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白大人怎麼對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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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安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裡像是有什麼炸開一樣,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鎮定的讓自己冷靜下來,努力回想著昨夜的事情。

  她睡覺雖說不上多老實,但也不至於能跑去沈珏那裡。

  且昨夜她分明夢見是沈珏一個勁往自己臉上湊,怎麼這會兒被他說出來,竟成了自己冒犯了他。

  可她到底為什麼會在沈珏的床榻上。

  若不是她自己去的,那便只有……

  白玉安的指尖握緊,抿著唇看向沈珏:「沈首輔莫要開玩笑,下官不可能會去沈首輔的床榻上。」

  沈珏靠在椅背上,聽了白玉安的話也只是冷笑一聲:「哦?白大人當真這麼確定?」

  他漫漫神色落在白玉安的唇上,又落在他頸上的紅痕處:「還是說白大人覺得是本官將白大人帶到自己榻上的?」

  白玉安的臉色變了變,昨夜的事情太蹊蹺,她也不確定發生了什麼。

  她擔心的是被沈珏看破了她的身份,畢竟昨夜夢境確有幾分不堪。

  驚疑不定的看了沈珏幾眼,白玉安淡然垂下眉目低聲道:「下官也是男子,能對沈首輔做什麼?」

  沈珏就挑眉:「男子就不能對本官做什麼了?」

  白玉安那話是有幾分試探的,但看沈珏現在這態度,像是還沒有看出來什麼。

  再留在這兒與沈珏理論已沒什麼意義了,到時候真說出點什麼,兩個男子難免尷尬。

  不管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要沒被沈珏發現自己的身份,白玉安都只將它當作一場夢境。

  她垂了眼眸,對著沈珏作揖道:「昨夜的事不管如何,還請沈首輔忘記。」

  「若是下官有冒犯之處,也懇請沈首輔見諒。」

  說著白玉安的頭又垂了一些:「下官先行告退。」

  他沈珏的地方哪裡是讓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眼看著白玉安已經轉身,沈珏起身一把就將白玉安拉到了自己懷裡,抱著她靠在了椅上。

  白玉安大驚,感覺到自己的腰身被沈珏死死扣住,驚怒之下正想要怒斥,卻被沈珏捏住了下巴抬起來。

  「昨夜白大人纏著本官喊著口渴,要本官餵你水喝。」

  「等本官端了水來,哪想白大人竟覺得茶水不解渴,反過來強吻了本官。」

  「還叫本官沈郎。」

  沈珏眉目淡淡,似笑非笑:「白大人,你說這筆帳怎麼算?」

  白玉安徹底呆住,當即就咬牙道:「不可能!」

  「下官絕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沈珏就冷笑一聲,鬆了白玉安的下巴去挑自己的領口,那裡赫然清晰的露出了一排牙印。

  沈珏冷了臉,黑眸看向白玉安:「昨夜本官守著禮節不肯順從,哪想白大人竟生了氣,死死咬著本官脖子,怎麼推也不鬆口。」

  「非要讓我親過來才肯罷休。」

  白玉安指著沈珏領口處的牙齒,手指微顫,幾乎說不出話來。

  那一排牙印細密,好似真的是她咬的。

  她的臉漲紅,看向沈珏那冷著的一張臉,好似當真是她強迫了他做了那等事。

  不對,不對。

  自己怎麼可能會做那樣的事?!

  沈珏看了眼白玉安震驚不願相信的神情,又冷笑一聲陰沉道:「看來白大人還是不肯信。」

  說著沈珏黑眸注視著白玉安,抿著唇就去松自己的領口。

  白玉安一驚:「你要做什麼?」

  沈珏冷哼:「自然是給白大人看你昨夜留下的罪證。」

  眼睜睜看著沈珏鬆了領口,又撥開了中衣,露出了裡面寬厚結實的胸膛。

  只是那胸膛上布滿了大小不一的抓痕,看起來十分曖昧。

  白玉安覺得腦袋又要炸開了,顫抖的看向沈珏。

  沈珏冷冷一笑:「這些可都是白大人昨夜撓的,本官推也推不得,一推白大人就抓得我的胸膛更緊了。」

  這些鐵證如山,讓白玉安幾乎呆了片刻。

  她只覺得現在心裡跳很快,需要回去靜一靜,好好想想自己昨夜到底做了什麼。


  本想從沈珏身上起來,卻被沈珏抱得更緊,只見他衣衫不整的看著白玉安抿唇:「怎麼?白大人昨夜對本官做了那樣的荒唐事。」

  「現在就想要不負責了?」

  白玉安努力冷靜應對道:「下官怎麼知道,沈首輔身上的印子就是我弄的。」

  沈珏氣的笑了下,將白玉安的頭按到自己的脖子上:「那不若白大人再咬一口比對比對,看能不能對得上?」

  看著近在咫尺的脖子,沈珏身上的味道蔓延在鼻間,白玉安的腦子就一蒙。

  何曾與男子這般貼近過,還是因為這等荒唐事。

  她此刻半身趴在沈珏懷裡,後腦上被沈珏的手按著,自己的手又按在了沈珏的胸膛上。

  這樣的姿勢著實更加不堪。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白玉安一下子從沈珏身上掙脫出去,她站在沈珏身邊,看著沈珏袒露胸膛,又看了看他胸膛上的紅痕。

  見沈珏臉上淡淡嘲諷的看著自己,白玉安後退了一步。

  沈珏這樣人,即便是她昨夜當真冒犯了,他怎麼可能任由著她那樣胡來。

  白玉安不信。

  早上起來的時候,自己的中衣還是好好的,針線也都還在,那就是她與沈珏之間並沒有發生更荒唐的事情。

  又往後退了一步,冷靜下來的白玉安垂眸朝著沈珏作揖:「沈首輔何必這樣戲弄下官?」

  她又抬頭看向沈珏:「下官開不起這樣的玩笑,沈首輔勿怪。」

  那張冷清玉面又如高山的白蘭,冷冷清清,眼中皆是過客,不沾惹半點情愛。

  薄紅早已褪去,那雙眼清冷如初,早已不見半絲慌亂情緒,又是不近人情的模樣。

  沈珏冷淡的勾了唇,將自己的領子攏了攏,眼神犀利的看向白玉安:「聽白大人這話,是想將這事掩過去了?」

  白玉安抿唇看著沈珏:「下官雖不知沈首輔到底是何意,但沈首輔若認定了是下官做的,沈首輔到底要下官如何做,不如明示?」

  這話說的不情不願,話里話外都是他沈珏要逼著他白玉安承認。

  沈珏當真是後悔。

  後悔昨夜他就不該心軟。

  不該看著他一汪春水的看著自己,可憐巴巴的護著自己的領子時心軟了。

  那中衣上縫著的針線哪能擋得住他,可偏偏白玉安也不知怎的,偏偏護的胸口緊的很,碰一下就咬上來。

  沈珏是要生氣的,捂著脖子想要一鼓作氣把人給辦了,偏偏看見白玉安那春水似的,可憐巴巴祈求的眼神又不忍心。

  想著人年少還不經事,再緩一緩,哪天帶他一起去看場春宮,說不定人能開竅呢。

  含著不忍心,抱著人拍著背哄了一夜,醒了又記著他的好了?

  這會兒又冷冰冰的來氣他。

  沈珏氣了又氣,看著白玉安冷冷道:「白玉安,你當真以為我不會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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