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章 快跑啊,他們都帶面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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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50章 快跑啊,他們都帶面罩了

  如果說什麼體系更講紀律,張凡覺得在華國,數字和武警講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因為有實際的榜樣。

  就說茶素醫院內部,當初歐陽兼併的幾個醫院,一個是華醫院,一個是數字邊防醫院,還有一個是婦幼醫院,還有一個武警醫院。

  這幾個醫院,先不說他們的水平怎麼樣。

  就說他們的紀律,比如數字和武警的醫生來找張凡,首先敲三下門,然後站在門口喊一聲報告。

  得到容許以後,進門摘帽子端坐,就算心裡憋著氣,也是有一說一。

  比如張凡掌權以後,大家為了經費問題是各顯神通。

  有撒潑打滾蠻不講理的,誰給你敲門,誰給你喊報告。不和你拍桌子已經把你當院長尊重了。

  就說最講規矩的許仙,要經費的時候,進門雖然不拍桌子,也不大聲嚷嚷,就坐在沙發上,一句話也不說,一臉的委屈,併攏著腿耷拉著腦袋雙手插在腿中間,尼瑪自己不說話也就算了。

  張凡問話,他也像是聽不到一樣,反正不管辦公室里有沒有其他人。他就像是受氣的小媳婦一樣,坐在沙發上擺出一出死樣。

  用張凡的話來說,你這是示威!不給錢,他一上班就跟著你,你去哪,他去哪。

  主打的一個狗皮膏藥。

  至於王亞男他們,張凡都沒臉提,知道的是張凡平易近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張凡是個兒院長呢!

  而人家被兼併的數字和武警就不一樣,有時候分的少一點了,臉上帶著不甘帶著委屈,但仍舊敬禮報告,最後一句話是:有苦難,我們自己克服!

  你就說,這樣的誰不愛。

  尤其是張黑子這種心黑手辣的,能不偏心嗎。

  當初的華醫院變成了一個科室,婦幼醫院更可憐直接就讓呂淑妍的婦產科給吞併了。

  只有數字和武警這邊,經費比以前多,設備比以前好,花母雞張凡都放在數字名下,奔馳的手術車援護車放在武警名下。

  別人都說張凡是捨不得那點維護費和油費,不過張凡從來都不承認。

  一問就是,我這麼大的醫院,一年上百億的單位,還能在乎你這點錢?但每年的帳單還是會早早發給路航和邊疆大隊。

  農家樂里,剛開始的時候,腹部和副政兩個人忐忑的坐立不安。因為這個事情,他們也做不了主。

  不過副政打完電話後,就放開了。

  該吃吃,該喝喝,一問什麼都不知道。

  張凡一琢磨,大概也就明白了,這尼瑪白請了。

  這是吃虧了啊!

  張凡能願意?吃完飯,張凡就給總備打了電話。

  他以為是數字不願意掏錢建廠,這尼瑪只有黑爺吃館子不掏錢,你們竟然還想著白嫖我?

  電話里要是說不清楚,張凡都已經打算好了,直接去首都。

  帶著聯絡員上門去打官司。

  這麼好的設備,這麼好的地方,生產出來就直接拉上高原了,你們還猶猶豫豫的,你們想幹什麼。

  「張院,」電話那頭的聲音沉穩厚重,沒有半點虛與委蛇,一開口就直奔核心,「我知道你著急,覺得我們這邊猶豫、不乾脆,這個情緒我理解。

  但張院,咱們今天不談錢,不談利潤,只談戰略安全,這不是小數目生意,是國防配套、是邊疆保障的根子問題。

  你覺得茶素地理位置好,靠近高原、運輸方便,生產出來直接能拉上一線,這個思路從後勤、從經濟上看,一點錯沒有。可你站在我們的角度,從國防戰備、從戰略縱深看,茶素,太靠前了。」

  領導頓了頓,語氣依舊平和,卻字字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咱們這邊的邊境態勢,你在邊疆待了這麼多年,心裡比誰都清楚。茶素直線距離邊境線太近,幾乎就在常規火力覆蓋範圍內。別說遠程打擊,真要有一點風吹草動,地面常規火炮、高射炮,射程都能夠得著。

  一個核心裝備製造廠,放在這麼靠前的位置,相當於把軟肋露在外頭。一旦有緊急情況,機場、交通線、生產設施,都是第一順位的目標。工廠一旦受損,高原上的裝備補給、醫療保障直接就斷了,這個風險,我們擔不起,國家也擔不起。


  說實話,按照正常來說,茶素醫院這種規模的醫院都不應該出現在茶素。也就是茶素醫院發展的太快太快了。

  我們都還沒反應過來,它就已經是醫療級的頂級存在了。

  如果有一天,我們和某些產生了紛爭,他們威脅要炮轟茶素醫院,我們怎麼辦?

  所以,軍工配套、戰備相關的核心產能,必須放在戰略縱深腹地,這是鐵規矩。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不是誰吃虧誰占便宜的問題,是一旦開戰,能不能保住產能、能不能持續供氧、能不能保住高原一線的保障不斷鏈。

  放在有多重防禦、有戰略緩衝,就算邊境出現態勢,生產不會停、供應不會斷。這不是針對你,是所有國防關聯的製造廠,都是這個布局原則。」

  領導語氣稍緩,多了幾分解釋的意味:「我們不是要甩開茶素單幹。技術還是你的,標準還是你定的,團隊支持、設備調試,該你們上的我們一點不少請,甚至後續聯合研發、專項經費,只會多不會少。

  唯獨一條:廠不能落地在茶素。這個口子,誰都開不了,我也做不了主,這是頂層定的安全紅線。

  你是醫院院長,管的是人命;我們管的是國防,管的是整個戰略大局。你看的是眼前便利、眼前成本,我們要看的是十年、二十年的安全底線。

  茶素可以做前端研發、臨床測試、區域儲備、高原首發保障,這些我們全力支持,經費、通道全都給你開綠燈。但量產總裝廠,必須往後放,這不是不信任,恰恰是因為太重要,所以半分風險都不能冒。」

  領導最後語氣沉了沉,說得直白透徹:「張院,高射炮都能掃到的地方,放這麼關鍵的戰備製造廠,不是謹慎不謹慎的問題,是失職。大局在前,個人情緒、眼前得失,都得往後放。」

  本來準備了一嘴官司的張黑子,讓對方竟然說的啞口無言了。

  「那就放在豬頭島吧,那裡高射炮打不到!」張凡罕見的抬了一次槓!

  和平年代的人,真的不理解,有那麼可怕嗎?

  張凡只知道艱苦,但不知道危險。如果是歐陽,老太太就很理解。

  當年大炮列陣在茶素的市區里準備魚死網破,部隊和民兵都埋伏在最前線,當時還是衛生員的歐陽,就在隊伍里隨時準備進入別人腹地打游擊,哪個心酸,哪個無奈,是張凡他們這一代無法理解的。

  但那個勇氣,也是無法想像的!

  按照張凡的想法是,他們敢嗎?不說張凡,就說邵華她們,別說看到大炮坦克了,就是看到個裝甲車都激動的跳三跳,天啊!太尼瑪沒見識了。

  「呵呵,研發和生產不能太遠,你知道不知道,當初國家實驗室放在茶素,就有人提出過整體搬遷的建議。

  所以,這次可攜式供氧廠要放在荷花基地,你沒有意見吧,也不算遠,而且你們每年都要去給基地做體檢,剛好順帶著也能把控把控產品。」

  「哦,那倒也可以。不過先說好,資金……」

  黑子也不知道丟人,反正有有時候,弄得領導也挺納悶的。邊疆這是把黑子怎麼了,這麼高級別的幹部,說出的話怎麼就這麼……

  周二,醫院這邊忙碌了起來,首先就是運兵車一輛一輛的開進了茶素醫院。

  車裡全是當兵的,而且一看就知道,臉皮發黑的這是邊軍。

  大清早的,扭秧歌的大爺大媽,跳交際舞的大叔阿姨,這個時候也不拍著大腿跳舞了。

  就這麼一個兩個的仔細盯著車隊。

  「這是要打仗了!」

  「怎麼可能?打仗不去前線,跑到咱們大後方來幹什麼?我覺得肯定是醫院出問題了。」

  「你懂個錘子,茶素醫院的張黑子要是出問題,大兵會白天來?肯定是半夜悄悄的進村,然後趁著不備一下就給摁在他小三的床上。」

  一群地下新聞工作者又開始編纂茶素醫院的新聞了。

  這要是放在早些年,就今天這個車隊,肯定會影響茶素市區的雞蛋咸鹽的價格。

  車隊的到來不是為了打仗,更不是為了把張黑子摁在小三的床上。而是來測試可攜式供氧系統的。

  醫療數據的難以收集,這是在科研界都出了名的。

  尤其是華國的兒科藥物方面,幾乎是舉步維艱。

  也不說什麼罕見病,就說個奧馬珠單抗,這玩意是抗過敏的,二十年前金毛就有大量的兒科數據,而華國到現在為止也沒有通過臨床實驗。


  然後,諾華公司就發了一個報告,說可能與華國食物過敏診療體系尚不完善、市場認知度不足有關!

  很多人覺得這個報告說的對,華國尼瑪水平不夠!

  而實際上呢?

  十幾年前的時候,首都和魔都的兒童醫院計劃對300名正常兒童進行食物過敏的Ⅱ期臨床試驗,結果到現在為止,尼瑪連第一步都完不成!

  因為家長不樂意!

  醫院只能用人家金毛的數據,金毛說啥就是啥,沒轍啊。

  有時候張凡也好奇,尼瑪金毛從哪裡弄來這麼多的正常孩子的數據,家長就這麼放心讓醫藥公司給孩子試藥?

  而供氧這一塊,數據必須要掌握在手裡,而且還要詳實。

  這才有了軍車進院的景致。

  任總今天是出風頭了,十幾個車的小伙子全歸任總安排。

  靜息狀態好處理,可運動怎麼辦?

  人家帶隊的幹部也有辦法,醫院有啥活沒有,咱們一邊幹活一邊測數據。

  然後一群小伙子帶著面罩,開始搬家,有些科室要從老地方搬到新地方。

  有些大件的電梯不能用,一群小老虎就扛著走樓梯。

  這尼瑪壞事了!

  一些病號,尤其是上了年紀的,拎著尿袋的,拄著拐杖的湊過來看熱鬧。

  本來看的還挺好,結果有個大聰明,忽然喊了一句:不好了,解放軍都帶著面罩,醫院肯定是毒氣泄漏了!

  這尼瑪,一嗓子喊的是雞飛狗跳的。拄拐杖的跑的飛起,也就是拐杖拖累的,不然估計都能飛起來。

  護士醫生指著自己啥都沒有的臉說不是的,不是的,就是個科學實驗。

  這一說,更壞事了。

  什麼?實驗?你們肯定是提前吃解藥了!

  一天下來,任總都快哭了。

  醫院辦公室里,春暖乍寒的季節,張凡他們這些正常人還穿著秋褲,胖子已經是短袖了。

  就算穿著短袖,他還是熱的冒汗,拿著張凡的雜誌扇風。

  「今天是怎麼了,兵荒馬亂的。」

  「這是你能打聽的嗎?領導的事情,你少問!」

  張凡也不願意把丟人的事情說出來,但口氣上還是很強硬的。

  胖子翻著白眼,可惜肉太多,翻白眼也就他自己知道。

  「和金毛這邊的投行談的差不多了……」

  張凡根本就不操心這個,「你去給鳥市的匯報,這個事情是你們和鳥市合作的,我們就是收個管理費,你按時把管理費打到帳上就行了。

  具體的我不問,你也不用說。」

  對於肌腱縫合耗材,張凡根本就沒上心。張凡說張凡的,胖子自己說自己的。

  他不是張黑子,他的情商是夠用的。

  也不管張凡聽不聽,他就開始回報。

  本來金毛想著買斷,胖子不干;轉頭金毛又換了路子,他們出資控股,負責全球供應鏈和銷售,茶素只負責生產,核心配方和生產標準由金毛把控,利潤給茶素提三成。

  胖子雞賊得很,別看他在張凡眼裡啥都不是。如果是張凡,可能就答應了,畢竟用張凡的想法就是這事挺好的啊,啥都不用管,躺在家裡分錢就行了。

  銷售渠道,在醫藥領域直接就是一個有柵欄的高速路,看著速度快,可尼瑪上路要收費的!

  而且這個收費,並不是你有錢人家就願意要的。

  不說全世界的渠道了,就一個縣醫院,一個不用上會的小耗材,你試一試,看普通老闆能進的去不。

  金毛這邊一說,胖子就明白了,這就是當年強生壟斷醫用縫線的老路,把核心技術攥在手裡,再用關稅壁壘卡脖子,最後讓華國企業淪為代工廠。

  胖子當初為啥先走歐洲,拉著許仙和王亞男去歐洲顯擺了一下?

  這個時候,胖子就有底氣了。

  要合作可以,技術和生產標準必須我們說了算,你們只負責海外銷售,利潤五五分。你們要是同意,咱們就簽合同;不同意,我現在就給德毛貝朗打電話!

  「為啥非要走金毛的路子,運動員其他國家也不是挺多嗎?」張凡一邊批著文件,一邊聽胖子吹牛逼。

  胖子心裡想說一句:這是你能打聽的嗎?

  鄙視歸鄙視,還是給張凡介紹了一下金毛市場的含金量。

  張凡也就點了點頭,「行了,這個事情我知道了,你也不用在這裡給我上課了,趕緊去找鳥市,記住,管理費一分都不能少!」

  打發了胖子,蒼北的老居又打來電話了。

  「我就不相信朱倩倩沒一點點的錯,肯定是她先出了問題的。」

  「絕對沒有!」

  「行,我知道了,我給西湖打個電話。」

  不管也不是個事情,誰還嫌棄錢多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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