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今天是我見猶憐的大狗狗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季辰看著對方,語氣平靜。

  「比不上你。」

  秦成宇笑著將手裡的酒一飲而盡。

  「討人歡心自然要上前去討,我去了,你去不去?」

  說完也不管季辰什麼回應,轉身朝陸硯青的方向走去。

  季辰手搭在欄杆上,斜倚著欄杆,看著對方飛蛾撲火的舉動。

  心中甚至有幾分羨慕。

  果然,秦成宇那邊看起來只得到陸硯青一句客套疏離的道謝。

  季辰站在原地,望著窗外。

  樓下的草坪上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對方的臉上還纏著紗布。

  但他認出來,那是霍毅。

  「秦成宇還真是搞不清楚狀況。」

  季辰自嘲完,放下手裡的酒杯,和周圍幾個夥伴打過招呼,早早離開會場。

  接她回家的人來了,她也快走了。

  另一邊。

  陸硯青和秦成宇道謝完,也開始道別。

  她和霍毅約定了回家的時間。

  雖說出來參加商會,畢竟第二天還要正常上班。

  也不能太晚。

  「你這邊打算再呆一會,還是一起回去?」

  阮甜甜挽著她:「一起,正好霍毅過來可以開我的車,我剛剛還在想待會車怎麼辦。」

  兩個人手挽著手離開會場。

  遠處的顧青山看見。

  明明幾個月前,他和她們當中的一位還是夫妻,現在卻似乎遙不可及。

  陸硯青穿著定製的禮服,身上佩戴者這時代少見的華麗珠寶。

  這並不稀奇,陸家的女兒一向如此。

  讓他難以置信的是阮甜甜。

  一身和陸硯青身上紗裙類似的禮服,脖子上帶著碩大的藍寶石,耳邊明顯是成套的藍寶石耳釘。

  明明之前在顧家的時候,對方還是一個歇斯底里,漏尿的婦人。

  他的印象還停留在對方吵鬧著跟他離婚那天的狼狽。

  這時候看到阮甜甜一身華麗的禮服珠寶。

  面上帶著一種富足的笑容。

  身形纖巧。

  他恍惚了。

  似乎不認識這位前妻。

  另一邊的阮甜甜感受到打量的目光,回過頭,看到是顧青山。

  立即厭惡地別過目光。

  「怎麼了?」

  陸硯青看對方露出這樣的神色。

  「別回頭,是那個渣男,你是不知道,我剛剛回頭看到他居然滿臉難以置信的樣子在看我。」

  阮甜甜啐了一口:「真是噁心,永遠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這樣的男人真噁心。」

  說著拉著她加快腳步走出門。

  站在門外草坪等待的霍毅迎上來。

  「回家嗎?」

  她點點頭:「回家,我們兩個都喝了酒,還要拜託你開車。」

  等上了車,敞開的車窗,夜風慢慢撫過。

  她撐著手肘靠在車窗上。

  看著倒退的景色回想阮甜甜今晚對顧青山的態度。

  似乎阮甜甜這個女主離婚後,開始覺醒,不當血包了。

  「我跟你說,跟顧青山結過婚就是我這輩子的一個污點,簡直就是個案底!」

  正想著,邊上的阮甜甜開始吐槽。

  「我真的腦子進水,那時候怎麼會上趕著去嫁給一個大15歲的老男人,還是去當後媽!」

  對方嘖了一聲。

  「越想越覺得自己真的傻透了!」

  陸硯青拉住對方的手。

  「好了,不用這樣責怪自己,人後悔有時候是欺負過去的自己。」

  她聲音溫柔,伴隨著柔柔的夜風。

  「你要是總罵過去的自己,不就是埋怨自己不夠好,沒什麼,過去就過去,現在和未來比較重要。」


  她雙手拉著對方的雙手。

  澄澈的目光就這麼看向對方的眼睛。

  或許是喝了酒,她的目光還帶著一點潤濕。

  絕色的容顏,用這樣的目光看人,有著她自己不知道的巨大蠱惑力。

  阮甜甜抬手捂住她的眼睛。

  「你別用這種目光看著我說話,霍毅現在要不是坐在駕駛座上,我懷疑他想給我兩拳頭。」

  「實話說我跟霍毅估計三七開,他三拳,我頭七。」

  「哈哈哈哈哈!」

  陸硯青被逗得笑起來。

  剛剛的氣氛一掃而空。

  她轉過臉看過去。

  果然見霍毅正用後視鏡看她們。

  見她看過去,大狗狗的目光明顯是醋了,還帶著委屈。

  她默了一瞬。

  沒再說話。

  等回到家裡。

  她伸手捏捏大狗狗的手心。

  「醋罈子,你怎麼不分場合吃醋?」

  大狗狗的目光還有幾分哀怨。

  「我沒有。」

  「怎麼沒有,你怎麼連甜甜都要吃醋,她是個女人。」

  「女人也不能那麼親近。」

  說完大狗狗又覺得或許冒犯她,連忙找補。

  「不是說你不能交朋友,就是我覺得吃醋。」

  「那你吃醋好了。」

  她笑起來。

  「這樣的情況都要吃醋,那實在沒辦法。」

  她還要說什麼。

  大狗狗卻欺身過來,抵著她一步步走近。

  她一步步後退。

  直到背後抵到牆面。

  大狗狗俯身看著她。

  寬闊的胸膛將她攏在懷裡。

  霍毅:「我不說了,你別生我的氣。」

  他清澈眼眸這時候潤濕著,明明那麼高大。

  卻帶著一股破碎感。

  讓她有種我見猶憐的恍惚。

  她抬手揉揉額頭。

  「我大概真的喝多了。」

  老天爺。

  她怎麼會覺得這麼高大的漢子破碎?

  甚至心底那股我見猶憐的感覺,真是讓她頭皮發麻。

  「怎麼了?」

  他伸手接過她的手,力道不輕不重開始按摩她的頭皮。

  帶著一層繭子的大掌穿過綢緞一樣的烏髮。

  慢慢按著她頭頂的穴道。

  「好點了嗎?」

  她抬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顏。

  有些慌。

  尤其是那雙含水的眼睛。

  她心中感慨一句。

  生物學家沒說錯。

  雄性在自然界裡果然是可以用漂亮來形容的。

  她嘆息一聲。

  伸手拉住對方的手。

  順著肩膀滑上去。

  攬住他。

  嘆息聲在她的唇邊溢出。

  「真是,唉。」

  真是怎麼樣她沒說。

  接下來顯然也沒機會說了。

  價格不菲的定製禮服和男人的白襯衫一齊滑落在地上。

  糾纏著。

  凌亂著。

  她被堅實的臂膀托起來。

  唇瓣微微退開,她俯身看著他,雙手托著他的臉。

  燈光為他勾勒出金色的邊緣。

  柔白的手穿過他短硬的黑髮。

  帶起一陣顫抖。

  玉白的手按在他肩膀麥色的塊壘上,借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