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天池山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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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7章 天池山大戰

  丫鬟凝雨靜了靜衣襟。

  這天池山的寒氣,可真是凍人。

  遠處。

  主子像是不知寒冷般,佇立在原地,凝視著那座已經被蓋上了不少風雪的墓碑。

  她走了過去,不由動了動嘴唇,小聲道:

  「主子,這未必是公子的墓碑,那個紅衣裙女人的話,你還是不要信為好…」

  她一路從皇宮跟隨主子來到這天池山。

  香妃轉過身,笑了笑道:

  「我才不信。」

  丫鬟鬆了口氣,這才是主子嘛。

  「你這女人,還很是固執。」遠處,站在一株雪松樹枝上的獨孤暇頗覺好笑。

  「你是想要利用我吧?」香妃冷哼一聲,「接下來是不是要說公子被某某殺的?好讓我陷入仇恨之中,借我之手除去伱口中那個『殺了公子』的人。」

  獨孤暇先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幾聲:

  「你這女人雖然有點小聰明,但也僅此而已了。」

  「你以為本尊如今實力,這天底下還有誰是對手?還需要借你的手?便是你,若認真起來,你在本尊手上也走不過十個回合。」

  香妃沒有回答,算是默認了。

  她也不太清楚這個瘋子一般的女人,到底想做什麼。

  她也不太相信公子已經死了,第一是沒有親眼見到,第二是公子那麼厲害的人,怎會輕易死掉?

  就算真是,那肯定也是假死脫身。

  「你不信也罷。」獨孤暇轉身望向遠處,「再過幾天,她們應該來天池山了,到時候本尊一個個都把她們抓到這裡然後親自宰了。」

  她們?

  聽你這意思,人還挺多的?

  ——

  天池山腳。

  韓起望著高聳入雲的雪山,一時間看得默然不語。

  「將軍,這天池山壁立千仞,沒有一條上山的道路。」

  「若無山上懸吊繩索之類的攀山工具,恐怕…根本都沒辦法上山啊?」

  訓練有素,已經成精銳的廓宇軍,望著這座山,此刻也全都干瞪著眼。

  雲殿下被那大魔頭抓走。

  多方情報探出,那大魔頭就坐落在這座人跡罕至的天池山上。

  可如今來世來了,卻連上山都辦不到。

  「我去吧!」

  一名約莫十二三歲的少年站了出來,還有著幾分奶氣,「雲殿下平時對我可好了,我一定上去把她救出來。」

  韓起動了動嘴唇,略有幾分苦澀。

  縱然現在廓宇軍有已成百戰精銳,大大小小早已不知經歷多少戰爭。

  但面對這種級別的對手,實在是…有力無處使。♨🐚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七品。

  這個已經成為傳說中的境界,此間亂世,竟然正有人達到了。

  「重明…」韓起摸了摸少年的腦袋,「這上面太危險了,你一上去,我們都沒辦法掩護你。」

  「況且,大統領…你大哥還不在。」

  「那不正好!」少年道,「等我把殿下救出來,大哥知道應該也會很高興的。韓將軍你說的,不要事事都想著依靠大哥,有時候也得靠我們自己。」

  韓起心道,那是多久之前的話了。

  況且,如今這情況也不一樣啊。

  這種可以說的達到世界武力頂端的對手,能當她對手的,恐怕也只有如今消失數月的大統領了。

  若是六品,廓宇軍還能憑藉人數形成對抗,慢慢消耗取得勝利。

  這七品…

  這麼多年都沒七品強者,誰知道這個境界的武夫,到底是什麼樣的實力了?

  就憑那天,如初無人之境來帶軍營帶走雲殿下,就已經足以證明,這已經不是光靠人數能擊敗的了。

  至於重明…

  再三勸說後,韓起只得囑咐好讓重明隻身上山。


  只聽重明狂嘯一聲,身形驟然拔高,眨眼間從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變成一個數丈高巨人。

  只是輕輕一躍,直接躍上天池山壁,四肢直接嵌入其中,隨後再一躍,又是十幾丈高。

  原本頗為光滑的冰雪山壁,在此時多了密密麻麻的窟窿,絲毫阻擋不了後者的跳躍。

  這種非人哉的上山方式,也只有情況特殊的重明能做到了。

  『武道…未來的廓宇軍…也定要有這種武道拔尖的戰力才行…』

  看著這一幕,韓起暗暗思索。

  伴隨著重明起落之前,整個山體好似都發生了明顯的抖動。

  尤其是山上的宮殿,有著輕微的震盪。

  「尊主…是不是雲海劍派的人來了?」

  宮殿外。

  獨孤暇微微搖頭:

  「不是,這道氣息,不是他們的…應該是其他人…」

  她也不太清楚來人是誰。

  那封魔人手段頗多,兄弟還不少,也不知道來人是不是又是他兄弟。

  片刻後。

  只見一道巨影從天而降,落至宮殿外。

  獨孤暇看著那宛若巨獸般的身影,神情一愕。

  「妖魔?不對…你是人?」

  獨孤暇起身,眼眸微微閃爍。

  「放了雲殿下!」後者聲音還有些稚嫩,也有些單純。

  「你是誰?」獨孤暇問道。

  「廓宇軍,重明。」少年答了一聲,「魔頭少廢話,放了雲殿下,不然等我大哥來了…」

  說到這,少年忽然止住了。

  「等你大哥了來了怎樣?」獨孤暇問道。

  「定要會直接斬了你這妖魔!」少年大聲道。

  獨孤暇一怔。

  一旁的丫鬟聽得莫名其妙,什麼妖魔?

  獨孤暇輕笑一聲:

  「你大哥,便是那封魔人吧?」

  「為何說我是妖魔?」

  「你身上有妖魔的氣息…」少年憨聲憨氣,「我能感覺出來,和我一樣…只不過你的實力比我強一些。」

  獨孤暇頓時大笑不已。

  「沒想到,以斬妖除魔為己任的封魔人,竟然還養了一個妖魔在身邊。」獨孤暇笑道,「那你覺得,你打得過我?」

  「打不過。」少年道。

  「……」

  「那你還來?」

  「打不過又不是不能打。」少年重明道。

  一旁的丫鬟指著這巨型少年道:

  「尊主,這人究竟是…」

  獨孤暇擺了擺手,道:「那本座就陪你玩玩吧,就當是她們來之前的開胃菜。」

  「先讓你幾招…」

  ——

  山腳。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

  韓起見著山上沒有動靜,重明也沒下來,便知情況應該不太好。

  他心中無微沉。

  如今隨著廓宇軍征伐各州,眼看著天下就要安定下來了。

  卻未曾想到,在這關鍵時刻,發生了這種事情。

  難道這世道…真就改不了分毫了?

  「大統領,都這時候了…你還不現身麼?」韓起輕嘆一聲。

  正在這時,兩道人影從遠處飄然而落。

  他定眼一看,臉色一喜。

  「韓將軍。」

  為首身著白衣的少女喊了一聲,「我母親她…」

  「雲殿下被那魔頭抓到山上去了…」韓起趕忙道,「我們廓宇軍實在沒辦法,目前這山只有重明能上去…只是情況怕也不太樂觀。」

  沈青嬋輕嘆一聲。

  這天池山本就難上,軍隊確實沒有一點辦法。

  她對軍中之事雖然不了解,但也知道母親的廓宇軍也才建立短短一兩年,肯定不可能有什麼厲害的武夫。


  除了那位與母親關係密切的封魔人。

  「那位牧統領…」沈青嬋問道。

  「這個…」韓起實在不好說大統領已經幾月沒現身了,「大統領有要事在身…暫時無法前來。」

  沈青嬋默然。

  母親被抓走,還能有什麼事情比這更重要?

  況且,以那位封魔人的與母親的關係…他怎麼可能一點不管不問?

  不說守護在母親身邊,按理說知道此事後,肯定會第一時間來才對。

  一旁跟隨而來的洛劍首眼眸一凝。

  『這幾兄弟…倒是一同消失?』

  『封魔人,牧皇圖,還有那小賊…』

  越想,洛劍首越是覺得不對勁。

  難道還有什麼大事,需要他們一起消失的麼?

  「師傅,我們上去吧…」沈青嬋握住手中劍鞘。

  洛劍首微微點頭,望著那雪山。

  似想到什麼,洛劍首忽然輕輕吹了個清脆的口哨。

  不過片刻。

  不遠處傳來一陣嘶吼聲。

  圍在天池山的眾多廓宇軍,頓覺一陣炙熱。

  視線一暈,便見著一隻蹄生火焰的獅形妖魔奔涌而來,正驚駭之際。

  那妖魔卻踏雪生焰,落至洛劍首身邊。

  「節省點力氣,我們乘坐這麟獅上去吧…」洛劍首道,「此去危險,有它相助,面對那魔頭,也多一分勝算。」

  說罷,她輕輕一躍,便落至那麟獅背上。

  沈青嬋點了點頭,雖然返回劍派是聽師傅說說過她在火雲窟的經歷,但還是第一次親眼見著。

  躍至麟獅身上,只聽一聲低吼。

  妖魔之軀終究是比人類要強太多了。

  面對著等寒冷酷地,麟獅奔踏而行,簡直如履平地,即便是這天池山也一樣。

  「它一直跟在我們身後麼?」上山途中,沈青嬋有些好奇的問道。

  洛劍首微微點頭:「差不多,它隨我回來後,加上它的孩子,都安置在葬劍窟。我離開後,就悄悄跟上來了…或許…是他暗中授意的吧。」

  沈青嬋摸了摸麟獅的腦袋。

  雖然蹄生焰火,連身上的毛髮都帶著一絲火焰,但此時溫度不算很高。

  「這真是人能收服的麼?」沈青嬋看得十分驚奇,旋即想了想,「也是,那位大盜白展風既然是皇圖大哥的兄弟…也是有些本事的。」

  「師傅…你與他…」

  「不要分心想其他事情。」洛劍首訓誡道,「大敵當前,怎有心思想其他事情?」

  「哦…」

  麟獅速度極快,千丈高山,也不過幾個掠風撲影間就已輕鬆登上。

  奔至大殿。

  卻十分安靜,似乎沒有任何打鬥聲音。

  兩人眼眸一晃,只能看到一尊小山高的巨獸身影,已經倒在諾大的修羅魔宮大殿外。

  喘著粗氣。

  卻怎麼也站不起來。

  在他的頭頂上,獨孤暇負手站立,一臉輕鬆寫意的笑意看著來人:

  「可算是來了,本尊等你們許久了。」

  「一起來的,那正好。」

  「怎麼,又帶了一隻妖魔上來?」

  麟獅發出一聲怒吼,似乎能通人性,通過怒吼聲想要證明自己與妖魔完全不一樣。

  洛劍首與沈青嬋躍下麟獅,目光冰冷。

  「你們很急啊?」獨孤暇感受到了目光,微微一笑,「這麼急出手做什麼?那天,你這徒弟殺了我男人……我都不急,你們急什麼?」

  「你現在是不急。」沈青嬋嘲笑道,「那天你男人死前,可急了呢。現在自以為自己七品了,天下無敵了,你當然不急了。心中定然是想著貓戲老鼠吧?」

  「獨孤暇,你這大魔頭還裝什麼蒜呢?少廢話了!」

  「動手吧!」

  「牙尖嘴利。」獨孤暇面容一冷。


  「不過,在動手前,我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沈青嬋冷笑一聲。

  「你那天,劍體大成…」獨孤暇眼眸一凝,「你修行的先天無極劍經,只有半部。按理說不可能在那天大成…別與我說你是自己領悟出來的。本尊不信你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就能自己領悟出後半部劍經走出自己的路子。」

  「所以,你肯定是有下半部劍經。」

  沈青嬋聞言不由頗有幾分得意的笑了起來:

  「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我便告訴你…是我皇圖大哥,給我送來了的。」

  「他偽裝成你那面首來了你的天池山,那天與我交戰後離開時便將下半部劍經交給了我…以此讓我自己修成劍體闖出去!」

  「沒想到卻能剛好等到那般好的機會,只可惜沒有殺了你這魔頭!!」

  一旁的洛劍首微微點頭,沈青嬋回來後,他確實聽聞過此事。

  只能佩服那牧皇圖真不是一般的有情有義,膽大心細。

  這都敢直接偷偷跑到天池山這老魔頭的大本營,去給青嬋這丫頭送功法。

  也難怪青嬋對那牧皇圖死心塌地。

  「偽裝成我面首…那天與你交戰後交給你的?」豈料,獨孤暇聽聞此言,愣了許久。

  等等。

  那天,自己試探了許多次,那傢伙都沒有任何問題。

  偽裝?

  誰能把他那性子偽裝的如此之像?

  更別說還是那個武林盟主牧皇圖了。

  容貌可以偽裝,可秉性,習慣怎能偽裝?

  「不可能!」

  獨孤暇心底忽然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感。

  隱約,想到了某個可能。

  但很快就將這個想法給排除腦海。

  ——

  與此同時,東荒修仙界,洞府中。

  某人睜開了雙眼…

  晚上還有一章六K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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