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再次與呂布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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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留軍帳。

  看著兄弟們哈欠連天,眼圈微黑,張闓便知道,昨夜大家和自己一樣都睡了一個好覺!

  然後望向了陳宮:「公台,我軍下一步當如何謀劃?」

  陳宮頷首思慮片刻後道:「求名!」

  「何解?」

  陳宮站了起來,雙手背於身後,邊走邊道:「大漢王朝已崩,但是氣數未盡,主公必須獲得其封賜,或官職,或軍職,或爵位,以此正我軍黃巾軍為大漢之軍的名義!」

  「否則,任憑我軍如何強大,都不會被世俗承認!必被群雄聯合擊破,走張角老路!一旦我軍獲得正名,則可合縱連橫,逐鹿中原!」

  張闓聽後恍然大悟,拍手稱快:「妙!實在是妙!」

  眾將無不佩服:「軍師高見!」

  張闓又問:「如何正名!」

  陳宮對道:「自董卓亂漢以來,燒洛陽,遷漢帝入長安,董卓被王允所誅後,王允興朝政,沒幾個月,王允又被李傕郭汜所殺,漢帝落入此二賊之手,若主公發兵長安,救漢帝回東都洛陽,雖然不能挾天子以令諸侯,然而討個名分,要個封地,應該不成問題。」

  「好,就按軍師說的辦!」張闓當即拍板道。

  就在這時有傳令兵跑來:「報,主公,曹操打敗了呂布,攻占了濮陽。」

  張闓一驚,細問曹操如何攻破。

  原來呂布那廝給濮陽狗大戶田氏家主帶了綠帽子,然後田氏就聯合曹操,趁呂布率軍外出,裡應外合,拿下了濮陽。

  「呂布何在?」張闓追問。

  「呂布率殘兵往陳留定陶而來。」

  陳宮當即道:「主公,呂布乃虎狼,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若被他取了定陶,陳留隨時有被他襲擊風險,當速發兵,若能滅之,收其精兵為最優,若無良機,當驅之入他人之境!」

  張闓豁然起立:「公台所言正是!」

  隨即下令。

  「太史慈帶騎兵七千先行,務必要趕在呂布之前入城布防。我帶許褚、管亥、龔都統兵四萬隨後就來接應。」

  「諾!」太史慈領命就欲離去。

  「且慢!」張闓急呼。

  「主公還有何吩咐?」太史慈詢問道。

  「呂布勇猛,非一人可敵!大兄若是晚到,且不可私自與其對戰,帶我大軍齊到再惡鬥不遲!」

  太史慈自然聽出了張闓對他的關切,瞬間感動:「某就是把馬跑死,也要趕到那廝之前,請主公放心。」說罷就急忙出帳點兵點將。

  張闓望著太史慈走後,當即就對臧霸、何曼說:「宣高,何曼,陳留就拜託二位了!」

  「諾!」

  然後就是各自回營安排軍務。

  陳留。

  定陶城外三十里。

  呂布軍正在短暫休息,此刻他已和護送他家眷逃亡的張邈會合了,呂布正在發火:「田氏可惡,可惡之極,某下次攻下濮陽,定要殺他全族!」

  「將軍,如今卻作何打算!」張邈問道!

  「先取前面定陶小城,再作打算!」

  「諾!」

  然後全軍往定陶進發。

  太史慈帶人日夜狂奔,總算趕在呂布攻城之前入城,他的騎兵本就善射,然後緊守城門,待到張闓引軍前來,把呂布氣得跳腳。

  次日,兩車在城外十里,列陣相對。

  「張闓小兒,汝怎敢奪我城池,快快下馬受死,留爾全屍。」呂布在陣前叫罵。

  張闓第一次見到呂布,只見呂布束髮金冠,披百花戰袍,著唐猊鎧甲,系獅蠻寶帶,坐下戰馬,渾身上下,像火炭一樣鮮紅,全身上下,並無一根雜毛,從頭到尾,長一丈,從蹄到項,高八尺,嘶喊咆哮,有騰空入海之狀。後人曾言:人中呂布,馬中赤兔。此言當真不虛。

  「三姓家奴,無恥匹夫,此乃漢家城池,如何是你的城池了?像你這樣的叛逆反賊,人人得爾誅之,麼得理由。」可能是張闓嫉妒了,見那廝長得又帥,穿的又靚,武力還高,於是哪有什麼客套話給他,往死里懟。

  呂布大怒,當即喝令高順出戰。

  張闓一聽,眼睛頓時就直了,高順誒,這可是個統兵大將啊,不僅會特殊兵種「陷陣營」,還積善練兵,武藝屬二流,但是統兵能力強啊,差一絲可上一流,這種層次的人才,張闓豈能不渴望。但是現在可不是艷羨的時候,當即令管亥出戰。

  兩人殺得難分難解時,呂布營中,又有一人衝出,大叫一聲。

  「某乃雁門張遼!」

  張闓口水都要掉下來了,這位可是家喻戶曉啊,統兵武藝俱是一流,一個人把孫十萬按在地上摩擦,這樣的猛人,那個不喜,誰人不愛。

  「東萊太史慈!」太史慈縱馬提槍截住了他!

  兩人俱是一流的武藝,大開大合,殺得兩軍將士,無不驚嘆。

  眼看四人勢均力敵,呂布更是惱怒,煩躁不已。

  拍馬挺戟,沖入戰圈。

  張闓大驚,論單打獨鬥,誰人是這超一流武將的敵手?

  當即命許褚前去接應,然驅兵衝殺。

  雙方混殺一陣,各自折了許多兵馬,鳴金回營。

  呂布營中。

  「張闓小兒,無恥太甚,比鬥不過,竟趁亂搶人,哼!」呂布憤懣不平道。

  「未曾想,此黃巾賊子手下竟有能敵你我二人的猛將。將軍當謹慎啊!」張遼對著高順道,然後對呂布建議。

  「哼,些許跳樑小丑,不足為慮,明日且看我斬殺此賊,為你二人出氣。」呂布回道。

  張遼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呂布揮手打斷。

  「我意已定,不必多言!」

  隨後他就和高順退了下去。

  張闓營中。

  「今日好險,要不是仲康攔了呂布一會,某這顆頭顱可就不保啊。哈哈哈!」管亥沒心沒肺道。

  「呂布確實厲害!下次,某倒要好好和他斗上一斗。」許褚由衷贊道但也怯怕。

  「對面那兩名武將也是非凡。」太史慈道贊道。

  自回營後,張闓的眉頭就沒鬆開過,此時眾將議完,他將目光投向了陳宮。

  陳宮會意:「呂布確實為猛虎,猛虎雖勇,可是沒吃飽飯的猛虎,只能叫病貓!」

  張闓不解。

  「今呂布是被曹操從濮陽趕出來的,軍中必定沒有多少糧草,待十天半月,他軍中無糧,又待如何?」

  眾人腦中有一線光明,卻想不透。

  「軍師的意思是?」

  「呂布軍中無糧,士兵必然譁變,如此他又如何能指揮軍隊殺敵?所以留給他的路只有兩條!」

  「其一,定陶久攻不下,必然在糧草未盡之前,率軍遠去,另做它算。」

  「其二嘛,死磕定陶,軍中無糧,必然令將領外出劫掠,供養軍隊,此時彼軍皆為疲憊飢餓之師,我軍糧草充足,以逸待勞,呂布一戰可擒也!」

  「高,實在是高。」眾人皆稱讚。

  陳宮繼續道:

  「呂布無謀之人,軍中更無謀士,此人又極其驕傲,必然選擇死磕定陶,所以,今夜龔都將軍帶人秘密出城,繞路而行,將周圍可劫糧草洗劫一空,讓他呂布糧盡之後無糧可劫!」

  「屆時,即便他退軍,我軍亦可追殺獲得全功!」

  「善!」張闓大喜。

  此後一連數日,兩軍只是對罵,卻無大戰。

  一個在城下嚷著,下來受死,殺你如宰豬。一個在城上喊著,你上來啊,取你狗頭。

  張闓如此行為,讓呂布有力使不出,猶如重拳擊打棉花,沒半點傷害。

  呂布暴跳如雷,再加之軍中糧草告急,於是他下令強攻。

  呂布雖無謀略,可是有統兵之能的,這位可是實打實的一流統兵將領,能征善戰,江湖人稱「以力服人」,要是因為他智商低,小看了他的統兵之才,那才是大錯特錯。

  董卓時期,這哥們前前後後統領的軍隊就超過了二十萬了,若是無才,只靠蠻力,這些軍士豈不早就亂套了?

  此刻的張闓就吃盡了苦頭,城下士兵像螞蟻一樣,埋頭沖城,雲梯縱立,軍士不要命的往上爬,先鋒隊更是頂著盾牌,抱著圓木撞城門,要不是此時他是戰敗流寇軍,攻城器械不全,要不然,此刻還有火球飛石往定陶城上扔。


  「頂住!兄弟們頂住!敵軍沒糧了,撐過去他們就敗了!」

  「弓箭手,給我射!」

  「快拿石頭砸!」

  激烈的戰鬥讓人腎上腺素狂飆,也有成功爬上城牆的士兵,被管亥帶人奮力殺退。

  呂布忍不了,親自帶隊衝鋒,然而迎接他的是太史慈的強弓硬弩,他的人專侯呂布,即便城牆被人突圍,張闓也沒讓他動。

  此刻呂布來了,甭管三七二十一,數千支箭矢,一波又一波的齊射呂布。

  呂布哪裡能吃得消這待遇?他是戰神,不是真神,弓箭是可以殺死他的,即便他把方天畫戟舞得密不透風,但還是掛彩了。

  幾番衝擊無果後,遂鳴金收兵!

  張闓在城牆上看著後撤的呂布,忍不住的大笑,這是呂布糧絕前的最後一波,從此之後,攻守易行,老虎變病貓了!

  定陶大營。

  「諸位,今日是呂布的最後一搏,兄弟們都是好樣的,抗下來了,後面那廝就只能等死了!」張闓哈哈大笑道。

  「主公,切不可大意,猛虎雖飢餓,但尚有爪牙之利,不可不防!」陳宮立馬勸道。

  「今日攻城,張遼率領的部下數次攻上了城頭,此人是呂布的虎爪,高順率領的部將,進退有據,軍紀嚴明,縱然前方滾木壘石齊下,軍陣也沒變形,若不是此人護著撞城門的小隊,今日我們要也不用這艱難,此人為呂布之獠牙,當先除之,至於侯成,宋憲,曹性之輩則不足為慮。」

  「只要去了呂布爪牙,呂布再無力反抗!」陳宮分析道。

  張闓沉吟道:「此二人確實厲害,若能收為己用,我軍必定如虎添翼,可惜他倆卻在呂布麾下,埋沒了將才,是得想辦法除掉。」

  「此二人奮勇向前,不懼死亡,若是呂布的麾下都是此類人,那我們可少不了惡戰!」太史慈贊同道。

  「那張遼頗講義氣,數次救自己的兄弟於刀刃之下。」管亥道。

  「那高順也是愛兵之人,某見他撤退之時,全力掩護傷著撤退。」許褚道。

  「這兩人要是咱們的人就好辦咯!」馬忠最後發言。

  眾將皆是點頭認可。

  陳宮笑笑不說話,張闓眼尖瞧見了,嘗試詢問道:「公台是否已有良策?」

  「吾有一計,可助主公捉張擒高!」陳宮胸有成竹道。

  張闓二話不說衝下主坐,緊握陳宮雙手深情道:「若能得此二將,我願將家傳舞曲獻與公台!」

  陳宮嫌棄的抽出了手,挑眉道:「可刺激?」

  「流鼻血的那種!」

  「啊,這…成交!」

  呂布軍營,軍中只有兩三日之糧,原本今日攻下敵城,就無後顧之憂了,他卻沒想到張闓這廝如此頑強。

  「君侯,軍中已無糧草,可速退啊!」張邈道。

  「退什麼退,今日已攻上城頭,下次,某必定拿下此城!只要拿下此城,軍糧之缺自解。」呂布咤道。

  「現在嘛,告訴軍士,這幾日不攻城,讓他們先喝稀粥,我已命侯成魏續去巡海劫掠了,待湊齊軍糧,再飽食攻城!」呂布信誓旦旦道。

  然後一連三天,侯成等人硬是沒找來一粒糧食,反而把自己累的夠嗆,張遼高順,當即就狠狠的責罵他們,說他們不用心劫掠,幾個人鬧得很不愉快,把呂布都給驚動了。

  原來呂布見他倆攻城勇猛,特意安排他們前去和張闓對罵,迷惑張闓的視線,這兩人俱是愛惜兵卒之人,飯都沒吃飽,如何對敵?好在這幾日只是磨磨嘴皮子,不曾動刀槍,即便如此,士兵們也是難受之極,餓著肚子暗自強撐。後面呢?萬一敵人衝出來了,還玩不玩了?他倆盼星星盼月亮等著兵糧回來,結果毛都沒有?這如何不氣?

  呂布作為一個合格的將軍,很是認可張遼高順的話,於是責備侯成魏續等人怠慢他的軍令,還各自打了十鞭,以示軍紀嚴明。

  有人就不服了,周圍確實沒糧了,不信,你去找!

  張遼高順認為他們撒謊,當即請命前去劫掠。

  呂布也是點頭應允了,然後派侯成魏續去罵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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