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真正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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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韋友友動彈不得,兩條腿還在拼命掙扎著。

  這個女人力氣比想像中還大,兩個保鏢死死按住,她才勉強不能動彈,掙扎了好一會,韋友友氣喘吁吁瞪著韋歡歡。

  「你還算是我的家人嗎?幫著這些外人來欺負我!我是被家裡長輩趕出去了,但我身體裡流著跟你們一樣的血!你怎麼忍心?爺爺說我冷酷無情不像個正常人,難道你這樣就正常嗎?」

  韋友友大聲吼著。

  韋歡歡冷眼看著:「我就幫了,你怎麼樣?大不了跟我一起回去問爺爺,你看他幫誰。」

  韋友友頓時不吭聲了,死死咬著下唇,兩隻眼睛裡凶光恨不得將韋歡歡直接撕了。

  韋歡歡才不在乎呢,反正有保鏢在。

  程鹿:「韋小姐情緒激動,還是先將她捆起來。」

  韋友友驚呆了:「你……敢限制我的自由?這是違法的!」

  程鹿嫣然一笑:「你胡說什麼呢,我只是怕你再次自殘或是自殺傷到自己,所以不得已才這樣做,萬一你發起瘋來把人家酒店的窗戶踹破了一下子跳下去,人家酒店怎麼辦?」

  韋歡歡聽了,差點沒笑出聲來。

  韋友友目瞪口呆。

  很快,韋友友被捆在椅子上,這下動彈不得,老實多了。

  程鹿又特地上前檢查了一下繩子,確定萬無一失後,才讓保鏢離開。

  這下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夫妻倆和韋歡歡。

  程鹿淡淡地看了一眼韋歡歡:「把你留下來是因為接下來的事情需要你做個見證。」

  韋歡歡似乎隱約察覺到了什麼,鄭重地點點頭。

  韋友友還在扭動著身子,拼命想掙脫。

  她嘴裡罵罵咧咧,沒有一句能聽的。

  顧辭微微皺眉,直接拿起一塊毛巾塞進了她嘴裡。

  韋友友眼睛頓時瞪得跟銅鈴似的,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程鹿:「幹得漂亮。」

  她早就想這麼做了,只是礙於自己的身份和形象。

  不得不說,失去部分記憶的顧辭行動力還是如同往日。

  「她太吵了。」

  他靠在程鹿身邊,小聲解釋。

  韋友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大概是沒想到對方會這麼對自己。

  「韋友友,你先冷靜一下。」程鹿拉著顧辭坐在她對面。

  韋歡歡靠在不遠處的柜子旁,還貼心地關上門。

  過了好一會兒,韋友友終於認清現實。

  如果自己繼續大吵大鬧,根本不會起到任何效果。

  她只能認命地點點頭。

  程鹿拿掉了塞住她嘴巴的毛巾:「我說……之前是你救了我老公,請問是在哪兒救了?」

  韋友友:「水邊。」

  「哪個水邊?」

  「就是……我之前住的不遠處的水邊。」

  「可是,你家是在鄉野,所謂的水邊也不知過了多少條河道了,你還能救到他?」

  韋友友眼神閃爍幾下:「對,大概是我運氣好吧。」

  「韋小姐的運氣當真不是一般的強,我派去多少人都沒尋獲半點線索,人就這樣輕易被你找到了。」

  韋友友:「哼,那可能是因為我和他有緣吧。」

  說著,她還衝著顧辭的方向拋了個媚眼。

  顧辭眉間緊鎖:「你再這麼看我我就揍你。」

  簡單粗暴,一點情面都不留。

  程鹿拍拍他的手背,安撫了一會兒。

  「那麼就真的很有趣了。」她轉臉看著韋友友,「我給你看一段監控視頻。」

  她掏出手機,用投屏放在房間的寬屏電視上。

  監控里可以清晰地看見韋友友開著車,連夜從市區出發,然後一路行駛到水岸邊。那裡距離顧辭出事的地方不遠,僅僅只有三四公里。

  很快,韋友友又開著車回家。

  「這個日期是我老公出事後的第三天晚上,韋小姐可以解釋一下你為什麼要去這邊嗎?還急匆匆地去市區里租了一輛車,難道就為了夜晚兜風?」程鹿問。


  「哼,不行嗎?」韋友友見監控里除了自己沒拍到別人,她嘴硬得很,「我租車也違法嗎?早在我成年那一年我就拿到駕照了,這也有錯?」

  「當然沒有,我只是很好奇,你應該不知道高速入口上有稱重測試,你的車在你去水邊之前車上的重量明顯只有你一個人,但你回來的時候車上多了一個人的重量,這個人是誰?韋小姐可以方便告訴我嗎?」

  程鹿眉眼如畫,雙眸如冰。

  韋友友目瞪口呆,微微張了張嘴。

  韋歡歡終於明白過來:「所以,你一早就發現顧辭了?你……你為什麼把他藏起來呀?」

  當時整個川城都在找顧辭。

  只要這個節骨眼上誰能提供關於他下落的線索,那就得到無數的好處,說不定就能就此與浩豐集團和顧家結交,這是多好的機會呀。

  韋友友嘴角抿緊。

  程鹿早就猜到她不會說話。

  「呵呵,你不說的話,那就我來說吧。韋友友,你其實一直都不正常,而且你知道自己不正常,時不時還會去醫院看病開藥。別急著否認,這是你的就醫記錄。」

  程鹿又不慌不忙從包里掏出一本病歷丟在她面前。

  「你的房子拆了,很有意思的是,你住的地方根本不在拆遷範圍,我也找人調查過,是你自己出錢讓人拆了你的房子,順便毀了房子裡所有的痕跡。而這個……就是我在一片廢墟里找到的。」她說著,嘴角輕輕勾起,「韋友友,你說我說得對嗎?」

  韋友友渾身顫抖起來,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本病歷。

  「你毀掉這些,不光是想要跟著我老公回川城吧,更多的是想掩蓋一些痕跡。」程鹿眼神漸漸發寒,「所以,我斷定你……在找到我老公之前,他應該是完好無損的。所以,他頭上的重傷,應該拜你所賜。」

  一句話說得韋友友慌亂不安,六神無主。

  「你、你胡說什麼!?你有證據嗎你就在這裡亂說,我明明是他的救命恩人!」

  程鹿凝視著她。

  證據?

  很簡單,一開始找到顧辭時她或許沒想太多,但給顧辭檢查之後她有了一個疑惑。這團疑惑一直在心底,這也是為什麼她遲遲不趕走韋友友的原因。

  她的力量既然能護住顧辭全身包括心脈,為什麼偏偏護不住他的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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