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退休,接班!!!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652章 退休,接班!!!

  何秋站在何氏大廈頂層的落地窗前,右手指在下意識地敲打著左唉,這是他陷於深度思考時的習慣。

  窗外夕陽把燕京城的輪廓染成血色。

  「現場勘查報告出來了。」劉勇推門進來,手裡攥著牛皮紙檔案袋,「綁匪用的是專業手法,洗手間窗台的灰塵取樣顯示有攀爬痕跡,但」他抽出照片,「十五層的高度,除非是受過特訓的轉業人士……」

  何秋的目光掃過照片上模糊的鞋印,突然定格在某個細節:「你瞧,這鞋印前掌著力點偏移5度……這很像是空降兵慣用的著陸姿勢。」

  「……看這個半月形壓痕,應該是傘兵靴特有的防滑紋。」

  劉勇倒吸一口涼氣:「您是說……」

  「嗯,我查過'金鼎集團',這家公司的安保總監名叫阮熊,是個YN人,他曾經是YN特種空降兵教官。

  因為,在他們國內犯了事被通緝,才潛逃到咱們這裡來的,……」

  何秋眼睛一眯,又道:「另外,這孫子曾經還跟我們在南邊過交過手,我們之間有不小的過節。」

  「沒想到,他竟然被'金鼎集團'給招攬了。」

  「看來,這個'金鼎集團'沒有表面那麼簡單,竟然敢收攬這樣的亡命徒,其……」劉勇皺著眉頭道。

  這時,窗外忽然颳起大風,烏雲壓著樓群翻滾而來。

  劉勇摸出牡丹煙點上,猩紅的菸頭在昏暗的辦公室里忽明忽暗:「老何,這事兒咱們得走程序………」

  「來不及。」何秋扯開衣領,「綁匪給的最後通牒是明早八點簽署股權轉讓協議,現在距離最後期限只剩十四個小時。」他抓起外套朝外走,「我需要你去查,與金鼎集團有關的治安案件,特別是涉及阮熊的。」

  劉勇追到電梯口:「你去哪?」

  「去會會一個老朋友。」電梯門緩緩閉合,何秋的臉龐在金屬反光中冷硬如鐵。

  暴雨傾盆而下時,何秋正蹲在團結湖棚戶區的石板路上。

  雨水順著油布棚頂的破洞澆下來,在他腳邊匯成渾濁的水窪。

  二十米外亮著盞昏黃的白熾燈,「老兵修車鋪」的招牌在風雨中吱呀作響。

  「誰?」捲簾門後傳來沙啞的喝問。

  「獵鷹呼叫山雀。」何秋抹了把臉上的雨水,「1993年勐臘邊境,你欠我條命。」

  鐵鏈嘩啦墜地,門縫裡探出張刀疤縱橫的臉。

  趙鐵柱盯著何秋看了足足半分鐘,突然咧嘴笑了:「何參謀,您這身西裝可比迷彩服帶勁。」他側身讓開通道,「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逼仄的修理間裡堆滿汽車零件,牆上掛著泛黃的軍營合影。

  何秋的指尖拂過照片裡年輕的面孔:「我讓你盯著的那個阮熊,最近有什麼動向!」

  「沒什麼,就是上個月十八號,」趙鐵柱擰開二鍋頭灌了一口,「這孫子在亮馬河飯店,跟個香江佬吃飯。

  但那香江佬,說話卻帶著YN口音。」

  何秋瞳孔驟縮。

  這時腰間BP機突然震動,劉勇的留言帶著三個感嘆號:「速歸!有重大發現!」

  市局檔案室的白熾燈管滋滋作響,劉勇把放大鏡按在交通圖上:「綁匪電話里說的老鋼廠3號倉庫,根本不存在。」他用紅筆圈出東郊一片區域,「但交警隊剛送來個線索——昨天傍晚有輛掛北河牌照的冷藏車在這裡拋錨,司機描述的特徵」他抽出照片,「和勐臘走私案里的冷藏車改裝手法一模一樣。」

  何秋抓起望遠鏡衝出門。

  吉普車在暴雨中劈開雨幕,車載電台突然傳出電流雜音:「何參謀,我是趙鐵柱,我看見阮熊十分鐘前帶著幾個人往城東方向……,他們開的是金杯麵包車,車尾燈罩有裂痕……」

  東郊廢棄鋼廠輪廓漸顯,何秋關掉車燈,借著夜色摸到生鏽的鐵門邊。

  廠區深處隱約傳來犬吠,他抽出傘兵刀咬在齒間,順著排水管攀上三米高的圍牆。

  月光突然刺破雲層,何秋看清西北角亮著微光。

  他像壁虎般貼著廠房屋頂移動,聞到一股刺鼻的柴油味。


  下方傳來粵語對話:「天亮前必須轉移,條子已經盯上這裡了」

  突然,一聲悶哼從東南角的貨櫃區傳來。

  何秋渾身繃緊——那是徐海燕的聲音!

  「臭娘們敢咬我!」男人的咒罵混著皮帶抽打的聲響,「等阮哥拿到股權轉讓書,老子第一個弄死你!」

  何秋的指節捏得發白。

  他摸出從吉普車上拆下的千斤頂握把,剛要動作,遠處突然射來兩道車燈。

  金杯麵包車碾過碎石路,趙鐵柱跳下車,迷彩褲上別著把54式手槍。

  「都警醒點!」阮熊踹開貨櫃門,「姓何的不是省油的燈」話音未落,黑暗中有銀光閃過,傘兵刀精準扎進他持槍的手腕。

  何秋像豹子般撲上來,手肘重擊其咽喉。

  貨櫃裡頓時炸開鍋。

  五個綁匪抄起鋼管圍上來,何秋抓起阮熊當肉盾撞翻兩人,反手奪過鋼管橫掃。

  金屬碰撞的火花照亮他冷峻的面容,每一擊都帶著戰場淬鍊出的狠辣。

  「秋哥!」徐海燕的驚呼從背後傳來。

  何秋回頭瞬間,腦後勁風驟起——有個綁匪摸出了砍刀!

  千鈞一髮之際,警笛聲響徹廠區。

  劉勇帶人破門而入:「放下武器!你們被包圍了!」

  混亂中,阮熊突然掙扎著撲向徐海燕。

  何秋飛身將她護在懷裡,硬生生用後背扛下這一撞。

  幾日後,劉勇在市局審訊室外,聽著審訊室里阮熊開口交代。

  當在得知,「金鼎集團」原來收購「何氏餐飲連鎖集團」的目的是利用餐飲企業的資金流動性,幫助某「境外資本」洗錢時,他抓起電話撥通總部:接國安……」

  突如其來的驚嚇讓徐海燕心神不寧,體貼的何秋特意向部隊申請延長假期,寸步不離地守護在妻子身邊,用溫暖的陪伴撫平她內心的創傷。

  不久後,警方傳來振奮人心的捷報——那個在金融圈興風作浪的「金鼎集團「被徹底搗毀。

  這個涉案金額高達數十億元的犯罪集團終於伏法,這個蜘蛛網般錯綜複雜的「洗錢王國」也隨之土崩瓦解。

  隨著陰霾散去,「何氏餐飲連鎖集團「重新煥發生機。

  徐海燕一掃陰鬱,往日雷厲風行的女強人風采再度展現。

  這場風波不僅沒有擊垮她,反而讓她在歷練中淬鍊出更敏銳的商業嗅覺和更堅韌的意志力。

  與此同時,何雨柱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

  在集團董事會上,他鄭重宣布將董事長職位交予徐海燕。

  這個決定既是對兒媳婦能力的充分信任,也標誌著「何氏餐飲「即將開啟嶄新的發展篇章。

  在交接儀式上,何雨柱將象徵著企業傳承的金鑰匙交到徐海燕手中時,全場響起經久不息的掌聲。

  徐海燕接過鑰匙的瞬間,目光掃過台下每一位員工期待的面龐,她清晰地感受到肩頭沉甸甸的責任。

  「從今天起,我們將以'新餐飲生態'為戰略方向。」徐海燕在就職演說中擲地有聲地宣布。

  她纖細的手指在投影屏上劃出優美的弧線,展示著精心設計的五年發展規劃圖。

  其中「中央廚房系統「和「農場直供計劃「兩個創新項目格外引人注目,這正是她醞釀已久的商業藍圖。

  何秋站在會場最後排,看著妻子在聚光燈下神采奕奕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何雨柱終於迎來了期盼已久的退休生活,與愛妻王秋菊一同隱居在南鑼鼓巷95號院這座充滿老燕京韻味的四合院裡。

  他們遠離塵囂,不再過問世事,每日品茶賞花,閒庭信步,將晚年生活過得悠然自得、瀟灑自在。

  如今這老兩口最大的心愿,就是盼著兒子何秋和兒媳能再添個大胖孫子,讓這個溫馨的小院更添幾分天倫之樂。

  每當夕陽西下,兩位老人坐在院中的藤椅上,望著院子裡嬉戲的小孫女,臉上總會浮現出慈祥的笑容。

  若能再抱上個白白胖胖的小孫子,那這晚年生活就堪稱完美了。

  如今的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早已不復往日的熱鬧景象。


  這座三進三出的傳統院落,歷經數次精心修繕,既完美保留了老燕京四合院「天棚魚缸石榴樹「的經典格局,又巧妙融入了現代化的生活設施,讓古樸與舒適相得益彰。

  如今偌大的中院跟後院,都成了何雨柱的私人天地。

  前院住著三大爺閆埠貴老兩口,西院則是二大爺劉海中一家。

  後院的許大茂已在附近購置了一處獨門獨院的宅子,過起了更為清淨的生活。

  而東跨院的葛叔平退休後,舉家遷往劉家莊,與劉之野一家比鄰而居,頤養天年。

  不過,曾經搬走的一大爺易忠海兩口子因為想念老街坊鄰居們,又搬回來了,就住在葛家的東跨院。

  何雨柱還跟許大茂戲稱,這院子成了標準的養老院了。

  斑駁的影壁、褪色的雕花門楣,都在無聲訴說著這座百年老院的滄桑變遷。

  偶爾從垂花門外傳來的自行車鈴聲,更襯托出院落如今的寧靜。

  夕陽的餘暉灑在青磚灰瓦上,為這座四合院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何雨柱正坐在石榴樹下擦拭著他心愛的紫砂壺,裊裊茶香與院中盛開的茉莉花香交織在一起。

  三大爺閆埠貴在前院支起了棋盤,時不時傳來「將「的喊聲,引得屋檐下的八哥也跟著學舌。

  西院的劉海中家飄來陣陣飯菜香,二大媽正在廚房裡忙活,鍋鏟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院落里格外清脆。

  後院的許大茂雖然搬走了,但每逢周末總會帶些瓜果回來串門。

  東跨院裡,一大爺易忠海正和劉竟齋通話,手機里傳來劉家莊的雞鳴犬吠,兩個老夥計隔電話嘮起了家常。

  垂花門外,幾個放學歸來的孩子追逐打鬧,銀鈴般的笑聲驚飛了屋檐下的麻雀。

  何雨柱的小孫女何曉正在廂房裡溫習功課,窗台上的君子蘭開得正艷。

  暮色漸濃時,各家各戶陸續亮起溫暖的燈光,炊煙在四合院上空裊裊升起,仿佛給這座百年老院披上了一層朦朧的輕紗。

  ……

  七月的燕京站台熱浪蒸騰,易小軍剛下車,就看見妻子舉著國安圍巾在人群里蹦跳。

  懷孕七個月的肚子像揣著個足球,綠色隊徽T恤被頂得老高。

  「小軍!這兒!」林曉梅的聲音穿透月台喧囂,她手裡還攥著《一份燕京晚報》體育版,頭版赫然是國安隊新引進的巴拉圭外援的照片。

  易小軍下意識地皺眉。

  他們結婚一年來聚少離多,兩人剛結婚時妻子還穿著白大褂在藥房裡抓藥,如今倒成了工體看台上搖旗吶喊的瘋丫頭。

  易小軍接過林曉梅手中的國安球迷圍巾,「不是說好了在家等我嗎?」

  「我想你了,就來接你呀!」林曉梅拽著他鑽進計程車,恰好車載收音機里傳來「燕京國安俱樂部」的隊歌,「你聽這前奏多帶勁,咱兒子在我肚子裡跟著踢騰呢!」

  倆人伴隨著「國安永遠爭第一」的旋律一路顛簸回家。

  易小軍盯著後視鏡里倒退的街景,忽然瞥見妻子腿上的傷疤——那是幾個月前她追國安隊大巴車摔倒時留下的。

  「今兒個又要去工體看球?」易小軍瞧著妻子的打扮,她是「國安隊」的超級球迷。

  「今晚是國安和大連千達的超霸杯!」林曉梅眼睛發亮,「去年咱9:1贏申花你不在,這次」

  「胡鬧!」易小軍聲調陡然拔高,驚得前面的出租司機差點急踩剎車。

  計程車停在自家小區樓下,林曉梅已經紅了眼眶。

  回了家。

  易小軍才發現,他們的婚房竟然變成了「京西國安俱樂部」主題館:窗台擺著「三桿洋槍」人偶,牆上貼著去年狂勝申花時的全隊海報,就連孕婦枕都套著「國安」綠色隊服布料枕頭套。

  這時,林曉梅嘴裡還在嘟囔著:「等孩子出生了,我至少三年沒法去工體看球。」

  易小軍無奈之下只得妥協道:「成,我答應你晚上陪你去看球,這可以了吧?不過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啊!」

  「啊,老公您真是太好了,麼麼噠!」

  易小軍無奈地搖頭苦笑,想起當初那個溫婉嫻靜的林曉梅,如今竟被自己帶成了這般模樣,心中不禁湧起幾分愧疚。


  曾經的她,是多麼文靜地一姑娘啊。

  這一切都要從八十年代末說起。

  當中甲聯賽的烽火剛剛點燃時,京西劉家莊便孕育出了燕京地區首支甲級聯賽足球俱樂部——國安俱樂部。

  在劉氏家族雄厚資本的支持下,這支隊伍很快就在聯賽中所向披靡,成為了當之無愧的霸主。

  那時的易小軍還是個青澀的中學生。

  一次偶然的機會,他隨祖父易中海造訪劉家莊,恰逢國安俱樂部的主場比賽。

  那震耳欲聾的吶喊聲、綠茵場上矯健的身影,瞬間點燃了這個少年的熱血。

  從那以後,他便成了國安最忠實的擁躉。

  歲月流轉,畢業後經人介紹,易小軍結識了在燕京中醫藥大學附屬醫院工作的護士林曉梅。

  戀愛期間,每逢國安主場比賽日,他總會牽著她的手走進沸騰的球場。

  起初林曉梅只是安靜地陪在一旁,漸漸地,她開始為精彩的進球歡呼,為遺憾的失利嘆息。

  不知不覺中,這個溫婉的姑娘也深深愛上了這項充滿激情的運動,成為了國安球迷中的一員。

  真是自作自受啊!

  易小軍無奈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不過下午得先陪我回趟東城區,去看看爺爺奶奶才行。」

  「這是應該的,」林曉梅體貼地回應道,「你出差這麼久,老人家肯定惦記著呢。」她邊說邊指了指放在玄關處的禮盒,「瞧,連伴手禮我都提前備好了,都是老人家愛吃的點心和補品。」

  簡單休整後,易小軍拿起手機,先給母親王芳撥了個電話。

  相較於父親易援朝所在的保密單位,母親工作的解放軍301醫院對外接待要寬鬆許多。

  電話接通後,易小軍語氣輕快地說:「媽,我出差回來了。下午準備去看望爺爺奶奶,您有空一起嗎?正好陪他們說說話。」

  「啊,您老沒空啊,那成,我們自兩口子自個兒去吧!

  對了,那趕明兒個我再和曉梅在去看望您……好,就這樣!」

  午後陽光正好,易小軍與林曉梅簡單收拾了行裝,便駕駛著那輛嶄新的「京遲—200C「豪華轎車,從劉家莊出發駛向東城區。

  說起這輛車,可是易小軍的心頭好。

  這是去年他倆結婚時,伯伯劉之野送給他們新婚賀禮——由京城汽車集團於1997年最新推出的豪華型家庭轎車。

  「京馳—200C」流線型的車身在陽光下泛著金屬光澤,真皮座椅散發著淡淡的皮革清香,處處彰顯著不凡的品味。

  雖然易小軍對愛車視若珍寶,但常年的出差奔波讓他難得有機會親自駕駛。

  提車一年來,里程表上的數字依然停留在令人心疼的低位。

  這次難得的長途出行,終於讓他有機會好好體驗一把駕駛的樂趣了。

  一路上。

  易小軍單手扶著方向盤,隨著車載動感音樂搖頭晃腦:「嘿,咱這車音響系統可真帶勁,曉梅我告訴你,你別不信,就咱這套音響系統比一些歐美車那強太多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