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說夠了沒有，你煩不煩
她下意識地想轉身，但這又是通往程家的必經之路。
其他的地方都在修路，程鹿就算想繞遠一點都不行……
她只好硬著頭皮，裝作沒看見的樣子從對方身邊經過。剛剛擦肩，許關舟開口了：「你就真的這麼絕情？程鹿……」
她腳下的步伐更快了。
許關舟跟在後面：「你要是想我聲音更大一點，你可以跑到有人看到的地方，這樣一來你回去跟顧辭解釋怕是要多費一番功夫。」
聽到這話，程鹿頓住腳步，冷冷回眸。
「有事？」
短短兩個字暴露了程鹿此時此刻的不耐煩。
許關舟凝視著她，一步步走近。
這是一條林蔭小道，道路兩旁都是搖曳茂盛的樹木，斑駁的樹影和碎成一片片的陽光落在她的臉上，搖曳美好。
「你還好嗎？」許關舟聲音沙啞，似乎藏著無數深情。
程鹿被逗樂了：「如果你攔住我，只是想說這麼無聊的話，那不好意思我忙得很，沒工夫跟你一個陌生人閒聊。」
陌生人……
許關舟心頭泛起一陣惡氣。
明明就在不久之前，這個女人還對他痴心一片，死活都不願離婚的。
「程鹿，你愛我這麼多年，我不信你真的將我完全忘記。你是故意欲擒故縱吧，讓我察覺到你的好，讓我心有不甘，讓我注意到你！我承認，你確實成功了！」
他語速很快，「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我們複合吧。這麼一來，你還是許太太，我保證會對你比之前好。」
她眯起眼眸，似笑非笑：「那文可可呢？」
許關舟大喜，還以為她真的動搖了。
「文可可那樣的出身本就配不上許家，你也清楚我媽那個性子，連你她都百般挑剔，何況是文可可？你放心，我們要真的複合，我不會讓文可可出現在你面前的，你始終是我明面上的唯一。」
他還沒說完，她就哈哈大笑起來。
程鹿美極了，就連大笑的模樣都那樣肆意張揚，明艷絕倫。
他看呆了。
笑了一會兒，她笑容突然消失：「說夠了沒有？你煩不煩？」
「什麼……」
許關舟愣住。
「文可可配不上許家，難道你就配得上我嗎？呵呵，別說笑了。」
她頓了頓語氣，一字一句都說得清晰無比，「我再說一次，我已經是顧太太了，這不是故意氣你或是想引起你的注意，而是你整個人讓我感到無比厭惡，跟你離婚是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許關舟沒料到，私底下只有他們倆的時候，程鹿還是這麼無情。
「那顧辭呢？你別告訴我，你們倆閃婚就是正確的！顧辭的名聲還不如我呢！」
「我老公不知道比你優秀多少倍，你想碰瓷也請換個人選吧。」
「難道顧辭私底下就沒有別的女人嗎？他那樣出眾，左擁右抱不是常事？程鹿，沒想到你也是這樣的人，薄情寡義，說變心就變心！」許關舟竟然倒打一耙。
程鹿冷冷笑著，一點點拉開距離：「對，我變心了，我愛上顧辭了。所以你——麻煩以後離我遠點，看見你就噁心。」
見她要走，許關舟忍不住了。
他一個箭步上前，想去拽她的手腕。
突然，從斜前方伸出一隻大手來，牢牢扣死許關舟的胳膊。
「啊！」許關舟疼得臉色發白。
程鹿嚇了一跳，回眸看去——是顧辭！
他怎麼在這兒？
難道，剛才自己說愛他的那些話都被他聽到了？
她頓時耳尖發燙，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他像一座山似的將她護在身後，表情冰冷，但眼底燃著火光。
「我老婆的話聽清楚了嗎？滾遠點，否則——我會讓你們許家上下都為你今天的行為後悔，川城裡少你一個許家應該不會引起多少關注吧。」
薄唇微啟，他的聲音輕柔，卻說著無比殘忍的話。
許關舟渾身打了個哆嗦。
他害怕又嫉妒的視線里，顧辭摟著程鹿轉身離去。
快到程家門口了，程鹿納悶：「你怎麼跟過來了？」
顧辭心情雀躍：「我想了想，跟岳父說項目這種事，你一個人怕是不行，還是得由我來。況且，我們領證也有三天了，三朝回門的規矩我明白。」
程鹿愣愣地看著他。
原來——他都知道。
知道她的忐忑，知道她沒把握說服父親和大哥，還在擔心顧辭說的投資資金問題……
她畢竟不是小孩子了。
不可能別人說什麼，她就信什麼。
那麼一大筆資金，她也沒臉跟顧辭開口要。
她飛快地垂下眼瞼，默默地被他牽著手回到自己娘家。
程夫人見女兒女婿回來，臉上都是小心翼翼的歡喜。
這也是程鹿和顧辭領證後第一次回程家。
顧辭早有準備，他不是空手來的。
「快坐快坐。」
程夫人連忙端了茶水點心到二人面前。
「爸，媽，今天我和小鹿回來，主要是想談一談醫療中心的合作投資。李家已經將簽約項目給小鹿了，並且李老爺子很喜歡小鹿，想收她做乾女兒。」
顧辭張口就來，程鹿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
這麼多勁爆的內容，她原本是打算慢慢跟父母說的。
哪想到這位爺開門見山，根本不會婉轉迂迴。
程秋寒讚賞地點點頭：「跟我去書房談吧。」
程鹿還想跟著一起去，被母親攔住了。
程夫人眉眼細緻，自有一股溫柔入骨的氣質：「傻孩子，讓你爸跟他聊一會兒。」
她惴惴不安：「可是……」
「你啊，打小就想得太多，要不是因為這樣，那個許……算了，都過去了。」程夫人拉著女兒細細地問，「顧辭對你怎麼樣？」
程鹿一想到這幾天的種種，臉頰漲紅。
顧辭對她如何？
當然是很好，給她買礦，為她投資，幾乎將她捧在手心裡疼愛。
如果沒有那個嬌嬌……
她會以為顧辭對她是真的喜歡。
或許，她不該那麼貪心，這樣已經很好了。
稍稍平復心情，她給了母親一個溫柔的笑容：「挺好的，顧辭沒有外界傳聞的那麼可怕。」
程夫人鬆了口氣：「我看他也算有心了，你們倆還沒正式辦婚禮，他還留意到三朝回門……媽沒有別的期望，就盼著你跟你哥能好好的。」
「大哥怎麼樣了？」
程夫人搖搖頭：「他不肯跟我說，但我看得出來，應該是不太好……」
其他的地方都在修路，程鹿就算想繞遠一點都不行……
她只好硬著頭皮，裝作沒看見的樣子從對方身邊經過。剛剛擦肩，許關舟開口了：「你就真的這麼絕情？程鹿……」
她腳下的步伐更快了。
許關舟跟在後面：「你要是想我聲音更大一點，你可以跑到有人看到的地方，這樣一來你回去跟顧辭解釋怕是要多費一番功夫。」
聽到這話，程鹿頓住腳步，冷冷回眸。
「有事？」
短短兩個字暴露了程鹿此時此刻的不耐煩。
許關舟凝視著她，一步步走近。
這是一條林蔭小道，道路兩旁都是搖曳茂盛的樹木，斑駁的樹影和碎成一片片的陽光落在她的臉上，搖曳美好。
「你還好嗎？」許關舟聲音沙啞，似乎藏著無數深情。
程鹿被逗樂了：「如果你攔住我，只是想說這麼無聊的話，那不好意思我忙得很，沒工夫跟你一個陌生人閒聊。」
陌生人……
許關舟心頭泛起一陣惡氣。
明明就在不久之前，這個女人還對他痴心一片，死活都不願離婚的。
「程鹿，你愛我這麼多年，我不信你真的將我完全忘記。你是故意欲擒故縱吧，讓我察覺到你的好，讓我心有不甘，讓我注意到你！我承認，你確實成功了！」
他語速很快，「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我們複合吧。這麼一來，你還是許太太，我保證會對你比之前好。」
她眯起眼眸，似笑非笑：「那文可可呢？」
許關舟大喜，還以為她真的動搖了。
「文可可那樣的出身本就配不上許家，你也清楚我媽那個性子，連你她都百般挑剔，何況是文可可？你放心，我們要真的複合，我不會讓文可可出現在你面前的，你始終是我明面上的唯一。」
他還沒說完，她就哈哈大笑起來。
程鹿美極了，就連大笑的模樣都那樣肆意張揚，明艷絕倫。
他看呆了。
笑了一會兒，她笑容突然消失：「說夠了沒有？你煩不煩？」
「什麼……」
許關舟愣住。
「文可可配不上許家，難道你就配得上我嗎？呵呵，別說笑了。」
她頓了頓語氣，一字一句都說得清晰無比，「我再說一次，我已經是顧太太了，這不是故意氣你或是想引起你的注意，而是你整個人讓我感到無比厭惡，跟你離婚是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許關舟沒料到，私底下只有他們倆的時候，程鹿還是這麼無情。
「那顧辭呢？你別告訴我，你們倆閃婚就是正確的！顧辭的名聲還不如我呢！」
「我老公不知道比你優秀多少倍，你想碰瓷也請換個人選吧。」
「難道顧辭私底下就沒有別的女人嗎？他那樣出眾，左擁右抱不是常事？程鹿，沒想到你也是這樣的人，薄情寡義，說變心就變心！」許關舟竟然倒打一耙。
程鹿冷冷笑著，一點點拉開距離：「對，我變心了，我愛上顧辭了。所以你——麻煩以後離我遠點，看見你就噁心。」
見她要走，許關舟忍不住了。
他一個箭步上前，想去拽她的手腕。
突然，從斜前方伸出一隻大手來，牢牢扣死許關舟的胳膊。
「啊！」許關舟疼得臉色發白。
程鹿嚇了一跳，回眸看去——是顧辭！
他怎麼在這兒？
難道，剛才自己說愛他的那些話都被他聽到了？
她頓時耳尖發燙，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他像一座山似的將她護在身後，表情冰冷，但眼底燃著火光。
「我老婆的話聽清楚了嗎？滾遠點，否則——我會讓你們許家上下都為你今天的行為後悔，川城裡少你一個許家應該不會引起多少關注吧。」
薄唇微啟，他的聲音輕柔，卻說著無比殘忍的話。
許關舟渾身打了個哆嗦。
他害怕又嫉妒的視線里，顧辭摟著程鹿轉身離去。
快到程家門口了，程鹿納悶：「你怎麼跟過來了？」
顧辭心情雀躍：「我想了想，跟岳父說項目這種事，你一個人怕是不行，還是得由我來。況且，我們領證也有三天了，三朝回門的規矩我明白。」
程鹿愣愣地看著他。
原來——他都知道。
知道她的忐忑，知道她沒把握說服父親和大哥，還在擔心顧辭說的投資資金問題……
她畢竟不是小孩子了。
不可能別人說什麼，她就信什麼。
那麼一大筆資金，她也沒臉跟顧辭開口要。
她飛快地垂下眼瞼，默默地被他牽著手回到自己娘家。
程夫人見女兒女婿回來，臉上都是小心翼翼的歡喜。
這也是程鹿和顧辭領證後第一次回程家。
顧辭早有準備，他不是空手來的。
「快坐快坐。」
程夫人連忙端了茶水點心到二人面前。
「爸，媽，今天我和小鹿回來，主要是想談一談醫療中心的合作投資。李家已經將簽約項目給小鹿了，並且李老爺子很喜歡小鹿，想收她做乾女兒。」
顧辭張口就來，程鹿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
這麼多勁爆的內容，她原本是打算慢慢跟父母說的。
哪想到這位爺開門見山，根本不會婉轉迂迴。
程秋寒讚賞地點點頭：「跟我去書房談吧。」
程鹿還想跟著一起去，被母親攔住了。
程夫人眉眼細緻，自有一股溫柔入骨的氣質：「傻孩子，讓你爸跟他聊一會兒。」
她惴惴不安：「可是……」
「你啊，打小就想得太多，要不是因為這樣，那個許……算了，都過去了。」程夫人拉著女兒細細地問，「顧辭對你怎麼樣？」
程鹿一想到這幾天的種種，臉頰漲紅。
顧辭對她如何？
當然是很好，給她買礦，為她投資，幾乎將她捧在手心裡疼愛。
如果沒有那個嬌嬌……
她會以為顧辭對她是真的喜歡。
或許，她不該那麼貪心，這樣已經很好了。
稍稍平復心情，她給了母親一個溫柔的笑容：「挺好的，顧辭沒有外界傳聞的那麼可怕。」
程夫人鬆了口氣：「我看他也算有心了，你們倆還沒正式辦婚禮，他還留意到三朝回門……媽沒有別的期望，就盼著你跟你哥能好好的。」
「大哥怎麼樣了？」
程夫人搖搖頭：「他不肯跟我說，但我看得出來，應該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