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禁足三年,熬掉荒的強勢期!【小賽季,小區之主,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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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寫輪眼都無法完全抵抗的力量。閱讀】

  【難道是?】

  【萬花筒·別天神!】

  猿飛日斬一瞬間就想到了這個號稱最強幻術的·特殊瞳術,其眼帘也在此間微垂,流轉而出的目光里充斥著警覺。

  這並不意味他就此發現了什麼。

  而是因為,這個特殊的瞳術牽扯甚大!

  據宇智波止水本人親口說過,他能夠通過這個忍術悄無聲息地改變族內高層的意志,籍此讓宇智波一族與木葉和諧相處。

  這裡有幾個關鍵詞需要注意:宇智波高層、悄無聲息、改變意志。

  要知曉,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即便是在幻術一途多麼沒有天賦,但只要開啟了寫輪眼,他們對幻術的理解與操縱能力,就敵得過普通人者數年的潛修!

  而若想要通過幻術一道,去控制瞳力強大、經驗豐富的宇智波一族高層,更像是在痴人說夢!!

  但是,宇智波止水卻篤定地說自己能夠做到。

  只要這一族最終掀起了叛亂的決定,那麼,他就會使用【別天神】將如是戰爭的意志更改。

  「團藏的眼睛是在第二次忍戰中被敵人刺瞎的。」

  「這是為木葉征戰所留下來的戰勛,不容褻瀆。」

  「宇智波荒,哪怕你身為宇智波一族的族長,也不要太過目無尊長!」

  轉寢小春怒斥著打破了僵局。

  縱使志村團藏這傢伙背著他們做了很多的事情,令自己和炎多多少少都感到了一些不滿。

  不過,

  不可否認的是,在關於針對宇智波荒、乃至宇智波一族的議題上,他們三人,不,是他們四個人都站在統一陣線上的。

  而且毋庸置疑的一點:團藏所作的事情都是為了木葉,雖然期間的手法可能有些過激。

  「現在,所詢問的是雲隱村尾獸出現暴動的原因。」

  「不要妄圖岔開話題,你應該清楚知曉,這其中所涵蓋的意義。」

  「八年前,九尾之亂。」

  她徑直掀開了雙方心照不宣地禁忌事件。

  也是自那個事件起,宇智波一族開始遭到不公正的對待,亦是一年前那場悲劇的起始點。

  此言一出,整個場面的氣氛都變得凝重了起來,即便是心性穩重的世家族長都不由面色驟變。

  八尾雖強,但終究是與九尾天災之間還橫列一道難以跨越的鴻溝。

  所造成的破壞以及損失,更是無法同日而語。

  那一役,木葉不僅損失了大量的精英忍者,甚至就連年輕的四代目夫婦都因為封印九尾而殉身!

  悲戚開始在房間裡蔓延。

  那些落於少年身上的視線,開始充斥敵意與不信任。

  即便是剛剛說為了木葉後輩可以犧牲自己的猿飛日斬,也在此間沉默不語。

  沒錯,

  誠如轉寢小春心中所想,在針對宇智波荒以及宇智波一族這件事情上,他們是站在統一戰線上的。

  從九尾之亂伊始,

  從將宇智波一族排斥到木葉邊緣區域做起。

  只是,面對這樣敏感而犀利發問,荒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慌亂之態。

  若是先前志村團藏並沒有在樓下對自己出手,並沒用動用屬於止水哥的萬花筒寫輪眼,那麼他還有些不知該如何回應。

  可現在

  「小春顧問還真是老糊塗了。」

  「我說,你還是趁早從這個位置上下來吧。」

  荒言語平靜的陳述著事實。

  似乎從其開始擔任宇智波一族的族長時起,這位老人家就沒有給予過自己好臉色,哪怕是同為顧問的水戶門炎都會有所克制,有所顧忌。

  唯有她,每一次都在急急地充當著聲討先鋒。

  且不等轉寢小春將之心中的怒火發泄出來,荒便信口反問道:

  「八年前,你知道我幾歲嗎?」

  「你又知道,我這雙眼睛是因為何事、是在何時開啟的嗎?」


  少年的反問剛剛脫口,在場的諸位臉色都變得古怪,就連幾欲按捺不住心中暴躁的轉寢小春都在此間愣住。

  「如果你不知道,那麼我可以告訴你。」

  「八年前,我三歲,這雙眼睛就是在九尾之夜開啟的,你該不會是認為九尾是我弄出來吧?」

  聞言,轉寢小春心中的憤怒被驟然降臨的時間線所澆滅大半。

  「我可沒說、一定是你。」

  她的聲音驟然變得畏畏縮縮。

  因為據暗部的訊息記載,宇智波荒就是因為在九尾之夜中痛失雙親,才開啟的寫輪眼。

  但是,

  但是!

  面對那臨身的諷刺目光,轉寢小春陡然心一橫,眼神也變得惡毒了起來。

  反正宇智波已是沒落的一族!

  反正這一族已經沒有了長輩能夠撐腰!!

  「我說的是寫輪眼,能夠控制尾獸的寫輪眼。」

  「誰知道,那場災變到底是誰在幕後主使!」

  這一言是真的沒有給予視野中的少年半分情面了。

  徑直將矛頭指向曾經,指向宇智波一族!

  可是,她沒有在意到的是,坐於其對面那位繃帶老人那逐漸變幻的神情。

  因為現在事件的關鍵點,已經轉嫁到了寫輪眼身上。

  而就像是霧隱村的青曾經移植過日向的白眼一樣,寫輪眼也是能夠被移植的!

  突然間,團藏的心裡開始有了懊悔情緒。

  他悔恨自己不該如此迫切地想要將這個混蛋小子納入根部,也不應該直接使用這未經真正測試的別天神!

  「嗯,所以我才會問團藏繃帶之下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剛才用來蠱惑我,控制我的力量又是從何而來。」

  「我記得,暗部中有位名叫旗木卡卡西的前輩,也移植了屬於我族寫輪眼。」

  「那麼,根部,是不是也有呢?」

  「畢竟,宇智波鼬,包括宇智波鏡前輩的那一脈,也都曾為根部效力過吧?」

  「他們的眼睛,現在在哪兒呢?」

  「如果是擁有寫輪眼就代表著與九尾之亂脫不了干係,那災變的幕後主使,又可能還會是誰呢?」

  「你說呢?」

  「團藏閣下。」

  荒的聲音逐漸變得高亢、銳耳,因為涉及到的是止水哥,是宇智波一族,所以他的情緒開始變得不受控制。

  這樣的回推,瞬間將場面的氣氛凝聚到了零度冰點。

  眾人的目光在二者之間來回流轉,就連轉寢小春也都猜測到了某種可能,臉色開始變得陰鬱。

  【這該死的團藏。】

  【這獨斷專行的團藏!】

  【移植了寫輪眼這樣的事情,竟然也未曾告訴過他們!】

  【未告訴也就算了,還當眾被人看穿、被人點出,簡直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她在心中暗罵出聲。

  「颯,能否將你身上的繃帶拆解下,給我們看看呢?」

  「只有宇智波一族的族人,才能夠在平時將寫輪眼關閉,相信這一點,在座的各位都應該是知曉的吧?」

  言至深處,宇智波荒也徹底撕下了平日偽裝,張開了獠牙。

  想要用這樣的敏感事件讓在座所有的世家開始孤立宇智波,當然可以。

  但是呢,

  這種噁心手段,可不是獨一人的專屬。

  「哦,對了。」

  「在九尾降臨時,我族的忍者被要求不准上前戰鬥。」

  「於九尾之亂後,我族被遷離至木葉邊緣地帶,想必也都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呵,那幫前輩們還真是傻呢。」

  「利用寫輪眼控制九尾發生暴亂,竟然只想要在事後背上不敢面對九尾的罵名,以及族地被遷離的下場。」

  「真是好笑。」

  「除了宇智波一族獲得如此豐厚的『回饋』以外,到底還有誰在那場暴亂中獲益呢?」


  荒的視線直直注視著依舊沉默不語的志村團藏,那冰冷的目光似是想要將對方那層以沉默鑄造的盔甲徹底擊碎。

  要知曉,在四代目離世後,這傢伙可是十分覬覦五代目火影之位呢,甚至還派遣出忍者突襲了前去大名府復職的三代目火影!

  雖然結果是以失敗告終。

  可若不是在關鍵時候,旗木卡卡西的幡然醒悟,這個位置恐怕就不再是猿飛日斬的了。

  時間仿若在此刻靜止。

  一道道複雜的目光落在了那自挑事之後就閉口不言老人身上,盡皆想要得到對方的回答。

  「怎麼了,團藏閣下?」

  「既然小春顧問提到了曾經,那麼,你能否也能夠將我的疑問解答?」

  「不,不解答那麼麻煩,只要將你的繃帶撤下讓我看一眼,就行。」

  荒咄咄逼人,絲毫沒有因為對方的沉默便就此止住。

  他可不信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這圖謀甚大的老傢伙能夠將移植於眼瞳中的寫輪眼硬生生扣下!

  然而就在這氣氛壓抑的關鍵時刻,坐住正中的猿飛日斬開口了:

  「夠了。」

  「大家都是木葉的忍者,無論是團藏還是宇智波一族,我都願意百分之百的去信任。」

  「昔日,命令宇智波一族不出戰,是因為警務部隊的職責就是保護非戰鬥成員的安全。」

  「將宇智波一族遷離的原因,也是因為那個片區有著一塊足夠寬廣的訓練用地,富岳族長曾不止一次單獨向我請願,想要給族內後輩以及警務部隊的成員一片能夠統一調度、訓練的場所。」

  「如果說,這兩件事給宇智波一族帶來了不好的影響,那確實是我們當初在情急之下的考慮不周,我在這兒對荒族長說聲抱歉。」

  三代目主動將話題中止。

  雖然也給出了一些回應,但是其中很多細節已經根本無法去考究。

  而屬於影的姿態、影的位高權重,似乎在他的身上也變得萬分廉價起來。

  「但在這個時間段內,我不希望村子內部出現任何不和諧的聲音!」

  「或許你們並不清楚,在與霧隱村的戰鬥過程中,砂隱和岩隱都有在暗中試探過我們的邊境線。」

  「現在,雲隱村又傳來了曉組織的活動訊息,甚至四代目雷影都因此而重傷昏迷。」

  「在這個看似和平的年代,仍舊有暗流在涌動!」

  「互相信任,相互扶持,才是木葉強盛的根本!」

  猿飛日斬終究無法看著志村團藏被逼到死境。

  他也相信後者是不會主動做出釋放九尾禍亂木葉這樣的事情。

  不過關於寫輪眼,這傢伙必然是移植了!!

  如果這樣的事情被公開,那麼對於整個木葉高層的聲譽都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所以,其才要適時的出聲將這個問題打破。

  同時還需要製造出另一個矛盾點,將眾人的視線吸引,而這個矛盾點,就是曉組織!

  「八年前的九尾之亂,或許是出自曉組織的手筆。」

  其徑直將最終的結論放出。

  這樣的話語也十分的有效,直接將場面中所有的質疑情緒都收攏了起來。

  「大家可以將最近的幾個事跡相聯繫起來。」

  「首先,去過東部邊境的各位都清楚,四代目水影之所以會挑起這一場戰鬥,是因為被歹人用幻術控制。」

  「有關控制者的身份,矢倉閣下也已經傳訊於我,雖不知名諱,但他們都身著繡著紅雲的黑色風衣!」

  「而八年前的九尾的暴動也與之施行暴政的起始點十分相近,能夠將一名人柱力都控制的幻術,若只是單單控制一頭尾獸,恐怕不無可能。」

  「其次,在宇智波一族的事件中,最後將宇智波鼬帶走的傢伙也擁有著寫輪眼,這一點不僅是我,包括在場的很多忍者都有看見。」

  「現在,雲隱村的二尾人柱力又被他們擒拿,期間,所有牽扯到的點都是以尾獸為核心。」

  言至於此,整個局面已經很清晰了。

  三代目所言的曉,大概率就是八年前九尾之亂的幕後黑手。


  此般有條不紊的分析,如是精準的答案,令荒也對這位上了年紀的老人高看一眼。

  世人都覺得三代目已經年邁,已經被志村團藏牽著走。

  可是,在很多事情上他比誰看得都要清。

  不說、不做、不干涉,那也只是因為想要借之手將對木葉存在威脅的事物剿除。

  就比如,宇智波一族。

  這樣一來凡事都有背鍋者。

  只是現在,團藏的屢屢失敗,已經威脅到了其自身的威望與名譽,所以他才會選擇插手。

  「從先開始,木葉所有的對外行動,以搜集曉組織的行動為主。」

  「務必要將這個隱藏在忍界深處的禍亂之源,挖出,剿滅。」

  「山椒魚半藏那邊,我會再次派人溝通。」

  猿飛日斬行雲流水地落下命令。

  「至於你們三位:團藏、小春、以及荒。」

  「於各自居所禁足三年,好好反思一下該如何對待自己的同伴,期間就無需參加任何會議了!」

  「以後我也不希望再有這樣的互相指責情況出現。」

  「木葉的未來,需要的是團結!」

  忍雄之姿在此間展露,那鏗鏘堅定的言語讓人沒有半點反駁的底氣。

  他終究是影!

  最後其目光落在了宇智波荒的身上。

  【三年,】

  【也足夠我看清你本質,】

  【到底是透支潛力的一時強勢,還是虛假的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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