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跌落谷底
程鹿根本不想搭理她，越過蘇蘇，徑直往前。
蘇蘇立馬擋在程鹿前面：「等一下，你走什麼呀？我跟你說話呢。嘻嘻嘻，聽說你今天在直播里丟了人，堂堂藥劑師大賽的冠軍竟然輸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
她臉上的笑容越發得意，嘴裡的話也更不好聽。
「現在不光是我懷疑，你自己上網看看吧，多少人質疑你所謂的冠軍是走後門得來的。」
蘇蘇高興壞了。
能讓這個女人吃癟，簡直比中彩票還開心。
哼，讓這個賤人之前在顧家祖孫面前讓她顏面盡失。
這就是報應！
蘇蘇靠近了：「哎呀，你該不會是生氣了吧？千萬別生氣呀，生氣了可沒有你之前的風度了，別忘了你從前是怎麼跟我說的。哼！」
「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程鹿冷冷瞥了一眼。
觸到她的眸子，蘇蘇嚇了一跳。
這是什麼眼神，冰冷如霜，又銳利如刀。
她只在一個人身上看過，那個人就是顧辭。
憑什麼這個女人還有跟顧辭一樣的眼神？
就這麼一點點小事，蘇蘇心裡激起無數嫉妒的火花。
她讓開了腳步：「程小姐，別這麼凶嘛，我現在就讓開。」
說著她似乎很害怕地躲到一邊。
程鹿懶得搭理這種小角色，繼續往前走。
回到顧辭身邊，他發現她臉色有點不對：「出什麼事了？」
「沒事。」
她不想將遇到蘇蘇這件事說給顧辭聽。
今天已經夠折騰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顧辭皺眉：「怎麼可能沒事？你看看你臉色多差。」
「真的沒事，就是有點累了，我們早點吃完回家休息吧。」
「好。」男人心疼地揉了揉她的頭髮。
吃完飯，顧辭去開車。
程鹿在路邊等著。
突然，身後被人猛地一推，她穩不住平衡，整個人朝著前面撲去！
滴滴——
一陣刺耳的鳴笛聲響起，不遠處一輛大車閃著車燈衝過來！
千鈞一髮間，程鹿顧不上什麼形象了，她在地上打了個滾，幾乎緊挨著輪胎碾壓的痕跡躲開了一劫。
司機也嚇得不輕，暴怒吼道：「有毛病啊？想死別拉上別人！」
程鹿驚魂未定，站起身一看，裙子已經扯壞了，手肘、膝蓋和小腿上都是擦傷，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哈哈哈！」
身後傳來一陣嬉笑。
是蘇蘇！
她身後跟著不少年輕男女，看樣子是一起出來玩的。
蘇蘇站在最前面，臉上都是得意：「都拍好了嗎？」
「拍到了，嘻嘻嘻！美女在地上打滾這樣的視頻可不多見呀。」
「你看看她，好丟人呀。」
「就是啊，裙子都壞了，嘻嘻嘻！」
一群人嘻嘻哈哈地笑著，將蘇蘇簇擁在中央。
蘇蘇終於出了口氣，領著那些人轉身離開：「走，我帶你們去更好玩的地方，別在這兒看到這種人添堵。」
他們坐上路邊的跑車，一溜煙地走了。
跑得到快！
程鹿雙眼陰霾，雙拳幾乎緊握成拳。
他們剛走不久，顧辭也來了。
他看清程鹿的模樣，急忙從車上下來：「你怎麼了？」
程鹿其實渾身都在疼，就剛剛那一下，她真切感受到了死亡的威力。就差那麼一點點，她就要跟眼前這個男人天人永訣了。
可就是他……或者說，是他背後的顧家才引來了那個女人。
「沒事。」
「胡說，你這個樣子怎麼可能沒事？」顧辭忍不住語氣失控。
程鹿理了理劉海。
哪怕現在模樣再狼狽，她也不能輸掉氣度。
「摔了一跤而已。」
「不可能，你跟我說，到底怎麼了？」
她的心亂成一團，浮浮沉沉，仿佛醞釀著風暴的平靜海面。
她看向顧辭。
這個男人眼底對她的關心溢於言表。
他真的是很好很好的。
可有的人就算再好，擋在眼前的困難還是如山一樣高。
程鹿不得不承認，就在剛剛那一瞬間，她——怕了。
「顧辭，我們——離婚吧。」她脫口而出。
「什麼？」顧辭難以置信。
「我們離婚吧，解除夫妻關係，我給你自由。這樣你就不用在我和你爺爺之間搖擺不定，我也不必整日擔驚受怕。」她語速很快，「抱歉，我、我……」
她慌了神，甚至不知道自己剛才在說什麼。
一輛計程車停在旁邊，車上的客人下來後，程鹿就竄了上去。
「我剛才說的你好好考慮一下，總之……謝謝你。」
計程車疾馳而去，她躲在車裡心頭一片茫然。
就這樣慫了，真是太不像話了。
可剛剛那一瞬間，她真的感受到了絕望。
如果不是自己反應夠快，說不定這會她早就成為一灘肉泥……
閉上眼睛，她努力不讓顧辭那張臉在眼前晃動。
只可惜，越是努力遺忘，有些人就是喜歡在腦海里冒出來。
程鹿隨便找了一家酒店，躲進去就不出來。
手機靜音，上面已經有無數個顧辭的未接來電。
她一直默默看著，等到電話再也不會亮起，她又難過又鬆了口氣。
對，就這樣，放棄吧。
誰讓她是個膽小鬼……
穆楠發信息來。
穆楠：你快看看網上到底怎麼回事？
程鹿點開好友發來的連結，裡面竟然是一段火熱視頻。
視頻的主人翁就是她本人！
是剛剛她在路上狼狽撿了一條命的畫面。
彈幕上都是嘻嘻哈哈的留言。
【哈哈哈，笑死，這狗爬式逃命。】
【真的是川城千金嗎？笑不活了。】
【有生之年還能看見第一千金在地上學狗爬，6666，活久見系列。】
【這動作可以的，絕對是狗爬屆的滿分。】
【虧她還是什麼冠軍呢，今天公開直播製藥就輸了，丟人。】
【川城不需要這種沽名釣譽的藥劑師。】
【程鹿，滾出藥劑師行業！】
……
看著彈幕上這些留言，程鹿憋出一股氣，她很想衝上去跟他們唇槍舌劍一番。但不知為何，剛剛鼓起的勇氣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只有沉甸甸的難受。
她索性關掉視頻，緊緊抱著自己，無聲地哭了。
原來，不是不遺憾，不是不難過……
此時此刻，她委屈得像個孩子。
蘇蘇立馬擋在程鹿前面：「等一下，你走什麼呀？我跟你說話呢。嘻嘻嘻，聽說你今天在直播里丟了人，堂堂藥劑師大賽的冠軍竟然輸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
她臉上的笑容越發得意，嘴裡的話也更不好聽。
「現在不光是我懷疑，你自己上網看看吧，多少人質疑你所謂的冠軍是走後門得來的。」
蘇蘇高興壞了。
能讓這個女人吃癟，簡直比中彩票還開心。
哼，讓這個賤人之前在顧家祖孫面前讓她顏面盡失。
這就是報應！
蘇蘇靠近了：「哎呀，你該不會是生氣了吧？千萬別生氣呀，生氣了可沒有你之前的風度了，別忘了你從前是怎麼跟我說的。哼！」
「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程鹿冷冷瞥了一眼。
觸到她的眸子，蘇蘇嚇了一跳。
這是什麼眼神，冰冷如霜，又銳利如刀。
她只在一個人身上看過，那個人就是顧辭。
憑什麼這個女人還有跟顧辭一樣的眼神？
就這麼一點點小事，蘇蘇心裡激起無數嫉妒的火花。
她讓開了腳步：「程小姐，別這麼凶嘛，我現在就讓開。」
說著她似乎很害怕地躲到一邊。
程鹿懶得搭理這種小角色，繼續往前走。
回到顧辭身邊，他發現她臉色有點不對：「出什麼事了？」
「沒事。」
她不想將遇到蘇蘇這件事說給顧辭聽。
今天已經夠折騰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顧辭皺眉：「怎麼可能沒事？你看看你臉色多差。」
「真的沒事，就是有點累了，我們早點吃完回家休息吧。」
「好。」男人心疼地揉了揉她的頭髮。
吃完飯，顧辭去開車。
程鹿在路邊等著。
突然，身後被人猛地一推，她穩不住平衡，整個人朝著前面撲去！
滴滴——
一陣刺耳的鳴笛聲響起，不遠處一輛大車閃著車燈衝過來！
千鈞一髮間，程鹿顧不上什麼形象了，她在地上打了個滾，幾乎緊挨著輪胎碾壓的痕跡躲開了一劫。
司機也嚇得不輕，暴怒吼道：「有毛病啊？想死別拉上別人！」
程鹿驚魂未定，站起身一看，裙子已經扯壞了，手肘、膝蓋和小腿上都是擦傷，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哈哈哈！」
身後傳來一陣嬉笑。
是蘇蘇！
她身後跟著不少年輕男女，看樣子是一起出來玩的。
蘇蘇站在最前面，臉上都是得意：「都拍好了嗎？」
「拍到了，嘻嘻嘻！美女在地上打滾這樣的視頻可不多見呀。」
「你看看她，好丟人呀。」
「就是啊，裙子都壞了，嘻嘻嘻！」
一群人嘻嘻哈哈地笑著，將蘇蘇簇擁在中央。
蘇蘇終於出了口氣，領著那些人轉身離開：「走，我帶你們去更好玩的地方，別在這兒看到這種人添堵。」
他們坐上路邊的跑車，一溜煙地走了。
跑得到快！
程鹿雙眼陰霾，雙拳幾乎緊握成拳。
他們剛走不久，顧辭也來了。
他看清程鹿的模樣，急忙從車上下來：「你怎麼了？」
程鹿其實渾身都在疼，就剛剛那一下，她真切感受到了死亡的威力。就差那麼一點點，她就要跟眼前這個男人天人永訣了。
可就是他……或者說，是他背後的顧家才引來了那個女人。
「沒事。」
「胡說，你這個樣子怎麼可能沒事？」顧辭忍不住語氣失控。
程鹿理了理劉海。
哪怕現在模樣再狼狽，她也不能輸掉氣度。
「摔了一跤而已。」
「不可能，你跟我說，到底怎麼了？」
她的心亂成一團，浮浮沉沉，仿佛醞釀著風暴的平靜海面。
她看向顧辭。
這個男人眼底對她的關心溢於言表。
他真的是很好很好的。
可有的人就算再好，擋在眼前的困難還是如山一樣高。
程鹿不得不承認，就在剛剛那一瞬間，她——怕了。
「顧辭，我們——離婚吧。」她脫口而出。
「什麼？」顧辭難以置信。
「我們離婚吧，解除夫妻關係，我給你自由。這樣你就不用在我和你爺爺之間搖擺不定，我也不必整日擔驚受怕。」她語速很快，「抱歉，我、我……」
她慌了神，甚至不知道自己剛才在說什麼。
一輛計程車停在旁邊，車上的客人下來後，程鹿就竄了上去。
「我剛才說的你好好考慮一下，總之……謝謝你。」
計程車疾馳而去，她躲在車裡心頭一片茫然。
就這樣慫了，真是太不像話了。
可剛剛那一瞬間，她真的感受到了絕望。
如果不是自己反應夠快，說不定這會她早就成為一灘肉泥……
閉上眼睛，她努力不讓顧辭那張臉在眼前晃動。
只可惜，越是努力遺忘，有些人就是喜歡在腦海里冒出來。
程鹿隨便找了一家酒店，躲進去就不出來。
手機靜音，上面已經有無數個顧辭的未接來電。
她一直默默看著，等到電話再也不會亮起，她又難過又鬆了口氣。
對，就這樣，放棄吧。
誰讓她是個膽小鬼……
穆楠發信息來。
穆楠：你快看看網上到底怎麼回事？
程鹿點開好友發來的連結，裡面竟然是一段火熱視頻。
視頻的主人翁就是她本人！
是剛剛她在路上狼狽撿了一條命的畫面。
彈幕上都是嘻嘻哈哈的留言。
【哈哈哈，笑死，這狗爬式逃命。】
【真的是川城千金嗎？笑不活了。】
【有生之年還能看見第一千金在地上學狗爬，6666，活久見系列。】
【這動作可以的，絕對是狗爬屆的滿分。】
【虧她還是什麼冠軍呢，今天公開直播製藥就輸了，丟人。】
【川城不需要這種沽名釣譽的藥劑師。】
【程鹿，滾出藥劑師行業！】
……
看著彈幕上這些留言，程鹿憋出一股氣，她很想衝上去跟他們唇槍舌劍一番。但不知為何，剛剛鼓起的勇氣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只有沉甸甸的難受。
她索性關掉視頻，緊緊抱著自己，無聲地哭了。
原來，不是不遺憾，不是不難過……
此時此刻，她委屈得像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