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神秘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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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這位女醫生無意之中暴露的學生到這裡來做流產手術的事,我表示很無語。

  我和小白從診所里出來,此時已經到了大中午。

  對於姜魅兒,我們開著車子到她家別墅外大至轉了一圈,別墅格局一般,並沒有什麼風水上的故意建設,小白認為,也許女孩爸爸跟著她,完全是因為她懷孕,所以導至五形不正,那陰靈才會被她給吸引。

  我們坐在麵包車裡,看著姜魅兒出來陽台上涼曬衣服,很溫柔的樣子,就算只有她一個人獨處,可是臉上依然掛著淺淺的笑意,似乎,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似的。

  在她曬衣服的整個過程之中,並沒有看到女孩爸爸的陰靈。

  不過這也很正常,此時正是大中午的,陽氣最旺的時候,他不敢出現也無可厚非。

  大師兄嚷嚷著說肚子餓,能不能走了。

  我們也覺得沒什麼觀察的價值了,正亦調轉車頭,誰知,左峰會這時候出現。他的警車像一葉輕舟,從我們車子旁邊開過,我看到他一臉嚴肅,都沒對我們斜視一眼,可就在車子過去沒多久,我的電話卻在這時候響了。

  「小杜,你們在這裡做什麼?」左峰的語氣里似乎有些隱忍的慍怒。

  我說:「沒什麼,路過而已。」

  左峰:「快點走,我們正在監視這個女人,你們不能在那裡逗留太久,否則她會覺查到的。」

  呃,開什麼玩笑。

  我急忙叫大師兄:「大師兄,快走。」

  大師兄早就巴不得走,此時便一腳油門沖了出去,我在電話里繼續問左峰:「你們為什麼要監視她?」

  左峰:「這個女人不簡單,這樣吧,一會兒見面聊。」

  誰要跟他見面了,只不過因為我用的是勉提,小白聽得真切,這就湊了過來接過話頭:「大隊長,請我們吃飯唄,正趕上點了。」

  左峰很爽快:「行,味味香見。」

  掛了電話,我瞅了小白一眼,他扯著嘴角說:「幹嘛,我就不給他省,這小子別看一臉警官相,誰知道長了什麼歪心眼兒。」

  後半句話,被我一腳踹過去給堵了回去,那位小師兄醒了,此時聽我們說要去味味香吃飯,一臉的惶恐,對小白說:「小白師兄,我從小就在觀里長大,一直吃素來著,從來沒有吃過肉食,我看,那味味香我就不去了,你們找個地方把我放下,我自己回去得了。」

  小白:「那行,你自各打車回去。」

  我暗想這小白和大師兄也真是三觀不正,大概觀里的人都知道他們不忌葷腥吧?可是,更無語的是,有時候老道長也不忌諱好麼,真是不好評價了。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下車後,小白拍拍大師兄的肩:「大師兄,一會兒,你只管點自己喜歡吃的菜,撿貴的點,別給小警官留面子哈。」

  我:「大師兄,你別聽他的。」

  小白回頭看著我:「哎,杜明月,別忘了,你跟我們可是一夥的,你還差點成我小師妹。」

  停在我們不遠處的警車門打開了,左峰悠悠地走了出來,大概太熱了,警服被他脫下來扔進了車裡,淡藍色的襯衫,到是讓他立刻清爽了幾分。

  他向我們走過來,我們三人立刻閉上嘴巴不說話了。

  左峰的目光飄過我,再定到小白身上,而後看著大師兄暖暖一笑:「走,進去吧!」

  我心裡有些忐忑,在進門之前,拉了拉小白的袖子:「小白,不要胡說八道,嘴上沒個把門的,我請你吃雞屁股,多少盒都行。」

  「切。」小白翻了記白眼,沒有理我。

  不過,再進去包間裡坐定後,大師兄還是很客氣的,並沒有點什麼貴的菜,左峰也不勉強,他拿過菜單,驀地問我喜歡吃什麼菜。

  我愣了一下:「都行。」

  於是他就點了兩個清涼的小菜,把菜單遞給了服務員:「麻煩上菜快點。」

  「好的。」那服務員走後,包間裡的氣氛立刻變得有些怪異。

  小白平時是個話很多的人,可現在,他卻沉默不語,眉頭緊縮,一臉的不高興。

  我問:「為什麼?」

  左峰:「因為她老公的死很蹊蹺,他們家對外宣稱是因病去世的,但我們當天接到報警去的時候,看到的卻是另一番景像。老爺子當時是一頭載在魚缸里給淹死的,也許你們都以為富貴人家的魚缸一定很大,不,他家的魚缸,最多只有一個湯碗大,恰好能裝下老爺子的一顆腦袋。」


  著實挺驚駭的死法,就算真的那麼不小心,他真的把頭載到了裡面,可是那么小的魚缸,他只要輕輕一掙扎,不就可以摔碎了嗎?

  左峰接著說:「我們去的時候,老爺子還是呈頭伸在魚缸里,雙手下垂,而身體卻像彎著腰,穩穩地站在那裡的樣子,從背後看過去,就好像他在彎著腰欣賞什麼東西似的。」

  小白悶悶地開口:「這樣的死法,明顯有異。」

  左峰點點頭:「沒錯,這麼不正常的死法,絕對不是巧合,可是,我們監證科用了最精密的儀器,始終沒有找到任何有利的證據,而且那天,姜魅兒還好巧不巧的出去逛商場去了,所以她有充分的不再場證據。」

  「可你還是不相信她?」我看著他。

  「不信,憑感覺,我覺得姜魅兒沒那麼簡單。」左峰說:「只是後來,她一切看上去很正常,所以我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于敏感,但是你們都沒想到吧,就在昨天這四起兇殺案附近的監控視頻里,都有她的身影,而且前後短短兩個小時的時候,分別在四個不同的地方殺人,你們說,這有可能嗎?」

  我啞然地搖了搖頭。

  「所以,這正是我要找你們的原因。」

  左峰的話音剛落,小白便道:「怪不得請我們吃飯呢,原來是有求於我們。」

  「為民求人,我不覺得丟人。」左峰說,一句話把小白噎得半死。

  我憋住笑,所以說這個世界上,永遠得相信一物降一物這樣的事兒。

  就在這時候,小白的電話合時宜地響了起來,到是很湊巧地給他化了一場尷尬。

  「天津的王墨。」他看了眼電話對我們說,這才接通電話,不一會兒,便『嗯,嗯』地答應了幾聲,臉色微微有些凝重。

  等說完掛掉電話後,小白便對我們說:「王墨說李小松徹底的瘋了,整天不停的在家裡數水泡,人已經瘦得皮包骨沒個人樣兒,還老是一會說自己是阿吉,一會又說自己是李小松,朱翠花沒辦法,把他送進了精神病醫院,大概因為他身上起的東西太噁心,院裡也沒多少人管他,就在昨天夜裡,他劃開自己的肚子,自己再把內臟掏出來,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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