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哈特姆莊園-誰是兇手15
季叔沒有注意到林霏探究的目光，由於長時間吸食薔薇花香，他的精神力和忍耐力急劇降低。
他儘可能屏息，但心裡想要殺人的欲望如同埋在肥沃土壤里的種子，瘋狂生長。
季叔咬住下唇，想要通過痛覺的刺激，讓他意識清醒些，但收效甚微。
他強撐著意志力，對著林霏道：「文思瀅瘋了，人不知道去了哪裡，現在只剩下我們三個，你知道兇手是誰嗎？
我猜測兇手大概率是牧師，畢竟喬納是因為她才進的監獄，牧師可能是因恨殺人。」
季叔憋著一大口氣將心中的話一股腦的說出，話畢，他微微喘息一口，長時間的憋氣也讓他的大腦異常暈眩。
吸不吸薔薇花香都是活受罪！
林霏的注意力被季叔打斷，她也意識到季叔的異常，微微抿唇，回答道。
「我和你的猜測差不多，但是現在是公聊時間，也不能離開薔薇花叢，我們可以明天將溫小妍的屍體帶過來。」
林霏不準備將事實告訴季叔，之前她將柯景一誣陷成臥底，季叔二話不說直接將柯景一擊殺，撐在他老實皮囊之下的，是一種狠絕。
加上現在季叔已經被薔薇花香污染，如果林霏此時將事實告訴季叔，只怕下一秒袖箭就會貫穿她和宋祁的頭顱。
她只能順著季叔的話說下去。
季叔怒氣沖沖地拍著面前的棺材沿兒，他碎了一口，往日的形象蕩然無存。
他高聲罵道：「真他媽晦氣！」
林霏頭低垂著，沒有接話。
余光中，林霏注意到宋祁正捂著傷口，怔怔地盯著前方。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乾等著被精神污染嗎？」
季叔十分暴躁，坐立不安。
反倒是哈特姆夫人，她看到季叔被污染的慘狀，眼睛裡跳動著興奮的光。
「別生氣，人的情緒越激動，呼吸頻率越快，你污染的就會越嚴重。」
林霏將之前告誡宋祁的話原封不動地告訴給季叔，「薔薇花叢屬於副本給我們埋下的關卡，你只有挺過這一關才能在明天將溫小妍的屍體帶出來。」
這些道理，換做平常季叔自己是可以反應過來的，但現在他的情緒不受控制，思維也跟著變得遲鈍。
畢竟在之前禱告的時候，季叔也向林霏展示過他的善意。
既然如此，林霏不會吝嗇言語上的提醒。
幸好威爾斯的魚鰭可以過濾薔薇花香，並給她提供少量氧氣，不然林霏真不知道自己能否挺過這一關。
看著對面情緒逐漸穩定的季叔，林霏眸子暗了暗。
林霏希望他能夠挺過去，原因無他，如果季叔被徹底污染，她和宋祁的處境就會變得岌岌可危。
胳膊拄著棺材邊，林霏決定趁此機會將獲得的信息再捋順一遍。
「窮人是勤勞的，她/他可以將房間打掃得一塵不染。」
這是「隱藏規則」中的第6條，屬於窮人的技能，但相比於其他身份的技能，窮人的能力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其他玩家的技能各有利弊，利於他人，弊於自己。
比如警長，他通過自身吸引詭異可以保護玩家的安全。
比如醫生，她可以看到別的玩家的死亡時間，唯獨看不到自己的。
但將房間打掃得一塵不染，究竟對玩家有什麼用呢？
林霏抓著頭髮，總覺得問題的答案近在眼前，但它卻像一縷煙一樣。
抓不到，猜不著。
她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重要的信息。
僅剩的三名玩家在薔薇花叢中煎熬著，時間一分一秒地度過，這裡的時間流速根本不像莊園內那樣迅速。
反而因為薔薇花香帶來的干擾，讓人感覺「度分如年」。
季叔已經難受到去摳面前的木質棺材，宋祁捂著眼睛冷汗直落，血液已經從指縫溢出，林霏則胸悶氣短，大腦如同漿糊，思緒混亂。
三人一通隱忍，良久，哈特姆夫人那沙啞的聲音才慢慢響起。
她的聲音緩慢而悠長，「時間到了，請回吧。」
以前令人恐懼的聲音此時如同救世主帶來的光，宋祁率先捂著眼睛，踉踉蹌蹌地跑出了薔薇花叢。
季叔拄著棺材慢慢站起身，強撐著身軀離開了這裡。
林霏咬著下唇，跟上季叔的腳步。
出去之後，已經不見宋祁的身影。
大概是回去處理眼睛的傷口，林霏沒有多想，她摘下魚鰭，大片清新的空氣充盈在她的鼻翼兩側。
林霏從未像現在這樣覺得氧氣彌足珍貴。
回去一定要投資樹林養護，林霏心裡暗暗道。
保護樹木，維持氧氣，等同於保護自己！
一旁的季叔出了薔薇花叢後，就直接坐在地上大口喘息，他暴躁的情緒也漸漸得到了緩解。
他的眼中有著劫後餘生的喜悅。
林霏轉過頭看向季叔，向他伸出手。
經此一遭，林霏由衷地佩服季叔的忍耐力和意志力，她和宋祁有魚鰭的保護尚且難以忍受，何況季叔？
他是依靠自己的能力，硬生生地熬了過來。
季叔看到林霏伸過來的手，憨厚一笑，隨即握上了那纖細的手腕，借著林霏的拉力站了起來。
「姑娘，謝謝了。」
季叔與林霏並排走著，林霏餘光不經意地瞟到季叔擦了擦眼角的淚，她頓時聯想到教堂里這個不善哭泣的中年男人，在禱告時留下的淚水。
林霏好奇道：「季叔，您是怎麼來到詭異空間刷副本的？」
季叔眼中閃過微不可察的痛苦，他想了想，回答得言簡意賅。
「我開貨車的時候出了車禍，擋風玻璃的碎片插進了心臟，再醒來就進入副本了。」
林霏突然想起老頭兒之前說過的話。
——詭異空間裡全部是瀕臨死亡卻不願往生的人。
你看吧，老頭兒，誰都想活下去，不單單只有我一個。
林霏心裡默默道。
兩人慢步回到了莊園內，季叔仍舊被薔薇花香所污染，但他經過剛剛的緩解已經可以自主控制。
林霏和季叔一塊來到玩家區的房間，打算去宋祁的臥室看看他眼皮處的傷。
剛過拐角，林霏看到面前的景象，滿目震驚！
只見文思瀅被人掐著脖子，高高舉起，她的心臟被人掏空，生命已然逝去。
那個人掐著她的人，是宋祁。
此時宋祁聽到腳步聲，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林霏的方向。
他的嘴角帶著食物的殘渣，手上滿是鮮血。
宋祁看到林霏，瞪圓了眼睛，下意識地收回手，將那帶血的手掌藏到身後，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
「砰——」
文思瀅的屍體應聲落地，眼睛不可置信地盯著前方。
死前，似乎也沒有意料到面前的男人會大變模樣。
「宋祁……」
林霏輕聲地喚著他的名字，小心翼翼地靠近他。
他被污染了？
「……霏姐。」
看著逐漸逼近的人，宋祁只覺得大腦一陣刺痛，他眸中閃爍著紅光，嘶吼道。
「別過來！」
宋祁雙手捂著腦袋，跪地掙扎，「……求你了，霏姐……別過來。」
林霏的腳步一頓，身後突然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林霏立刻轉身，只見季叔已經舉起手中的袖箭，箭心指向宋祁的頭顱。
身體的行動快於大腦的反應，林霏飛快握住袖箭的箭孔。
「噗——」
手骨傳來的痛蔓延到身體的角落，一支箭在林霏穿過她的手掌心化為縷縷黑霧，掌心被貫穿成血洞，血流如注，林霏疼得臉色慘白。
季叔急迫地吼道：「他已經被污染了！留著他會害了我們的！」
「他是我弟弟！」
林霏緊緊地攥住袖箭口，眼睛盯著季叔，眸中儘是堅韌與決絕。
「我敢保證，你動他，我一定會殺了你。」
此時，紫霧四散，凌挽月從宋祁的戒指中鑽出，猛地沖向林霏。
林霏與季叔對峙中，紫霧圍繞在他們身邊，它裹挾著力量將林霏和季叔丟入宋祁的房間中！
「啪——！」
大門摔上，林霏和季叔被徹底反鎖在臥室中。
「凌挽月，你做什麼！」
林霏拍打著房門，怒意盡顯，「開門！」
再不救宋祁，他會被徹底污染。
「開門！」林霏咆哮著。
「姐……」
門外傳來宋祁的聲音，他聲音虛弱，像是強撐著意志。
「宋祁，你個傻逼！」
林霏瞬間想到凌挽月的預知能力，第一次她預知到的情景宋祁從未告訴她。
很有可能凌挽月看到她殺了宋祁。
林霏顧不上手上的傷，瘋狂轉動著門把手，越來越暴躁。
「我他媽不會害你，你聽見了嗎！」
「開門！！！」
宋祁站在門外，雙手發抖，他看見他的皮膚已經白化。
「霏姐……你當然不會殺我……」
宋祁在房門外蜷縮著，嗜血的欲望越來越強烈。
他發出一聲悲鳴，如同受傷的小獸，蜷縮成一團，攝取著為數不多的安全感。
宋祁儘可能支撐著自己的意志，哽咽道：「我看到了，霏姐，第一次預知我就看到了……
我看到，我親手殺了你。」
他儘可能屏息，但心裡想要殺人的欲望如同埋在肥沃土壤里的種子，瘋狂生長。
季叔咬住下唇，想要通過痛覺的刺激，讓他意識清醒些，但收效甚微。
他強撐著意志力，對著林霏道：「文思瀅瘋了，人不知道去了哪裡，現在只剩下我們三個，你知道兇手是誰嗎？
我猜測兇手大概率是牧師，畢竟喬納是因為她才進的監獄，牧師可能是因恨殺人。」
季叔憋著一大口氣將心中的話一股腦的說出，話畢，他微微喘息一口，長時間的憋氣也讓他的大腦異常暈眩。
吸不吸薔薇花香都是活受罪！
林霏的注意力被季叔打斷，她也意識到季叔的異常，微微抿唇，回答道。
「我和你的猜測差不多，但是現在是公聊時間，也不能離開薔薇花叢，我們可以明天將溫小妍的屍體帶過來。」
林霏不準備將事實告訴季叔，之前她將柯景一誣陷成臥底，季叔二話不說直接將柯景一擊殺，撐在他老實皮囊之下的，是一種狠絕。
加上現在季叔已經被薔薇花香污染，如果林霏此時將事實告訴季叔，只怕下一秒袖箭就會貫穿她和宋祁的頭顱。
她只能順著季叔的話說下去。
季叔怒氣沖沖地拍著面前的棺材沿兒，他碎了一口，往日的形象蕩然無存。
他高聲罵道：「真他媽晦氣！」
林霏頭低垂著，沒有接話。
余光中，林霏注意到宋祁正捂著傷口，怔怔地盯著前方。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乾等著被精神污染嗎？」
季叔十分暴躁，坐立不安。
反倒是哈特姆夫人，她看到季叔被污染的慘狀，眼睛裡跳動著興奮的光。
「別生氣，人的情緒越激動，呼吸頻率越快，你污染的就會越嚴重。」
林霏將之前告誡宋祁的話原封不動地告訴給季叔，「薔薇花叢屬於副本給我們埋下的關卡，你只有挺過這一關才能在明天將溫小妍的屍體帶出來。」
這些道理，換做平常季叔自己是可以反應過來的，但現在他的情緒不受控制，思維也跟著變得遲鈍。
畢竟在之前禱告的時候，季叔也向林霏展示過他的善意。
既然如此，林霏不會吝嗇言語上的提醒。
幸好威爾斯的魚鰭可以過濾薔薇花香，並給她提供少量氧氣，不然林霏真不知道自己能否挺過這一關。
看著對面情緒逐漸穩定的季叔，林霏眸子暗了暗。
林霏希望他能夠挺過去，原因無他，如果季叔被徹底污染，她和宋祁的處境就會變得岌岌可危。
胳膊拄著棺材邊，林霏決定趁此機會將獲得的信息再捋順一遍。
「窮人是勤勞的，她/他可以將房間打掃得一塵不染。」
這是「隱藏規則」中的第6條，屬於窮人的技能，但相比於其他身份的技能，窮人的能力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其他玩家的技能各有利弊，利於他人，弊於自己。
比如警長，他通過自身吸引詭異可以保護玩家的安全。
比如醫生，她可以看到別的玩家的死亡時間，唯獨看不到自己的。
但將房間打掃得一塵不染，究竟對玩家有什麼用呢？
林霏抓著頭髮，總覺得問題的答案近在眼前，但它卻像一縷煙一樣。
抓不到，猜不著。
她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重要的信息。
僅剩的三名玩家在薔薇花叢中煎熬著，時間一分一秒地度過，這裡的時間流速根本不像莊園內那樣迅速。
反而因為薔薇花香帶來的干擾，讓人感覺「度分如年」。
季叔已經難受到去摳面前的木質棺材，宋祁捂著眼睛冷汗直落，血液已經從指縫溢出，林霏則胸悶氣短，大腦如同漿糊，思緒混亂。
三人一通隱忍，良久，哈特姆夫人那沙啞的聲音才慢慢響起。
她的聲音緩慢而悠長，「時間到了，請回吧。」
以前令人恐懼的聲音此時如同救世主帶來的光，宋祁率先捂著眼睛，踉踉蹌蹌地跑出了薔薇花叢。
季叔拄著棺材慢慢站起身，強撐著身軀離開了這裡。
林霏咬著下唇，跟上季叔的腳步。
出去之後，已經不見宋祁的身影。
大概是回去處理眼睛的傷口，林霏沒有多想，她摘下魚鰭，大片清新的空氣充盈在她的鼻翼兩側。
林霏從未像現在這樣覺得氧氣彌足珍貴。
回去一定要投資樹林養護，林霏心裡暗暗道。
保護樹木，維持氧氣，等同於保護自己！
一旁的季叔出了薔薇花叢後，就直接坐在地上大口喘息，他暴躁的情緒也漸漸得到了緩解。
他的眼中有著劫後餘生的喜悅。
林霏轉過頭看向季叔，向他伸出手。
經此一遭，林霏由衷地佩服季叔的忍耐力和意志力，她和宋祁有魚鰭的保護尚且難以忍受，何況季叔？
他是依靠自己的能力，硬生生地熬了過來。
季叔看到林霏伸過來的手，憨厚一笑，隨即握上了那纖細的手腕，借著林霏的拉力站了起來。
「姑娘，謝謝了。」
季叔與林霏並排走著，林霏餘光不經意地瞟到季叔擦了擦眼角的淚，她頓時聯想到教堂里這個不善哭泣的中年男人，在禱告時留下的淚水。
林霏好奇道：「季叔，您是怎麼來到詭異空間刷副本的？」
季叔眼中閃過微不可察的痛苦，他想了想，回答得言簡意賅。
「我開貨車的時候出了車禍，擋風玻璃的碎片插進了心臟，再醒來就進入副本了。」
林霏突然想起老頭兒之前說過的話。
——詭異空間裡全部是瀕臨死亡卻不願往生的人。
你看吧，老頭兒，誰都想活下去，不單單只有我一個。
林霏心裡默默道。
兩人慢步回到了莊園內，季叔仍舊被薔薇花香所污染，但他經過剛剛的緩解已經可以自主控制。
林霏和季叔一塊來到玩家區的房間，打算去宋祁的臥室看看他眼皮處的傷。
剛過拐角，林霏看到面前的景象，滿目震驚！
只見文思瀅被人掐著脖子，高高舉起，她的心臟被人掏空，生命已然逝去。
那個人掐著她的人，是宋祁。
此時宋祁聽到腳步聲，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林霏的方向。
他的嘴角帶著食物的殘渣，手上滿是鮮血。
宋祁看到林霏，瞪圓了眼睛，下意識地收回手，將那帶血的手掌藏到身後，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
「砰——」
文思瀅的屍體應聲落地，眼睛不可置信地盯著前方。
死前，似乎也沒有意料到面前的男人會大變模樣。
「宋祁……」
林霏輕聲地喚著他的名字，小心翼翼地靠近他。
他被污染了？
「……霏姐。」
看著逐漸逼近的人，宋祁只覺得大腦一陣刺痛，他眸中閃爍著紅光，嘶吼道。
「別過來！」
宋祁雙手捂著腦袋，跪地掙扎，「……求你了，霏姐……別過來。」
林霏的腳步一頓，身後突然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林霏立刻轉身，只見季叔已經舉起手中的袖箭，箭心指向宋祁的頭顱。
身體的行動快於大腦的反應，林霏飛快握住袖箭的箭孔。
「噗——」
手骨傳來的痛蔓延到身體的角落，一支箭在林霏穿過她的手掌心化為縷縷黑霧，掌心被貫穿成血洞，血流如注，林霏疼得臉色慘白。
季叔急迫地吼道：「他已經被污染了！留著他會害了我們的！」
「他是我弟弟！」
林霏緊緊地攥住袖箭口，眼睛盯著季叔，眸中儘是堅韌與決絕。
「我敢保證，你動他，我一定會殺了你。」
此時，紫霧四散，凌挽月從宋祁的戒指中鑽出，猛地沖向林霏。
林霏與季叔對峙中，紫霧圍繞在他們身邊，它裹挾著力量將林霏和季叔丟入宋祁的房間中！
「啪——！」
大門摔上，林霏和季叔被徹底反鎖在臥室中。
「凌挽月，你做什麼！」
林霏拍打著房門，怒意盡顯，「開門！」
再不救宋祁，他會被徹底污染。
「開門！」林霏咆哮著。
「姐……」
門外傳來宋祁的聲音，他聲音虛弱，像是強撐著意志。
「宋祁，你個傻逼！」
林霏瞬間想到凌挽月的預知能力，第一次她預知到的情景宋祁從未告訴她。
很有可能凌挽月看到她殺了宋祁。
林霏顧不上手上的傷，瘋狂轉動著門把手，越來越暴躁。
「我他媽不會害你，你聽見了嗎！」
「開門！！！」
宋祁站在門外，雙手發抖，他看見他的皮膚已經白化。
「霏姐……你當然不會殺我……」
宋祁在房門外蜷縮著，嗜血的欲望越來越強烈。
他發出一聲悲鳴，如同受傷的小獸，蜷縮成一團，攝取著為數不多的安全感。
宋祁儘可能支撐著自己的意志，哽咽道：「我看到了，霏姐，第一次預知我就看到了……
我看到，我親手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