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沒本事，怎麼敢給人治病
程鹿輕輕一笑：「能讓你們用這種方式帶我來，想必是已經沒辦法從正面渠道見到我，這是不得已而為之的下策。你們連這種辦法都敢嘗試，要麼是你們本身實力夠強，不怕那些麻煩的後續問題，要麼就是病人的情況危急，你們已經等不了了。」
女人平淡的聲音靜靜地說著。
她的臉上沒太多驚慌，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小事。
「或者，這兩樣你們都占了。如果是這樣的話，目標就縮小很多，我猜……你們是齊家人，齊錦兒的娘家，對嗎？」
話音剛落，對方的呼吸重重一沉。
其實程鹿的心跳在加速，但她表面上看起來依然冷靜。
沒過一會兒，蒙在她臉上的黑布被摘掉，眼前一片光明。
她這才看清站在自己不遠處的那個老者——齊老先生。
「程小姐冰雪聰明，果然不是一般人，他們說妙手藥仙的傳人是個年輕漂亮的姑娘，我還不相信。剛才這一番話，倒是讓我不得不服。」
齊老先生輕笑著，「既然來了，麻煩你幫我看看我孫女吧。」
這下輪到程鹿驚訝：「齊小姐已經從安家回來了？」
「哼！安家怎麼可能攔得住我們？」
齊老先生湊近了，「程小姐，你只要治好我的孫女，你就一定可以平安無事地走出這裡，否則的話——」
他滿是褶子的臉上浮現出陰森的笑容。
「我知道你是顧辭的太太，顧辭的惡名我們也聽過，大不了魚死網破，反正我這把老骨頭也沒多少日子了。」
程鹿直視著老者的雙眸，半點不怯場。
「齊小姐在哪裡？」
齊老先生微微挑眉：「跟我來。」
繞了一個長長的走廊，程鹿被送進一個房間。
房間的大床上躺著一個女人。
還沒看清她具體的模樣，程鹿就感應到一股難以言喻的病氣。
這跟李老爺子身上的病氣不一樣，齊小姐身上散發出一股陰森、濕滑的惡臭，旁人感覺不到，但根本瞞不過她的感知。
她走近了，這才看清齊小姐的樣子。
臥床不醒多年，齊錦兒早就沒有從前如花的模樣。
整個人乾癟下去，如果不是旁邊的儀器記錄著她的呼吸和心跳，她就跟死了沒什麼兩樣。
程鹿試著用能力探入她的體內。
面對這樣強悍的病氣，這點能力如泥牛入海，很快就銷聲匿跡。
她又仔細檢查一遍齊錦兒的身體。
「齊小姐好像……還中毒了。」
齊老先生：「你知道這是什麼毒嗎？」
她搖搖頭：「我的藥箱沒帶來，光憑現在的信息，無法判斷。」
齊老先生很快讓人拿來一隻箱子，咣當一聲摔在程鹿腳邊。
「這是你的藥箱吧。」
程鹿心疼不已。
這可是她的寶貝，之前一直放在娘家。
別說摔一下了，日常用過都要細心保養。
一股火氣從心頭竄起，她飛快垂下眼瞼，不去看齊老先生的眼睛。
「給你三天時間，三天——我要看見一個活蹦亂跳的孫女。你是沈沖的傳人，當年關於他的傳說數不勝數，你應該可以讓我滿意吧？」
他陰森森笑了幾秒，咣當一聲關上了房門。
門從外面鎖上。
看著緊閉的大門，程鹿只能先靜下心來，祈禱自己留下的線索能儘快被人發現。
三天，她只有三天時間……
她輕輕一嘆，看向床上的齊錦兒。
沒過一會兒，她開始動手為齊錦兒做更深入的檢查。
施針，點藥，很快確定毒素的成分，她寫了張字條從門縫下面送出去，讓齊老先生送來解毒的藥材。
當天下午，她所需的藥材就被送到了。
程鹿熟練地處理藥材，將一小瓶解毒劑製作出來，剛要給齊錦兒服下。一旁伸出一隻手，直接搶走了瓶子。
「這解毒藥，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原來是齊老先生。
程鹿冷笑：「你怕了？怕我給你的寶貝孫女下毒？」
齊老先生眯起眼睛：「不好意思，我不得不防。」
程鹿展開掌心：「給我，我喝給你看。」
很快，一小瓶解毒藥劑被她一揚脖子，全部灌入。
「好了，我喝完了，給你孫女解毒的藥劑沒有了。」她晃了晃手裡的瓶子，「齊老先生，三天時間要是不夠的話，你可不能怪我。」
齊老先生沒想到這個年輕女人竟然如此膽大！
他沉下臉：「我再給你送藥材來，最多給你寬限半天的時間。」
「可以。」
他剛要轉身離開，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又笑著回頭。
「我再告訴你一個有趣的消息吧，你失蹤了大半天，你的老公顧辭卻往醫院跑，去看一個名叫藍依嬌的女人。」
她心頭咯噔一下。
但想到之前顧辭跟她解釋的，心又寬了一半。
「我知道，這件事我們夫妻商量過，不用您操心。」
「那顧辭有沒有告訴過你，這個藍依嬌是他的初戀，他們倆曾經甜蜜恩愛，只可惜……嘿嘿嘿，對於男人而言，初戀怕是怎麼都放不下的吧？」
齊老先生丟下這句話，將門重重關上。
程鹿心頭一片茫然：「顧辭的……初戀？」
心底有一股酸澀的委屈蔓延開來，她很快忍住了。
眼下不是為了這些事分神的時候，姓齊的老頭告訴她這些，無非是想看她手忙腳亂，除了治療齊錦兒之外，沒有功夫去想其他事情。
「沒事的，程鹿，要相信顧辭。」
她呢喃了幾句，手裡的動作越發迅速。
屋外，齊老先生和自己的心腹正看著監控視頻里的程鹿。
「倒是比我想像中穩得住，這麼快就開始做正事了。」他轉臉吩咐下去，「把她所用的藥材種類和分量都一一記錄好，這個藥方我要捏在自己人的手裡。」
忙了一夜，將剛做好的解毒劑餵給齊錦兒，她又用能力悄悄給齊錦兒淨化病氣。
說來也怪，她發現第一次的無能為力似乎改善了不少。
每一次幫齊錦兒淨化病氣，自己的能力都有所增強。
難不成，淨化這種高難度的病氣可以提升自己的能力？
意識到這一點，程鹿沉悶的心情微微放晴。
天快亮了……她只能合衣蜷縮在一旁的沙發上小憩。
迷迷糊糊間，她聽到有人在說話。
「是真的嗎？這是顧辭先生的意思……三天後治好了大小姐，直接讓她——」
女人平淡的聲音靜靜地說著。
她的臉上沒太多驚慌，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小事。
「或者，這兩樣你們都占了。如果是這樣的話，目標就縮小很多，我猜……你們是齊家人，齊錦兒的娘家，對嗎？」
話音剛落，對方的呼吸重重一沉。
其實程鹿的心跳在加速，但她表面上看起來依然冷靜。
沒過一會兒，蒙在她臉上的黑布被摘掉，眼前一片光明。
她這才看清站在自己不遠處的那個老者——齊老先生。
「程小姐冰雪聰明，果然不是一般人，他們說妙手藥仙的傳人是個年輕漂亮的姑娘，我還不相信。剛才這一番話，倒是讓我不得不服。」
齊老先生輕笑著，「既然來了，麻煩你幫我看看我孫女吧。」
這下輪到程鹿驚訝：「齊小姐已經從安家回來了？」
「哼！安家怎麼可能攔得住我們？」
齊老先生湊近了，「程小姐，你只要治好我的孫女，你就一定可以平安無事地走出這裡，否則的話——」
他滿是褶子的臉上浮現出陰森的笑容。
「我知道你是顧辭的太太，顧辭的惡名我們也聽過，大不了魚死網破，反正我這把老骨頭也沒多少日子了。」
程鹿直視著老者的雙眸，半點不怯場。
「齊小姐在哪裡？」
齊老先生微微挑眉：「跟我來。」
繞了一個長長的走廊，程鹿被送進一個房間。
房間的大床上躺著一個女人。
還沒看清她具體的模樣，程鹿就感應到一股難以言喻的病氣。
這跟李老爺子身上的病氣不一樣，齊小姐身上散發出一股陰森、濕滑的惡臭，旁人感覺不到，但根本瞞不過她的感知。
她走近了，這才看清齊小姐的樣子。
臥床不醒多年，齊錦兒早就沒有從前如花的模樣。
整個人乾癟下去，如果不是旁邊的儀器記錄著她的呼吸和心跳，她就跟死了沒什麼兩樣。
程鹿試著用能力探入她的體內。
面對這樣強悍的病氣，這點能力如泥牛入海，很快就銷聲匿跡。
她又仔細檢查一遍齊錦兒的身體。
「齊小姐好像……還中毒了。」
齊老先生：「你知道這是什麼毒嗎？」
她搖搖頭：「我的藥箱沒帶來，光憑現在的信息，無法判斷。」
齊老先生很快讓人拿來一隻箱子，咣當一聲摔在程鹿腳邊。
「這是你的藥箱吧。」
程鹿心疼不已。
這可是她的寶貝，之前一直放在娘家。
別說摔一下了，日常用過都要細心保養。
一股火氣從心頭竄起，她飛快垂下眼瞼，不去看齊老先生的眼睛。
「給你三天時間，三天——我要看見一個活蹦亂跳的孫女。你是沈沖的傳人，當年關於他的傳說數不勝數，你應該可以讓我滿意吧？」
他陰森森笑了幾秒，咣當一聲關上了房門。
門從外面鎖上。
看著緊閉的大門，程鹿只能先靜下心來，祈禱自己留下的線索能儘快被人發現。
三天，她只有三天時間……
她輕輕一嘆，看向床上的齊錦兒。
沒過一會兒，她開始動手為齊錦兒做更深入的檢查。
施針，點藥，很快確定毒素的成分，她寫了張字條從門縫下面送出去，讓齊老先生送來解毒的藥材。
當天下午，她所需的藥材就被送到了。
程鹿熟練地處理藥材，將一小瓶解毒劑製作出來，剛要給齊錦兒服下。一旁伸出一隻手，直接搶走了瓶子。
「這解毒藥，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原來是齊老先生。
程鹿冷笑：「你怕了？怕我給你的寶貝孫女下毒？」
齊老先生眯起眼睛：「不好意思，我不得不防。」
程鹿展開掌心：「給我，我喝給你看。」
很快，一小瓶解毒藥劑被她一揚脖子，全部灌入。
「好了，我喝完了，給你孫女解毒的藥劑沒有了。」她晃了晃手裡的瓶子，「齊老先生，三天時間要是不夠的話，你可不能怪我。」
齊老先生沒想到這個年輕女人竟然如此膽大！
他沉下臉：「我再給你送藥材來，最多給你寬限半天的時間。」
「可以。」
他剛要轉身離開，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又笑著回頭。
「我再告訴你一個有趣的消息吧，你失蹤了大半天，你的老公顧辭卻往醫院跑，去看一個名叫藍依嬌的女人。」
她心頭咯噔一下。
但想到之前顧辭跟她解釋的，心又寬了一半。
「我知道，這件事我們夫妻商量過，不用您操心。」
「那顧辭有沒有告訴過你，這個藍依嬌是他的初戀，他們倆曾經甜蜜恩愛，只可惜……嘿嘿嘿，對於男人而言，初戀怕是怎麼都放不下的吧？」
齊老先生丟下這句話，將門重重關上。
程鹿心頭一片茫然：「顧辭的……初戀？」
心底有一股酸澀的委屈蔓延開來，她很快忍住了。
眼下不是為了這些事分神的時候，姓齊的老頭告訴她這些，無非是想看她手忙腳亂，除了治療齊錦兒之外，沒有功夫去想其他事情。
「沒事的，程鹿，要相信顧辭。」
她呢喃了幾句，手裡的動作越發迅速。
屋外，齊老先生和自己的心腹正看著監控視頻里的程鹿。
「倒是比我想像中穩得住，這麼快就開始做正事了。」他轉臉吩咐下去，「把她所用的藥材種類和分量都一一記錄好，這個藥方我要捏在自己人的手裡。」
忙了一夜，將剛做好的解毒劑餵給齊錦兒，她又用能力悄悄給齊錦兒淨化病氣。
說來也怪，她發現第一次的無能為力似乎改善了不少。
每一次幫齊錦兒淨化病氣，自己的能力都有所增強。
難不成，淨化這種高難度的病氣可以提升自己的能力？
意識到這一點，程鹿沉悶的心情微微放晴。
天快亮了……她只能合衣蜷縮在一旁的沙發上小憩。
迷迷糊糊間，她聽到有人在說話。
「是真的嗎？這是顧辭先生的意思……三天後治好了大小姐，直接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