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我的腦子裡好像少了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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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8章 我的腦子裡好像少了點什麼

  「另外一個啊……」

  車內,聽到宮野志保的詢問,白河清稍微沉思了一會兒,便說出了他的回答。

  「我想應該是貝爾摩德。」

  這是他認為最合適的答案。

  遊樂園出現的第二個宮野明美,並不在他的計劃之中,他也根本沒有理由再搞出第二個宮野明美來,畢竟這除了會讓人懷疑第一個宮野明美的真實性外,不會有任何意義。

  「貝爾摩德?」

  宮野志保對他的這個回答有些不太能理解。

  誠然,貝爾摩德確實也會易容和變聲,但為什麼貝爾摩德會易容成宮野明美出現在那裡?

  「為什麼會是她?」

  「只是從最終結果推導出來的答案。」

  白河清解釋道。

  「從昨天遊樂園事件的結果來看,後來出現的那位宮野明美並沒有和FBI的那些人有過任何直接的接觸,且在今天的江戶街里她也沒有再出現過。

  就仿佛她昨天的那一次現身,只是為了在參與進事件的所有人眼前晃一下,讓眾人……尤其是可能也在關注著這件事的你知道宮野明美並不止一個,從而對我安排的那個宮野明美的真實性產生懷疑。

  這麼一來,就可以在很大程度上阻止你被你姐姐的存在所吸引,從而落入組織的圈套,被我抓住。

  能同時滿足這一動機和擁有易容能力這兩點的人,我思來想去也就只有貝爾摩德了,就算不是她,那也一定是被她指定去做這件事的棋子。

  不過考慮到這件事的危險性和特殊性,我個人認為,還是她本人的可能性比較大……

  當然,因為這兩天事情有點多,所以我對此也只是推測,還沒有時間去找她問過。」

  見白河清這麼平靜地就把「圈套」和「抓住她」這種話說出來,宮野志保心裡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就好像一個惡徒正當著她的面和她商量,等會兒要怎麼把她抓住拿去賣錢一樣,很奇怪……

  搖搖頭,將腦海中這種奇怪的想法丟掉,宮野志保繼續問道:

  「可是,她有什麼理由要這麼做?」

  這也是她疑惑的地方,貝爾摩德有什麼理由要這麼來幫助她?

  在宮野志保的記憶中,她在組織里的時候都沒有和這位千面魔女有過什麼接觸,她們兩人不說是親密無間吧,那至少也是視若路人。

  就是那種平時不小心見到了,連招呼都不會打一個的關係。

  這種生疏的關係,貝爾摩德有什麼理由要來幫助她?

  「動機嗎……」

  白河清再次沉默,然而比起前幾次,他這一次沉默的時間明顯多了不少,臉上也不再是之前那副沉思的表情,而是無奈與愧疚。

  宮野志保很少會在他臉上看到這種表情,在她以前的記憶中,往往只有在提到她的父母的時候,白河清才會少許地露出這種神情。

  讓宮野志保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是,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是直接轉頭去看白河清臉上的神情了,而不是再用那種偷偷的眼神去打量。

  「我想……」

  終於,許久的沉默之後,白河清再次開口了。

  「她真正的動機恐怕並不在於你,而是在我。」

  「欸?」

  這同樣也是宮野志保沒想到的答案。

  「……你?」

  忽然間,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猜想。

  「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在過去的十年裡,白河清從來都沒有和她講過有關他家人的事情,哪怕是宮野志保主動去問,白河清也從來不說。

  久而久之,她也就不再去問了。

  現在想來,白河清會易容,貝爾摩德也會易容,這兩人不會真的有什麼關係吧?

  「我過去殺了很多人。」

  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白河清忽然開口,說起了似乎和兩人現在討論的話題無關的事情。

  「在二十年以前,我的人生一直都在重複著一件事情,那就是救人。


  大到挽救他們的生命,小到解決他們生活中零零碎碎的小麻煩,在這個過程中,我一直竭盡全力,且最終的結果,大多也讓人無可挑剔。

  無論是從當時任何人的角度來看,我應該都是一位完美到沒有缺點的……警察。」

  說到「警察」這個詞的時候,白河清稍微停頓了一下。

  宮野志保沒能理解他這個停頓的含義,她只是在為白河清說出來的這件事情而驚訝。

  警察?

  同樣的,她也並不知道白河清以前竟然還是一位警察。

  在白河清照顧她的那十年裡,他雖然一直對她很好,但卻從未和她提過任何與他過去有關的事情……

  等等!

  或許並不是完全沒有提起過。

  宮野志保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該不會白河清以前專門用來哄她睡覺的那些警察和偵探小故事,都是他自己親身經歷過的過去吧?

  「但是志保,你知道嗎?」

  白河清的聲音,再次將宮野志保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我心裡對這些事情其實並沒有什麼感覺,雖然當時的人們為我的行為塑造了無數正面的榮譽和讚美。

  但我本人,卻從來沒有從這些拯救別人的事情里,感受到過絲毫的滿足感和認可感,就好像被他們稱讚的不是真正的我,而是其他的什麼人。

  而我之所以一直盡職盡責地去做這些,也並不是因為我內心有著多少的正義感,或者我對那些犯罪分子有多麼的痛恨,這些都沒有。

  我之所以去做這些,只是因為當時有人希望我這麼去做,所以我就去做了。

  這一點,我在很早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

  仔細一想,這可能是在我母親慘死之後才發生的變化,就像是我的腦子裡好像突然間就少了些什麼東西,生命這種重要的存在,在我的認知里似乎就此變成了一件很普通的事物。

  既可以被隨意地拯救,也可以被隨意地剝奪,仿佛就是我們身上的衣服那樣,喜歡了就去穿,不喜歡了就丟,大不了,再換一件便是了……

  而最先察覺到我這種變化的,是我當時的那位未婚妻……」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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