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覃雨擔心生產
「可這樣她不覺得累嗎？」黃洋英不理解。
覃雨繼續推敲道：「當然會累，所以這時候，她需要有人去肯定她。比如昨晚，吳天舞隨口一夸，讓高興不已，對吳天舞她們關心不已，還能和自己的好朋友爭執。」
「從昨晚到今天，岑貞兒快要被鄧青青氣死了。」黃洋英開口道。
覃雨沉默片刻，才開口說道：「其實最大的原因，應該是跟家庭有關，重男輕女！」
「那我算是很幸福了吧！」黃洋英帶著慶幸道。
黃洋英甩甩頭：「哎呀，我們不說這些事了，明天我們坐最早的一趟牛車去公社嗎？」昨晚玩太晚，就把今天公社之旅給推了。
「就坐最早的，你們不是還要撿柴嗎？」覃雨是無所謂，柴火已經夠用了。
黃洋英有些心累：「是啊，離莫知青說的，還差好多啊！盧知青撿的，還沒有我多呢。雖然我們都要回去，但回來是時候還應該還下雪，不說了，我回去找他們撿柴了。」
隨著黃洋英出門，覃雨腦子一直迴蕩下雪這件事。
覃雨心中有些憂心，覃媽媽的肚子已經鼓得老大，想起書中寫到，被下放後，孕期的覃媽媽大多數吃不飽，胎兒在肚子裡先天性營養不良，再加上在寒冷的大雪生產。
覃媽媽因此落下病根，長年咳嗽。生下來的孩子，才有三斤重，哭聲比小貓咪還微弱。
覃媽媽一點奶水都不來，覃爸爸冒著大雪天破冰撈魚，雙手雙腳全部凍瘡，左腿被凍傷，走起路來一瘸一拐。
覃媽媽喝著魚湯，吃著大家從嘴裡省下的糧食，才堪堪有奶水，勉強餵了兩個月，奶水就停了。
孩子靠著喝米湯長大，長到一歲的時候，孩子一句話都不會說，也不會哭，成了一個小啞巴！
雖然覃媽媽每天都有吃好喝好。可生孩子這事，還是讓她憂心不已！
要不然讓媽媽來家裡生，可是，炕有些小，才一點二米，多少還是有些不方便。
算了，在牛棚吧，大不了，自己在那裡守著。
…………
相比於覃雨的憂心忡忡，小辰他們快樂得不行，尤其是大娃他們三個，靠著這每次科九十多分，在家裡耀武揚威。
小辰也被沾邊誇獎，去了大娃家，又去了大寶家，出門時，整個人被誇得飄飄欲仙！
直到傍晚臨至，小辰才背著背簍回家。
到家後，又尋求誇獎，覃雨大方的誇了一遍！天黑時，帶著兩張試卷，拉著覃雨去牛棚。
爺爺們輪流誇了一遍又一遍。
覃雨坐在覃媽媽邊上，輕輕撫摸隆起的肚子：「媽媽，你是不是差不多要生了？」覃雨想再確認一次。
「大概是過年的時候生，這幾日肚子有些微微發緊了。」說到肚子裡的孩子，覃媽媽眼裡帶著期待。
覃奶奶湊過來說：「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這肚子裡的寶寶，可是比你們幸福多了，能有怎麼多好吃的，天天又是雞蛋，又是肉，還有麥乳精。你和小辰那時候，就只能吃雞蛋。」
「說來也奇怪，懷你們的時候，天天吐。
肚子裡的這個剛開始的時候也吐，但到牛棚後，胃口特好，吃嘛嘛香嘛嘛，還特別容易餓。我現在吃得比你爸爸還多。
怕是懷個貪吃的寶寶吧！」覃媽媽帶著母性光輝溫柔的說道。
覃雨感嘆，這大概是靈泉水的功勞吧！
陽奶奶樂呵的說道：「能吃，說明孩子健康。最好生個大胖孫孫出來，哈哈……」
「媽媽，你就生胖胖弟弟或者妹妹，等我放學回來， 我來帶。」小辰拍怕胸膛，一副包在我身上。
陽爺爺逗趣的說道：「萬一生出來的寶寶比你還胖，比你還重，你抱得動嗎？」
「啊……比我還胖，不可能。比我還重更加不可能。」小辰摸摸自己肉嘟嘟的臉蛋。
走到陽爺爺邊上，伸長手臂：「陽爺爺，我手臂可有力氣了。不信，你捏捏看。」
陽爺爺上手捏捏：「還真是有肉。」
小辰高興的附和：「那是當然啦，現在我可以背很多的豬草，就算寶寶有十斤重，我照樣能抱得久久。」
覃雨：……十斤，很少有這麼肥的寶寶吧！
…………
第二天一早，沒等覃雨喊，小辰已經自覺起床。
兩人各被一個背簍，小辰背個最小的。
出門前覃雨從口掏出考雙百的獎勵：「拿好了，這一塊錢，你自己處理。」
「謝謝姐姐。」小辰樂得眼睛都眯起來。
今天去公社的人少，牛車就上就坐著覃雨三人，還有四個年輕嫂子。
這天氣坐牛車有點凍人，一會兒來一陣風，還直往脖子裡灌。
大家縮著脖子靠著在一起取暖，牛車上靜悄悄的，沒人開口說話。
覃雨三人一到公社就直奔國營飯店，太冷了，都點了一碗肉絲麵吃。
一碗麵灌到肚子，終於感覺身體回暖了。
小辰一起，覃雨就沒去黑市，跟著黃洋英來到郵局寄信。
然後兩人帶著小辰在公社逛起來。
小辰拉著覃雨的手，好奇的左看右看，神情里透著巨大的開心。
逛完一圈後，最後進到供銷社。
覃雨買了一些雞蛋糕，還扯一些柔軟布，拿回去當尿布，這大雪天的，布不嫌多。
小辰自己拿著一塊錢買了四隻筆，還有十二顆糖。
走出供銷社大門的時候，聽到有人好像在喊小辰，聲音還越來越近。
小辰抬頭張望：「姐姐，好像聽到有人喊我。」
「是有人在喊。」黃洋英豎起耳朵。
小辰看著前方，激動的喊道：「姐姐，是大娃和二娃。大娃，二娃，我在這裡。」邊說邊跳起來呼喊。
大娃二娃：「小辰，小辰，我們在這裡。」兩人快跑過來，身後還跟著劉嬸。
三個小孩，激動相擁，大聲尖叫：「嗷嗷嗷，你們也來公社！」
覃雨和黃洋英的耳朵被他們喊得生疼！
跑在後面的劉嬸，伸手捂住兩個娃的嘴巴，大喊道：「吵死了，老娘耳朵差點聾了！再喊把你們的嘴巴縫起來！」
覃雨繼續推敲道：「當然會累，所以這時候，她需要有人去肯定她。比如昨晚，吳天舞隨口一夸，讓高興不已，對吳天舞她們關心不已，還能和自己的好朋友爭執。」
「從昨晚到今天，岑貞兒快要被鄧青青氣死了。」黃洋英開口道。
覃雨沉默片刻，才開口說道：「其實最大的原因，應該是跟家庭有關，重男輕女！」
「那我算是很幸福了吧！」黃洋英帶著慶幸道。
黃洋英甩甩頭：「哎呀，我們不說這些事了，明天我們坐最早的一趟牛車去公社嗎？」昨晚玩太晚，就把今天公社之旅給推了。
「就坐最早的，你們不是還要撿柴嗎？」覃雨是無所謂，柴火已經夠用了。
黃洋英有些心累：「是啊，離莫知青說的，還差好多啊！盧知青撿的，還沒有我多呢。雖然我們都要回去，但回來是時候還應該還下雪，不說了，我回去找他們撿柴了。」
隨著黃洋英出門，覃雨腦子一直迴蕩下雪這件事。
覃雨心中有些憂心，覃媽媽的肚子已經鼓得老大，想起書中寫到，被下放後，孕期的覃媽媽大多數吃不飽，胎兒在肚子裡先天性營養不良，再加上在寒冷的大雪生產。
覃媽媽因此落下病根，長年咳嗽。生下來的孩子，才有三斤重，哭聲比小貓咪還微弱。
覃媽媽一點奶水都不來，覃爸爸冒著大雪天破冰撈魚，雙手雙腳全部凍瘡，左腿被凍傷，走起路來一瘸一拐。
覃媽媽喝著魚湯，吃著大家從嘴裡省下的糧食，才堪堪有奶水，勉強餵了兩個月，奶水就停了。
孩子靠著喝米湯長大，長到一歲的時候，孩子一句話都不會說，也不會哭，成了一個小啞巴！
雖然覃媽媽每天都有吃好喝好。可生孩子這事，還是讓她憂心不已！
要不然讓媽媽來家裡生，可是，炕有些小，才一點二米，多少還是有些不方便。
算了，在牛棚吧，大不了，自己在那裡守著。
…………
相比於覃雨的憂心忡忡，小辰他們快樂得不行，尤其是大娃他們三個，靠著這每次科九十多分，在家裡耀武揚威。
小辰也被沾邊誇獎，去了大娃家，又去了大寶家，出門時，整個人被誇得飄飄欲仙！
直到傍晚臨至，小辰才背著背簍回家。
到家後，又尋求誇獎，覃雨大方的誇了一遍！天黑時，帶著兩張試卷，拉著覃雨去牛棚。
爺爺們輪流誇了一遍又一遍。
覃雨坐在覃媽媽邊上，輕輕撫摸隆起的肚子：「媽媽，你是不是差不多要生了？」覃雨想再確認一次。
「大概是過年的時候生，這幾日肚子有些微微發緊了。」說到肚子裡的孩子，覃媽媽眼裡帶著期待。
覃奶奶湊過來說：「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這肚子裡的寶寶，可是比你們幸福多了，能有怎麼多好吃的，天天又是雞蛋，又是肉，還有麥乳精。你和小辰那時候，就只能吃雞蛋。」
「說來也奇怪，懷你們的時候，天天吐。
肚子裡的這個剛開始的時候也吐，但到牛棚後，胃口特好，吃嘛嘛香嘛嘛，還特別容易餓。我現在吃得比你爸爸還多。
怕是懷個貪吃的寶寶吧！」覃媽媽帶著母性光輝溫柔的說道。
覃雨感嘆，這大概是靈泉水的功勞吧！
陽奶奶樂呵的說道：「能吃，說明孩子健康。最好生個大胖孫孫出來，哈哈……」
「媽媽，你就生胖胖弟弟或者妹妹，等我放學回來， 我來帶。」小辰拍怕胸膛，一副包在我身上。
陽爺爺逗趣的說道：「萬一生出來的寶寶比你還胖，比你還重，你抱得動嗎？」
「啊……比我還胖，不可能。比我還重更加不可能。」小辰摸摸自己肉嘟嘟的臉蛋。
走到陽爺爺邊上，伸長手臂：「陽爺爺，我手臂可有力氣了。不信，你捏捏看。」
陽爺爺上手捏捏：「還真是有肉。」
小辰高興的附和：「那是當然啦，現在我可以背很多的豬草，就算寶寶有十斤重，我照樣能抱得久久。」
覃雨：……十斤，很少有這麼肥的寶寶吧！
…………
第二天一早，沒等覃雨喊，小辰已經自覺起床。
兩人各被一個背簍，小辰背個最小的。
出門前覃雨從口掏出考雙百的獎勵：「拿好了，這一塊錢，你自己處理。」
「謝謝姐姐。」小辰樂得眼睛都眯起來。
今天去公社的人少，牛車就上就坐著覃雨三人，還有四個年輕嫂子。
這天氣坐牛車有點凍人，一會兒來一陣風，還直往脖子裡灌。
大家縮著脖子靠著在一起取暖，牛車上靜悄悄的，沒人開口說話。
覃雨三人一到公社就直奔國營飯店，太冷了，都點了一碗肉絲麵吃。
一碗麵灌到肚子，終於感覺身體回暖了。
小辰一起，覃雨就沒去黑市，跟著黃洋英來到郵局寄信。
然後兩人帶著小辰在公社逛起來。
小辰拉著覃雨的手，好奇的左看右看，神情里透著巨大的開心。
逛完一圈後，最後進到供銷社。
覃雨買了一些雞蛋糕，還扯一些柔軟布，拿回去當尿布，這大雪天的，布不嫌多。
小辰自己拿著一塊錢買了四隻筆，還有十二顆糖。
走出供銷社大門的時候，聽到有人好像在喊小辰，聲音還越來越近。
小辰抬頭張望：「姐姐，好像聽到有人喊我。」
「是有人在喊。」黃洋英豎起耳朵。
小辰看著前方，激動的喊道：「姐姐，是大娃和二娃。大娃，二娃，我在這裡。」邊說邊跳起來呼喊。
大娃二娃：「小辰，小辰，我們在這裡。」兩人快跑過來，身後還跟著劉嬸。
三個小孩，激動相擁，大聲尖叫：「嗷嗷嗷，你們也來公社！」
覃雨和黃洋英的耳朵被他們喊得生疼！
跑在後面的劉嬸，伸手捂住兩個娃的嘴巴，大喊道：「吵死了，老娘耳朵差點聾了！再喊把你們的嘴巴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