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她選的路
「護理班，準備重新換紗布。」
「調整病人的麻醉概率，降到百分之十以下。」
程鹿吩咐下去。
「可是……」旁邊的護士驚訝，「剛剛才換過，而且降低麻醉他會很痛苦的。」
「沒事，痛苦只會是一兩秒，不會很難受的。」她望著老人，目光柔和淡定，「我要開始幫您治療了，期間會有一點點不舒服，但我保證您會好起來的。」
一定會好起來的！
只要她用上超越傳說級品質的藥劑，再配上她的能力，治癒率就能達到百分百。
她知道這是一條很危險的路。
但除了義無反顧，她沒有第二個選項。
李秀夢想攔著也來不及了，治療室的大門被緊緊關上。
程鹿將藥液均勻抹在每一片紗布上，吩咐護士照樣子給病人換好就出去。
等到治療室里只剩下她一個人，她才用能力悄悄地深入病人的皮膚，觸碰到那一團強悍霸道的病氣！
果然是將死之人了，這病氣比原先她遇到過的任何一個都要陰森濃烈。
順著老人的脈絡一路深入，她分出來的能力越來越尖銳濃縮。
漸漸地，她額頭上都是細密的汗珠。
再一會兒，再堅持一會兒就好了……
她咬著牙，一點點用力量吸收吞噬著病氣。
終於，藥劑的作用開始發揮了，老人外表不斷剝落的皮膚竟然開始恢復，一點點長出淡紅色的新皮。雖然這些皮膚還很稚嫩，但比起之前血肉模糊的樣子，還是強了千百倍。
老人體內的病氣也因此大大削弱！
程鹿分出一團力量，將最深處的病氣包成一團，穩穩控制住。
她睜開眼睛，感覺到體能已經快到極限。
小腹處一陣輕輕顫抖，她大吃一驚。
是孩子嗎……孩子剛剛在跟她交流？！
她輕輕撫摸著腹部：「對不起，媽媽……逞強了，你沒事吧？」
沒想到腹部又有一股力量在回應她。
程鹿這下真的驚呆了。
她沒想到，自己的孩子還這么小，居然就有了跟她差不多的力量！
只不過她的力量柔和強大，孩子的力量調皮活潑。
兩團力量輕輕觸碰著，她仿佛能感覺到孩子快活的心情。
一時間，她百感交集。
治療室的門打開了，李秀夢衝過來：「你發什麼瘋，怎麼能一個人在裡面呢？萬一有什麼，你讓我怎麼辦？」
李秀夢是真的著急，眼底都在冒著火。
看到程鹿安然無恙的瞬間，這火氣立馬消退了。
程鹿笑了笑：「我沒事，病人的情況應該已經穩住了，我休息一會兒。另外一個病人還要麻煩你們多看護，我要緩一下，明天再給他治療。」
率先衝進治療室的醫護已經看到病人新長出來的皮膚，一個個驚呆了。
「長出來……皮膚長出來！」
有醫生速度反應很快，用其他的儀器快速檢查。
「血壓，心跳，內臟一切都在好轉……這、這……」
一屋子人都難以置信。
明明幾個小時之前，這個老人已經被判了死刑。
怎麼可能！
程鹿只覺得腦袋發沉。
她現在只想睡一覺。
等不及顧辭來接自己，她打車去了浩豐集團。
會議室里，顧辭正在忙碌。
突然，耳邊的集團系統提示：「請注意，您的太太已經進入集團，她的情況似乎不太好。」
顧辭一陣風似的衝出會議室。
剛剛還在發言的高層一臉莫名。
程鹿從電梯裡出來，迎面就看到顧辭那張熟悉的臉。
她伸開雙手抱著他：「對不起，我食言了，我好累……」
感覺到自己被男人緊緊抱住，一陣難言的安全感將她整個包圍，她再也控制不住倦意，合眼睡著了。
這一覺不知睡了多久。
朦朧中，她仿佛聽到一個孩子的聲音在耳邊不斷喊著。
——媽媽，媽媽！醒一醒呀！
她皺了皺眉，終於醒了！
「夫人醒了！」胡伯驚喜萬分，忙不迭地衝出房門：「先生，先生！夫人醒了！！」
正在樓下跟醫生討論的顧辭聽到這個消息，立馬跑上樓。
程鹿眨眨眼睛，看清了衝到自己跟前的男人。
他沒有了之前乾淨利落的模樣，臉上都是鬍渣。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想確認這是不是自己老公。
顧辭環抱著她：「感覺怎麼樣，哪裡不舒服？」
「你……怎麼不刮鬍子？」她呆萌地冒了這麼一句，「看著好像老了好幾歲呢。」
看著有點不習慣。
胡伯在一旁抹眼淚：「夫人，你可不知道，你已經睡了三天了。」
「三天！？」程鹿吃了一驚，立馬想下床，但被顧辭牢牢按住。
男人眼神深沉：「你還想往哪兒跑？醫療中心那邊有我的人，不用擔心。」
「可是……」
「我知道你救了那個人，也知道還有其他人等著你救，但不是現在。」
「顧辭，我明白你擔心我，但……他們的情況等不及。」
「在你眼裡，我是只會妨礙你的存在嗎？」他深吸一口氣，「我已經派人去了你的研究室，拿到你留在桌上的配方，就算沒有你親手製作，有那種藥劑延緩他們的時間我還是辦得到的！」
「程鹿，你能不能凡事不要自己硬撐著，多跟我商量？」
最後一句話，說得她一陣委屈。
她沒有跟他商量嗎？
不，她有啊。
但顧辭最牽掛最關切的人就是她，他所有的決定都基於她一切安好。
所以這種事，商量了有用嗎？
她垂下眼瞼，不吭聲。
顧辭又嘆了一聲，揉了揉她柔軟的頭髮：「你剛醒，吃點東西吧。我已經約了醫生，等會兒給你做個檢查。」
「嗯。」
她木木地點點頭。
吃完飯，程鹿的大腦才清醒不少，看看時間，已經是三天後的上午了。
醫生過來給她檢查了身體。
程鹿很緊張腹中的孩子，一直拉著醫生反覆追問。
醫生笑著說：「顧太太真是身體好，那麼操勞也沒影響到肚子裡的孩子，放心吧，孩子很健康，剛才你們也都聽到胎心了，是個很強壯的寶寶呢。」
聽到這話，程鹿這才鬆了口氣。
送走醫生，顧辭還是讓程鹿臥床休息。
「我想去醫療中心看看……」她怯生生的。
「調整病人的麻醉概率，降到百分之十以下。」
程鹿吩咐下去。
「可是……」旁邊的護士驚訝，「剛剛才換過，而且降低麻醉他會很痛苦的。」
「沒事，痛苦只會是一兩秒，不會很難受的。」她望著老人，目光柔和淡定，「我要開始幫您治療了，期間會有一點點不舒服，但我保證您會好起來的。」
一定會好起來的！
只要她用上超越傳說級品質的藥劑，再配上她的能力，治癒率就能達到百分百。
她知道這是一條很危險的路。
但除了義無反顧，她沒有第二個選項。
李秀夢想攔著也來不及了，治療室的大門被緊緊關上。
程鹿將藥液均勻抹在每一片紗布上，吩咐護士照樣子給病人換好就出去。
等到治療室里只剩下她一個人，她才用能力悄悄地深入病人的皮膚，觸碰到那一團強悍霸道的病氣！
果然是將死之人了，這病氣比原先她遇到過的任何一個都要陰森濃烈。
順著老人的脈絡一路深入，她分出來的能力越來越尖銳濃縮。
漸漸地，她額頭上都是細密的汗珠。
再一會兒，再堅持一會兒就好了……
她咬著牙，一點點用力量吸收吞噬著病氣。
終於，藥劑的作用開始發揮了，老人外表不斷剝落的皮膚竟然開始恢復，一點點長出淡紅色的新皮。雖然這些皮膚還很稚嫩，但比起之前血肉模糊的樣子，還是強了千百倍。
老人體內的病氣也因此大大削弱！
程鹿分出一團力量，將最深處的病氣包成一團，穩穩控制住。
她睜開眼睛，感覺到體能已經快到極限。
小腹處一陣輕輕顫抖，她大吃一驚。
是孩子嗎……孩子剛剛在跟她交流？！
她輕輕撫摸著腹部：「對不起，媽媽……逞強了，你沒事吧？」
沒想到腹部又有一股力量在回應她。
程鹿這下真的驚呆了。
她沒想到，自己的孩子還這么小，居然就有了跟她差不多的力量！
只不過她的力量柔和強大，孩子的力量調皮活潑。
兩團力量輕輕觸碰著，她仿佛能感覺到孩子快活的心情。
一時間，她百感交集。
治療室的門打開了，李秀夢衝過來：「你發什麼瘋，怎麼能一個人在裡面呢？萬一有什麼，你讓我怎麼辦？」
李秀夢是真的著急，眼底都在冒著火。
看到程鹿安然無恙的瞬間，這火氣立馬消退了。
程鹿笑了笑：「我沒事，病人的情況應該已經穩住了，我休息一會兒。另外一個病人還要麻煩你們多看護，我要緩一下，明天再給他治療。」
率先衝進治療室的醫護已經看到病人新長出來的皮膚，一個個驚呆了。
「長出來……皮膚長出來！」
有醫生速度反應很快，用其他的儀器快速檢查。
「血壓，心跳，內臟一切都在好轉……這、這……」
一屋子人都難以置信。
明明幾個小時之前，這個老人已經被判了死刑。
怎麼可能！
程鹿只覺得腦袋發沉。
她現在只想睡一覺。
等不及顧辭來接自己，她打車去了浩豐集團。
會議室里，顧辭正在忙碌。
突然，耳邊的集團系統提示：「請注意，您的太太已經進入集團，她的情況似乎不太好。」
顧辭一陣風似的衝出會議室。
剛剛還在發言的高層一臉莫名。
程鹿從電梯裡出來，迎面就看到顧辭那張熟悉的臉。
她伸開雙手抱著他：「對不起，我食言了，我好累……」
感覺到自己被男人緊緊抱住，一陣難言的安全感將她整個包圍，她再也控制不住倦意，合眼睡著了。
這一覺不知睡了多久。
朦朧中，她仿佛聽到一個孩子的聲音在耳邊不斷喊著。
——媽媽，媽媽！醒一醒呀！
她皺了皺眉，終於醒了！
「夫人醒了！」胡伯驚喜萬分，忙不迭地衝出房門：「先生，先生！夫人醒了！！」
正在樓下跟醫生討論的顧辭聽到這個消息，立馬跑上樓。
程鹿眨眨眼睛，看清了衝到自己跟前的男人。
他沒有了之前乾淨利落的模樣，臉上都是鬍渣。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想確認這是不是自己老公。
顧辭環抱著她：「感覺怎麼樣，哪裡不舒服？」
「你……怎麼不刮鬍子？」她呆萌地冒了這麼一句，「看著好像老了好幾歲呢。」
看著有點不習慣。
胡伯在一旁抹眼淚：「夫人，你可不知道，你已經睡了三天了。」
「三天！？」程鹿吃了一驚，立馬想下床，但被顧辭牢牢按住。
男人眼神深沉：「你還想往哪兒跑？醫療中心那邊有我的人，不用擔心。」
「可是……」
「我知道你救了那個人，也知道還有其他人等著你救，但不是現在。」
「顧辭，我明白你擔心我，但……他們的情況等不及。」
「在你眼裡，我是只會妨礙你的存在嗎？」他深吸一口氣，「我已經派人去了你的研究室，拿到你留在桌上的配方，就算沒有你親手製作，有那種藥劑延緩他們的時間我還是辦得到的！」
「程鹿，你能不能凡事不要自己硬撐著，多跟我商量？」
最後一句話，說得她一陣委屈。
她沒有跟他商量嗎？
不，她有啊。
但顧辭最牽掛最關切的人就是她，他所有的決定都基於她一切安好。
所以這種事，商量了有用嗎？
她垂下眼瞼，不吭聲。
顧辭又嘆了一聲，揉了揉她柔軟的頭髮：「你剛醒，吃點東西吧。我已經約了醫生，等會兒給你做個檢查。」
「嗯。」
她木木地點點頭。
吃完飯，程鹿的大腦才清醒不少，看看時間，已經是三天後的上午了。
醫生過來給她檢查了身體。
程鹿很緊張腹中的孩子，一直拉著醫生反覆追問。
醫生笑著說：「顧太太真是身體好，那麼操勞也沒影響到肚子裡的孩子，放心吧，孩子很健康，剛才你們也都聽到胎心了，是個很強壯的寶寶呢。」
聽到這話，程鹿這才鬆了口氣。
送走醫生，顧辭還是讓程鹿臥床休息。
「我想去醫療中心看看……」她怯生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