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太后:他是你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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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1章 太后:他是你夫君?

  天池後山。

  丫鬟靜靜地看著尊主的背影。

  這是尊主第一次穿上了白色孝服。

  她半跪在一尊墓碑之前。

  墓碑上,就簡單寫了幾個字『季郎之墓』。

  一如尊主那般簡單。

  尊主沒有父母,從很小的時候就是孤兒。她想起了季公子在京城無憂閣,隨口對尊主身份的推斷和猜測。

  『比如,她的父親或者母親是一位正道中人,因為某些原因,拋棄了後者。於是,她從小就恨極了這些正道中人,並認為大部分正道中人都是一群衣冠禽獸,拋妻棄子之輩。』

  『她麼,我感覺,她本心不壞。以我的猜測,你們尊主小時候肯定是因為這亂世過得極其悽苦,受盡折磨。又遭受過一些親情方面的情感創傷,長大後發現這個世界無藥可救,於是乾脆選擇成為一個大魔頭,顛覆這個世界,自己成為這個世界的規矩。』

  『在這個過程中,她犧牲了不少人,也害了不少人。但她從未後悔過,並堅定心中的信念,一直前進。完全不在乎身外人的想法,更不在乎世人的看法。』

  『最後,哪怕世人都認為她是錯的,她估計也不會再回頭。』

  現在回想起來,不得不說,季公子很是一個很懂女人的男人。

  他當時只是隨口說說,卻說對了八九成。

  丫鬟也有些傷感,這天底下的男人見多了。

  縱然季公子死了都在惦記著女人,但性情卻是真的。

  人雖然花心,但卻真心實意的。

  簡直和從不在乎世俗規章的尊主天生一對呢。

  可惜了。

  想了想,丫鬟決定還是走上前去,小聲道:

  「尊主,別傷心了。」

  「其實,說不定,有可能,季公子人沒死呢……」

  獨孤暇將手中的紙錢放下,扭頭看了自己這侍女一眼,沉默道:

  「剛才…是我親手埋的。」

  「……」丫鬟。

  「算了,我知道你想安慰我。」獨孤暇淡聲道,「本尊沒那麼脆弱…沒聽季郎說麼?他惦記著那些女人呢。」

  「到時候,本尊要把她們一個個都抓到墓前。再一個個都殺了!」

  「……」

  「既然生前本尊沒讓季郎玩到她們…」獨孤暇眼眸中似沒有一絲情感,「那至少也要讓季郎死了玩到她們…」

  丫鬟打了個冷顫。

  尊主的想法,許多時候是恐怖的。

  不然也不會被稱為大魔頭了。

  但…別說,她對季公子還真是用心了。

  「其實…我這麼說,是有原因的。」丫鬟想了想,還是忍不住說道。

  「什麼原因?」

  「嗯…」

  丫鬟沉思道,「昨天公子與那沈青嬋交戰時,用了一件水瓶樣式的寶貝。可他人死後,尊主應該沒有發現這件寶貝吧?而且,尊主身上是不是都沒有東西?」

  獨孤暇一愣。 (謁演 )

  「你看,人死了…東西卻憑空消失了。」丫鬟小聲道,「伱說,季公子會不會本來就不存在…或者,他不是一個人?」

  一時間,獨孤暇被丫鬟這話說愣住了。

  昨日心情起伏太大,她壓根兒沒想過這些。

  尤其是抱著這傢伙的身體的時候,心中並無其他想法。

  哪還能去想這些東西?

  「季公子還是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死去的…」丫鬟補了一句,「沒有其他任何可能,但就是消失了。尊主不覺得奇怪嗎?」

  「雖然吧…是您親自埋了…」

  「但我也覺得有些疑點呢…」

  「季公子活沒活我不知道,但他有可能沒死…」

  說到這裡,丫鬟都感覺自己在胡言亂語了。

  獨孤暇思索了一下,一時間腦子感覺有些發漲。

  「行了…」她站起身,「不用說了,你安慰的效果達到了。本尊至少現在沒那麼難受了…」


  「……」丫鬟鬆了口氣。

  這時,一名侍女走了過來,稟報導:

  「尊主,那個太后從天池上爬上來了…說要見您…」

  丫鬟聞言頓時一陣緊張。

  不是吧?

  剛走了那個沈青嬋,這又來個太后?

  這下可沒公子了啊!

  「我去會會她…」獨孤暇淡淡道,「慌什麼…」

  言罷,她走至大殿,見到了那位太后。

  她依舊身著一襲宮裝,昨天還在與那老太監在山下交戰,今天卻上來了。

  看情況,似乎應該占得上風。

  不然上來的應該就是那老太監了。

  如今,那傢伙死了,這太后怕是也不好處理了。

  「她人呢?」太后皺眉道。

  「你是說季妖刀?」獨孤暇隨口道,「死了。」

  「?」太后。

  來到天池山時,太后就意識到,那小太監是想借自己之手,救下這魔教妖女了。

  不過無所謂,那老太監本來就是自己的對手。

  加上食用了那枚丹藥後,她不僅平復了體內的妖魔之氣,功力都還增強了不少。

  那老太監都奈何不得自己。

  如今,打退那老東西,正想上來問個清楚。

  一時間聽到這話,愣住了。

  「本宮不想與你廢話。」太后冷冷道,「交出人,饒你一命。」

  莫名其妙人怎麼可能死了?

  總不可能是這魔教妖女給你殺了吧?那你費盡心思救她做什麼?

  這肯定是不可能的。

  「墓碑就在後山。」獨孤暇道,「不信你可以去看看。」

  「……」太后呼吸一窒。

  「到底發生了什麼?」

  獨孤暇便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番。

  看著太后的樣子…

  『你這傢伙還真有本事…』獨孤暇心中不由一嘆。๑۞๑,¸¸,ø¤º°`°๑۩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๑°`°º¤ø,¸¸,๑۞๑

  能讓這女人都對你如此念念不忘。

  就剛才那瞬間,她清晰的感受到了一股實質的殺意。

  說明,這傢伙在這太后心中不是一般的重要。

  聽完後,太后一時間無言以對。

  為一個女人死了?

  就為了這個女人?

  開什麼玩笑?

  這麼一個無女不歡的浪蕩子,會甘願為了一個女人而死?

  簡直是巨大的諷刺和無法理解。

  一時間,太后心中泛起一股怒意。

  她也不知為何生氣,只覺心中有一股難以遏制的情緒。

  忽然間。

  她想到了什麼。

  「是你派他來皇宮尋找那獄空經的?」太后低聲道。

  獨孤暇眉頭一皺,是又怎樣?

  現在能想到這點,很正常。

  「你學了裡面的天魔神功?」太后又問。

  「不行麼?」獨孤暇毫不在意。

  獄空經中藏有天魔神功,一般人發現不了,這種老怪物怎會發現不了?

  「你是不是有一塊玉佩,天啟王朝的天賜神玉?」太后再問。

  獨孤暇頓時一臉警惕看著後者。

  這太后知道的未免太多了?

  「你抓了那皇帝,是想用他的血,開啟玉佩中的神秘力量?」太后定定的看著後者,一時間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是又如何?」

  不愧是活了近百年的老怪物。

  自己這些消息,是昨天才告訴給季郎的,不存在是他告訴這老妖婆的。

  一旁的丫鬟聽到這話,頓覺不妙。


  這太后怎麼什麼都知道?

  這還了得?

  這下尊主不是玩蛋啦?

  季公子一死,尤其還讓這老妖婆知道季公子是尊主的人。

  這不得…

  然而,出乎兩個意料。

  此時的太后沉默了下來。

  她閉上了眼睛,一切瞭然。

  『來之前,本以為你這傢伙又在騙本宮。』

  『沒想到…這一次是真的…』

  若是不出意外…

  太后看著眼前的獨孤暇,一時間心情複雜難言。

  複雜在,她見到了自己的女兒。

  複雜在,那傢伙竟然為了讓自己能與她相見,不惜獻出了生命…

  至死,完成了與自己的約定。

  其實,他大可不必這麼做。

  因為,他當時答應的,只是找到自己女兒,沒說一定是活著的。

  可如今…

  『為什麼?』幾十年的修行都難以訴說她此時心情的複雜。

  『你讓我來天池山,不只是為了對付那老太監…還真是為了本宮的這個女兒…』

  這個傢伙…

  「帶我去看看他的墓碑。」太后淡淡道。

  獨孤暇摸不著頭腦,這老妖婆不知道在想什麼鬼東西。

  只是此時礙於對方實力過強,既然沒了殺意,那去看看也無妨。

  直到,兩人來到墓碑前。

  太后心中正有幾分傷感之際,忽然看到了墓碑上的字。

  她臉色微變,皺眉問道:

  「這傢伙,不是你的手下麼?季郎…是你…夫君?」

  之前她只以為,那浪蕩子只是這魔教妖女派來禍亂後宮,順便取得獄空經的手下。

  他為了讓自己與獨孤暇活著相見,才替獨孤暇擋了致命一擊。

  不然,一個如此花心的男人,怎會為了女人浪費自己生命。

  可看著這墓碑的刻字…手下怎麼會是這幾個字?

  「不行麼?」獨孤暇皺眉道,「他為本尊而死,便是本尊的第一個男人。有問題呢?怎麼,難不成你堂堂皇朝太后還要反對不成?」

  開什麼玩笑,你太后權勢再大,與季郎頂多就是在床上有過魚水之歡的女人而已。

  怎麼,還玩真的啊?

  獨孤暇才不信,這老妖婆能對一個比她小一甲子的男人動情。

  「為你而死?」太后臉色一變再變,沉聲道,「他不是為你而死…」

  「那是什麼?」獨孤暇覺著好笑。

  太后張了張嘴。

  是那傢伙,知道你是本宮的女兒…

  「你喜歡他?」太后沉默道。

  「墓碑上不寫著呢?」獨孤暇有些不耐煩了,要殺就殺,問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做什麼?

  太后走進墓碑。

  這上面的字,是以指勁刻劃出來的,隱約還有幾分血跡。

  可見刻字之人,心情定然極其輩分且忘我,用情至深!

  太后站起身,望著天空,神情悵然,低聲道:

  「死了也好…死了也罷…」

  她轉身看了獨孤暇一眼,沉默不語,又問了一句:

  「殺他之人,是沈青嬋?」

  「不然呢?」

  太后笑了笑忽然道:

  「他真是你的手下?」

  「你什麼意思?」

  太后搖搖頭,看了一眼那墓碑,轉身離開了此地。

  獨孤暇看著太后的背影,一時間也有些困惑。

  但隨後就將之忘在腦後。

  ——

  「呼…」

  從遊戲中下線的牧野嘗嘗的舒了一口氣。

  一個角色的落幕總歸還是讓他有些感觸。


  「經歷皇陵之事後,天下已定…」

  「也不知這第六章,最後會是什麼…」

  「眼下,還是準備著手突破築基,修成七品先天宗師…」

  「以體修之身,結合十層圓滿的修為…希望能一口氣直接築基…」

  築基失敗的概率其實挺大的。

  尤其是靈根越差的,失敗概率更高。

  「說起來,自己的術法儲備挺少的…」

  牧野感嘆一聲。

  散修嘛,大都這樣。

  這時,外面忽然有一道傳音:

  「牧野,我已經築基,將要離開了。」

  是許嫦的傳音。

  牧野立刻走出室外。

  便見著許嫦已經站在外面,見著自己出來,微微一笑道:

  「你這些日子,也在閉關?」

  「練氣十層了…」

  許嫦微訝,「速度也挺快的…」

  此時的許嫦,渾身好似透著一股無形的空氣牆,一眼望去,似真非真,似假非假,難以看透絲毫。

  這般境界,定然是已經踏入了築基期。

  這就是天驕。

  「比起你還差遠了。」牧野搖頭道。

  「這豈能相比?」許嫦頗覺好笑,「我是重修築基,這都算慢了。我第一次築基也是花了數年準備的。倒是你…五系普通靈根…修行如此之快,且看你靈華內斂,吐氣沉凝…修成的靈力似乎穩固非凡。」

  「能將培元功修成這種境界,在散修中也是少見至極。」

  以許嫦的經驗,一眼就能看出來。

  肯定是嗑藥了。

  然而,嗑藥嗑出來的修為,按理來說靈力各方面都會顯得綿薄虛浮。

  沒有將靈力老老實實控制在自身的紫府中,假以運轉提煉,是不會達到這個程度的。

  許嫦微微搖頭,道:

  「我要離開回去天河宗了。若是以前,我會讓你一同前往天河宗,加入宗門好修行。」

  「但我此行回去並不會在天河宗待太長時間,而且……」

  說到這,許嫦話音一轉,「離開時,我想起了一門術法,或許,挺適合你現在的。看你願不願意學一學?」

  「什麼術法?」

  「十衍鬼訣。」許嫦道。

  「這是…」

  「這是一門駕馭,培養鬼靈的術法。」許嫦淡淡道,「馭鬼術,也是修仙中極為厲害的一脈。當然,一般邪道或者散修修行的居多。」

  「但只要修煉對了,卻能極大提升修仙者的實力!」

  「十衍鬼訣,便是一門還不錯的馭鬼法門。」

  「一旦培育出一隻品質極高的鬼靈,哪怕只有練氣的實力,也能幫助修仙者施展鬼術或者神識攻擊對付敵人。」

  「若是能培養到築基期,鬼靈甚至能奪舍他人,附為傀儡修煉!」

  「培養到金丹期,哪怕是品質最次的白魂鬼靈,相對於修仙者也等同於多了一個同境的幫手!以及一個關鍵的保命替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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