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隊長被冤枉
大家莫名其妙地看著2隊長，這是幹嘛？
看著2隊長就只顧著哈哈大笑，也沒說話。大家又低頭繼續幹活。
劉嬸用奇怪的眼神看著2隊長說道：「你這又是在笑什麼啊？剛才就一直見你在傻笑，現在又開始傻笑？」
2隊長看自己現在確實是有些笑得誇張，也笑得傻裡傻氣的，走近劉嬸幾步，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劉嬸，我這不是看到覃知青和黃知青高興嗎？」
砰——
「等會，你看到覃知青和黃知青高興什麼意思？
你想幹嘛？你不要給我亂來啊！
人家還是個小姑娘，人家千里迢迢地來我們紅旗大隊下鄉建設，可是不讓你來打歪主意的啊！
你要是敢欺負她們，你看我怎麼收拾你！等幹完活下工，我就去找你.娘說說。
你以前是個多好的孩子啊！
怎麼現在老了老了，就變壞了。
現在還仗著自己是個小隊長，就想欺負人家女知青。
一大把年紀了，太不要臉了，你對得起你的媳婦嗎？
你對得起你的孩子嗎？
你的娃娃才有小辰一般大，你這樣做不是讓他蒙羞嗎？
你還讓他怎麼健康的長大？
你爹娘的老臉都要被你給丟盡了。
臨老了都快一腳踩進棺材了，還要因為你這個不孝子而蒙羞！
造孽啊！造孽啊！真是愧對列祖列宗了！」
在2隊長的話還沒說完，腦袋就被劉嬸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劉嬸抓著他的衣服，還暗狠狠瞪著他說道。
2隊長正說得來勁的時候，腦袋猛著就被拍了一巴掌，2隊長整個人都懵了，幹啥啊？
為啥突然打他？他做錯了什麼？
接著就各種指責他，說他欺負女知青，說他不孝，說他家裡因為他而蒙羞。
可是，他什麼也沒幹啊！
2隊長委屈的說：「劉嬸，你可以先聽我把話說完嗎？我說看到覃知青和黃知青高興是因為……」
砰——
劉嬸又對著2隊長的頭又拍了一巴掌：「你看你又說，看我怎麼收拾你，你……」
2隊長趕緊把話截過來快速的說道：「我說看到她們高興因為，她們幹活麻利快速。現在我們2小隊有她們的加入，2小隊的任務一定會完成得非常的快速。
我們的排名能再往上升，從而我們2小隊一定會擺脫萬年老三的稱號，從此變成萬年老二，更或者是萬年老一。
等到年底了，我們小隊就不用每次都羨慕人家的獎勵。
這回輪到他們羨慕我們了，我們小隊就能多分點糧食。
我剛才在傻笑就是因為這個，想到我們能到獎勵，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2隊長生怕劉嬸中途又打斷自己的話，嘴巴不停地快速地解釋。
劉嬸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啥，沒打疼你吧？誰讓你說話那麼讓人亂想的，我這不是怕你走岔路嗎？
你也是，說話幹嘛大喘氣。」說著說著劉嬸又把鍋甩給2隊長。
2隊長都驚呆了，合著都是他的錯，委屈巴巴地說道：「我話還沒說完，你就打我，然後就各種罵我。
好不容易等你說完，我才開口說幾句，你又打我。都不聽我解釋的。
要不是我機靈，把你的話攔下，你現在估計還在罵我。你還說下工了要去找我娘。
你還誤會我欺負女知青，我早出生幾年，我都能當她們爹了。
我看她們的時候就是在看我家侄女一樣，我咋可能對她們有那種齷齪的想法。
我是不可能對不起我媳婦的，我媳婦多好啊！
還是給我生了個大胖小子，我咋可能辜負她呢。我要是敢做出這樣的事，我就豬狗不如，是個畜生。
劉嬸你從小看我長大，你咋這樣想我呢？」2隊長帶幽怨的眼神看著劉嬸。
劉嬸有些尷尬的說道：「我就是一聽你說覃知青她們有些激動了，你看覃知青看著就沒成年，遠離家鄉，還帶著弟弟來我們紅旗大隊下鄉，我和覃知青，黃知青相處後，就對這兩孩子印象怪好的，也討我歡喜。
覃知青的弟弟小辰更是乖巧可愛。我就想……就想著多多照顧她們嘛！
你看人家幹活一點都不嬌氣，幹活麻利，速度又快，我這樣常年種地的莊稼人都干不過。
跟她們在一塊幹活可省事了，我可喜歡了。她們嘴巴又甜，今天一起幹活我可開心了。
不像之前的那些知青，我好好教他們又不聽，讓他們單獨自己干，又不會，特別是那些嬌滴滴的女知青，干一會就委屈得不行，在旁邊掉貓淚。
我說她們吧，人家還來勁了，那眼淚刷刷就流下來。整得我好像欺負她們似的。
還有的男知青，那身體比我們大隊的姑娘還嬌弱，讓他們鋤個地，鋤頭半天鏟下去，就鏟了一個小小的坑，還在一邊累得氣喘吁吁的，你說就小坑能幹啥啊！
啥也幹不了！
就塊地，不說村裡的大老爺們了，就拿我們女的比，我們一天就幹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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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們呢，我的天爺啊！
他們竟然幹了五六天，鋤幾下，就休息個半天的。
這幹了五六天就算了，但那地就鋤了薄薄一層。
那拿來種糧食，糧食都種不活。
還得重新在翻地一遍，你說這不浪費時間，耽誤我們大隊的播種嘛。
這早播種，才能早成熟，早點收穫。這錯過播種時間，那糧食的產量就低了。
這糧食收了，還得拿上交一部分給公社。剩下的才是我們大隊的。
如果我們糧食收成不好，我們這些就算拿高公分，分到手裡的糧食也不多啊！
這糧食就是我們莊稼人的命啊！
看他們這些人這樣糟蹋糧食，這不是在割我們的血嗎？
回想以前我小時候鬧饑荒的日子，每天去扒樹皮吃，挖野草吃。
只有沒毒，大家就搶著去挖出來吃。到最後樹皮和野草都沒得吃了。
就勒緊褲腰帶，每天就靠喝水充飢。
那時候好多人餓得受不了，聽說可以吃觀音土充飢，於是好多就去吃觀音土。
後面因為吃太多排不出便，最後還是沒有能活下來。
建家啊，那時候我們苦呀！
我們好不容易活下了，現在不說可以頓頓吃大魚大肉，但最起碼我們能每天有糧食吃，雖然吃得不算好，但可比以前好多了啊！起碼不會餓肚子。
但我也想過的得更好啊！
就想著每天好好上工，把這些給精心伺候好， 等到年底分糧分錢的時候，可以給家裡的老爺們，小娃娃包幾頓餃子，蒸幾頓白米飯。
我最小的小孫孫三歲了，都還沒嘗過白米飯的味道呢。
雖然每次都可以分到細糧，但我就家一大家子人的，分得的那點細糧都不夠吃一頓。
家裡的衣服壞了就補，多少年都沒做過新衣服了。
看著家裡的孩子看著人家，過年有新衣服穿，那羨慕的眼神，我看在心裡實在不好受啊。
眼看著家裡的孫子越生越多，孫子們也越長越大，慢慢地都要到上學的年紀，我不攢攢錢，怎麼有錢去上學呢。
我以前就沒有機會上學，這是我這輩子的遺憾，所以我要讓家裡的孩子不管男孩，女孩都送去上學，不求他們能多成才，最起碼能識字，不要像自己一樣做個睜眼瞎。
想看個報紙都看不懂。
哪個要是讀書有出息，我就咬咬牙把他繼續往上供。
而且我觀察了，縣裡好多廠招工人，人家還要考試，都是要有文化的，有初中以上學歷的，有的人是高中學歷，進去就不久，人家都能坐辦公室了。
這要是考進去了，就算只在個小工人，轉正為正式工，那就是一輩子的鐵飯碗了。
要是只是個臨時工，那也比我們種地的強。
每個月還領工資，領糧票。
到了節假日廠里還發福利。
要是我家孩子有誰能縣裡的工廠上班，我家就是祖墳冒青煙了。
不只孩子到年紀了要送去讀書，等孩子漸漸大了，看我家兒媳們還想再生，這樣的話，我們就住不開了，還得再建房，起碼每個男娃每個人一間，女娃娃可以一起住。
這樣算下來我就揪心啊！建設！
這樣你說看到這些知青糟蹋糧食，我能不生氣嗎？
眼看這幾年我們日子越多越好了，就算是上工偷懶的人，他們那點賺的那點公分都能吃得飽，也不挨餓了。
我就想著咱紅旗大隊越來越好，我能一年比年多存點錢，年夜飯一年比一年豐盛。
但你看自從知青到我們大隊下鄉後，這都惹了多少事。
地里的活也不好好乾的，年底分糧了，還得欠大隊糧食。
大隊長不給吧，又怕他們在大隊出事，給咱們大隊抹黑名聲。
今早你讓我來帶覃知青他們三個人，我以為就像之前的那些知青一樣。
誰知道啊！我教他們幹活的時候，他們就靜靜地聽我說，也不插嘴，中途都沒有像那些知青一樣，一會問這問那的，讓我難教。
我說完，跟我道聲就謝謝，他們就到各種的區域幹活。
全程不說一句廢話，埋頭就干，等我再次抬頭的時候，那個覃知青已經把自己負責的區域給幹完了，都已經去小辰的區域幹活了。
黃知青幹活也快，她比我先幹完活。你看這都是大城市來的娃娃，她們兩個有禮貌，嘴又甜。
幹活還比我這個種了大半輩子地的人還能幹，怎麼可能不招人稀罕。」
看著2隊長就只顧著哈哈大笑，也沒說話。大家又低頭繼續幹活。
劉嬸用奇怪的眼神看著2隊長說道：「你這又是在笑什麼啊？剛才就一直見你在傻笑，現在又開始傻笑？」
2隊長看自己現在確實是有些笑得誇張，也笑得傻裡傻氣的，走近劉嬸幾步，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劉嬸，我這不是看到覃知青和黃知青高興嗎？」
砰——
「等會，你看到覃知青和黃知青高興什麼意思？
你想幹嘛？你不要給我亂來啊！
人家還是個小姑娘，人家千里迢迢地來我們紅旗大隊下鄉建設，可是不讓你來打歪主意的啊！
你要是敢欺負她們，你看我怎麼收拾你！等幹完活下工，我就去找你.娘說說。
你以前是個多好的孩子啊！
怎麼現在老了老了，就變壞了。
現在還仗著自己是個小隊長，就想欺負人家女知青。
一大把年紀了，太不要臉了，你對得起你的媳婦嗎？
你對得起你的孩子嗎？
你的娃娃才有小辰一般大，你這樣做不是讓他蒙羞嗎？
你還讓他怎麼健康的長大？
你爹娘的老臉都要被你給丟盡了。
臨老了都快一腳踩進棺材了，還要因為你這個不孝子而蒙羞！
造孽啊！造孽啊！真是愧對列祖列宗了！」
在2隊長的話還沒說完，腦袋就被劉嬸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劉嬸抓著他的衣服，還暗狠狠瞪著他說道。
2隊長正說得來勁的時候，腦袋猛著就被拍了一巴掌，2隊長整個人都懵了，幹啥啊？
為啥突然打他？他做錯了什麼？
接著就各種指責他，說他欺負女知青，說他不孝，說他家裡因為他而蒙羞。
可是，他什麼也沒幹啊！
2隊長委屈的說：「劉嬸，你可以先聽我把話說完嗎？我說看到覃知青和黃知青高興是因為……」
砰——
劉嬸又對著2隊長的頭又拍了一巴掌：「你看你又說，看我怎麼收拾你，你……」
2隊長趕緊把話截過來快速的說道：「我說看到她們高興因為，她們幹活麻利快速。現在我們2小隊有她們的加入，2小隊的任務一定會完成得非常的快速。
我們的排名能再往上升，從而我們2小隊一定會擺脫萬年老三的稱號，從此變成萬年老二，更或者是萬年老一。
等到年底了，我們小隊就不用每次都羨慕人家的獎勵。
這回輪到他們羨慕我們了，我們小隊就能多分點糧食。
我剛才在傻笑就是因為這個，想到我們能到獎勵，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2隊長生怕劉嬸中途又打斷自己的話，嘴巴不停地快速地解釋。
劉嬸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啥，沒打疼你吧？誰讓你說話那麼讓人亂想的，我這不是怕你走岔路嗎？
你也是，說話幹嘛大喘氣。」說著說著劉嬸又把鍋甩給2隊長。
2隊長都驚呆了，合著都是他的錯，委屈巴巴地說道：「我話還沒說完，你就打我，然後就各種罵我。
好不容易等你說完，我才開口說幾句，你又打我。都不聽我解釋的。
要不是我機靈，把你的話攔下，你現在估計還在罵我。你還說下工了要去找我娘。
你還誤會我欺負女知青，我早出生幾年，我都能當她們爹了。
我看她們的時候就是在看我家侄女一樣，我咋可能對她們有那種齷齪的想法。
我是不可能對不起我媳婦的，我媳婦多好啊！
還是給我生了個大胖小子，我咋可能辜負她呢。我要是敢做出這樣的事，我就豬狗不如，是個畜生。
劉嬸你從小看我長大，你咋這樣想我呢？」2隊長帶幽怨的眼神看著劉嬸。
劉嬸有些尷尬的說道：「我就是一聽你說覃知青她們有些激動了，你看覃知青看著就沒成年，遠離家鄉，還帶著弟弟來我們紅旗大隊下鄉，我和覃知青，黃知青相處後，就對這兩孩子印象怪好的，也討我歡喜。
覃知青的弟弟小辰更是乖巧可愛。我就想……就想著多多照顧她們嘛！
你看人家幹活一點都不嬌氣，幹活麻利，速度又快，我這樣常年種地的莊稼人都干不過。
跟她們在一塊幹活可省事了，我可喜歡了。她們嘴巴又甜，今天一起幹活我可開心了。
不像之前的那些知青，我好好教他們又不聽，讓他們單獨自己干，又不會，特別是那些嬌滴滴的女知青，干一會就委屈得不行，在旁邊掉貓淚。
我說她們吧，人家還來勁了，那眼淚刷刷就流下來。整得我好像欺負她們似的。
還有的男知青，那身體比我們大隊的姑娘還嬌弱，讓他們鋤個地，鋤頭半天鏟下去，就鏟了一個小小的坑，還在一邊累得氣喘吁吁的，你說就小坑能幹啥啊！
啥也幹不了！
就塊地，不說村裡的大老爺們了，就拿我們女的比，我們一天就幹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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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們呢，我的天爺啊！
他們竟然幹了五六天，鋤幾下，就休息個半天的。
這幹了五六天就算了，但那地就鋤了薄薄一層。
那拿來種糧食，糧食都種不活。
還得重新在翻地一遍，你說這不浪費時間，耽誤我們大隊的播種嘛。
這早播種，才能早成熟，早點收穫。這錯過播種時間，那糧食的產量就低了。
這糧食收了，還得拿上交一部分給公社。剩下的才是我們大隊的。
如果我們糧食收成不好，我們這些就算拿高公分，分到手裡的糧食也不多啊！
這糧食就是我們莊稼人的命啊！
看他們這些人這樣糟蹋糧食，這不是在割我們的血嗎？
回想以前我小時候鬧饑荒的日子，每天去扒樹皮吃，挖野草吃。
只有沒毒，大家就搶著去挖出來吃。到最後樹皮和野草都沒得吃了。
就勒緊褲腰帶，每天就靠喝水充飢。
那時候好多人餓得受不了，聽說可以吃觀音土充飢，於是好多就去吃觀音土。
後面因為吃太多排不出便，最後還是沒有能活下來。
建家啊，那時候我們苦呀！
我們好不容易活下了，現在不說可以頓頓吃大魚大肉，但最起碼我們能每天有糧食吃，雖然吃得不算好，但可比以前好多了啊！起碼不會餓肚子。
但我也想過的得更好啊！
就想著每天好好上工，把這些給精心伺候好， 等到年底分糧分錢的時候，可以給家裡的老爺們，小娃娃包幾頓餃子，蒸幾頓白米飯。
我最小的小孫孫三歲了，都還沒嘗過白米飯的味道呢。
雖然每次都可以分到細糧，但我就家一大家子人的，分得的那點細糧都不夠吃一頓。
家裡的衣服壞了就補，多少年都沒做過新衣服了。
看著家裡的孩子看著人家，過年有新衣服穿，那羨慕的眼神，我看在心裡實在不好受啊。
眼看著家裡的孫子越生越多，孫子們也越長越大，慢慢地都要到上學的年紀，我不攢攢錢，怎麼有錢去上學呢。
我以前就沒有機會上學，這是我這輩子的遺憾，所以我要讓家裡的孩子不管男孩，女孩都送去上學，不求他們能多成才，最起碼能識字，不要像自己一樣做個睜眼瞎。
想看個報紙都看不懂。
哪個要是讀書有出息，我就咬咬牙把他繼續往上供。
而且我觀察了，縣裡好多廠招工人，人家還要考試，都是要有文化的，有初中以上學歷的，有的人是高中學歷，進去就不久，人家都能坐辦公室了。
這要是考進去了，就算只在個小工人，轉正為正式工，那就是一輩子的鐵飯碗了。
要是只是個臨時工，那也比我們種地的強。
每個月還領工資，領糧票。
到了節假日廠里還發福利。
要是我家孩子有誰能縣裡的工廠上班，我家就是祖墳冒青煙了。
不只孩子到年紀了要送去讀書，等孩子漸漸大了，看我家兒媳們還想再生，這樣的話，我們就住不開了，還得再建房，起碼每個男娃每個人一間，女娃娃可以一起住。
這樣算下來我就揪心啊！建設！
這樣你說看到這些知青糟蹋糧食，我能不生氣嗎？
眼看這幾年我們日子越多越好了，就算是上工偷懶的人，他們那點賺的那點公分都能吃得飽，也不挨餓了。
我就想著咱紅旗大隊越來越好，我能一年比年多存點錢，年夜飯一年比一年豐盛。
但你看自從知青到我們大隊下鄉後，這都惹了多少事。
地里的活也不好好乾的，年底分糧了，還得欠大隊糧食。
大隊長不給吧，又怕他們在大隊出事，給咱們大隊抹黑名聲。
今早你讓我來帶覃知青他們三個人，我以為就像之前的那些知青一樣。
誰知道啊！我教他們幹活的時候，他們就靜靜地聽我說，也不插嘴，中途都沒有像那些知青一樣，一會問這問那的，讓我難教。
我說完，跟我道聲就謝謝，他們就到各種的區域幹活。
全程不說一句廢話，埋頭就干，等我再次抬頭的時候，那個覃知青已經把自己負責的區域給幹完了，都已經去小辰的區域幹活了。
黃知青幹活也快，她比我先幹完活。你看這都是大城市來的娃娃，她們兩個有禮貌，嘴又甜。
幹活還比我這個種了大半輩子地的人還能幹，怎麼可能不招人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