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決心
或許是喬巧兒那時候還太小，沒有見識到喬家大伯貪婪無恥會到何種地步，她只是暫時忍讓，卻沒想到，到現在她根本沒有辦法，像當年想的那樣，能把這個蛀蟲從蔡家的產業里分離出去。
反而還被得寸進尺，逼迫的更加厲害。
沈清姝想了想，不禁問道：「你身上發現的這件事，你懷疑是誰做的？」
喬巧兒苦笑著捏緊拳頭：「我不知道。」
沈清姝在心裡嘆氣，試著引導她：「把你失去意識的前後發生的場景都想一遍，有誰跟你說過什麼話，給你吃過或者喝過什麼東西，然後是誰帶你去了哪裡，你在那個房裡看到了什麼，還有，你醒來之後，有沒有發現什麼？」
喬巧兒不由自主地順著沈清姝的話回想起來：「我在坐席，跟旁邊堂姐妹們喝的東西都是一樣的果酒，我有些頭昏，是大堂姐叫丫頭扶著我去她的房間歇一會兒，沒到地方，我就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我醒來的時候，只有自己一個人，床上亂七八糟的，我很害怕，急著穿衣服快走，從門口跑出去的時候，小院裡沒什麼人。」
「什么小院兒？」沈清姝又問。
喬巧兒回想了一下：「記不清了。」
這等於是什麼線索都沒有。
喬巧兒眼睛早已經哭腫，語調沙啞地說：「我那幾個堂姐妹都是聰明人，為了我一些小恩小惠的，還常常討好我，我常念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話，從不曾對她們惡語相對過，反而當親姐妹一般相處，因此，我實在不知道誰在背後害了我。」
看著她冥思苦想，卻什麼都想不出來的煩惱模樣，沈清姝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髮：「算了，想不到就別想了，所謂，山不就我，我來就山，他們處心積慮的害你沒了清白，我估計過不了多長時間，在背後害了你的人就該跳出來了。」
那時候喬巧兒肚子也該大了，這孩子的父親就該上門「認親」了，只要霸占了喬巧兒，不就等於把蔡家的產業理所當然的收入自己的囊中嗎。
喬巧兒嗯了一聲，又想起大伯的事，愧疚地看著沈清姝：「姐姐，對不起，我將鋪子給了你，卻也給你引來這麼大一個麻煩。」
沈清姝擺擺手：「小事。」
像喬家這種人，從來都是欺軟怕硬的，喬家敢欺負蔡家到如此地步，除了蔡家沒有男人，老弱婦孺的三個女人，也是好說話，心地善良的人，所以他們才一步步得寸進尺。
可她沈清姝卻不是好惹的，救人救到底，她說：「我去看看。」
喬巧兒一愣，忙拼命撐起虛弱的身體，誠惶誠恐地拉住了她的手：「姐姐，真的謝謝你了，咱們兩個非親非故，你能幫到如此地步，我已經對你感激不盡了，喬家那群人，就是沒臉沒皮的畜生，你要是沾上了他們，不定給自己惹上多麼大的麻煩，蒼蠅不咬人，可圍著你飛也叫你噁心，是不是？」
「您別管了，等我好了，我再去對付他。」
沈清姝同情地看著喬巧兒蒼白的小臉，還有她故作堅強的眼神，到底還是不忍心，她淡淡一笑：「我有個能把喬家解決的一勞永逸的辦法，就看你能不能對喬家狠得下心了。」
喬巧兒不禁苦笑：「我都被他們害到如此地步，還跟他們談什麼親情？」
「有你這句話就行，以後你跟喬家情義斷絕以後，可不要怪我。」她說。
喬巧兒輕輕搖頭，眼巴巴地看著她：「姐姐，我全家都對你感激涕零還不算，怎麼還會怪你，你救了我，就如同我的再生父母，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話說這裡，生怕沈清姝不相信，她急忙叫自己的心腹丫頭：「你去拿紙筆來。」
沈清姝不解她什麼意思，就見喬巧兒自己說，讓丫頭寫，一個賣身契竟然就寫好了。
丫頭嚇壞了：「小姐，你，你這樣。」
喬巧兒卻沒有猶豫，一把拿過她寫好的契約，確認無誤，就要在上邊按上自己的手印。
「你這是做什麼？我可沒有這個意思。」沈清姝嚇了一跳，喬巧兒可是正經蔡家養大，奴婢伺候著的嬌小姐，她竟要要給她寫身契。
喬巧兒搖搖頭，擋開沈清姝的手，就按下自己的手印，堅定的將契約交給她：「姐姐，只是十年罷了，您救了我的性命，替我保住了蔡家的家產，我只是替您做十年工而已，不算什麼。」
「姐姐，求求你。」
她眼淚又滾了下來，哀求地看著她：「求你收下吧，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報答您了。」
沈清姝嘆了口氣，接過這張紙，一旁白芷也緊張地看著她。
沈清姝將契約上的內容又看了一遍，又默默地看向喬巧兒：「你確定，你這不是一時衝動？你要是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她不喜歡輕易承諾，然後又輕易反悔的人，很容易讓她喪失對對方的信任。
喬巧兒點點頭：「姐姐，我不後悔，這也是我深思熟慮過的，我是我爹娘的女兒，在尚能溫飽的前提下與人為奴為婢，是為不孝，所以，我並沒有打算去做姐姐的奴婢，而是簽下了十年的活契契約，願意白給姐姐做十年的工，我這真的不是一時衝動，我是認真的。」
隨即，她還忍不住有些羞愧，覺得自己付出的這十年工，根本不足以償還沈清姝對她的恩情。
「好，那我就相信你。」她說，其實她手下店鋪掌柜，個頂個的也都是能人，並不差喬巧兒這樣一個小姑娘。
不過，她一開始幫助喬巧兒，純粹只是來源於與她同病相憐而產生的同理心，想當年，她的母親沈雲娘被張巧娘陷害失身與一個陌生人的時候，是有多麼的恐懼。
現在看到同樣遭遇的喬巧兒，她才忍不住伸一把手。
「我先去鋪子裡看看，既然你已經成為了我的手下，所有的產業已經隨著契約交付給了我，那我以後做的事情，你可沒有插手的資格。」她正色說道。
反而還被得寸進尺，逼迫的更加厲害。
沈清姝想了想，不禁問道：「你身上發現的這件事，你懷疑是誰做的？」
喬巧兒苦笑著捏緊拳頭：「我不知道。」
沈清姝在心裡嘆氣，試著引導她：「把你失去意識的前後發生的場景都想一遍，有誰跟你說過什麼話，給你吃過或者喝過什麼東西，然後是誰帶你去了哪裡，你在那個房裡看到了什麼，還有，你醒來之後，有沒有發現什麼？」
喬巧兒不由自主地順著沈清姝的話回想起來：「我在坐席，跟旁邊堂姐妹們喝的東西都是一樣的果酒，我有些頭昏，是大堂姐叫丫頭扶著我去她的房間歇一會兒，沒到地方，我就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我醒來的時候，只有自己一個人，床上亂七八糟的，我很害怕，急著穿衣服快走，從門口跑出去的時候，小院裡沒什麼人。」
「什么小院兒？」沈清姝又問。
喬巧兒回想了一下：「記不清了。」
這等於是什麼線索都沒有。
喬巧兒眼睛早已經哭腫，語調沙啞地說：「我那幾個堂姐妹都是聰明人，為了我一些小恩小惠的，還常常討好我，我常念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話，從不曾對她們惡語相對過，反而當親姐妹一般相處，因此，我實在不知道誰在背後害了我。」
看著她冥思苦想，卻什麼都想不出來的煩惱模樣，沈清姝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髮：「算了，想不到就別想了，所謂，山不就我，我來就山，他們處心積慮的害你沒了清白，我估計過不了多長時間，在背後害了你的人就該跳出來了。」
那時候喬巧兒肚子也該大了，這孩子的父親就該上門「認親」了，只要霸占了喬巧兒，不就等於把蔡家的產業理所當然的收入自己的囊中嗎。
喬巧兒嗯了一聲，又想起大伯的事，愧疚地看著沈清姝：「姐姐，對不起，我將鋪子給了你，卻也給你引來這麼大一個麻煩。」
沈清姝擺擺手：「小事。」
像喬家這種人，從來都是欺軟怕硬的，喬家敢欺負蔡家到如此地步，除了蔡家沒有男人，老弱婦孺的三個女人，也是好說話，心地善良的人，所以他們才一步步得寸進尺。
可她沈清姝卻不是好惹的，救人救到底，她說：「我去看看。」
喬巧兒一愣，忙拼命撐起虛弱的身體，誠惶誠恐地拉住了她的手：「姐姐，真的謝謝你了，咱們兩個非親非故，你能幫到如此地步，我已經對你感激不盡了，喬家那群人，就是沒臉沒皮的畜生，你要是沾上了他們，不定給自己惹上多麼大的麻煩，蒼蠅不咬人，可圍著你飛也叫你噁心，是不是？」
「您別管了，等我好了，我再去對付他。」
沈清姝同情地看著喬巧兒蒼白的小臉，還有她故作堅強的眼神，到底還是不忍心，她淡淡一笑：「我有個能把喬家解決的一勞永逸的辦法，就看你能不能對喬家狠得下心了。」
喬巧兒不禁苦笑：「我都被他們害到如此地步，還跟他們談什麼親情？」
「有你這句話就行，以後你跟喬家情義斷絕以後，可不要怪我。」她說。
喬巧兒輕輕搖頭，眼巴巴地看著她：「姐姐，我全家都對你感激涕零還不算，怎麼還會怪你，你救了我，就如同我的再生父母，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話說這裡，生怕沈清姝不相信，她急忙叫自己的心腹丫頭：「你去拿紙筆來。」
沈清姝不解她什麼意思，就見喬巧兒自己說，讓丫頭寫，一個賣身契竟然就寫好了。
丫頭嚇壞了：「小姐，你，你這樣。」
喬巧兒卻沒有猶豫，一把拿過她寫好的契約，確認無誤，就要在上邊按上自己的手印。
「你這是做什麼？我可沒有這個意思。」沈清姝嚇了一跳，喬巧兒可是正經蔡家養大，奴婢伺候著的嬌小姐，她竟要要給她寫身契。
喬巧兒搖搖頭，擋開沈清姝的手，就按下自己的手印，堅定的將契約交給她：「姐姐，只是十年罷了，您救了我的性命，替我保住了蔡家的家產，我只是替您做十年工而已，不算什麼。」
「姐姐，求求你。」
她眼淚又滾了下來，哀求地看著她：「求你收下吧，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報答您了。」
沈清姝嘆了口氣，接過這張紙，一旁白芷也緊張地看著她。
沈清姝將契約上的內容又看了一遍，又默默地看向喬巧兒：「你確定，你這不是一時衝動？你要是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她不喜歡輕易承諾，然後又輕易反悔的人，很容易讓她喪失對對方的信任。
喬巧兒點點頭：「姐姐，我不後悔，這也是我深思熟慮過的，我是我爹娘的女兒，在尚能溫飽的前提下與人為奴為婢，是為不孝，所以，我並沒有打算去做姐姐的奴婢，而是簽下了十年的活契契約，願意白給姐姐做十年的工，我這真的不是一時衝動，我是認真的。」
隨即，她還忍不住有些羞愧，覺得自己付出的這十年工，根本不足以償還沈清姝對她的恩情。
「好，那我就相信你。」她說，其實她手下店鋪掌柜，個頂個的也都是能人，並不差喬巧兒這樣一個小姑娘。
不過，她一開始幫助喬巧兒，純粹只是來源於與她同病相憐而產生的同理心，想當年，她的母親沈雲娘被張巧娘陷害失身與一個陌生人的時候，是有多麼的恐懼。
現在看到同樣遭遇的喬巧兒，她才忍不住伸一把手。
「我先去鋪子裡看看，既然你已經成為了我的手下，所有的產業已經隨著契約交付給了我，那我以後做的事情，你可沒有插手的資格。」她正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