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報警驚險,撕破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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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男人的名字叫覃深,是鋼鐵廠副主任。

  潑辣婦女的名字叫田元,是紡織廠職工,不過她才上崗,工資不高,夫妻雙方一個月的工資加起來,差不多50元。

  現在他們一下子用掉六張大團結,心痛肯定是心痛的,但是老話說家敬父母,何用燒遠香。不養兒,不知報母恩,做人要知道感恩。

  覃深感謝眼前的三個人,他嘴巴嚴,做事靠譜,一看見三人的架勢,就知道他們賣中藥材為主。

  覃深順水推舟送人情,出口問道:「請問你們是不是來縣城「換」中藥材的,事情是這樣的,在家屬區,我還認識好幾位患病在身的人家,你們放心,都是熟人靠譜。」

  江柚求之不得,送上門的生意通通來者不拒:「如果他們願意的話,我這邊沒問題。」

  大概等了十五分鐘左右,田元帶了四位步履蹣跚的老人家和兩個女人回到家裡,只是大家的神色有點不對,感覺發生了什麼大事一樣。

  江柚微微皺眉,與哥哥們對視了一眼。

  「出大事了,大家快把東西藏在地窖了,那個女人又在搞小動作舉報去了。」

  「又是她,真的煩心。」

  「大姐和兩位大叔,你們先不要慌張,我們幾家人都是熟人,只不過現在又遇到小人作祟,那個女人眼紅病又犯了。」

  來不及解釋,眾人把籮筐里的中藥材通通搬去覃家的地窖,又急急忙忙將灶房的番薯粗糧一股腦倒進空出來的竹籮筐。

  剛停下動作的那一秒,大門口突然湧進來三個檢查人員。一個黑皮膚,一個方臉,一個矮子。表情凶神惡煞,眼睛上下打量在場的所有人。

  「聽清楚了,我們接到民眾的舉報,你們在場有人違反規矩,趕緊老實交代,這麼多人聚集在一起是不是幹壞事了。」黑皮膚的檢查人員兇狠說道。

  「我告訴你們,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趕緊說到底藏了什麼東西,或者說你們又在交易什麼。」方臉的男人大聲吼道。

  大家臉色變得難看,這三個人一進門就咬定他們幹了壞事,有毒啊。

  江柚暗道不好,樹欲靜而風不止。覃深和田元夫妻倆有仇家,被當做投機倒把的壞分子。

  此時,蟬鳴聲在窗外鳴叫,屋內安靜無聲。

  覃深深陷的眼眸閃過嚴肅的情緒,波瀾不驚回道:「胡說八道,我們家裡的平輩有孝心抽空來縣城看望老大爺,我就問你們平白無故亂扣罪名是什麼意思。」

  江易拉住柚寶,黑眸又痞又壞:「凡事講究證據啊,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是想要強行執法啊?」

  江容黑眸迸射出寒意,沉聲道:「縣城什麼時候出了規矩,不得從家裡挖點自留地種植的番薯送人,不得進城看老人家。」

  哥哥們戰鬥力狂飆,一語驚醒的夢中人,大家七嘴八舌轟回去。

  覃深嚴肅道:「我得去市里領導那裡反饋,好好的理論理論。」

  田元火氣滔天,出了名的潑辣,大聲罵回去:「你們沒憑沒據就來我家狗血噴人,有的人就是黑心肝,有娘生沒娘養的,盡在背後搞小動作。你看不爽我家直接出來對質啊,非要搞舉報這一套。」

  「關鍵那女人捕風捉影不止兩三次,逼咱們鬧大才甘心。」上門的另外一個嬸子幫著說話。

  凶神惡煞的三人臉吧嗒一下陰沉。惱羞成怒,大腳踹門。

  大門承受不住如此大的力道,哐當好幾下,發出一陣陣巨響。

  黑臉男人吼道:「我懶得和你們扯掰那麼多屁話,直接上,老子今天親自搜房子。鋼鐵廠副主任就肆無忌憚?家屬院有人看見,我們還怕對質?」

  場面越來越焦灼。

  田元恨極了家屬院的郭小紅,攪屎棍,小人作風:「郭小紅滾過來,你躲門外鬼鬼祟祟的看什麼看,爛心么蛾子。」

  郭小紅處處比不過田元,她看田元超級不順眼,但凡這家人有什麼風吹草動,她就去舉報。

  誰讓田元可恨,她郭小紅就是厭惡田元。田元嫁的男人工資高,孝順父母。她嫁窮叮噹響二流子,窩囊廢物。她不好過,田元別想好過。

  田元天天和老公吵架,她巴不得他們趕緊散夥離婚。

  郭小紅故意整出一副害怕的樣子:「關我什麼事,我只是路過你家大門,幹嘛田元你又想空口套白狼,我呸。」


  凶神惡煞的黑臉檢查人員不耐煩吼道:「屁事真多,我懶得管你們這些芝麻綠豆小事,今天這座房子我搜定了。」

  相熟的幾家人紛紛扭成一股麻繩一致對外,破口大罵郭小紅,這女人狼心狗肺。白瞎之前他們伸出援手幫助郭小紅。

  場面一度混亂,江容立馬擋在妹妹身前,保護她不被人碰到。

  江柚烏黑明亮的杏仁眼眯了眯,一語道破:「有人冒充辦公人員,真是熊心豹子膽。」

  她輕飄飄一句話,內容卻嚇死人。江柚一瞬間成為全場最引人注目的「大姐」。

  在場所有人:「???」

  在說什麼呢,這句話好嚇人啊,有人冒充?誰特馬想不開想進局子「吃飯」?

  氣氛逐漸焦灼,在場的人手心冒汗,迫不及待想知道真相。

  有那麼一瞬間對方檢查人員里,有其中一人僵硬身子,心跳快得要蹦到嗓子眼。

  為首的黑皮膚檢察人員漲紅了臉,氣急敗壞罵道:「老子就問你,知道說謊的下場嗎?局子空氣好,花生米好吃?」

  江柚揚起一抹笑容,杏仁眼眸底玩味:「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報警!」

  江柚笑容邪肆,緩緩說道:「今天呢,一個都跑不掉。」

  其中一位方臉檢查人員額上的青筋突起。他扯了扯黑皮膚男人,故作大方道:「算啦,誤會而已,懶得和一群婆娘們計較。 」

  不對勁,江容和江易腦袋瓜子轉的快,瞬間理解江柚的重點。

  大哥警惕,依然護在江柚身邊。二哥冷哼,果斷堵住大門口。

  公安很快來到現場。

  男公安嚴肅說道:「據說這裡發生兩件事,一方投機倒把,一方冒充公職。現場所有人不許動,一個個老實交代。」

  黑皮膚檢查人員指了指郭小紅,一字不落說出她舉報的事件。

  女公安同志一邊用本子記錄,一邊詢問郭小紅。

  郭小紅嚇得雙腿直打顫:「同志,我...我可能看錯,我只見牛車上裝了好幾籮筐,就以為賣貨。」

  男公安同志掀開籮筐一看,十幾個番薯、一袋子粗糧、幾個雞蛋。

  田元一火氣上來,怒懟道:「難道不許本家人編幾個籮筐送人?」

  男公安同志點頭,審視郭小紅,一本正經警告道:「捏造事實,思想不純,污衊造謠,你覺得這是一種什麼行為嗎 ?」

  郭小紅嚇得痛哭流涕,火急火燎否認:「公安同志,我知道錯了,別抓我,我不是故意的。」

  黑皮膚檢查人員傻眼,急得直跺腳:「靠,你耍人玩?知道我們的時間有多寶貴,真是被你氣死了。」

  在場人剛才又驚又怕,現在穩了穩心緒。一個個開口數落郭小紅沒底線,做事不道德。

  場面變得鬧騰,嘈雜聲不斷,男公安同志敲了敲警棍,示意安靜!

  剛以為平安無事的方臉檢查員拍拍胸口,早想溜之大吉。誰知道一道聲音讓他嚇破膽子,現在的他腦子一片空白。

  公安同志環視全場一周,目光嚴峻:「現在處理第二件事,是誰報警說有人冒充的。」

  江柚向前走了一步,響亮應道:「是我。」

  「冒充的人只有一個,是他!」江柚的目光鎖定方臉男人。

  黑皮膚男人指關節發白,氣得胸腔陣陣鼓動:「狗屁,老子朝夕相處同伴,老子會瞎了眼認不出?」

  方臉男人破罐子破摔,內心咯噔一下,准要壞事,身份被識破就完蛋。

  哪成想有一位眼瞎「好同伴」擋在炮灰最前方。

  方臉男人故作鎮定說道:「說的不錯,你真會倒打一把,一口咬定我。的確在投機倒把這件事上我們搞錯了,污衊和委屈你們了,但是你不用沒完沒了又說我假冒,真是王八笑話烏龜。」

  江柚淺淺笑起來,漾開肆意的光彩:「信不信我把你的真面目全給你撕下來。」她的話語間濃濃的威脅,暗地裡準備好銀針,況且她以前學過格鬥術的,有自保能力。

  糟糕!被發現!快逃!

  方臉男人臉色驟然變了,急得額頭上青筋暴起。殺意隨之瀰漫開,他隨身掏出刀子朝江柚晃了晃,立馬轉身快速逃。

  早已蓄勢待發的江容一個生擒,猛然扣住方塊臉男人的手臂,反手一扭,只聽「咔嚓」一聲,手骨斷裂。


  同一時間,江易側身飛踹方臉男人下盤,右手握成拳朝前揮動,劃破空氣,拳風狠辣,狠狠地砸在方臉男人的臉上。僅僅一秒,方臉男人臉青黑腫成豬頭,半身殘廢。

  「敢對她亮刀子,老子斷你一身肋骨。」大哥江容眸底陰狠,冷冰冰說道。二哥江易踹了一腳躺在地上的方塊男人。

  方臉男人痛到極致,猙獰面孔浮現出仇恨的目光。

  「眼睛不想要了?」江容冰冷的嗓音說著最狠的話。

  男公安同志反應過來,用鐐銬鎖扣住方臉男人的雙手:「蓄意謀殺,冒充公職,身份不明,帶回局子審查。」

  江易單手捏住方塊男人的下顎,以免「瘋狗」咬人。「看看,到底是人,還是鬼。」

  江柚掏出一塊靈泉水泡過的布,用力擦拭方臉男人的臉龐好幾下。

  方臉男人原本的五官漸漸清晰完全變了樣。

  「潛伏很深呢。」此事非同小可,公安意識到嚴重性,將要死不活的方臉男拖走。順便扣押郭小紅一併帶回局裡審查。

  江柚內心浮現一抹意味深長的情緒。

  她記得,老領導和冰清阿姨住在縣城東街52號。

  莫非那人是敵特?衝著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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