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去而復返
現在的范大華對林慧如很不滿意。
肉體之歡固然令人心馳嚮往，但他更想要的是真愛。
為此。
他略施小計。
想要以自己破產為由，看看林慧如到底是什麼反應。
但這件事並不容易實施。
畢竟幸子衫空前大火，林慧如也早有耳聞。
所以范大華便和余天商量，只說是合同有問題，他耽誤了工期，為此要賠償余天三萬元的違約金。
.......
一行人到達大華製衣廠時，苟愛民也早在辦公室等著了。
至於如何通知林慧如這件事，范大華自有主意。
早在一天前，他就將這件事安排給了梁中。
梁中的媳婦兒小青與林慧如是塑料姐妹，破產賠償的事兒，肯定會傳到她的耳朵里。
幾人簡單聊了一陣，都是老演員，不用多說。
李婉柔坐在一旁，百感交集，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砰！
正這時。
林慧如推門進入。
見人都在，她隨便客套兩句，便用眼神狠狠瞪著范大華，讓他出門答話。
范大華跟出門外，到了走廊盡頭。
林慧如抱起肩膀，眉頭深皺問道，「大華，我聽人說你這次要賠余天和苟愛民三萬塊錢的違約金，到底有沒有這件事？」
直入主題。
范大華馬上演戲。
「唉...」
他嘆了口氣道，「這不是嘛，本來約定的工期是十四天，可我十五天才趕製完成，耽誤了一天的時間！本來這事兒不算大事，但你也知道，余天還對上次咱們欺負李婉柔的事兒耿耿於懷！我好說歹說，人家說死了不同意，我們剛才還在屋裡商量呢，我寧願賠他三萬塊錢...」
「不賠！」
林慧如才不打算賠錢。
她雙目瞪圓，越想李婉柔賺了大錢越難受。
想著想著，她氣上心頭。
猛然抬腳，狠狠踩在范大華的鞋面上，「不賠不賠就不賠！你告訴余天和李婉柔！想在咱們家這兒討便宜一分也沒有！我告訴你范大華，上次我可沒和你開玩笑！這次你要是搞不定的話，我有你好看！」
范大華等的就是這句話。
當然。
這還不夠。
他要測試就測試到底。
「行行行...」
他假意安撫林慧如，「好老婆，你等等，我再回去和他們商量商量便是。你可千萬別提離婚的事兒，本來這事要是談不成的話，我就得背一身債務。要是再沒了你，我這以後的日子該咋過...」
這個局設計得並不算精妙。
但好就好在林慧如啥也不懂。
她完全按套往裡鑽。
馬上瞪著眼睛催促范大華趕緊去說服余天，她自己就在這兒等著。
「怎麼說？」
范大華回到辦公室，苟愛民上前小聲問。
「還那樣...」
范大華苦笑道，「在她眼裡，錢比我重要，等會吧，等會出去告訴她破產了，我倒要看看她到底能折騰出什麼花樣來。」
點燃香菸。
一聲長嘆。
不多時。
范大華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又推門出去。
李婉柔聽得真切。
她靠在余天身邊小聲問，「要是林慧如鬧起來的話，范大華真的會和她離婚嗎？」
余天搖搖頭。
只說不一定。
但是他心裡清楚，范大華肯定會這麼做。
不止是林慧如本身的原因，這其中還夾雜著范大華對余天家庭的觀察。
他暗暗觀察過李婉柔和余天的狀態。
人家夫妻是同甘共苦，這麼多年以來，余天日子過得再不好，李婉柔也從沒在心裡嫌棄過家庭貧窮。
但林慧如就不一樣了。
當初范大華追逐她的時候，可是沒少花錢。
千金散盡。
只為博得美人一笑。
范大華有時甚至在想，自己這麼做到底值得不值得。
哐哐哐！
他出去沒五分鐘，走廊里便傳來一陣摔打聲。
林慧如氣不過，正在外面發泄怒火。
轉眼間。
辦公室的門又被林慧如一腳踢開。
她衝到余天近前，也不管李婉柔在不在，憤怒說道，「余天！你這個王八蛋！憑什麼要扣我們家的違約金！我告訴你！這件事必須拉倒！我們家大華不可能給你多出一分錢，那都是我們家自己的錢！」
「對不起。」
余天冷笑一聲，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紙，扔過去，「我是生意人，我做生意講究的就是誠信。生意合作的是不錯，但違約就是違約，沒有感情可言！你也少說這些廢話，范大華欠我三萬違約金根本還不上！你有沒有錢，有的話全拿出來吧，湊一湊，誠心的話，我興許能給你們免除一點點。」
動用范大華的錢本身就夠讓林慧如生氣的了。
一聽說還要動她自己的錢，她立刻火冒三丈。
「沒錢！」
她大聲嚷嚷，「我一個女人家哪兒有那麼多錢，你趕緊取消違約金，不然我就把這件事說給我同學們聽，讓他們都知道李婉柔的老公是個不講道理見利忘義的王八蛋！」
李婉柔本來有心幫著林慧如說說話，甚至還想阻止這場在她眼中看起來算是鬧劇的測試。
不過聽到這話兒，她心也不軟了。
想想上次。
林慧如可是真沒少準備，為的就是讓自己在同學面前丟盡臉面。
「趕緊還錢！」
余天也不理林慧如，轉頭看向范大華怒聲說，「三萬違約金，你的工廠也就值個兩萬多點，剩下的一萬，我限你今天必須給拿出來，不然我就起訴你，收了你們家的房產！」
苟愛民一樣幫腔，咄咄逼人。
范大華演戲不錯，先是求情，又至林慧如身邊，求饒道，「慧如，我記得結婚那天收的禮金不都是在你那兒嗎，起碼有個兩千多塊吧？還有三四個月前，我不是還給你爸你媽買了四大件嗎，能不能讓二老先拿出來折價賣掉，幫我度過這個難關？」
「什麼？」
林慧如眼睛瞪得溜圓。
「實在沒招了...」
范大華苦苦哀求。
「你！」
林慧如氣急不過，甩手狠狠揍了范大華一個耳光，怒聲道，「你這個沒用的男人，我當初嫁給你真是瞎了眼！你連自己的工廠都能賠出去，還有什麼干不出來的！你呀你！你和余天一樣，都是個沒用的廢物！范大華，我鄭重告訴你！從今天開始，從現在開始，咱們倆一刀兩斷，再也沒有一點兒關係！明天去離婚！」
砰！
林慧如甩袖子走了。
門關上。
范大華尋思尋思，流出兩行眼淚。
不過很快。
他又發出爽朗大笑聲。
「哈哈哈哈！」
他邊哭邊笑的樣子有趣極了，「他媽的，離婚，明天就離婚！我范大華以後跟著余老闆混，想找什麼樣的好女人找不到，非得留著這個勢利眼嗎？滾吧！」
哪知道。
正這時。
林慧如又推門回來了。
肉體之歡固然令人心馳嚮往，但他更想要的是真愛。
為此。
他略施小計。
想要以自己破產為由，看看林慧如到底是什麼反應。
但這件事並不容易實施。
畢竟幸子衫空前大火，林慧如也早有耳聞。
所以范大華便和余天商量，只說是合同有問題，他耽誤了工期，為此要賠償余天三萬元的違約金。
.......
一行人到達大華製衣廠時，苟愛民也早在辦公室等著了。
至於如何通知林慧如這件事，范大華自有主意。
早在一天前，他就將這件事安排給了梁中。
梁中的媳婦兒小青與林慧如是塑料姐妹，破產賠償的事兒，肯定會傳到她的耳朵里。
幾人簡單聊了一陣，都是老演員，不用多說。
李婉柔坐在一旁，百感交集，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砰！
正這時。
林慧如推門進入。
見人都在，她隨便客套兩句，便用眼神狠狠瞪著范大華，讓他出門答話。
范大華跟出門外，到了走廊盡頭。
林慧如抱起肩膀，眉頭深皺問道，「大華，我聽人說你這次要賠余天和苟愛民三萬塊錢的違約金，到底有沒有這件事？」
直入主題。
范大華馬上演戲。
「唉...」
他嘆了口氣道，「這不是嘛，本來約定的工期是十四天，可我十五天才趕製完成，耽誤了一天的時間！本來這事兒不算大事，但你也知道，余天還對上次咱們欺負李婉柔的事兒耿耿於懷！我好說歹說，人家說死了不同意，我們剛才還在屋裡商量呢，我寧願賠他三萬塊錢...」
「不賠！」
林慧如才不打算賠錢。
她雙目瞪圓，越想李婉柔賺了大錢越難受。
想著想著，她氣上心頭。
猛然抬腳，狠狠踩在范大華的鞋面上，「不賠不賠就不賠！你告訴余天和李婉柔！想在咱們家這兒討便宜一分也沒有！我告訴你范大華，上次我可沒和你開玩笑！這次你要是搞不定的話，我有你好看！」
范大華等的就是這句話。
當然。
這還不夠。
他要測試就測試到底。
「行行行...」
他假意安撫林慧如，「好老婆，你等等，我再回去和他們商量商量便是。你可千萬別提離婚的事兒，本來這事要是談不成的話，我就得背一身債務。要是再沒了你，我這以後的日子該咋過...」
這個局設計得並不算精妙。
但好就好在林慧如啥也不懂。
她完全按套往裡鑽。
馬上瞪著眼睛催促范大華趕緊去說服余天，她自己就在這兒等著。
「怎麼說？」
范大華回到辦公室，苟愛民上前小聲問。
「還那樣...」
范大華苦笑道，「在她眼裡，錢比我重要，等會吧，等會出去告訴她破產了，我倒要看看她到底能折騰出什麼花樣來。」
點燃香菸。
一聲長嘆。
不多時。
范大華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又推門出去。
李婉柔聽得真切。
她靠在余天身邊小聲問，「要是林慧如鬧起來的話，范大華真的會和她離婚嗎？」
余天搖搖頭。
只說不一定。
但是他心裡清楚，范大華肯定會這麼做。
不止是林慧如本身的原因，這其中還夾雜著范大華對余天家庭的觀察。
他暗暗觀察過李婉柔和余天的狀態。
人家夫妻是同甘共苦，這麼多年以來，余天日子過得再不好，李婉柔也從沒在心裡嫌棄過家庭貧窮。
但林慧如就不一樣了。
當初范大華追逐她的時候，可是沒少花錢。
千金散盡。
只為博得美人一笑。
范大華有時甚至在想，自己這麼做到底值得不值得。
哐哐哐！
他出去沒五分鐘，走廊里便傳來一陣摔打聲。
林慧如氣不過，正在外面發泄怒火。
轉眼間。
辦公室的門又被林慧如一腳踢開。
她衝到余天近前，也不管李婉柔在不在，憤怒說道，「余天！你這個王八蛋！憑什麼要扣我們家的違約金！我告訴你！這件事必須拉倒！我們家大華不可能給你多出一分錢，那都是我們家自己的錢！」
「對不起。」
余天冷笑一聲，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紙，扔過去，「我是生意人，我做生意講究的就是誠信。生意合作的是不錯，但違約就是違約，沒有感情可言！你也少說這些廢話，范大華欠我三萬違約金根本還不上！你有沒有錢，有的話全拿出來吧，湊一湊，誠心的話，我興許能給你們免除一點點。」
動用范大華的錢本身就夠讓林慧如生氣的了。
一聽說還要動她自己的錢，她立刻火冒三丈。
「沒錢！」
她大聲嚷嚷，「我一個女人家哪兒有那麼多錢，你趕緊取消違約金，不然我就把這件事說給我同學們聽，讓他們都知道李婉柔的老公是個不講道理見利忘義的王八蛋！」
李婉柔本來有心幫著林慧如說說話，甚至還想阻止這場在她眼中看起來算是鬧劇的測試。
不過聽到這話兒，她心也不軟了。
想想上次。
林慧如可是真沒少準備，為的就是讓自己在同學面前丟盡臉面。
「趕緊還錢！」
余天也不理林慧如，轉頭看向范大華怒聲說，「三萬違約金，你的工廠也就值個兩萬多點，剩下的一萬，我限你今天必須給拿出來，不然我就起訴你，收了你們家的房產！」
苟愛民一樣幫腔，咄咄逼人。
范大華演戲不錯，先是求情，又至林慧如身邊，求饒道，「慧如，我記得結婚那天收的禮金不都是在你那兒嗎，起碼有個兩千多塊吧？還有三四個月前，我不是還給你爸你媽買了四大件嗎，能不能讓二老先拿出來折價賣掉，幫我度過這個難關？」
「什麼？」
林慧如眼睛瞪得溜圓。
「實在沒招了...」
范大華苦苦哀求。
「你！」
林慧如氣急不過，甩手狠狠揍了范大華一個耳光，怒聲道，「你這個沒用的男人，我當初嫁給你真是瞎了眼！你連自己的工廠都能賠出去，還有什麼干不出來的！你呀你！你和余天一樣，都是個沒用的廢物！范大華，我鄭重告訴你！從今天開始，從現在開始，咱們倆一刀兩斷，再也沒有一點兒關係！明天去離婚！」
砰！
林慧如甩袖子走了。
門關上。
范大華尋思尋思，流出兩行眼淚。
不過很快。
他又發出爽朗大笑聲。
「哈哈哈哈！」
他邊哭邊笑的樣子有趣極了，「他媽的，離婚，明天就離婚！我范大華以後跟著余老闆混，想找什麼樣的好女人找不到，非得留著這個勢利眼嗎？滾吧！」
哪知道。
正這時。
林慧如又推門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