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他能做到的事情,我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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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蕪漸漸取締了綠意。閱讀М

  生命的氣息隨著踏足這一片地域而變得愈發淺薄。

  「桀桀桀,我代替我的小寶貝們感謝您的恩賜,陰陽師大人。」

  帶著醜陋面具的巫蠱師獰笑著微微欠身。

  於之不遠處,密密麻麻的毒蟲逐漸覆蓋了兩具還殘留著餘溫的屍體,而最後一點能夠分辨的是,那兩張染血的白底面具。

  聽到這樣的感謝,荒沒有言語,僅是默默地看著這一切,注視蟲子們開始迅速地將這兩個尾隨者吞噬。

  他並不想知道對方的身份,也對跟隨自己的目的不感興趣。

  無論這兩個傢伙是隸屬根部、還是暗部,是想要伺機解決掉自己、還是想要觀測自己的行動,都已經無所謂了。

  其力量都已經恢復,沒有必要再虛與委蛇。

  最重要的是,自己不是宇智波富岳。

  拿監視這樣的事情來考驗自己的耐心、考量自己的底線,簡直就是在作死。

  此時,距離滅族夜已經有四個月之久。

  除了仍舊陷落在悲傷中的宇智波,一切似乎都恢復了平靜。

  邊境。

  岩隱退卻。

  那幫繼承了石之意志、悍不畏死的傢伙們,不再言復仇。

  而是依照執掌者的意志,一反常態的派遣出村內的精英,悄摸摸地開始搜尋起宇智波鼬的蹤跡,想要通過對方來印證某種猜想。

  只是,那傢伙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般,他們沒有搜尋到半點蛛絲馬跡。

  不過在某位白髮老人有意無意地點撥下,一個曾經與他們打過交道的組織,重新浮現於視野中。

  『曉』。

  鼬曾說過,自己借力的出處,就是那個隱秘的組織。

  關於霧隱。

  他們仿佛與岩隱達成了某種無形的契約,在岩隱退去後不久,那幫兇惡的傢伙也開始收攏戰線,不再隨意挑事。

  像極了某種變故即將發生前的寧靜。

  至於木葉內部。

  在荒出院後的第一時間,他就被三代目以宇智波代理族長的身份召喚,與會的還有其他木葉世家的族長。

  荒是裡面最年輕、最稚嫩的。

  但絕對不是最弱的!

  會議的內容大致是圍繞著宇智波鼬的叛離,以及木葉警務部隊的取締展開。

  期間,他沒有發一言,僅是聆聽、接受。

  於之而言,只要不對族地內部進行干涉,什麼權力、什麼身份、地位的象徵,他都可以不要。

  「荒,宇智波還有什麼需求嗎?」

  「畢竟我們同屬木葉,如果有什麼需求的話,大家也都會幫忙的。」

  這本是猿飛日斬的客套拉攏。

  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沉默了一上午的少年竟然真的會回復。

  「好,暗部對宇智波的時刻監控,應該可以解除了吧?」

  荒的聲音里沒有任何多餘的情感,平靜地目光默默地盯著端坐於主位的老人。

  此言一出,不止是猿飛日斬心神一顫,就連其身側的兩名顧問也睜開了微垂的眼帘,有不滿的芒光湧現。

  而一起與會的各族族長,亦不約而同地將目光落在了那身著短衫的冷漠少年身上。

  其中,以鞍馬叢雲的眼神最為複雜。

  因為在住院期間,自己的女兒就時常會去找對方,且每次回來的時候眼睛裡都多了一抹別樣的色彩。

  那是已經有很久很久,沒有出現在八雲眼中的光亮!

  鞍馬叢雲沒有去問在自己的女兒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只要她能夠擺脫振興家族、成為一名忍者的執念,開開心心的生活下去就好。

  空氣有了一瞬的凝固。

  但三代目終究是三代目。

  「這件事已經停止。」

  「而且,並不是暗部所為,是已經被解散的根部。」

  猿飛日斬沒有過多解釋什麼,畢竟言多必失,在場還有很多其他的族長在。


  將所有的一切推給被懲罰、被禁足的團藏,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嗯,那我就沒有什麼事了。」

  荒隨之站起了身子。

  「以後,無關鼬的話題,就不用來通知宇智波了。」

  說完他便朝著門口走去。

  現在的宇智波已經沒有決定事情走向的威望與實力,自己也沒有奈良一族那般靈活的頭腦,就連那些看似半隻腳邁入棺材裡的老傢伙都能夠在智謀上碾壓自己。

  那麼索性就不參與。

  畢竟,遲早他會離開這個地方。

  這也是其在住院的三個多月內所想的最多一件事,就連復仇都被他向後推延。

  當下,最重要的是宇智波這一族的未來!

  「宇智波荒,你是不是太囂張了一點!坐在這裡的,都是你的長輩!!」

  就在其離開末席,向會議室外走去的時候,某個企圖倚老賣老的壞傢伙坐不住了,又或者,對方本就對他們這一族有著很大的意見,只不過今天終於找到了發泄的機會!

  聽聞呵斥,荒旋即止住步伐,再轉身時三道逸散絕對威懾的勾玉已經印刻在了瞳上。

  四目相對間,只聽『嗵』的一聲,那出聲者就被如此直接、如此不講道理的瞳力傾瀉碾壓跌倒在地。

  同時,整個會議室內都迴蕩著荒冷漠的警告:

  「我現在是宇智波的族長,所以,在跟我說話的時候,最好放尊重點。」

  「我可不是宇智波富岳那個廢物。」

  言落,猩紅的寫輪眼緩緩褪去,荒理也沒理那不斷喘息、顫抖的老傢伙,便繼續向外走去。

  「哦,對了。」

  「再友情提醒你一句,那頭畜牲能夠做到的事情,我也可以。」

  「千萬不要在其他方面動小心思。」

  「否則」

  荒沒有將話說完,徑直推門出去,空留下一屋神情各異的族長,以及兩位臉色鐵青的木葉顧問。

  身為火影的猿飛日斬,臉上雖看不出什麼鮮明的態度,但在心裡卻有了一些定論。

  『滅族夜對宇智波荒的影響很大,先前的一些理念也可能開始動搖,佐助的培養也要提上日程了。』

  『不過這樣也好,那般偏激的話都敢在如是的場合下說出,真是將宇智波推入徹底無援的境地啊。』

  『到底是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而荒也在離開會議室,移身至偏僻拐角後,輕晃了晃身體,咳出一掌血液,不過又很快恢復正常向族地走回。

  當然這一切,也讓隱匿周遭的暗部看了個真切。

  「陰陽師大人,我的小可愛們,已經將他們兩個都處理完畢了。」

  耳畔傳來巫蠱師那有些怪異且興奮的聲音。

  荒的視線重新有了焦距。

  視野中,別說是血液了,就算是一片衣角碎片也都不復存在。

  蟲子,果然是毀屍滅跡的高手。

  那麼接下來:

  三張湛藍色的中級契約符咒緩緩具現在其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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