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青山精神病院17
「那你又憑什麼認為我這麼個自私自利的小人會在意你手中的腦子呢？」
話畢，護士長長的指甲就落了下來。
可洛秋也不過是在拖延時間，他當然不會天真地以為用這個小東西就能威脅得了祁玉。
蓄好力的李舜已經摸到了祁玉附近，將手中的大刀高高地舉起。
完全避不開的一刀，帶著李舜全部的力量。
可猝不及防的是，祁玉腳下出現了個洞，在人消失後，又立馬恢復原狀。
像是進入了什麼狂暴模式，護士長的長指甲哪怕是一個成年男性都抵抗不住這股力量。
「別管了，快過來幫我。」幾乎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這句話。
李舜僅僅驚訝了幾秒，就注意到了快要堅持不住的洛秋。
快速地移動到護士長背後，大刀一下下砍在身上。
眼裡滿是嫉恨，仿佛只剩下了洛秋，哪裡去管背後的傷。
「你當祁玉的小情人，他真的愛過你嗎？」
有用！手下的力道微不可查地鬆了松。
「他不過是一直在利用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他只是想用你的身體復活他意外死亡的愛人。」
「都被做成實驗體了，你都相信他嗎？」
眼裡的鬆動愈發明顯。
李舜的刀越來越重，身後露出森森白骨，卻沒有一絲血跡。
「最後一下！啊啊啊！」
像是知道自己就快要死了，她用盡力氣掐了下去，哪怕是死，她都要帶走這個會對祁玉不利的人。
呼吸越來越微弱，有那麼一刻洛秋看到了一個黑色的身影。
「在幹什麼？快起來呀，今天可是我們領證的日子。」
在護士長屍體倒下的瞬間，李舜也累得躺在了地上。
喘著粗氣慢慢坐起來，洛秋還是有點恍惚。
他，有愛人嗎？領證了嗎？
這個問題被深深地印在了腦子裡，可現下的情況容不得他多想，他需要儘快離開。
將兜里剩的燭台點燃，火順著屍體照亮了一片路。
擦了擦不知道什麼時候滴在臉上的水，洛秋恍惚地想，護士長還是愛的吧。
「大佬，接下來咋走呀？那個老登突然就不見了，他一定有同夥，我們接下來可不得被下畔子啊。」
沒想到傻小子還聰明了一回，知道祁玉有同夥，欣慰地點點頭。
「走吧，至少我們得出去。」
順著祁玉消失的地方敲敲打打，可始終不見什麼機關，他們只好順著唯一的路繼續前進。
走了半小時左右，前面幽幽的光就透到了眼前。
「小心。」
推開條縫隙，裡面散發著幽光的眼睛，立馬嚇了兩人一跳。
在昏暗的燈光里，無數雙眼睛打量著外來人。
僵直在原地等了許久，都不見眼睛的主人向前。
洛秋想到了些東西，在李舜絕望的目光下猛地就推開了門。
手術室的實驗品遠沒有幾百號，那剩下的去哪兒了。
打開門，裡面被泡在罐子裡的實驗體都睜著眼睛，仿佛在打量著他們。
這裡的實驗體遠比手術室的精緻，幾乎都有人的模樣，只是細節處都透露著他們的不同尋常。
有長的像精靈一樣的尖尖的耳朵的，有紅著眼長著尖牙的。
洛秋在看到其中一個長著長長的魚尾，手腳間長著透明的蹼，美得像是童話中的美人魚的人時，不自覺有幾分恍神。
「真的好美。」但這童話般的物種都是無數血肉和殘忍造就的。
李舜倒是讓洛秋不自覺高看了一眼，從進來開始，不管看到多美多恐怖的生物，眼裡都是一片清明。
穿梭在泡著實驗體的罐子裡，李舜越跑越快，終於在角落停下了。
摸著面前的罐子，看著裡面的女孩，李舜轉過了頭「大佬，這是我愛人，我找到她了，謝謝你。」
眼睛紅得像兔子一樣，讓洛秋不忍心地別開了眼。
眼神對上裡面的女孩兒，女孩兒長得一看就是那種很溫婉的，青春動人的年紀卻被困在這麼個地方。
「我們放他們自由好不好？」
帶著哭腔的聲音幾近是在懇求。
這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可洛秋聽到他回答：「好。」
說做就要做，洛秋環顧四周，或許是為了更好的觀察實驗體，在這四周的梯子不少。
「走吧。」
或許是悲傷被壓在了心底，李舜立即就振作了起來。
扶著梯子，等待著大佬打開罐子。
洛秋很慶幸這些罐子在按下按鈕後能像推拉門一樣左右移動。
這才給了他機會能夠讓這些有些不幸的人離開罐子。
大量的福馬林立馬充斥了整個空間，濃烈的臭味止不住地往鼻子裡鑽。
一個又一個的罐子被打開，地上躺著一個個屍體，讓他們無處下腳。
嘆了口氣，洛秋拉住了李舜「我們帶不走他們，只能送他們一程，走吧。」
不甘地看了眼橫七豎八的人，李舜還是跟上了洛秋的腳步。
「大佬，你出去之後想幹嘛呀？我真的好想吃頓火鍋。」
「好，吃。」雖然他吃不了辣。
走了很久，洛秋懷疑他們都是不是在原地打轉了。
「大佬，我們不會真的出不去了吧，這裡簡直像是深淵一樣。」
「別瞎想。」其實他也有點害怕了。
面前突然出現了巨大的裂隙，看不清前路看不到光亮。
「李舜，你能看到那面嗎？」
「李舜。」
「李舜！」
人不知不覺又消失在了身後，洛秋簡直忍不住自己的髒話，這就是個撒手沒，下回他一定要給他，不對，兩人都套上鏈子。
獨自面對黑暗，思緒就不自覺的往外發散，容易想一些有的沒的。
不會真讓那烏鴉嘴李舜說中了吧，怎麼連一絲光都透不進來呢？
安靜到極致人是會崩潰的。
無助地蜷縮在原地，洛秋的意識越來越遠。
回去的路消失了，可無論走多久，前面都是一片漆黑。
沒有食物沒有水，不知道過了多久，就連呼吸都成了一種奢望。
他可能是被關在地下了？
或許會有人發現他吧。
李舜怎麼樣了呢？
祁生，我好害怕。
完全失去了自己引以為傲的理智，洛秋現在只祈求能死。
「不要！」
瀕死的感覺還未完全消退，洛秋整個人因為恐懼而顫抖。
眼裡的絕望讓人心疼。
話畢，護士長長的指甲就落了下來。
可洛秋也不過是在拖延時間，他當然不會天真地以為用這個小東西就能威脅得了祁玉。
蓄好力的李舜已經摸到了祁玉附近，將手中的大刀高高地舉起。
完全避不開的一刀，帶著李舜全部的力量。
可猝不及防的是，祁玉腳下出現了個洞，在人消失後，又立馬恢復原狀。
像是進入了什麼狂暴模式，護士長的長指甲哪怕是一個成年男性都抵抗不住這股力量。
「別管了，快過來幫我。」幾乎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這句話。
李舜僅僅驚訝了幾秒，就注意到了快要堅持不住的洛秋。
快速地移動到護士長背後，大刀一下下砍在身上。
眼裡滿是嫉恨，仿佛只剩下了洛秋，哪裡去管背後的傷。
「你當祁玉的小情人，他真的愛過你嗎？」
有用！手下的力道微不可查地鬆了松。
「他不過是一直在利用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他只是想用你的身體復活他意外死亡的愛人。」
「都被做成實驗體了，你都相信他嗎？」
眼裡的鬆動愈發明顯。
李舜的刀越來越重，身後露出森森白骨，卻沒有一絲血跡。
「最後一下！啊啊啊！」
像是知道自己就快要死了，她用盡力氣掐了下去，哪怕是死，她都要帶走這個會對祁玉不利的人。
呼吸越來越微弱，有那麼一刻洛秋看到了一個黑色的身影。
「在幹什麼？快起來呀，今天可是我們領證的日子。」
在護士長屍體倒下的瞬間，李舜也累得躺在了地上。
喘著粗氣慢慢坐起來，洛秋還是有點恍惚。
他，有愛人嗎？領證了嗎？
這個問題被深深地印在了腦子裡，可現下的情況容不得他多想，他需要儘快離開。
將兜里剩的燭台點燃，火順著屍體照亮了一片路。
擦了擦不知道什麼時候滴在臉上的水，洛秋恍惚地想，護士長還是愛的吧。
「大佬，接下來咋走呀？那個老登突然就不見了，他一定有同夥，我們接下來可不得被下畔子啊。」
沒想到傻小子還聰明了一回，知道祁玉有同夥，欣慰地點點頭。
「走吧，至少我們得出去。」
順著祁玉消失的地方敲敲打打，可始終不見什麼機關，他們只好順著唯一的路繼續前進。
走了半小時左右，前面幽幽的光就透到了眼前。
「小心。」
推開條縫隙，裡面散發著幽光的眼睛，立馬嚇了兩人一跳。
在昏暗的燈光里，無數雙眼睛打量著外來人。
僵直在原地等了許久，都不見眼睛的主人向前。
洛秋想到了些東西，在李舜絕望的目光下猛地就推開了門。
手術室的實驗品遠沒有幾百號，那剩下的去哪兒了。
打開門，裡面被泡在罐子裡的實驗體都睜著眼睛，仿佛在打量著他們。
這裡的實驗體遠比手術室的精緻，幾乎都有人的模樣，只是細節處都透露著他們的不同尋常。
有長的像精靈一樣的尖尖的耳朵的，有紅著眼長著尖牙的。
洛秋在看到其中一個長著長長的魚尾，手腳間長著透明的蹼，美得像是童話中的美人魚的人時，不自覺有幾分恍神。
「真的好美。」但這童話般的物種都是無數血肉和殘忍造就的。
李舜倒是讓洛秋不自覺高看了一眼，從進來開始，不管看到多美多恐怖的生物，眼裡都是一片清明。
穿梭在泡著實驗體的罐子裡，李舜越跑越快，終於在角落停下了。
摸著面前的罐子，看著裡面的女孩，李舜轉過了頭「大佬，這是我愛人，我找到她了，謝謝你。」
眼睛紅得像兔子一樣，讓洛秋不忍心地別開了眼。
眼神對上裡面的女孩兒，女孩兒長得一看就是那種很溫婉的，青春動人的年紀卻被困在這麼個地方。
「我們放他們自由好不好？」
帶著哭腔的聲音幾近是在懇求。
這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可洛秋聽到他回答：「好。」
說做就要做，洛秋環顧四周，或許是為了更好的觀察實驗體，在這四周的梯子不少。
「走吧。」
或許是悲傷被壓在了心底，李舜立即就振作了起來。
扶著梯子，等待著大佬打開罐子。
洛秋很慶幸這些罐子在按下按鈕後能像推拉門一樣左右移動。
這才給了他機會能夠讓這些有些不幸的人離開罐子。
大量的福馬林立馬充斥了整個空間，濃烈的臭味止不住地往鼻子裡鑽。
一個又一個的罐子被打開，地上躺著一個個屍體，讓他們無處下腳。
嘆了口氣，洛秋拉住了李舜「我們帶不走他們，只能送他們一程，走吧。」
不甘地看了眼橫七豎八的人，李舜還是跟上了洛秋的腳步。
「大佬，你出去之後想幹嘛呀？我真的好想吃頓火鍋。」
「好，吃。」雖然他吃不了辣。
走了很久，洛秋懷疑他們都是不是在原地打轉了。
「大佬，我們不會真的出不去了吧，這裡簡直像是深淵一樣。」
「別瞎想。」其實他也有點害怕了。
面前突然出現了巨大的裂隙，看不清前路看不到光亮。
「李舜，你能看到那面嗎？」
「李舜。」
「李舜！」
人不知不覺又消失在了身後，洛秋簡直忍不住自己的髒話，這就是個撒手沒，下回他一定要給他，不對，兩人都套上鏈子。
獨自面對黑暗，思緒就不自覺的往外發散，容易想一些有的沒的。
不會真讓那烏鴉嘴李舜說中了吧，怎麼連一絲光都透不進來呢？
安靜到極致人是會崩潰的。
無助地蜷縮在原地，洛秋的意識越來越遠。
回去的路消失了，可無論走多久，前面都是一片漆黑。
沒有食物沒有水，不知道過了多久，就連呼吸都成了一種奢望。
他可能是被關在地下了？
或許會有人發現他吧。
李舜怎麼樣了呢？
祁生，我好害怕。
完全失去了自己引以為傲的理智，洛秋現在只祈求能死。
「不要！」
瀕死的感覺還未完全消退，洛秋整個人因為恐懼而顫抖。
眼裡的絕望讓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