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破廟施粥
隨即，顧塵轉身看向一旁的婦人，將剛才買來的大米全部拿給對方。
「給，拿回去給孩子吃吧！」
婦人一愣，不可思議的看向顧塵，猶豫了一會後，她才咬牙接過顧塵手裡的大米，然後跪在地上磕頭，「謝過恩人，還請恩人給個名號，小女子這輩子一定謹記恩人的恩情。」
受人救濟，心裡難免有些惶恐。但她也明白眼前的公子非富即貴，不是她一個鄉下村婦能夠償還得了恩情的。
但對方今日之舉，她必然會銘記在心。
顧塵道：「你先起來。」
見恩人開口，婦人不敢怠慢，連忙從地上起身。
隨後，顧塵帶著她離開了糧店。
剛走一會，顧塵看向她問道：「你家住哪？」
婦人道：「縣城南邊的一個村子，恩人應該不知道。」
顧塵又問道：「縣城不是有施粥點嗎？你為何不去施粥點拿粥，反而硬要在這店鋪買糧？」
對於婦人賣糧的舉動，他同樣也奇怪。
施粥點做的米粥就算再稀，多少也是有幾粒米的，她完全可以拿點米粥回去給孩子吃。
一聽到縣城的施粥點，婦人臉蛋忍不住一顫，糾結了幾秒後才回答顧塵。
「恩人你有所不知，這縣裡設的施粥點根本就沒什麼米粥，完全就是一碗清水。而且...那個當差的頭頭不是什麼好人，要些人都被那差人活活打死了。我也是害怕自己出事才來城裡賣糧，實在買不到了再考慮去施粥點要粥。」
顧塵皺眉問道：「打人！他們為何要打人？！」
婦人搖搖頭，「恩人，這個我也不太清楚，聽說是那當差的脾氣不好，動不動就喜歡對我們這些貧苦百姓動手，我村里就有好幾戶人家是死在那差人手裡，所以我才不敢過去。」
顧塵不再多問，陷入沉默之中。
看來這用來抗災的施粥地方，他是有必要過去看看了。
一個當差的衙役，竟然敢如此放肆，當真是將大周律法視如兒戲。
隨後，他派了個侍衛送婦人回家。
雖然縣城看似平靜，但災情不會像表面上的這麼簡單。她一個婦人拿著這麼多的糧食回去，很可能會遭人搶劫。
派個人送她回去對顧塵不過舉手之勞，但她卻能安全許多。
「公子，我們現在要去那邊看看嗎？」劉雲問道，而他所說的地方竟然就是縣城又來抗災救命的施粥鋪。
顧塵眯了眯眼，眼中閃過一道冷光，「當然要去，正好讓我看到湖州現在的真實情況！」
....
縣城南邊不遠處的一個破廟外，十幾個衙役看守在破廟出口，漫無目的的看著周圍的情況。破廟內，一個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打著哈切，懶洋洋的看著面前的這群賤民。
不多時，一大缸熬煮好的米粥被端了出來，一群衣衫襤褸的男男女女排成了長隊。
一個衙役拿著一個木勺往缸里一放，排在最前方的男人立刻把碗拿出來，無比恭敬的看向那名衙役。
可能是看對方態度足夠誠懇，衙役挽了一小勺米粥放在對方的碗中。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看到碗裡清水般的米粥，男人感恩戴德的說道。
衙役只看了他一眼，然後看向身後的隊伍，道：「下一位！」
接著，一個穿著破爛，白髮蒼蒼的老婦人走了過來，一臉討好的朝衙役笑了笑，「官爺好。」
衙役沒有理會，照著剛才的動作給米粥盛到對方的碗裡。
看著碗裡清水般的米粥，老婦猶豫了一下，然後小聲問道：「官爺，能不能多打一點，我家老頭子身體不好，我想給他打點回去吃。」
衙役頓時沒有一皺，冷冷的看向面前的老婦，「你剛才說什麼？再跟差爺我說一遍！」
老婦依舊沒有察覺到衙役臉上的表情變化，笑著補充道：「官爺，我想多打一點，帶回去給我家老...」
砰！
還不等她說完，衙役一腳踹在她的身上，將她摔在地上，那碗米粥因為沒拿好，全部灑在了地上。
即便被打，老婦立馬起身，跪在衙役的面前，「大人，我家老頭子實在幾天沒吃東西了，身體遭不住，你就行行好。」
見老太婆跟狗一樣的趴在地上，衙役眼中閃過一陣噁心，一腳又將對方踹開，直接將她踹暈過去。
「一點規矩都不懂，你多打一點，他多打一點，其他人還吃啥！」
隨後，他又看向排著長隊的其他人，「我再跟你們說一遍，每人只准打一份，不多也不少。誰要是再跟這老婆子一樣，別怪本差爺不講情面，聽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
下方的難民心驚膽戰的點頭，不敢有任何的意見。
看到眾人的表現後，衙役直接招呼兩個弟兄過來，指了指地上的老人，「把這老太婆給我扔出去！」
對於剛才的場景，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不僅沒有任何的表情，反而譏諷的笑了一下。
因為，他打心底里就看不起這些賤民。
他們的存在完全就是縣城的蛀蟲，又髒又臭，沒有任何的價值。
若不是姐夫把這個任務交到他的手裡，他是真的不想跟這群臭蟲打交道。
有了老婦的前車之鑑，之後的難民更加老實了起來，盛粥的時候變得格外的恭敬，還會客客氣氣的跟施粥的衙役感謝一聲。
就在這時，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突然注意到了隊伍最前方的等粥的爺女倆，原本無神的眼睛頓時多了一絲光亮。
隨即，他抬頭看向那對爺女，喊道：「你們兩個過來一下。」
聽到動靜，這對爺女齊齊向男人看去，旁邊的小女孩頓時畏懼的縮在了老人的身後。
老人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帶著孫女走到了男人面前，低頭行禮，「官爺，你叫我們有事嗎？」
男人看了看老人，又看了看旁邊的小女生，「她是你孫女？」
「是。」
男人忍不住笑了笑，「多大了？」
老人臉色頓時凝重，似乎也意識到情況不對，但現在在人家的地盤上，他也不敢太放肆，隨即低聲回道：「十四了。」
「哈哈。」
聽完老人的回答，男人眼光瞬間一亮，看向女孩時多了一道不帶任何掩飾的欲望，朝她問道：「丫頭，想不想吃大米飯跟肉？」
可能是男人長得太兇狠，女孩直接躲在了老人的身後，不敢出聲。
「給，拿回去給孩子吃吧！」
婦人一愣，不可思議的看向顧塵，猶豫了一會後，她才咬牙接過顧塵手裡的大米，然後跪在地上磕頭，「謝過恩人，還請恩人給個名號，小女子這輩子一定謹記恩人的恩情。」
受人救濟，心裡難免有些惶恐。但她也明白眼前的公子非富即貴，不是她一個鄉下村婦能夠償還得了恩情的。
但對方今日之舉，她必然會銘記在心。
顧塵道：「你先起來。」
見恩人開口，婦人不敢怠慢，連忙從地上起身。
隨後，顧塵帶著她離開了糧店。
剛走一會，顧塵看向她問道：「你家住哪？」
婦人道：「縣城南邊的一個村子，恩人應該不知道。」
顧塵又問道：「縣城不是有施粥點嗎？你為何不去施粥點拿粥，反而硬要在這店鋪買糧？」
對於婦人賣糧的舉動，他同樣也奇怪。
施粥點做的米粥就算再稀，多少也是有幾粒米的，她完全可以拿點米粥回去給孩子吃。
一聽到縣城的施粥點，婦人臉蛋忍不住一顫，糾結了幾秒後才回答顧塵。
「恩人你有所不知，這縣裡設的施粥點根本就沒什麼米粥，完全就是一碗清水。而且...那個當差的頭頭不是什麼好人，要些人都被那差人活活打死了。我也是害怕自己出事才來城裡賣糧，實在買不到了再考慮去施粥點要粥。」
顧塵皺眉問道：「打人！他們為何要打人？！」
婦人搖搖頭，「恩人，這個我也不太清楚，聽說是那當差的脾氣不好，動不動就喜歡對我們這些貧苦百姓動手，我村里就有好幾戶人家是死在那差人手裡，所以我才不敢過去。」
顧塵不再多問，陷入沉默之中。
看來這用來抗災的施粥地方，他是有必要過去看看了。
一個當差的衙役，竟然敢如此放肆，當真是將大周律法視如兒戲。
隨後，他派了個侍衛送婦人回家。
雖然縣城看似平靜，但災情不會像表面上的這麼簡單。她一個婦人拿著這麼多的糧食回去，很可能會遭人搶劫。
派個人送她回去對顧塵不過舉手之勞，但她卻能安全許多。
「公子，我們現在要去那邊看看嗎？」劉雲問道，而他所說的地方竟然就是縣城又來抗災救命的施粥鋪。
顧塵眯了眯眼，眼中閃過一道冷光，「當然要去，正好讓我看到湖州現在的真實情況！」
....
縣城南邊不遠處的一個破廟外，十幾個衙役看守在破廟出口，漫無目的的看著周圍的情況。破廟內，一個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打著哈切，懶洋洋的看著面前的這群賤民。
不多時，一大缸熬煮好的米粥被端了出來，一群衣衫襤褸的男男女女排成了長隊。
一個衙役拿著一個木勺往缸里一放，排在最前方的男人立刻把碗拿出來，無比恭敬的看向那名衙役。
可能是看對方態度足夠誠懇，衙役挽了一小勺米粥放在對方的碗中。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看到碗裡清水般的米粥，男人感恩戴德的說道。
衙役只看了他一眼，然後看向身後的隊伍，道：「下一位！」
接著，一個穿著破爛，白髮蒼蒼的老婦人走了過來，一臉討好的朝衙役笑了笑，「官爺好。」
衙役沒有理會，照著剛才的動作給米粥盛到對方的碗裡。
看著碗裡清水般的米粥，老婦猶豫了一下，然後小聲問道：「官爺，能不能多打一點，我家老頭子身體不好，我想給他打點回去吃。」
衙役頓時沒有一皺，冷冷的看向面前的老婦，「你剛才說什麼？再跟差爺我說一遍！」
老婦依舊沒有察覺到衙役臉上的表情變化，笑著補充道：「官爺，我想多打一點，帶回去給我家老...」
砰！
還不等她說完，衙役一腳踹在她的身上，將她摔在地上，那碗米粥因為沒拿好，全部灑在了地上。
即便被打，老婦立馬起身，跪在衙役的面前，「大人，我家老頭子實在幾天沒吃東西了，身體遭不住，你就行行好。」
見老太婆跟狗一樣的趴在地上，衙役眼中閃過一陣噁心，一腳又將對方踹開，直接將她踹暈過去。
「一點規矩都不懂，你多打一點，他多打一點，其他人還吃啥！」
隨後，他又看向排著長隊的其他人，「我再跟你們說一遍，每人只准打一份，不多也不少。誰要是再跟這老婆子一樣，別怪本差爺不講情面，聽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
下方的難民心驚膽戰的點頭，不敢有任何的意見。
看到眾人的表現後，衙役直接招呼兩個弟兄過來，指了指地上的老人，「把這老太婆給我扔出去！」
對於剛才的場景，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不僅沒有任何的表情，反而譏諷的笑了一下。
因為，他打心底里就看不起這些賤民。
他們的存在完全就是縣城的蛀蟲，又髒又臭，沒有任何的價值。
若不是姐夫把這個任務交到他的手裡，他是真的不想跟這群臭蟲打交道。
有了老婦的前車之鑑，之後的難民更加老實了起來，盛粥的時候變得格外的恭敬，還會客客氣氣的跟施粥的衙役感謝一聲。
就在這時，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突然注意到了隊伍最前方的等粥的爺女倆，原本無神的眼睛頓時多了一絲光亮。
隨即，他抬頭看向那對爺女，喊道：「你們兩個過來一下。」
聽到動靜，這對爺女齊齊向男人看去，旁邊的小女孩頓時畏懼的縮在了老人的身後。
老人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帶著孫女走到了男人面前，低頭行禮，「官爺，你叫我們有事嗎？」
男人看了看老人，又看了看旁邊的小女生，「她是你孫女？」
「是。」
男人忍不住笑了笑，「多大了？」
老人臉色頓時凝重，似乎也意識到情況不對，但現在在人家的地盤上，他也不敢太放肆，隨即低聲回道：「十四了。」
「哈哈。」
聽完老人的回答，男人眼光瞬間一亮，看向女孩時多了一道不帶任何掩飾的欲望，朝她問道：「丫頭，想不想吃大米飯跟肉？」
可能是男人長得太兇狠，女孩直接躲在了老人的身後，不敢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