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他終於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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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84章 他終於沒辦法了

  胖子可以氣餒,張凡不行。他要是都沒有了信心,胖子能直接撇開腿擺爛。

  雖然也就是一瞬間的失落,不過張凡還是調整了心態。這方面,胖子就不如張凡了。

  「看你把臉都皺成肉包子了,多大的事情啊,這才哪裡到哪裡啊,要是真出點事情,你不得當叛徒嗎?」

  「額!「胖子仔細地看著張凡,沒發現異常。

  「行,那您給說說,怎麼辦?」

  「先吃飯,吃飯都不會吃,看你營養不良的樣子,還博士呢,你導師的頭銜是家傳的嗎?」

  「院長,不能人身攻擊啊,怎麼能這樣呢,我導師當年也是傑青,也是……」

  也是奇怪,讓張黑子給小瞧了幾句,胖子也像是吸了一口氣一樣活過來了。

  拿著筷子就開始稀溜溜,稀溜溜的吃粉條了。

  肉嘴唇輕輕這麼一收縮,褶皺形成的時候,黃燜牛肉里沾滿湯汁,已經是醬油色的粉條就這麼一條條的進了這個褶皺的肉菊花里了。

  然後,又夾著沾滿湯汁的土豆,一口一大塊,乖乖,不吃不吃三大碗啊。

  張凡有一句話說的沒錯。

  胖子肥的和一坨肉一樣,的確是營養不良,熱量過剩!

  很多胖子,屁股比門板都寬,然後去醫院一查,醫生用很是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來了一句:「營養不良!」

  家屬都尼瑪要瘋了。

  這尼瑪都吃成這樣了,還營養不良?再吃都要爆炸了去求了。

  其實,是營養不良!

  胖,只是熱量過剩!

  華國大多數的胖子,一頓飯能吃一鍋的米飯,能吃七八碗的麵條。

  這樣吃,吃進去的全是熱量,而不是營養。

  營養是什麼?

  蛋白、礦物質、維生素,有益的油脂,這是營養。

  一旦營養不足,導致的最先出現的問題是什麼?

  炎症!

  這個炎症和你感冒的病毒細菌感染是不一樣的。

  最簡單的,比如長期睏倦、睡不醒,哪怕充足睡眠也無法緩解,渾身發沉、精神萎靡,這是慢性炎症最典型信號。

  還有頻繁口腔潰瘍、反覆感冒、咽喉發炎,磕碰後傷口癒合極慢,輕微磕碰易淤青。

  而更明顯的表現,莫名水腫、腹型肥胖、體重異常波動,易發胖、減脂困難。

  還有也沒受傷,反正就覺得身體哪個地方隱隱作痛。

  這其實都是慢性炎症的表現。

  炎症的最終結局是什麼?癌症!

  這個時間是漫長的,但不能掉以輕心。

  以前沒有條件,是為了吃飽,現在有了條件,吃好真的是一種能力。

  張凡打發了胖子,雖然臉上也帶著笑容,一會招呼同事們多吃點注意安全,一會又喊著孟克,讓孟克少喝點馬奶酒。

  但心裡還是發沉的。

  草原上的晚餐,豐盛而漫長的,太陽掛在山腰的時候,晚餐宴會就開始了,尼瑪星星都掛滿了天空的時候,這個宴會還沒有結束。

  張凡熬不住了,真的熬不住了,實在是太熱情了。

  車馬慢的地區,這種壓力不大的聚餐格外的讓人放鬆。自彈自唱的,拉出來就能立馬給你跳個舞的。

  張凡不得不拉著當地的老酋長,「明天還有手術,還要給咱們的草原上的雄鷹看病,結束吧!」

  老頭長者沒牙的嘴笑呵呵的,不過還是聽從了張凡的意見。

  「啊,我遠方來的朋友們,貓頭鷹已經站在樹杈上了,星星已經開始眨眼睛了,我們來日方長。」

  躺在草原上,望著滿天的星星,什麼星空頂,這才是星空頂。

  偶爾飛過的流星,微風拂過,不長的草芽中帶來的青草的香味,耳邊聽著不知名的小蟲求偶聲,身邊飛著螢火蟲。

  乖乖,要是心裡沒點事情,這真是享受。

  看了看時間,老居應該沒有睡。

  張凡躺在草叢裡,老陳端著馬奶酒有一口沒一口的坐在遠處喝一口,看一眼,看一眼喝一口。


  「怎麼辦?」張凡給遠在鳥市的老居打去了電話。

  老居對此次沒有來參加下鄉義診心裡是不高興的。

  不過今天接到了張凡詢問的電話,老居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沒有我還是不行啊,茶素的問題,也只有我老居,不,我居馬別克才能解決啊!「

  心裡傲嬌的都要爆炸了,也就是晚上一個人,要是他老婆在,肯定要雙手摟著老居的脖子,不是要溫存,而是怕老居把自己脖子給扭了。

  「我還以為什麼事情呢!

  這個事情簡單,我們不是手術車和檢查車多嗎,咱們弄個巡迴車輛,圍著草原一年轉幾圈,然後……」

  張凡趕緊把電話掛了,然後輕輕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臉。

  「本來以為這個貨是草原上長大的,會了解一點。尼瑪他也就能當個呼吸科的醫生了。」

  很多人不了解什麼是牧區,不了解是什麼逐水草而居的生活。

  說實話,老居其實也不清楚。

  老居是什麼人,人家是酋長之子,當年的大學生。

  他家啥條件,尼瑪早些年,他爺爺那一輩的時候家裡是有能力供奉活佛的。

  這玩意什麼概念呢,大概就是你家祖上能養個唱念做打齊全的戲班子!這玩意和現在泡個小網紅絕對不是一個概念,大概類似於某個地產……

  所以,老居別說牧區轉場了,給他十個羊,他都沒辦法收攏在一起。

  掛了老居的電話,張凡想了想,又看了看電話,還是給歐陽打了過去。

  醫院的事情,能商量的人不多。

  你問城市裡的事情,胖子雖然不靠譜,心眼子也賊多,但多少能給你想個辦法。

  而到了草原,胖子已經陣亡了。

  問老居,老居尼瑪就是一個何不食肉糜的什麼帝一樣。

  華國醫療下鄉,是長期的一個國策。

  比如三甲醫院的副高要進正高,主治要進副高,這兩個階段都必須有下鄉經歷,這個不光是要有履歷,還要有時長。

  你必須下鄉多少多少時間多少工作量,才算完成。

  並不是你周一早上去,周一下午回來就是下鄉了。

  而下鄉的目的,並不是解決當地老百姓眼前的疾病,是為了帶教,帶起當地的基礎醫療水平。

  說白了,是去當老師的。

  這個下鄉早些年的時候是特別有效的。

  比如各種先進的醫療操作,就是這群下鄉的醫生給推廣的。

  這種傳幫帶的模式,比如腹腔鏡技術,可以說華國改變開大刀的局面,這種傳幫帶是功不可沒的。

  「怎麼了?聽說培訓挺不錯的,羊城這邊的人也想參加進去,讓我給否了。全都一窩蜂的去培訓,其實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歐陽對張凡的時候,永遠是那麼淡定。

  都不用聽完張凡的話,老太太心裡就明白了,這尼瑪是一個醫院或者一個醫療系統能解決的事情嗎?

  為啥感動華國的有一個騎著馬滿山跑的醫生?

  茶素的星空下,張凡躺在微涼的草地上,聽著電話里歐陽那熟悉而沉穩的聲音,心裡那點因為胖子泄氣、老居不靠譜而積攢的煩躁,奇異地平復了不少。

  老太太雖然遠在羊城,但那份洞悉一切、直指核心的功力,似乎並未因距離而減弱。

  「怎麼,下去轉了一圈,發現問題沒想像中那麼簡單,就開始著急上火了?」

  歐陽的聲音透過電波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調侃,更多的是一種瞭然於胸的平靜,「胖子是不是又跟你哭訴推廣不下去了?設備沒人用,培訓沒人學?」

  張凡苦笑一下,在老太太面前,他不用掩飾什麼,也不用充大頭當大哥。

  「是,情況比預想的複雜。基層……太薄弱了,不光是醫療技術薄弱,是整個體系,包括人員結構、知識儲備、甚至語言溝通,都存在問題。我們帶去的那些東西,甚至都成了高級貨,在他們那裡,有點……曲高和寡。胖子覺得錢白花了,推廣走不通了。」

  「他白花什麼錢?那些設備,那些贊助,是給他一個人鋪路的嗎?能不能推廣,是他能決定的嗎?他有這個資格決定嗎?」


  歐陽對於別人是嚴厲的,甚至有些苛求,但對於張凡……

  「你讓他把眼光放長遠點!這才哪到哪?下去第一天,就想把全草原的醫生都培訓成專家?可能嗎?

  你當年走村串巷的時候,還沒摸透情況嗎?這裡的事情,靠的不是熱血上頭,靠的也不是他一點點小聰明,更不是靠什麼國際大公司給點小錢就能解決的事情。

  要是能解決了,我們這麼多年的努力,當年的革命是為了啥,靠人家給一點錢,不就解決了所有的事情嗎?」

  雖然嘴上罵的是考神,但張凡也有點臉紅。

  太想當然了!

  「你現在是院長了,考慮問題,不能還像以前當醫生那樣,光盯著一個病、一個手術。這次下去,發現問題,是好事!

  說明咱們的工作沒浮在面上,真碰到硬骨頭了。可發現問題,就只是唉聲嘆氣,或者指望下面人拍腦袋想出個什麼妙招?那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

  「我知道你心急,想快點看到效果,想儘快把基層的水平提上來。這種心情我理解,當年我也一樣。

  可你得明白,醫療水平的提升,尤其是基層醫療體系的建設,是系統工程,急不得,更不可能一蹴而就。

  它需要政策引導,需要資源傾斜,需要長期投入,更需要符合當地實際情況的、循序漸進的方法。你指望靠咱們醫院一支醫療隊,搞幾次轟轟烈烈的下鄉,就把問題全解決了?那是理想主義,是不切實際!

  我們要靠著一點點積累,靠著醫院的平台,還要依靠上級!」

  歐陽幾句話就把事情撥開讓張凡看透徹了。

  是啊,自己太急了,把問題想簡單了。

  光想著靠技術、靠設備、靠弄來的一點錢,去征服這片醫療的荒野,卻忽略了其背後複雜的社會、經濟、文化因素。

  「那……您的意思是,我們現在的做法不對?」張凡虛心請教。

  「做法沒有絕對的對錯,但思路可以調整。」歐陽的語氣緩和下來,帶著指點後輩的耐心,「你們這次義診,方向是對的,聲勢造出去了,也給老百姓解決了實際困難,這很好。

  但你們的重點,可能有點偏。胖子想的是推廣他的平台,他是有私心的,他就是想著快刀斬亂麻,分分鐘的就出成果,然後拿著這些成果去滿世界忽悠人去。

  但你不能這樣想,你是領導!你要會使用他,也要有辦法壓制他,而不能讓他把你的鼻子給牽著。

  像孟克院長那樣年紀大、基礎薄、甚至可能很快就要退休的本地醫生如果按照考神的辦法,強行培訓。

  效果可能有,但那就是春日的白雪,堅持不了幾天的。」

  「你得依靠組織,依靠政策,依靠能夠紮根下來的力量。茶素醫院再厲害,你能派多少醫生長期駐守草原?

  胖子那個平台再先進,能代替得了面對面、手把手的傳幫帶嗎?不能。真正要改變那片土地的醫療面貌,最終還是要靠本地培養、或者願意長期留在本地的人才。

  而且,一旦出了成果,你相信不相信,考神絕對會偷摸的把基金挪走他用。他的那點小心思,我睡著了都比他自己都清楚。」

  「所以,別自己跟著他的思路!」

  「我明白了,明天就和鳥市聯繫,把這裡看到的情況、遇到的困難,做個詳細匯報,請求上級的支持和指導。」

  「嗯,這就對了。」歐陽的語氣裡帶著讚許,「記住,茶素醫院是你的陣地,但不是你的孤島。

  該依靠組織的時候就要依靠,該向上級反映的時候就要反映。把問題說清楚,把困難講明白,把咱們的想法和建議也提出來。

  上面掌握的信息和資源更多,看問題的角度也更全面。說不定,你頭疼的難題,在他們那裡,早就有了解題思路,或者正在推動相關的政策。」

  掛了電話,張凡感覺心裡那塊沉甸甸的石頭,雖然沒完全搬開,但至少找到了發力的方向和撬動的支點。

  第二天上午,醫療隊駐地轉入了另外一個草場。有多遠?大概一百多公里。

  路不遠,說實話,現在的交通下,上千公里都不算啥。

  但這裡是草原,沒有高速路,甚至連鋪裝路都沒有。

  就是草原,一望無際的草原,要翻山,要過河。

  要是普通的車隊,根本就沒辦法走。

  草甸,水潭,路不熟的甚至不知道哪個地方是水泡子。

  不過,張凡他們來這裡沒事。

  因為牧區有點忙,大人們沒辦法送,但也送了一程又一程,可一群小孩子沒事啊。

  屁大點的孩子,五六歲的孩子,騎著高頭大馬,邊疆馬真的很大,絕對不是蒙古馬比驢大不了多少的那種。

  十幾匹大馬在車隊前給張凡他們引路,一個個流著鼻涕,拿著棒棒糖,高興地給張凡他們當著小領路。

  孟克他們的草場是蒙族草場。

  而這裡,是哈薩草場。

  雖然都是遊牧民族,但生活方式是不一樣的。

  比如孟克他們主要是放牛,放馬。

  而這邊,則主要是放羊,幾千頭羊匯聚在一起的時候,那個規模,吃草的時候,咔咔咔咔的,感覺尼瑪頭皮都是發麻的。

  這裡的條件也不好,甚至張凡他們來的時候,剛好遇上了一個產婦生孩子。

  現在很多人覺得生孩子都是去醫院,畢竟不去醫院什麼准生證了之類的都很麻煩。

  而這裡不是,從懷孕到生產,不去醫院的太多太多了。

  一百多公里啊,騎著馬,張凡是知道的,屁股肯定會疼的,但這群小孩沒事,送完張凡,都不帶休息的,轉頭就回去了。

  張凡怕危險,不讓回都沒有用。

  孟克他們就算條件艱苦,也有個衛生院,孟克再什麼都不會,給你開個退燒藥還是可以的。

  但這裡,只有每個月的某一天,騎馬醫生來的時候,才能有開個藥打個針什麼的。

  這裡手機信號勉強有兩格。

  張凡避開忙碌的隊員和不時前來探望的牧民,撥通了鳥市班長的電話。

  別人匯報是找主管某個領域的領導。

  但張凡這裡,班長說過,直接找他。

  張凡現在也比較嫻熟了。

  小事先打白秘書的電話,什麼領導忙不忙了,有沒有時間了之類的,樣子還是要做的。

  但大事,張凡直接給班長打。

  電話接通,張凡沒有寒暄太多,直接切入正題,語氣誠懇而務實:「領導,我這邊在義診的下鄉點上,有些情況想跟您匯報一下,也遇到些實際困難,想聽聽領導的指示。」

  他簡明扼要地介紹了這次下鄉的整體情況和積極反響,然後重點描述了遇到的推廣培訓困境——基層醫療人員斷層嚴重、知識技能基礎薄弱、語言文化存在障礙、現有高端培訓資源難以直接應用。

  他沒有抱怨,只是客觀陳述!

  「張院,你們辛苦了!義診行動開局很好,社會反響非常積極,部里那邊都有領導過問了。」

  領導的聲音透著讚許,也聽得很認真,「你反映的這個問題,很現實,也很有代表性。這不僅僅是我們邊疆地區,很多中西部基層都不同程度存在。光靠你們醫院輸血,確實不是長久之計,關鍵還是要提升基層自身的造血能力。」

  班長今天很高興,竟然對著張凡都說話有點官方的味道了。

  這並不是疏遠,而是把張凡當成了一個,能聽懂語言的幹部了!

  結果,領導說完,張凡有點不耐煩了。

  「領導,這些我也知道啊!可現在推行不下去了。」

  領導嘆了一口氣!

  尼瑪,人還是那個人,現在只是會匯報了而已。

  「你這是什麼態度嘛,你還……」領導說了半拉,也不和張凡計較,他明白,划不來,對方聽不懂!

  「說你不學無術,好像有點冤枉你。但你能不能看看會議精神,關心關心邊疆的工作匯報?」

  「嗯?」張凡真的有些不耐煩了,我和你說的什麼,你扯的什麼?

  也就張凡了,他竟然還不耐煩了。

  「關於牧區,我們已經開始了一系列的工作,你沒來開會,難道衛生亭也不給你匯報會議精神嗎?

  現在鳥市已經也正在推動一些試點。你提到的這個情況,在南邊疆我們正在規劃生活聚居區!」

  「生活聚居區?」張凡一愣,這個詞好像從哪裡聽過,但具體從哪聽的他真的不知道。


  「對,這是結合新農村建設和牧區定居工程,推出的一項新試點。簡單說,就是在交通相對便利、公共服務配套可以輻射到的區域,規劃建設新型牧民定居點,不光是住房,還要配套學校、衛生所、文化活動中心、商業網點。

  甚至規劃一些小型的產業園區,讓分散遊牧的牧民能夠相對集中居住,享受更完善的公共服務,孩子能上好學,老人能看好病,年輕人能有更多就業選擇。同時,也能節約公共服務的覆蓋成本,提升效率。」

  對於聚居區,這個推廣,說實話阻力很大。

  尤其是一些當年從家裡去了別人家的一些人。

  他們喊著所謂什麼這樣會改變從古至今的生活習慣,生活傳統,反正都是一些沒皮沒毛的廢話。

  可問題是,有些人腦子不清楚,覺得對方說的正確。

  有時候,鳥市也為難。好像他們弄的聚居區是集中……

  好像鳥市惦記他們的幾隻羊一樣。

  「你們再往西走兩百多公里,馬上到邊界的草場,那裡就有一個試點,你可以先去看看,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鳥市的領導覺得有點意猶未盡。

  然後又拿起電話,給邊防打了個招呼。

  「茶素醫院張凡同志要去你們邊防草場做個工作調研,你們請配合他的工作,注意一下他的安全。」

  張凡這邊,掛了電話,腦海裡面是空的。

  「尼瑪,我還想著怎麼弄醫生,怎麼找醫生的時候,鳥市這邊已經徹底出大招了?

  看來得去看看了。不過暫時,這個消息不能給胖子說,這個貨私心太重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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