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真正的身份
能讓顧辭放心送來的醫院必定醫術高超，在圈子裡都享有盛譽。
剛才那醫生的話並沒有誇大其詞，顧老爺子真的已經命不久矣……
她之前就了解過顧老爺子的身體，本來就是風燭殘年，又被狠狠捅了這麼一刀，這段時間一直養著的精力全部耗盡。
她的力量沒入顧老爺子的體內，如石沉大海，毫無反應。
顧老爺子睜開眼：「別浪費精力了……不用救我，顧辭在哪裡？讓他進來見我。」
顧辭就跟在程鹿身後，聽到這話快步上前：「爺爺。」
顧老爺子緊緊扣住他的手，一雙眼睛迸發出灼熱的光彩：「顧家……以後就交給你了，你、你……不用聽其他人的廢話，你是我選中的繼承人，你就是顧家以後當之無愧的掌舵者。是爺爺……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他。」
顧辭眼神一怔，眼底瞬間泛紅。
顧老爺子劇烈地咳了幾聲，很快口裡都是鮮血。
但他笑著，一臉寬慰：「能在我咽氣之前，將顧家交到你手上，我就放心了。以後啊……你就跟小鹿好好地在一起。」
他拉著程鹿的手，與顧辭的疊在一起，輕輕在手背上拍了拍。
「之前是爺爺對不住你們，你們好好的。」
「爺爺……」程鹿瞬間淚目。
顧老爺子說完這些話就陷入了昏迷。
整整一夜過後，太陽剛剛升起的瞬間，顧老爺子過世了。
這讓等在病房門外的顧楓震驚痛心：「怎麼會這樣……我爸他不可能出事，不可能的。」她像瘋了一樣衝到程鹿面前，「你不是醫藥雙修嗎？為什麼不能救他？你救救他，你一定可以的！」
如果可以，程鹿何嘗不想救他？
別看顧辭表面上鎮定，其實他才是最痛心的。
為了顧辭，她也會拼盡全力。
只是……太晚了。
顧老爺子撐不住了。
顧楓的嘶吼沒有得到回答，整個人哭軟了身子癱坐下去。
很快，她就被警方帶走。
因為私自走通關係，把藍依嬌帶出來，她已經觸犯法律，等著她的將是毫不留情的嚴懲。
走出醫院，穆蒼在門口等著。
顧老爺子在宴會上遇刺，這個消息根本捂不住，很快就傳遍全國。
「不好意思，今天我不想回你那兒，顧辭需要我陪著。」程鹿冷冷道。
穆蒼：「我知道，我只是來開車送你們。」
「謝謝了。」
坐進穆蒼的車，他們很快抵達宸園。
程鹿牽著顧辭走進宸園，背影很快消失在穆蒼的視線範圍。
他點起一根煙狠狠抽了一口，轉身回家。
家裡一片安靜，窗簾只拉開一半，晨曦透過玻璃落在地面上，忽明忽暗。
房間裡多了一個人，她正在程鹿的房間裡晃來晃去。
穆蒼沉著臉走過去：「誰讓你出來的？」
何寶雲轉臉笑了：「我不過是出來看看，反正這會兒沒人。她應該在陪顧辭吧，顧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她不可能跟著你回來。」
「你倒是知道的很多。」穆蒼有些嘲諷。
「在你身邊多年，如果連這點眼力勁都沒有，那就真是白混了。」
何寶雲伸手摸了摸程鹿用過的桌子，眼底都是羨慕，「她可真是幸運啊，一直有你牽掛著，我很納悶，你對她真的那麼喜歡嗎？不就是小時候那段口頭的婚約，這也能讓你認真到現在？」
話還沒說完，穆蒼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脖子。
他雙目赤紅，殺意瞬間瀰漫：「那你知不知道，了解得越多越容易死？」
何寶雲喘不過氣來，掙扎著拍打他的胳膊：「不會的，你捨不得殺我，我還有用。」
好一會兒，穆蒼才鬆手：「我是顧念舊情，你不要得寸進尺。」
「哈。」何寶雲跌坐在地上，輕輕撫著剛才被他粗暴對待過的脖子，說話聲音都有點沙啞，「舊情……是啊，要不是那一份舊情我又怎麼可能像現在這樣。」
穆蒼的火氣差點又竄上來。
何寶雲似乎很了解他的性格，瞬間換了笑臉：「別這麼看著我嘛，你知道的我也不過是發發牢騷而已，你以後想和誰在一起我都不會有怨言。只是我提醒你一點，程鹿不是軟柿子，不會那麼輕易就範，這一次我按照你的吩咐讓人給顧楓開後門，讓她順利接走藍依嬌，可惜了，死的不是顧辭而是顧老頭。」
她無辜地眨眨眼睛，「沒想到吧，這樣反而讓那兩個人又有了重新和好的可能。」
穆蒼冷冷道：「滾回去待著，沒事別出來，你要是想離開，就拿著我之前給你的錢走得遠遠的，不要讓我看見你。」
何寶雲強撐著笑臉，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哈哈，我要是想走早就走了，穆蒼……在你身邊這麼多年，你應該懂我。」
可惜，穆蒼只是轉過身，什麼都沒說。
何寶雲回去了。
原來，她現在的住處就在客廳里另外一個暗室裡面。
穆蒼財大氣粗，其實這一層房子都是他的。
他已經按照自己的想法將它們都打造成屬於自己的暗格。
何寶雲走進暗室，拉開窗簾，陽光比剛才更燦爛了一點。
她坐在躺椅上眯著眼睛，突然綻開笑容：「真好，今天你又碰到我了……多好的一天呀。」
叮咚一聲，手機響了。
是之前那一支許久不用的手機。
何寶雲打開一看，竟然是程康的聯繫簡訊。
她看都沒看，直接點擊刪除，隨後關機。
宸園，房間裡。
顧辭獨自坐在陽台上，陽光燦爛，照在身上暖融融的，他的心裡卻冷冰冰。
程鹿吩咐廚房準備了早餐。
在醫院守了整整一夜，她倒是睡了一會兒，但顧辭是真的一分鐘都沒合眼。
把早餐送到房間，她輕聲說：「吃一點去睡覺吧，爺爺那邊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再有什麼拿不準的，我再來找你。」
剛放下托盤，她的手腕被緊緊扣住。
男人輕輕一用力，她就坐進他的懷裡。
他抱著她，下巴輕輕靠在她的肩頭：「你……就沒有什麼想問的嗎？」
程鹿垂下眼瞼：「有，你到底是阿辭，還是——阿幸？」
剛才那醫生的話並沒有誇大其詞，顧老爺子真的已經命不久矣……
她之前就了解過顧老爺子的身體，本來就是風燭殘年，又被狠狠捅了這麼一刀，這段時間一直養著的精力全部耗盡。
她的力量沒入顧老爺子的體內，如石沉大海，毫無反應。
顧老爺子睜開眼：「別浪費精力了……不用救我，顧辭在哪裡？讓他進來見我。」
顧辭就跟在程鹿身後，聽到這話快步上前：「爺爺。」
顧老爺子緊緊扣住他的手，一雙眼睛迸發出灼熱的光彩：「顧家……以後就交給你了，你、你……不用聽其他人的廢話，你是我選中的繼承人，你就是顧家以後當之無愧的掌舵者。是爺爺……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他。」
顧辭眼神一怔，眼底瞬間泛紅。
顧老爺子劇烈地咳了幾聲，很快口裡都是鮮血。
但他笑著，一臉寬慰：「能在我咽氣之前，將顧家交到你手上，我就放心了。以後啊……你就跟小鹿好好地在一起。」
他拉著程鹿的手，與顧辭的疊在一起，輕輕在手背上拍了拍。
「之前是爺爺對不住你們，你們好好的。」
「爺爺……」程鹿瞬間淚目。
顧老爺子說完這些話就陷入了昏迷。
整整一夜過後，太陽剛剛升起的瞬間，顧老爺子過世了。
這讓等在病房門外的顧楓震驚痛心：「怎麼會這樣……我爸他不可能出事，不可能的。」她像瘋了一樣衝到程鹿面前，「你不是醫藥雙修嗎？為什麼不能救他？你救救他，你一定可以的！」
如果可以，程鹿何嘗不想救他？
別看顧辭表面上鎮定，其實他才是最痛心的。
為了顧辭，她也會拼盡全力。
只是……太晚了。
顧老爺子撐不住了。
顧楓的嘶吼沒有得到回答，整個人哭軟了身子癱坐下去。
很快，她就被警方帶走。
因為私自走通關係，把藍依嬌帶出來，她已經觸犯法律，等著她的將是毫不留情的嚴懲。
走出醫院，穆蒼在門口等著。
顧老爺子在宴會上遇刺，這個消息根本捂不住，很快就傳遍全國。
「不好意思，今天我不想回你那兒，顧辭需要我陪著。」程鹿冷冷道。
穆蒼：「我知道，我只是來開車送你們。」
「謝謝了。」
坐進穆蒼的車，他們很快抵達宸園。
程鹿牽著顧辭走進宸園，背影很快消失在穆蒼的視線範圍。
他點起一根煙狠狠抽了一口，轉身回家。
家裡一片安靜，窗簾只拉開一半，晨曦透過玻璃落在地面上，忽明忽暗。
房間裡多了一個人，她正在程鹿的房間裡晃來晃去。
穆蒼沉著臉走過去：「誰讓你出來的？」
何寶雲轉臉笑了：「我不過是出來看看，反正這會兒沒人。她應該在陪顧辭吧，顧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她不可能跟著你回來。」
「你倒是知道的很多。」穆蒼有些嘲諷。
「在你身邊多年，如果連這點眼力勁都沒有，那就真是白混了。」
何寶雲伸手摸了摸程鹿用過的桌子，眼底都是羨慕，「她可真是幸運啊，一直有你牽掛著，我很納悶，你對她真的那麼喜歡嗎？不就是小時候那段口頭的婚約，這也能讓你認真到現在？」
話還沒說完，穆蒼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脖子。
他雙目赤紅，殺意瞬間瀰漫：「那你知不知道，了解得越多越容易死？」
何寶雲喘不過氣來，掙扎著拍打他的胳膊：「不會的，你捨不得殺我，我還有用。」
好一會兒，穆蒼才鬆手：「我是顧念舊情，你不要得寸進尺。」
「哈。」何寶雲跌坐在地上，輕輕撫著剛才被他粗暴對待過的脖子，說話聲音都有點沙啞，「舊情……是啊，要不是那一份舊情我又怎麼可能像現在這樣。」
穆蒼的火氣差點又竄上來。
何寶雲似乎很了解他的性格，瞬間換了笑臉：「別這麼看著我嘛，你知道的我也不過是發發牢騷而已，你以後想和誰在一起我都不會有怨言。只是我提醒你一點，程鹿不是軟柿子，不會那麼輕易就範，這一次我按照你的吩咐讓人給顧楓開後門，讓她順利接走藍依嬌，可惜了，死的不是顧辭而是顧老頭。」
她無辜地眨眨眼睛，「沒想到吧，這樣反而讓那兩個人又有了重新和好的可能。」
穆蒼冷冷道：「滾回去待著，沒事別出來，你要是想離開，就拿著我之前給你的錢走得遠遠的，不要讓我看見你。」
何寶雲強撐著笑臉，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哈哈，我要是想走早就走了，穆蒼……在你身邊這麼多年，你應該懂我。」
可惜，穆蒼只是轉過身，什麼都沒說。
何寶雲回去了。
原來，她現在的住處就在客廳里另外一個暗室裡面。
穆蒼財大氣粗，其實這一層房子都是他的。
他已經按照自己的想法將它們都打造成屬於自己的暗格。
何寶雲走進暗室，拉開窗簾，陽光比剛才更燦爛了一點。
她坐在躺椅上眯著眼睛，突然綻開笑容：「真好，今天你又碰到我了……多好的一天呀。」
叮咚一聲，手機響了。
是之前那一支許久不用的手機。
何寶雲打開一看，竟然是程康的聯繫簡訊。
她看都沒看，直接點擊刪除，隨後關機。
宸園，房間裡。
顧辭獨自坐在陽台上，陽光燦爛，照在身上暖融融的，他的心裡卻冷冰冰。
程鹿吩咐廚房準備了早餐。
在醫院守了整整一夜，她倒是睡了一會兒，但顧辭是真的一分鐘都沒合眼。
把早餐送到房間，她輕聲說：「吃一點去睡覺吧，爺爺那邊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再有什麼拿不準的，我再來找你。」
剛放下托盤，她的手腕被緊緊扣住。
男人輕輕一用力，她就坐進他的懷裡。
他抱著她，下巴輕輕靠在她的肩頭：「你……就沒有什麼想問的嗎？」
程鹿垂下眼瞼：「有，你到底是阿辭，還是——阿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