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領導我要立功表現,要求從輕發落(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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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0章 領導我要立功表現,要求從輕發落(二)

  劉之野皺著眉頭聽完鄧鐵柱的複述後,轉向老葛,疑問道:「老葛,鄧鐵柱說的這些情況屬實嗎?」

  葛叔平憤怒地大聲質問鄧鐵柱:「我看你是對陸小娟起了邪念,是不是見她單身一人在此方便,加上你與她母親有矛盾,就動了歪心思,但最後又見她大喊大叫,怕引來人這才作罷,慌稱是嚇唬她?」

  鄧鐵柱慌亂地回應道:「絕對沒有,我只是想嚇唬一下她而已,並沒有真的想對她做什麼。」他的話音落下,話語中帶著些許緊張和不安。

  鄧鐵柱心中懊悔不已,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上次與鄰居大媽打架,竟被傳成耍流氓,這次的事更是坐實了他的流氓行徑。

  他心中暗想要是被調查清楚了,出去後再也不會衝動行事了。

  劉之野又說道:「老葛,把陸小娟的口供筆錄拿過來讓我瞧一下。」

  老葛將口供筆錄遞給了他,他仔細地翻閱著。

  然後,劉之野又對著鄧鐵柱說道:「可是當事人,也就是陸小娟一口咬定你要對她耍流氓啊!」

  鄧鐵柱臉色蒼白地反駁道:「這是誣陷,絕對不是事實,領導您一定要明察!我當時擱她還有十幾米遠,什麼都沒不見,更不可能對她做什麼。」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擔憂和緊張。

  劉之野點點頭,其實他看過陸小娟的口供了。據他了解,鄧鐵柱所言基本屬實。

  儘管陸小娟聲稱鄧鐵柱要耍流氓,但事實上,他只是站在十米開外,出聲嚇唬她而已。

  若真想耍流氓,鄧鐵柱絕不會這麼做,好讓她好有個防備。更重要的是,耍流氓需要近身才行,這點陸小娟也承認了他沒有近身上前,只是站在遠處。

  當時沒有認證物證,證明雙方誰對誰錯,劉之野想直接敲打一下鄧鐵柱,就放他走算了。

  劉之野嚴肅地嚇唬鄧鐵柱:「陸小娟一口咬定你想對她耍流氓,這事兒可不辦啊!弄不好你得去蹲幾年大獄。」他故作嚴肅,仿佛在警告鄧鐵柱這個後果是多麼嚴重。

  鄧鐵柱聞言,渾身哆嗦著,臉色蒼白著,情緒崩潰了道:「好狠地心啊!她這是存心要毀了我呀,就因為我曾經打了她媽。她媽誣陷我還不夠,她也要誣陷我!」

  劉之野又道:「不過你要相信我們保衛處,我們辦案一向講求證據,如果你沒犯罪,終會還你公道。

  就算伱並非有意耍流氓,但以恐嚇女人為目的的行為,也將受到懲罰。考慮到你過去的某些行為,你可能面臨開除。」

  「啊!開……開除我?」

  鄧鐵柱可不想被開除,真要被開除了,真是黃泥巴掉進褲襠里———不是事(屎)也是事(屎)了,那他這輩子的名聲可就真要毀了。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思考各種可能的辦法想著自救。突然,他靈光一閃,想起了一件事,於是對劉之野說道:「領導,如果我能立功表現,能否從輕處理我呢?」

  劉之野眯起眼睛,沒想到竟然意外有所收穫。他裝作漫不經心地說:「你先說說看,要是真有重大立功表現,我做主便饒你一回。」

  鄧鐵柱咽了口唾沫,鎮定了一下情緒,說道:「我要檢舉我的鄰居陸不平,他經常偷拿我們廠的鑄造零部件,並偷偷地賣給廢品收購站。」

  劉之野點點頭,剛想問他的鄰居是誰,不料旁邊的葛叔平卻跳了起來。葛叔平大聲說道:「好啊!到現在了你還想著要打擊報復啊?」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說著,他就要動手,要給他一巴掌。

  周圍的空氣瞬間緊張起來,仿佛可以聽到急促的呼吸聲。葛叔平一臉怒容,仿佛隨時要爆發出來。

  劉之野則有些無奈,趕緊阻攔道:「老葛!你給我等會兒,這是什麼情況?」

  葛叔平憤怒地說:「領導,您知道陸不平是誰嗎?他就是陸小娟的父親。我看這小子就是不老實,還想著打擊報復呢!」

  鄧鐵柱覺得比竇娥還冤,一失足成千古恨,自從打了那個潑婦後,真是事諸事不順。現在連說大實話都沒人信了。

  「領導,請您相信我,我從未說過半句假話。我所的一切都是真的。本來想礙於鄰里情面,我本想不看僧面看佛面,就不揭發他,但沒想到他們家完全不講情面。既然他們不仁,那我只好不義了。」

  劉之野嚴肅地說道:「你要對自己的話負責,打擊報復、誣陷好人可是罪加一等啊!」


  事到如今,鄧鐵柱只好一條道兒走到黑了,他咬著牙發誓道:「領導,你們可以去調查,如發現我說的是假話,是殺是刮,我都認了。」

  劉之野點點頭,對一旁的保衛員們下達了命令,讓他們開始記錄鄧鐵柱的供詞。

  「你把所知道的事兒,從頭到尾地給我們講一遍。」他語氣簡潔,但不容置疑。一旁的保衛員們立刻拿起紙筆開始了記錄。

  「得嘞!」鄧鐵柱點頭哈腰地,開始講起來了來龍去脈。「事情要從去年年根兒說起,有一天……」

  這靠年根兒了,鑄造車間的工作節奏突然放緩,沒有像往常一樣加班加點。當下班鈴聲響起,工人師傅們便三五成群地結伴一起下班回家。

  鄧鐵柱拖拖拉拉地收拾著隨身物品,直到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他才將物品裝進挎包,準備離開鑄造車間的大門。

  這會兒,鄧鐵柱發現他的鄰居陸不平陸師傅也沒有走,不知道在工位上搗鼓著什麼。

  於是,他悄悄地走到陸不平的身後,輕輕一拍,喚道:「陸師傅,怎麼還不走?」陸不平正專注於工位上的事物,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他手上的銅鑄件兒突然「噹啷」一聲掉在工作檯上。鄧鐵柱好奇地看了一眼,發現是一枚銅鑄件兒,便不再理會。

  這個車間裡乾的就是這種活兒,銅鑄件兒多的是,他是見怪不怪了。

  但陸不平的反應令他有些疑惑,他似乎有些緊張,只是說不清哪裡不對。

  陸叔一驚,然後見是鄧鐵柱才鬆了一口氣道:「是,是小鄧啊!你這一來,把陸叔我嚇了一跳。我這兒手頭兒有個活兒還沒幹完,想著幹完再走,不然心裡總覺得有個事兒。」他指著那銅鑄件,說道。

  鄧鐵柱也沒有多想:「哦!是這麼回事啊!我說您老也甭忙活了,早點兒回家歇著吧!」

  陸不平笑著回應道:「得嘞!這就走。」

  幾天後,鄧鐵柱無意間發現陸不平背著一個鼓囊囊的挎包走進了廢品收購站。

  他不知道包里裝了些什麼,但在這個時代,老百姓把家裡廢棄的東西賣掉換錢是很常見的。

  鄧鐵柱只是好奇鄰居賣了多少錢,於是趴著門縫往裡一看,發覺不對了。

  這陸不平出售的是鑄造車間生產的鑄造件,數量還不少,足足有七八個之多。這些鑄造件雖然體積不大,但重量卻達到了十幾斤重,

  這時候他才想明白,前幾天陸不平為什麼鬼鬼祟祟地再留在最後,原來是要偷拿車間裡的廢銅鑄件出來賣。

  你要問,為什麼不是偷拿好的鑄造件;廢話,好的鑄造件可是有記錄的,丟失了車間裡怎麼可能不知道。

  陸不平離開後,鄧鐵柱便走進了廢品站,他假裝要賣東西,指著陸不平賣掉的銅鑄件說道:「你們也收這玩意兒啊!」

  廢品收購站的收購員笑道:「嘿!您這話有意思啊,這可是銅,我們怎麼可能不收啊!回收價一毛二,童叟無欺!」

  鄧鐵柱裝作好奇地又問了一句:「那這玩意兒有賣的嗎?」

  收購員回答:「有啊!你前頭還有位爺來剛賣過,也不知道他從哪弄的,前後賣過十幾回了。」

  鄧鐵柱聞言心中一驚,老陸膽子可真不小啊,他以為只賣過一回,原來人家都賣過十幾回了。這可不是一般的小偷小摸,足夠老陸進去待幾年了。

  不過,事不關己他就高高掛起,既沒有去舉報老陸,也沒有跟他攤牌,就裝作什麼也不知道。

  直到今天,他被逼急眼了才跟保衛處進行了舉報。

  劉之野嚴肅地問道:「你還有什麼要補充說的嗎?沒有就簽字畫押!」鄧鐵柱斬釘截鐵地回答:「沒有了!」接過筆簽名,按手印。

  劉之野聽取了鄧鐵柱的供詞後,命令保衛員先將他帶走羈押。

  隨後,他派幾名保衛員迅速前往廢品站進行實地調查,尋找物證。

  又令,老葛則帶人去鑄造車間將陸不平帶回進行調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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