤原臨也動作稍稍大了點。

  笠原深繪里也沒吭聲,微微閉著眼,那傾城的容顏前所未有的嬌艷。

  她喘息不止,臉紅似火,濕潤嘴唇略帶稚氣,很美。藤原臨也的嘴唇覆蓋了上去,一秒過去了,二秒過去了……手臂越勾越緊,這個吻也持到窒息。

  「嗚~」

  笠原深繪里纖長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顫抖起來。

  下一刻,她一把拍掉藤原臨也的手,喘息了幾聲後,警告道:「大白天的你想都不許想……」

  「下次不會放過你了。」藤原臨也悠閒地靠著欄杆。

  看著雲海,他雙手枕在腦後,甚至吹起了口哨。

  能親到深繪里,就已經是巨大的進步了,他已經滿足到就連下一秒成為人類公敵都不介意了。

  「至於這麼開心嗎……」

  「你就要被我吃了,真可憐。」

  「你別吃我不就行了?」

  「你說的這麼直接,我不太好接話。」笠原深繪里習慣性地聳了下肩。

  「我喜歡你,喜歡就得吃掉。」藤原臨也說著,站起來。

  「真是任性!」

  他朝前走去。

  「餵——」

  身後傳來她拉長聲音的叫喚。

  「我背著你飛!」藤原臨也蹲下來。

  笠原深繪里沒好氣瞪他一眼,思考片刻,然後撿起了黃玫瑰朝他走去。

  「這麼喜歡黃玫瑰嗎?」

  「一般喜歡。」

  「以後每年生日都送你一束。」

  「不用你提醒我什麼時候大了一歲。」笠原深繪里走到他背後。

  嘴角叫微微翹起,她一腳把藤原臨也踢趴到橋面,然後岔開雙腿,騎在他後背。

  「這姿勢不對啊!」藤原臨也不滿地抗議。

  「你應該趴到我背後。」

  「為什麼?」

  「這樣胸就能……唉喲,別鬧,我要起飛了!」

  潔白的翅膀緩緩扇動。

  兩人從橋姬那裡飛下來,在雲間穿梭。

  「好了,我趴下來了。」笠原深繪里緩緩彎下腰,貼在他後背上。

  很溫暖很厚實。

  藤原臨也陶醉了。

  「滿腦子色色!」笠原深繪里用花敲了他的腦袋。

  花也是黃色的。

  「少年人色一點怎麼了?」藤原臨也得意地笑了。

  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兩人像海鳥一樣自由飛翔。巨型郵輪破開海浪向太平洋深處行駛,天光明媚,一片清新安詳的氣氛。

  飛在空中,笠原深繪里往郵輪看下去。

  一層的甲板上,有幾名女子坐在摺疊躺椅上曬日光浴;幾名穿西裝的男子,在二樓甲板臨時搭建的神社前參拜;三樓巴西風情的甲板上,一名舞妓和身穿茄子裝的人一起跳舞。

  「明天不管會起多大的風浪,我都會保護你們!」藤原臨也顧眺望著大海,用男子漢的氣勢宣布。

  「嗯。」

  笠原深繪里溫柔地應道。

  她是不知火。

  然而她現在不使用妖力,只是以妻子的身份和丈夫一同在空中遨遊。想到這點,心情就莫名地舒暢,丈夫剛才親吻時溫柔又肆意地吸吮的感覺,又酥麻地遍全身。她真的要喜歡上這個年輕的丈夫了……他明明就是性格活躍愛耍調皮,偏偏還要裝神秘地裝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是真的好笑。他的整個思想都和樂觀,樂觀到仿佛是沖著太陽和大自然傾訴、歌唱。他那健康美麗的身體,洋溢著一種可以說是生命的頑強力量。

  ※※※※※

  飛到藤原臨也快要力竭了,兩人才悄悄落在船尾上。


  往客房走出的途中,遇見幾名在陰陽寮里還算面熟的理事,他們的眼神都有些怪異。

  藤原臨也也沒管那麼多,依舊客氣地和他們打招呼。他們也不多說什麼,堆起滿臉的笑容回禮——反正兩位理事長在船上呢,有什麼事也輪不到他們來扛。

  回到客房門前,藤原臨也把側臉遞過去給笠原深繪里:「姐姐別忘了。」

  「什麼?」笠原深繪里滿臉疑惑。

  「丈夫每天清晨出門上班時,妻子都要給一個早安吻。否則的丈夫心思會亂的,容易被壞心眼的女同事用身體勾引……」

  笠原深繪里小腰一扭,熟練地踹出乾脆利落的一腳。

  「嘿,踢不到!」藤原臨也輕鬆躲奪去了,沖著她擠眉弄眼地笑道,「被你踹了那麼多次,我會一點長進都沒嗎?深繪里,你太小瞧你丈夫了!」

  「沒辦法呀,誰讓你令我那麼有成就感……不是我刻意誇大,我現在的心情,絕對和米切爾一隻腳剛踏在月球表面時一樣的,這是人類歷史的一大步……這是偉大的愛啊!」

  笠原深繪里被噁心得躲回了房間。

  進了門,她把花放在桌面,打開了窗戶。

  海風的吹拂在臉上,像一雙無形的溫柔的手,她下意識摸了摸嘴唇。

  還有被吸吮的甜蜜觸感殘留。

  「唉……」

  笠原深繪里揉著眉心,視線望著藍天,心裡在想別的事。

  「咚咚~」

  門口傳來敲門聲。

  「誰?」

  「你媽!」

  笠原太太用像小孩子般天真的聲音回答。

  完蛋了……笠原深繪里下意識感到一陣心慌意亂。

  笠原太太走進來,像個老大爺那樣背著手手,繞著大女兒轉起了圈圈,不時「嘖嘖」地發出一陣陣意味深長的感嘆聲。

  「感覺怎麼樣?」笠原太太湊過來問。

  笠原深繪里臉色瞬間漲紅:「母親——」

  「這有什麼好害羞的呢?」笠原太太揉揉她的臉頰,笑眯眯地問:「進行到哪一步了?」

  「呃,只是,……親,親了……」笠原深繪里的氣勢前所未有的弱。

  笠原太太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

  平日不苟言笑的大女兒,此刻的目光中流露出溫柔、羞怯的神態,旁人可以直觀地從她的那雙眼中,越來越清晰地看到一位楚楚動人的女子的細膩的特徵。

  「親吻的感覺好不好?」媽媽問。

  女兒頭低低:「像觸電那樣,身體麻麻的……」

  笠原太太慢慢朝她靠近,清澈的眼眸里流露出玩味的笑意:「下次從頭到腳都穿媽媽的衣服去找他好不好?讓媽媽也有點參與感!」

  「欸?」

  笠原深繪里瞪大了眼睛。

  這是碳基生物能說出來的話嗎?

  「別那么小氣嘛。」笠原太太大咧咧地摟著女兒的肩膀,一副好哥們的語氣,「之前香香就穿過媽媽的衣服和他玩呢,你難道不想和妹妹一樣?」

  「……」

  此刻的她,不得不感嘆一句:明日香好厲害,不愧是親生的。

  「好啦,開個玩笑,別當真。」笠原太太很狐狸精地一笑,伸手把女兒摟入懷中:「媽媽為你感到高興,恭喜深繪里有喜歡的人咯。」

  「唔……」

  女兒的臉瞬間某種東西深深掩埋起來。

  果然啊。

  母親永遠是母親,永遠比女兒大。

  笠原深繪里也抱著母親的腰,低聲道:「我最喜歡的是母親您呀,一直如此……」

  「你還沒說謝謝我呢。」

  「謝謝母親。」

  「不對,要加上謝謝具體的事情。來,跟我重複一遍:謝謝母親讓我嫁給了藤原君!」

  「……」

  笠原深繪里的臉又紅了。

  笠原太太稍稍低頭,親昵蹭著她的額頭:「現在嘗到甜頭了吧?當初你還不樂意呢,要是你能像香香一樣主動,明年我都能抱孫子了。」


  提起妹妹,笠原深繪里心情沉了下去。

  「睡覺了,估計要睡一天。」笠原太太揉揉她的頭髮,安慰道:「你不用去找她,也不要想著為了她讓步。她已經到了要獨當一面的年齡了,如果這次挫折把她擊倒了的話,你就趕緊生個孩子來接手東京大神宮吧。」

  「不!」笠原深繪里搖頭,「我不會放棄香香。」

  「那就只能讓你丈夫努力,把姐妹倆都娶了。」笠原太太伸著懶腰,站起來朝門外走去,「我去找一下藤原君,商量點事,你要不要來?」

  「商量什麼事?」

  「當然是留個後代接手東京大神宮的事。」

  「那麼羞人的事我才不去……」

  「那母親幫你造個弟弟或者妹妹啦。」

  「蛤?」

  笠原深繪里目瞪口呆。

  門板後面有個全身鏡,笠原太太停下腳步,仔細端詳了眼鏡子裡的人。

  胸脯飽滿,腰肢纖柔。

  美臀豐腴,美腿修長卻不失肉感。

  身上穿的是穿著樣式奢華的紅色包臀裙,長發高高地在腦後盤起,兩耳戴著小耳環,腳上是高跟黑靴,膝部被黑絲襪裹著。

  容顏極為美艷,高貴有魅力。

  (在藤原臨也眼中,笠原姬子漂亮的地方絕不只是臉蛋,那造物主親手精雕細琢的而成的身材,是他認識的所有女性中最性感迷人的。)

  笠原太太雙手悠閒的插在衣兜里,優雅地轉過身來。

  鏡子中映出她的後背,無論是包臀裙裹著圓潤挺翹的臀部,還會從裙下露出的豐腴大腿,都還殘留著青春的活力。她稍稍掀起裙子的下擺,仔細端詳自己大腿上露出的絕對領域。這雙摸著結實有肉看著美感十足的腿,肌膚雪白細膩,放射出近乎雪地反光的光澤。

  笠原深繪裡頭疼地揉揉眉心。

  有這麼個年輕美麗的媽媽,剛結婚的女兒壓力好大。

  「欸,深繪里!」笠原太太得意地望著女兒,「憑這副身子,我還能再生三五個孩子啊!」

  「……」

  笠原深繪里持續懵逼中。

  「放心交給我吧!」笠原太太捏起她白白嫩嫩、看起來很美味的小拳頭,「我是母親,自然要幫女兒們分擔煩惱。既然你不想生……」

  「我想!」笠原深繪里趕緊出聲。

  笠原太太俏皮地眨眨眼:「母親可沒逼你哦。」

  「對對,我自願的。」笠原深繪里哭笑不得地起身,拉住母親的手腕,「現在您哪都別去好嗎?就在這房間裡乖乖呆著,否者我跳海給你看。」

  「好說。」笠原太太馬上反手抱起她,「反正有時間,不如媽媽教你些姿勢吧。」

  「什麼?」

  「母親,不要——」

  ※※※※※

  這邊笠原深繪里不好受,隔壁房間的藤原臨也同樣不好受。

  他平躺在床上。

  腦袋左右兩側,分別被美記太太的左右兩隻大腿夾著。

  「我的早餐呢?」

  「呃,這……說起來您可能不信。」

  「先說。」

  「我拿了早餐下來,結果看到海面上有條美人魚……」

  「然後你就把我的早餐餵美人魚了?」

  「哈哈,美人魚啊,多罕見……這不我也是一時興起,就上頭了嘛。」

  川島美記稍稍眯起眼睛。

  一縷蜘蛛捕食時的危險氣息,從她眼裡散發出來。

  「美記,下手輕點。」雪野里穗幸災樂禍的聲音從浴室里傳出來。

  川島美記冷哼一聲。

  她那雙本就大的眼睛,瞪得又大又圓,活像臉上鑲嵌著一對小銅鈴。

  「下手輕點啊。」藤原臨也提醒一句,然後捂住了腦袋。

  「打死你個混蛋!」

  川島美記毫不客氣地左右開弓胖揍了他一頓。

  她是真的有點生氣了。

  不是因為吃醋,而是氣他魯莽。

  剛才那一嗓子極有可能暴露了身份。

  她忙前忙後了一個多月,淺草神社的未來的路才剛剛鋪好,現在一下子就被打亂了。

  老老實實挨了一頓教訓後,藤原臨也伸手,從她散亂的秀髮間隙輕輕揉捏她圓潤的耳垂。這耳垂與她嬌嫩的雙唇,散發出同樣的粉色光澤。

  「少來這套!」川島美記背脊自然挺直,嘴唇微微張開嘴唇來呼吸。

  雙腿還使者勁呢。

  藤原臨也的臉都被夾扁了。

  她身上穿的是迷你裙,開口不大,雙腿差開後裙口自然而然就繃得很緊,休閒款褲襪裡面的紋路,若隱若現。

  川島美記罵罵咧咧地把腿收回放直,然後彎下腰來。

  耳垂處傳來的舒適感,逐漸把她的臉龐浸染紅了,膚色恰似在白陶瓷上抹了一層淡淡的胭脂。

  「美記太太好美。」

  「剛和深繪里親熱完就來哄我?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的身上全是深繪里的味道!」

  「那是你鼻子犯的罪!」藤原臨也把鼻子朝她脖頸貼去,猛地嗅了下:「再說了,她身上的味道,哪有美記太太的玫瑰體香濃郁。」

  「說得我那麼俗套,噁心,你給我閉嘴……」

  嘴上罵個不停,可川島美記的雙手卻繞過了他的後腰,親密無間地摟住他。

  「回頭辦一下手續,我把淺草神社轉到你名下。」

  「什麼?」

  「做個萬一我不得不離開陰陽寮的預備方案。」

  「我不要!」川島美記一口咬住他的肩膀,氣呼呼道:「美記太太不允許的事,你不能亂來!」說完後,她的雙手驟然加大力度,緊緊把藤原臨也摟著,「淺草神社是我們倆的,你是神官我是巫女,你不要了我也不要了……」

  「喂喂喂,你別那麼不堅定啊!你當巫女的夢想呢?」

  「就是不!你去哪我就跟到哪,別想拋下我獨自給你守著家業,然後你自己到處風流。」

  「我才沒那麼渣!」藤原臨也手指梳理著她的黑髮。

  「兩碼事啊,」藤原臨也無力地解釋,「況且又不是我讓她們全湊在一起的,這你得怪小姨去。」

  「既然你無心都能遇到這樣的艷福,那我更不能不看著你了。」川島美記若有所悟似的說。

  「這叫艷福?」

  「這不叫艷福?」

  「……仔細想想,還真是。」藤原臨也再渣,這時也說不出唯心的話。

  川島美記直勾勾地盯著他,表情冷靜迷人:「反正我只想呆在你身邊,休想把我拋下!」

  藤原臨也嗅著她的體香:「我也少不了美記太太。」

  「這才對嘛。」川島美記嫣然一笑。

  接著她忽然想到了什麼壞主意,突然把身子捲縮起來,像孩子似地兩隻手緊緊攥住藤原臨也的衣領,小聲和他密謀:「你把神社轉到里穗名下好不?」

  「里穗搞不定的。」藤原臨也拒絕。

  「沒問題的啦,」川島美記撒嬌一樣,搖晃著他的衣領,「里穗搞不定,你可以讓深繪里幫她的。深繪里從小就在東京大神宮長大,對陰陽寮的事了如指掌,在政府層面又說得上話,肯定比我幹得還好。」

  藤原臨也忍著笑:「那為什麼不直接給深繪里呢?」

  「唔……深繪里她,呃,她性格太冷淡了。」川島美記絞盡腦汁地想著理由,「里穗的話,嫻靜一點,比較適合在前面待人接客。深繪里在幕後出謀劃策……」

  藤原臨也抱著她,支起身,咬著她耳垂說:「直接給深繪里的話,里穗就能跟著我走了對不?只有給里穗,然後把深繪里拖住,你才能獨自享用我對不?」

  川島美記哼了聲,掩蓋心虛那樣用手摸了下耳邊的髮絲:「誰稀罕獨自享用你啊,也不看看自己多討人厭。我這樣的大美女心甘情願地陪著你,你不感動得痛哭流涕就算了,還在這挑剔來挑剔去的,信不信我把你嘴縫起來讓你當個啞巴丈夫……」

  刀子嘴豆腐心的美記太太,就是這麼可愛。

  藤原臨也希望她一直可愛下去。

  不然的話,以後逗她的樂趣,就會少很多了。


  浴室門悄悄地打開。

  穿上了嶄新禮服的雪野里穗,踩著漸變色高跟鞋,輕輕地走過來。

  藤原臨也親自設計的禮服,算不上華麗,甚至可以用樸素來形容。

  領口沒有開低,只是稍稍露了點鎖骨。背部也不過多的暴露,只露出了她的肩胛骨。長裙和鞋子一樣,採用藍白漸變的色調,上半身是雪花般潔白,色彩直流而下,從腰臀處開始慢慢地融進了一點點的藍色,直至長到腳踝處的裙擺,變成了如海般深邃的藍色。

  鞋子也是那樣的。

  從鞋尖的潔白開始,慢慢到後跟的深藍。

  就連裙底下配套的吊帶襪,顏色也是從襪筒往下逐漸變深,在腳踝處變成了深藍。

  要用挑剔的眼光看,衣服只能說一般,但穿在里穗身上,卻將她的氣質完全襯託了出來。白色的部分清新優雅,純潔無瑕,這是雪女她一開始的氣質。往下漸漸變幻的藍色,逐漸有了初為人妻的成熟感,到了最後的深藍,蛻變成了現在的雪野里穗——如浩瀚海洋般忠貞不渝的甜美核心!

  「好看嗎?」雪野里穗優雅地轉了一圈。

  藤原臨也馬上鬆開川島美記,微笑著朝她張開雙手:「我家的雪女太太什麼時候都好看。」

  川島美記酸溜溜道:「不好看……」

  「回頭也給你量身定做一套。」藤原臨也和她說。

  「里穗太棒了!」川島美記喜笑顏開,「過來讓姐姐好好看看。」

  「你們兩個還真是天生的冤家。」雪野里穗吐槽了一句,隨後乖巧地拖掉鞋子,擠進他們的中間,「我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穿這麼好看的衣服……這樣去參加舞會,會不會有很多人來搭訕我?」

  「肯定的啊,我要是男人估計會被你一擊必殺。」川島美記的手指在她雪白的臉頰上撫動。

  藤原臨也也趁機伸手,在她的脖頸活動,找准機會溜進衣領下面。

  「不許亂動!」雪野里穗笑著捉住他的手,接著移動一下身體靠在他懷裡,「美記的禮服呢?」

  川島美記笑著躺在她的腿上:「我穿紫色的。」

  「紫色和你很襯呢,神秘又高貴,還很性感。還有深繪里會穿什麼?蠻期待啊,她平常連笑都笑,穿起性感的禮服一定很好笑……」

  「我們合夥打趣她。」川島美記提議道。

  雪野里穗眼神一亮:「你起頭,我看時機加不加入。」

  「小心她發火。」藤原臨也勸誡道。

  川島美記白了他一眼:「有氣也是沖著你出,關我們什麼事。」

  藤原臨也用眼神威脅她。

  『你敢!』

  川島美記十分硬氣地和他眼對眼。

  「別擔心啦,我們都是一家人了……」雪野里穗腦袋轉了轉,換了個舒服點的睡姿。她把藤原臨也的那隻手抱在胸前,柔柔地笑著,「無論是我還是美記,還有深繪里,我們都很喜歡你。」

  「你多學學裡穗!」藤原臨也和川島美記說。

  川島美記忽然曖昧一笑:「兩個雪女你受得了?」

  「有什麼不行的……」藤原臨也硬著頭皮說,「別說兩個,就算十個八個,對山神大人來說也不過是一次晨跑那麼點的消耗而已!」

  「喏,里穗你聽到了,他親口說的啊!」川島美記笑顏如花,「他有了我們還不知足呢,要十個八個才肯罷休。」

  雪野里穗溫柔地望著藤原臨也:「看來是不能給你留一丁點的精力了。」

  「?」

  藤原臨也腦門上亮起問號。

  女妖怪這種生物,簡直就和女人一樣不可理喻!

  客房內刮過一陣冰風,雪野里穗的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

  黑珍珠般的雙眸,也變成了冰晶般的藍色雙眸,眼睫毛上依稀覆蓋著冰霜。透過這絲絲縷縷的冰晶,雪野里穗蒼白脆弱的小手,熟練地開始剝藤原臨也的衣服。

  「嗚~」

  「等等,我剛才是說大話的……」

  「現在求饒?太晚啦……」川島美記歡快地笑著,修長的雙腿勾住他的腰,讓他無法脫身。

  藤原臨也惡狠狠地瞪著她:「待會必須收拾你!」


  下一秒,雪野里穗坐下來。

  接著。

  ※※※※※

  天色漸漸暗下來。

  一陣強風從窗口湧入。

  「好強的風!」

  「你看,天空的模樣不太對勁。」

  窗外的天空上,烏雲仿佛棉絮般被迫聚集起來,轉瞬間將目之所及的地方全都蓋住了。大海杯陰森雲影吞沒,猶如日暮昏暗的天色下,郵輪顯得如此渺小。

  「怎麼辦?」川島美記擔憂地問。

  她秀髮凌亂。

  「現在什麼事都救不了你!」藤原臨也特別猛特別爺們。

  旁邊的地方,雪野里穗梳理著被雪水濡濕的秀髮,藍色的冰眸子中,倒映著川島美記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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