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套上,打悶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且附耳過來。」陳奮對傻柱招了招手。

  傻柱湊了過去,想聽聽他又會出什麼損招。

  不過聽了之後,那是喜笑顏開,「你這個辦法好,這樣既能打許大茂一頓,還能不給自己惹麻煩。」

  「所以啊,就算是要打擊報復,你也得動點腦子不是?」

  「那好,就等晚上了。」

  見傻柱心滿意足的離開,陳奮也是笑了出來。

  其實陳奮也沒給傻柱出什麼好主意,就是告訴他等晚上在沒人的地方。

  神不知鬼不覺地將許大茂套在麻袋裡打一頓,打完就跑。

  這個年代一到晚上就黑燈瞎火的,有沒個監控探頭什麼的。

  要想知道是誰打的人,那簡直是難於上青天。

  只要不把人打死了,一切都好辦。

  傻柱自然是興高采烈地回去準備麻袋,根據陳奮的辦法準備晚上去截擊許大茂。

  他知道許大茂每天晚上都要出去買酒,正好是他下手的機會。

  於是乎他早早來到四合院外面的胡同里,躲在暗處只等許大茂出現。

  直到昏暗的路燈亮起來,一個人影才從四合院裡走出來。

  看清楚是許大茂後,傻柱悄悄跟了上去。

  等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直接把麻袋往許大茂頭上一套。

  這可把許大茂嚇得夠嗆,「誰啊?你要幹嘛?」

  可是不管他如何叫喊,如何掙扎都沒人回應他。

  只感覺自己正在被拖行,只能無助地大喊救命。

  傻柱將許大茂拖進了一個沒人的死胡同,臉上流出冷厲的鋒芒。

  將麻袋口給紮緊,不管許大茂如何掙扎都出不來。

  隨後他又把早已準備好的木棍拿出來,對著麻袋上使勁敲打了下去。

  一棍下去只聽見麻袋裡傳來哀嚎,「哎喲……你誰啊,打我幹嘛?」

  傻柱沒有回答,又是一棍打下去。

  每打一棍就能聽見許大茂的一聲哀嚎。

  最初許大茂還在嘴硬,最後就只能聽到他的求饒聲,「好漢,你就饒了我吧,我有錢,你放了我,我把我的錢給你。」

  光是這麼打傻柱也打累了,休息一會兒後又繼續拳打腳踢。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許大茂逐漸發不出聲音來。

  傻柱這才停下手,心咯噔一下提了起來。

  心說該不會是把人給打死了吧?

  他忐忑地踢了踢地上的許大茂,見他沒有反應。

  心裡更是慌得不行,趕緊將麻布口袋給解開。

  將許大茂從口袋放出來後,借著昏暗的燈光只見許大茂已經沒了人形。

  蜷縮在地上一動不動,如同死人一般。

  傻柱用手指去探了探他的鼻息。

  微弱的呼吸從許大茂的鼻子裡傳來,傻柱這才放下心來。

  人沒死就好。

  正所謂做賊心虛,傻柱四處張望了一下見四周沒人發現趕緊離開。

  ……

  隔日下午,許大茂包的跟個木乃伊一樣從四合院裡進來。

  見他這模樣,把四合院裡的人都嚇得不輕。

  剛下班回來的陳奮與柳慧見院子裡出現了一個木乃伊,嚇得柳慧尖叫了出來。

  陳奮趕緊上去就是一腳,「哪兒來的木乃伊?」

  許大茂在地上疼得打滾,「誰踢我啊,我許大茂啊!」

  一聽是許大茂,陳奮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昨晚就沒見許大茂回來,於海棠還挨家挨戶來問。

  只有陳奮知道,許大茂正在挨傻柱毒打。

  但沒想到,他居然被打成這樣。

  於是乎趕緊將他扶了起來,「大茂啊,我還以為從埃及來的木乃伊呢,你怎麼成這樣了?」

  許大茂從地上爬了起來,「不知道哪個王八羔子,暗地裡給我打悶棍,把我打成這樣!」


  「啊?」陳奮憋住笑,「那這人還真不是人,你說下手怎麼就這麼狠?」

  「是啊,我要是知道他是誰,絕對把他皮給抽一層。」

  「不過你沒看到是誰打你嗎?」

  「上哪兒看去,他把我套麻袋裡面了,我啥也看不到,等我醒來就已經成這樣了。」

  說著,許大茂扶著自己的腰還哎喲了幾聲。

  就在這個時候,於海棠在傻柱的陪同下也從四合院外走了進來。

  見到許大茂這個樣,把於海棠也嚇了一跳。

  趕緊躲在了傻柱的身後,「有鬼啊!」

  聽到於海棠的聲音,許大茂艱難地轉過身去,「海棠,是我啊,我是大茂!」

  「大茂?」於海棠不敢置信,「大茂,你怎麼成這樣了?」

  兩人再次見面,也沒有遮掩。

  卿卿我我,如同熱戀般的情人。

  傻柱徹底明白,原來於海棠真跟許大茂走到一塊兒去了。

  他咳嗽一聲,心裡不太好過又覺得想笑。

  想笑的是許大茂這番模樣。

  這讓他不禁上前來嘲諷了幾句,「許大茂你這是怎麼了,包的跟粽子似的?」

  許大茂白眼傻柱,「要你管?」

  「好好好,我不多管。」

  他這番態度,顯然是沒發現就是被自己打的。

  傻柱倒也鬆了口氣,就沒再多問。

  只是許大茂接下來一句話,可是把他驚得夠嗆。

  「海棠,咱們過幾天就結婚吧。」許大茂深情地看著於海棠。

  於海棠有些錯愕,「你都這樣了,還能結婚?」

  「我這不礙事,都是皮外傷,過幾天就好了。」

  「那……那好吧!」

  見於海棠答應了自己的求婚,許大茂頓時感覺身上的傷也不疼了。

  心情舒暢無比,連被打的陰霾都一掃而空。

  只有傻柱憤憤不平,在一旁嘟囔起來,「早知道把你打個半身不遂。」

  「什麼?」許大茂突然轉過頭來,「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什麼?」傻柱開始裝傻充愣,「我說你要跟於海棠結婚,那秦京茹呢?」

  「秦京茹?」許大茂突然慌了起來,「秦京茹跟我有什麼關係?」

  「好啊,你小子!白占了人家姑娘的身子,現在不認帳了是吧?」

  「傻柱我警告你不要亂說,我什麼時候白占了秦京茹的身子了?」

  傻柱不管許大茂,直接跟於海棠揭露他的醜惡面目,「海棠我跟你說,這個許大茂就是腳踩兩隻船的人,在你沒來之前,他就跟秦京茹好上了,你知道秦京茹嗎,就是秦淮茹的表妹。」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